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chapter 74 ...
-
方糖被唬的不轻。韩律师什么时候这样失礼过？这回怕是真戳了他的痛点，忙举双手投降，抖抖索索鸟语都飚出来了，“Mr Han，I’m sorry , I’m so sorry....！..”
正在气头上的韩述：“........”
方糖偷瞄一眼韩律师，嘿嘿两声，“内啥，我就那么说说，你就那么听听，你当个玩笑听就不玩了？咱俩现在算怎么回事儿？还能有点纯洁的友谊不？”
韩述抱着方糖的手慢慢慢慢地松开，失落从心口划过，伤痕被遮掩，下一秒已经恢复常态，淡淡道，“以后这样的玩笑就别开了。不是我不能，而是我不愿意。”
方糖点头如捣蒜，“明白明白！我都明白的！，”
韩述：“.......”为什么有一种越描越黑的感觉？
“老韩你放心，我要是再这样说你可以告我诽谤！我......我给你巨额赔偿！”方糖举着三指铿锵有力地发誓，暗暗恼恨自己不会说话，也真是的，和老韩419没成，就断定人家有问题确实.......有点草率！
“这主意不错。”韩述笑笑，若无其事的用餐，可惜美味的饭菜已经变得索然无味。刚才那么近的距离，他动心了，可是方糖呢，并没有。而且到如今还对他有着深深的误会。
这误会有多久了？八年了吧。第一次见面，那会儿的方糖就是个二十六七岁的样子，小有名气的企业老总，他是业内资深大律师，两个人在别人组的饭局中相识。喝多了酒，彼此都来了点感觉，当晚就在酒店订了房间，趁着朦胧酒意热烈地滚床单，滚到很关键的一步，他听见方糖嘴里念着另一个人的名字，眼泪都出来了。
这就有点扫兴了。
方糖动情，喝醉了把他当成另一个男人，如果他没猜错的话，那个男人应该是在方糖心里扎了根的，而且埋得很深，猛不丁地冒出来，当场让他歇菜。约个炮而已，这点事儿如果不去深究，本来也没什么，问题在于他自以为是，看到方糖这样独立有魄力还漂亮的女孩子，认真了。他想从约/炮开始，试着发展一段美好的关系。
结果约/炮失败，那一晚便成了他们唯一一次亲密接触。后来所有的交往都终止在合作伙伴和朋友的层面上。对只关注生理需求的方糖而言，他是个老男人，而且这年头已经没大叔什么事儿了，满世界飘的都是小奶狗啊小狼狗什么的，他有自知之明，比起方糖睡过的那些鲜活勇猛的小鲜肉，他在身体方面没太大优势，只这么一想，欲/望就淡了。
其实做朋友挺好，细水长流。要是发展成炮/友或者别的什么，早断干净了。所以，现在还是安安静静吃饭吧。
两个人用完餐，说笑着出来，威廉和小陈助理都在外面等。韩述说，“方总，方便的话，不如现在去律所落实一下合同，顺便谈谈其他合作？”
面对韩律师的诚意，方糖毫不犹豫，“可以。你们律所想重新拿下心意的业务，从我这儿走是行不通的，不过我可以给你点建议。”
“那就多谢方总。”
韩述的律所在银城CBD写字楼上，从当前位置过个马路再走几分钟就到了。威廉和小陈律师打头阵，方糖和韩律师入地下通道，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很意外的碰到了程景浩。
“方糖，我正在找你。”程景浩谁也没看，两眼直勾勾的盯着方糖。
“又怎么了？”方糖眉毛都拧在一块了，这货几天不抽风就过不下去是怎的？
“方糖，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你确定要在这里谈？？”
程景浩的脸色一点也不好看，且表情复杂，弄得方糖不明所以。地下通道人来人往，方糖只好侧身靠墙边上站，差点被人挤着，皱眉道，“有什么就在这里说吧，我还忙着呢，哪来的功夫搭理闲人？”
程景浩咬牙切齿，眼眶微微泛红，“方糖，我问你，方意.......真的是你亲弟弟？？”
“.......！”方糖脑中嗡的一下，炸开了。
