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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抱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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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打了多久,躺在地上的萧阳文醒了,看到景焕正对付着颜天泽,喜出望外之余,张了张嘴。
颜天泽一看,脸色顿时大变,心绪稍稍分神,景焕的剑来到身前,毫不留情的刺入。
“咳——”一个没忍住,颜天泽咳了一声,低头看了一下伤势,腹部开始漫开红色的花朵,又看向景焕,神色复杂。
与此同时,景焕也是一愣,手一抖,剑抽身而出。
“打的好!!”萧阳文在远处助威呐喊,听得某人眉心一皱,手中的动作略一迟疑。
颜天泽见此,及时的跳开,手一挥,扔了一个烟雾弹,落荒而逃。
可恶!可恶!可恶!
颜天泽心里忍不住咒骂萧阳文,摸着火辣辣疼的肚子,尽管伤口已经做了紧急处理,但是回去要如何解释?瞧景焕的反应,莫不是看出端倪来了。
心头一阵烦躁,颜天泽一脸丧气的在小路上踱步回走。
“这么晚了,去哪儿了?”一个清冷的声音的响起,颜天泽听闻,浑身打了个机灵,原地怔住。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又去喝酒了?”景焕一瞥,看到颜天泽手上抱着的一坛酒,目光锐利的来回扫了他几次,最后缓缓的说道,“宵禁时间快到了,喝完赶紧回来。”
哎?颜天泽心一喜,如逢大赦一般,看向景焕。
“诺,接着。”一个物体抛过来。
“?”颜天泽伸手接住,看着手中的小瓶子,一脸不解。
“解酒药。”景焕淡淡的开口,抛下这一句话后,转身离开。
何时,景焕变得如此通情达理了,颜天泽握紧手中的小瓶子,心想这玩意他根本用不上,届时送人算了。手指一动,不小心把瓶盖打开,里面散发出清香的药味,仔细一闻,根本不是什么解酒药,而是止血活淤的要。
他深深的陷入了沉思。
泉边。
颜天泽解开身上的衣服,里面的纱布渗出不少血,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一层层解开,在伤口和纱布最后分离的时候,疼得他倒吸了一口气,想不到景焕下手真重,看这伤势,没几天都好不了,哆嗦着端起酒坛,就着一块布沾了沾,抹在伤口处,再次疼的眉头紧锁。
就在此时,他看到身上发生了奇怪的事,一朵朵含苞待放的曼珠沙华从背后爬过来,然后一朵接着一朵的盛开,分外妖|艳,不一会儿,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很快的恢复如初,留下一道浅浅的疤痕。
惊讶之余,颜天泽伸手摸了摸,不痛不痒了。再过一会儿,他身上的曼珠沙华的花瓣开始一片片凋零,最后淡化消失的一干二净。
颜天泽抬手看了看左臂,疤痕深浅不一,交错纵横,回想割伤之后,不似今日长出花来。这种事,他以前怎么没发现?
“难道你就不能放过他吗?!”突然有个声音从冷泉的右边传来,吓得颜天泽赶紧蹲下|身子,扒|开一些草,看向声音的来源。
傅俊楚?颜天泽探头看去,不知他与何人说话,从这个角度看去,挡住了绝大部分。
蹑手蹑脚的换了一个地方,颜天泽再次探头,心想终于可以看清楚了,可绝没想到,他看到的是一个黑衣人,那一身黑袍,不正与他在萧阳文的记忆里看到的黑衣人是一样的?
这厮,究竟是谁?
