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如梦似幻终成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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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左道：“将军气宇不凡，话语间便看得出与我们这些散仙多有不同，而清阳君向来与将军交好，想要认出将军，也并不是什么难事。不过将军且宽心，既然您无意显露身份，小仙自当守口如瓶。”
想来这些小辈并不知道，姜向无在天上时可不是什么正经神仙，能当上将首，深得军心，虽说是靠着自己身实力，若论起品行，不免行事乖张，拉着仙友们犯事简直是家常便饭。
姜向无本就是凡夫俗子，脸皮厚如城墙，昊天大帝怪罪下来几句他也只觉不痛不痒。可天上清高的神仙们脸皮薄，经不住几句训斥，久而久之，除了天界众天兵，别家的正经神仙，见了姜向无都绕道走开，生怕被他牵连。
如今这宣左已知晓他身份却还不避不讳，仍毕恭毕敬待他，实属难得。
姜向无便道：“如此便多谢仙友了。我早已在六百年前辞去仙职，你也不必同我这般客气，一口一个将军叫得我怪不习惯，只唤我句姜兄就够了。”
宣左道“尊卑有序，更何况你又是我二人救命恩人，将军若不嫌弃，人前我唤您姜兄，人后唤您一声恩公可好。”
姜向无心中无奈，他平生最惧别人给他戴上些善人帽子，救这两个散仙，纯属顺便，着实担不起他那句“恩公”，但眼前的散仙显然是非常注重礼数，此番言语也是出自肺腑，他便只好道：“行吧。”
宣左闻言，道：“既然书已经寻到了，我便去告诉清阳君与季传书已寻到，免得他们浪费力气继续找。”
姜向无道：“有劳。”
宣左走后，姜向无翻开手中那破破烂烂的古籍，终于在这断页残篇中看到了有关出云草的信息。
看完那短短几行字，他神色凝重地合上了书。
日前姜向无才在屋顶同风逸确认过，风逸并未见过飞升前的他，如此他便怀疑他梦中所见要么是莫奇在山洞里做过手脚，要么是幻境一类不曾存在的虚无之物。
可典籍上却清楚写着“出云山有草焉，花开无叶，食之无味，触之入体，可校错忆，破幻境，避梦魇，治癫疾。”
既然出云草本身与莫奇相克，那姜向无梦中所见便都是真实存在过的。
校错忆...便只有一个可能——有人在姜向无飞升前对他的记忆动了手脚。
显然，风逸对他说了谎。
从弱水下风逸打他手板开始，姜向无便心中存疑。
那么难道真的是风逸？
不。
他恍然会想起初见风逸时，风逸也曾问过他“你...不认识我？”
若真是风逸，他何必多此一举问他那句。
那么究竟是谁？那人又为何要改掉他的记忆？
此时的姜向无一头雾水，他静下心来，将梦中所见，与今日接二连三发生的事连成一串。
回忆，风逸，神谴，女子。
他渐渐看清了，头上的那张巨网。
书院中，蒙面女子将风逸中伤绝非偶然，她必然是知晓风逸真实身份的，所以才前来寻仇。
那女子在弱水之上，本要伤的人该是风逸，却在看到姜向无后连同他一起收拾。
之所以在书院只对风逸下手，应该是并未识得姜向无这张脸。
各中缘由姜向无已经猜到个七七八八了。
同宣左季传作别后，姜向无边拉着白清阳匆匆回到了白清阳府上，一进门，姜向无便关了门正色道：“花兄，那蒙面女子的身份，不必查了。”
白清阳道：“难道姜朗已经知晓那女子身份？”
姜向无道：“兹事体大，此事牵连甚广，若真的如我所想，那这问题绝非凭我一己之力就能解决的，所以”他顿了顿，继续道：“我需要找昊天大帝，商榷一番。”
白清阳闻言，也不再做声。
能犯得上惊动昊天大帝的，恐怕也就只有那曾为诸神噩梦的——惊鸿了。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如梦似幻终成真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