程景浩这是知道了什么？？？不能够吧！！当年的一切可以说是做的天/衣无缝。除了她和妈妈方淑心，连方意都不知道。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或许他只是诈她也说不定？方糖脑子里过了一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装出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不然呢？.......你什么意思呀？？？”
“我的意思就是........我、不、信！”程景浩的拳头一点点收紧，他太渴望从方糖这里得到真相了。
方糖翻个大大的白眼，“你有完没完了，吃饱了撑的？！！”
她怕表情控制不好会穿帮，故意不去看程景浩，疾步朝前走，程景浩穿过人群追上去，一把拽住方糖的胳膊喊道，“我要你说实话！！”
“程景浩你神经病吧你！！”
方糖因慌乱而暴躁，关键时刻韩述上前强行将两人隔开，很严肃地警告程景浩，“这位先生，有话跟我讲。请不要再骚扰我的委托人，否则后果自负！”
韩律师的范儿摆的很正，护在方糖前面，气场三米八，挡在了来势汹汹的程景浩。
针锋相对，程景浩笑的凄冷，为什么两个人之间的障碍，就这么多呢？“方糖，这么多年，你就是这样对我的？很好！如果一定要我下地狱，我也会拉着你！”
他转身，很快淹没在人群里。
方糖浑身发颤，从没料到会有面对质疑的这天，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站都站不稳了，多亏韩述在旁边扶着，一路扶去律所办公室。
方糖面上镇静，心早乱了，签合同的时候都不在状态上。小陈律师和威廉都在办公室外面等，刚才地下通道那一幕他俩都看见了，尤其是小陈律师，八卦之心熊熊燃烧，“威廉，刚才那人是谁啊？你们方总的小情儿？”
威廉一本正经摇头，“不知道。”
小陈律师：“.......”这厮居然守口如瓶，好歹是一起合作过的。怎么这么不近人情？
韩述整理好合同，交给威廉，威廉装起来之后，下负层停车场开车，韩述上前扶着浑浑噩噩的方糖，说道，“方总，我送你。”
方糖没拒绝，她理不清思路，总觉得秘密要被揭穿了，一想到要应付揭穿之后的局面，就烦躁的不行。韩述什么也没问，却好似洞穿一切，趁威廉去取车的空当儿，跟方糖真诚建议，“方糖，如果银城没什么事儿做，不如出去散散心吧。等你回来的时候，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韩述看着有些无措的方糖，默默叹口气。这个世界真的很巧，刚才遇到的那个男人，一定就是方糖念念不忘的人了。更可笑的是，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方糖嘴里蹦出程景浩三个字的时候，他瞬间就跟八年前那一晚方糖说出来的名字对上了。
这记忆力，确实够惊人的。韩律师的脑袋，也隐隐开始犯疼。如果可能，他也该去散散心才是。
方糖觉得韩述这个建议不错，她已经很久没有正儿八经地旅行过了，选择避开困扰是当前非常有效的缓解焦虑的方式，等到万不得已再去面对，就会镇定自如。“谢谢你，我会考虑的。”
“官司在身会限制出境，不如就在国内没去过的地方看看吧，”韩述说，“其实我很羡慕你这种生活状态，且行且珍惜。”
“好吧，”临分别前，方糖与韩述友好握手，“韩律师，一切都拜托给你了！”
威廉开车过来接了方糖，韩律师挥挥手说再见，“方糖，一路顺风。”
方糖微笑致意，合上车窗。
“方总，现在去哪儿？”威廉见方糖情绪低落，心道这二百五先生，可真是方总过不去的坎儿啊。
方糖茫然，透过车窗看见路旁一排排的柳树叶子都快掉光了，落了一地。天冷了，如果远行的话，该往哪儿走呢？“威廉，我们暂时离开银城，去旅行吧。”
作者有话说
第74章 chapter 7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