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琴爹穿到聊斋[综]》公子若风

29、晋江独家发表 “什么是鬼

　　第二十九章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

　　方栋被大夫挡着，楚翊并未看见求医之人是何模样。待看清之后想到唐安说的倒霉，不禁有些哑然，还真被说中了。

　　唐安也站在一边听着，眼光忽然瞥到惊险的一幕。

　　“小心呐——”

　　大夫身体虽然还不错，但是到底年纪比较大了，今天又劳累的一天，早就疲惫不堪，方栋有年富力强，根本不是方栋的对手，在方栋的摇晃下站立不稳，脚下一滑就要向后摔去。

　　“大夫，你没事吧。”见到这一幕，唐安一个箭步上前，险险的稳住了要摔倒的大夫。

　　“多谢多谢。”大夫惊魂未定，脸色微微泛白的怒斥方栋：“你这后生，老朽好言相说，你这病老朽治不了，怎生这般听不进去？”

　　唐安摇头道：“不必客气，你小心些。”

　　见到大夫这般，方栋也被吓得不轻，但还是抓着大夫的衣服，颤抖着道歉：“多有得罪，多有得罪，还请大夫见谅。”

　　大夫温怒，稍稍整理下微乱的衣服，听此动作一顿，脱口而出道：“哼，依我看，你得罪的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否则怎会长鬼眼？”

　　“什么，鬼眼？！”方栋吃了一惊，怔怔的的松手，目光呆滞的看向一边。

　　怎、怎么会是鬼眼？

　　见方栋失魂落魄的模样，唐安很是好奇，问道：“楚大哥，鬼眼是什么？”

　　楚翊想到唐安说过，他以前一直住在山中，想来对民间一些习俗说话习惯不怎么熟悉，便解释道：“鬼眼只是一个简称，全名叫鬼面阴阳眼。据说是有人未经主人允许，看了不该看的东西遭到主人的惩罚而患上眼疾。不过这只是个传说，但是这种眼疾是怎么来的，至今还是没有人知道。会叫鬼面阴阳眼，是因为每个得眼疾的人，在没病之前都会看一些不能看的东西。而得了眼疾后，都会长白色翳膜，状如恶鬼，因此得名。”

　　唐安暗暗点头，可不就是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吗。

　　他虽然不知道芙蓉城是什么地方，但是必定不属于凡间，那两个瞳中人，也不是凡间能养出来的。

　　似这等神仙手段，凡人哪能解的了。

　　“大夫，真的没有办法吗？”鬼眼他不是不知道，但是他还是抱着一丝希望。以前他总觉的关于鬼眼的传说是假的，但是想到那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在他眼前的车队，他不得不相信，自己是惹到不该惹的人惹遭到报复。

　　一时之间，方栋后悔极了。往日里他就放浪形骸，即使是成亲了也管不住自己，遇到漂亮的小娘子总要追逐一番。有人曾经告诫过他，似他这般轻浮，总会有惹来灾祸的一天。但是他都是轻轻一笑糊弄过去，认为自己这样不过是有个风流浪荡的名声而已，哪能想到今日真的遭到了报应。

　　方妻听到丈夫的得的眼疾是传说中的鬼眼，哭上戛然而止，看着方栋又气又恨，揪着方栋的衣服又放生大哭，拍打着方栋愤怒道：“好你个方栋，我平日里就叫你收敛一点收敛一点，不要做些毁人清誉的事儿你就是不听，现在遭报应了吧？”

　　方栋自知理亏，也不敢对妻子还手，对妻子的愤怒更是无言以对，嗫嚅道：“娘子，为夫的，错了。”

　　“那你还不说你都干了些什么？”关于鬼眼的传说，她是相信的，毕竟无风不起浪。如果不是真的有过，真没会有这种传说，还传的有鼻子有眼的。

　　大堂中还有许多留宿的人在吃完饭，原本无意参合，权当听歌乐子。但是现在，都纷纷放下碗碟看向这边，竖着耳朵听着，一脸八卦像。

　　见妻子伤心欲绝，方栋少有的心疼了一下，他叹了一口气，将事情娓娓道来。

　　“……事情就是这样。我回家之后，总觉得眼睛里面有异物，无论怎么擦拭，异物感都存在。我估摸着可能是眼里还有沙土，便用清水彻底清洗了下，可是没想到，清洗过后异物感反而更强烈了，眼泪更是止不住的留下来。迷惑之下便让娘子给我看看，结果发现左右两边的瞳仁上，都有个米粒大小的白翳。”

　　“而就在此时，我感觉到视线正在渐渐变暗，初时以为是天黑的缘故，便让仆人掌灯，但是娘子却说屋中灯烛已悉数点燃。但是我是不信的，可待我查验证明之后却不得行了。”

　　“当时我震惊极了，本想立刻找大夫，又见天色已黑不便出行。便想着忍受一晚，待明天一早再去求医问药。但是没想到，睡下之后眼睛异物感更强烈了，还伴有一阵刺痛感，竟将睡着的我疼醒过来。醒来之后眼睛疼痛难忍，又加之视线变得更昏暗，无奈之下只好让娘子带我出来求医。哪能想到街上的医馆都关门了，唯有您的还开着，药童说您在这，我们这才匆匆的赶来。大夫，晚生眼疾心切，不想冲撞了大夫，还请大夫海涵。”

　　听到方栋这样说，大夫虽有心相助，但无奈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你还是回去吧，你这病啊，普天之下古往今来，从来没有治好过的先例。”大夫摸了摸山羊胡子，叹息一声宽慰道：“有的人眼瞎心不瞎，有的人心瞎眼不瞎。历史多少眼瞎之人有成就，靠的不是眼睛，而是一颗赤子之心。只要你有一颗赤子之心，做到眼眼瞎心明，何愁过的不痛快。”

　　大夫的话如同一声惊雷，猛然劈向方栋，在他的脑中轰然响起。

　　“多谢大夫。”方栋缓缓站起来，步履蹒跚，在方妻的护持下，踉踉跄跄的离开。

　　时至今日，他才知道往日凡人自己过的有多混账，浑浑噩噩二十几年，他从来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