止不住内心的激动,颜天泽手中掐了一个决,想用听风吟偷听他们的对话。
霎时间,一个黑影从旁边的草丛窜出,惊得颜天泽往后一倒,甩出一击空刃,一条蛇被劈成两半,掉在地上。与此同时,颜天泽倒下之时,压到一根树枝,发出了声响。
“何人在那?!”傅俊楚转身走来,见没人回应,不由得握紧腰间的佩剑。
夭寿啊,一次两次的被人发现,颜天泽觉得自己今日出门没看黄历,倒霉上身。
突然灵光一闪,“喵~~~喵~~~”颜天泽边捏着鼻子,边观察傅俊楚的动静。
一步两步,颜天泽紧张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
猛然,草丛里跳出一个黑影,幽幽的绿瞳蔑视了一眼颜天泽,大摇大摆的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原来是只野猫,”傅俊楚见此,转身往回走。
待他一离开,颜天泽抱起衣裳,飞奔似的往秋菊院跑去。
“嗷——”没留意前方有人,颜天泽急刹不稳,跌入一个人的怀里,痛呼一声。
“夜深露重,这位弟子衣不遮体,成何体统?”上方传来一个耳熟的声音。
颜天泽抬头,竟是子晋真人!尴尬写满脸上,唯恐他要罚他抄书,连连后退几步,捡起掉落的衣裳,挡在胸前,道,“弟子这就回房,告辞。”说完,一溜烟往回跑。
“哦~”望着某人远去的背影,子晋真人意味深长露出一抹笑意,“现在的年轻人呐——”
翌日,天微微亮。
院外一阵骚乱,吵得无法入睡,颜天泽揉了揉眼睛,开门一看究竟。
谁知第一眼看到兴奋的左嘉熙在门外候着,见他出来往前一凑,如倒豆子的把来意说明。
昨夜萧阳文在回去的途中遭遇刺客,一大早气愤的来左家告状,他自称他知道刺客的身份,并与景焕对峙,说景焕故意包庇刺客,此刻在扶风堂吵了起来。
“轩恒兄,你可知萧阳文说的刺客是谁吗?”左嘉熙故意的反问一句。
“不知......”颜天泽很配合的回答,挠了挠脑门。
“是你,轩恒兄,那厮居然说是你,”左嘉熙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这是我听过最好的笑话了,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某人配合的干笑几声,问道,“那后来呢?”
“恩,对,我忘了正事,院老让我通知你赶紧过去一趟,”说罢,左嘉熙拉起颜天泽的往扶风堂跑。
一路上,颜天泽准备了很多措辞,好好应付。
然则,无需他解释,大家的心都是站在他这边。
扶风堂。
“这不可能,我亲眼看到左景焕刺伤了他,你们让他露一下伤口就知道了。”萧阳文愤愤不平,指着站在边上一脸悠闲的颜天泽。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话?指哪就说哪位是刺客。”左青薇站出来,不屑的嘲讽了一句。
“哼,那是你们心虚,你让左景焕亲口说。”萧阳文甩了甩衣袖,一副胸有成足的样子。
“......”闻言,颜天泽望向他,纵使景焕说刺伤了他的腹部,那也无碍事,伤口在他早上起来看的时候,恢复的很好。
只是,景焕沉默了一会儿,众人的心顿时提了起来,甚有几人咽了咽口水。
“昨夜,我刺伤的是那贼人的右手,”景焕说着,朝颜天泽走来,一把捋起他的袖子,道,“你且看清楚了,这儿一点伤口都没。”
“怎么会,一定是你在撒谎,”萧阳文把某人的手翻来覆去的检查一遍,不甘心找不到证据,眼疾手快的捋起颜天泽的左手,依然没有。
“嘿,你闹够了没有,”颜天泽看到他心急如焚的样子,心里甚是痛快,不缓不急的整理好衣袖,道,“些许你昨夜头昏眼花看错了,哪来的刺客。”
“哈哈哈......”有人忍不住笑出声,对萧阳文指指点点。
“不可能,昨日白天,你可是威胁过我的,还使用那奇怪的法术,”萧阳文脑袋一热,脱口而出,“此事与你脱不了干系!”
“无凭无据,诽谤他人,可是重罪啊,先说我是刺客,现在又说我威胁你,”颜天泽微微含笑,心里早已把他骂了一遍。
“你,你,你......”听他这么一说,萧阳文顿感胸口一闷,一口淤血哇的一下吐了出来,吓得颜天泽后退了几步,仔细瞧瞧自己的衣服有没有被溅到,一脸嫌弃。
众人也是一脸的鄙夷。
“啊,我想到了,定是这样无错!”说完,萧阳文猛的扑向颜天泽,强行撕开衣裳,露出里面的风光。
“呀——”扶风堂上,不少女弟子惊叫一声,连忙用衣袖掩面,不敢直视。
“你作甚?!”景焕怒喝,来不及阻止他的荒唐行为,脸色一变,忙把颜天泽转过身来,抱进怀中。
不过是一瞬间的事,但不少人还是看清了,颜天泽胸前没有任何伤口。
“???”事情发生的太快,他被某人抱得紧紧地,未想过事情会发展成这样,紧张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的乱撞,明明大家都是男人,没啥好害羞的,微微抬眸,他还是头一回这般贴近他,白|皙的脖颈,宛若上好的细瓷,似乎还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兰花味,很香很甜,让人不由得想再闻闻。
“......”萧阳文被景焕一喝,懵了。一见他们两人光明正大的抱在一块儿,在座的各位不但不谴责他们二人,还怒视的盯着他,现下,纵使他有几张口也说不清,原来,从头到没,他被设计了。
“你们,狼狈为奸!”说完,萧阳文眼前一黑,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