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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 4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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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把巴伦和肯特塞到书桌底,自己半蹲在门边,紧张地听着外面的人上楼梯的声音。那人脚步声有点迟缓,好像有点行动不便。
脚步声上了楼,哈利辨别着进屋的人与自己的距离,突然传来重物坠地的声音,哈利猛地推门出去,用魔杖指着倒在地上的人。
“汤姆?”哈利惊叫起来,地上的人身穿破破烂烂的衬衣,还有大块的血污,他挣扎着半爬起来,惊恐地看着突然出现的哈利,“你们是谁?怎么会在我的屋子里?”
哈利半跪在他旁边,汤姆马上艰难地往后缩去,“我是哈利.波特,你还记得吗?”
汤姆的脸上还有青青紫紫的瘀伤,既紧张又怀疑地看着他,“我不认识你,你和绑架我的人不是同一伙的?”。
巴伦和肯特听到后连忙从书房里跑出来,汤姆发现自己屋子居然藏了三个人,惊讶得张大了嘴,“该死的我的房子变成小偷的据点了吗?”
“你说你是被绑架的,那么你是怎么回来的?被谁绑架了?绑架了多久?为什么要绑架你?”哈利发现不对,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抛给他,果然汤姆的眼神迷茫起来,“。。。就是被绑架了。。。然后就回来了。。。我是逃出来的!”他激动地喊道,扯到了身上的伤口,痛苦地低吟了一声。
哈利突然伸手捏着他的脸,深深地看尽他的眼睛里——香浓河的街道,不起眼的小屋,接着便是无穷的黑暗,哈利在黑暗里走了一会,终于才看见亮光,年轻了十岁的汤姆正在家里,鞋柜上的日历赫然是1997年。
哈利从汤姆完全敞开的大脑里出来,脸容紧绷,“汤姆,我能问下你,你觉得现在是什么时候吗?”
巴伦好像想到些什么,脸色极为难看。
“我记得不太清楚了。。。97年?”,汤姆眨眨眼,他不明白这个问题的意义在那里,肯特吃惊的倒吸一口气,有点腿软地退后几步。
哈利和巴伦交换了一个隐秘的眼神,巴伦温润地说道,“弗瑞尔先生,你在被绑架的时候被弄成了植物人状态,一直在医院,但是这两天你自己醒了,然后因为应激反应逃出了医院,自己回到家里,”巴伦深深地叹息,“现在已经是2011年了,弗瑞尔先生,欢迎回来。”
哈利忍不住多看了这个斯来哲林几眼,真是太会编了,“是的弗瑞尔先生,我们是医院的人,你的大脑还没有好,你需要会医院。”,说着伸出魔杖,不管汤姆惊讶的眼神,小心地修改了他的记忆。
把汤姆送上救护车后,哈利陷入了压抑的情绪,巴伦在身后轻轻问道,“这个汤姆.弗瑞尔才是真的,那么这11年来住在这里的人是谁。。。”
“不,”哈利沉声打断他,“他的姓并不是弗瑞尔。”,哈利转过身,他举起魔杖,一阵轻柔的光芒从魔杖里漏出,把门牌上写着“弗瑞尔”的姓氏融在里面。没过多久,原本裹在门牌上的魔法在哈利的咒语下慢慢融化,化为荧光绿的烟雾散去,露出了里面最原本的形式,“香浓河8号,波特先生与波特太太”。
“弗瑞尔这个姓氏只是为了掩人耳目,毕竟这是爱尔兰最常见的姓氏,而且只是在小镇的所有人的脑里把一个单词稍微扭转一下,也比较容易做到。”哈利觉得大脑一片混乱,他不知道这一切代表了什么,也不知道怎么去解开这个谜团。
“这件事你们不要再管了,不过为了安全需要,我还是希望你们在霍格华兹一段时间,另外学校也需要你们查看那个假的汤姆还有黑衣人的痕迹。他们不会伤害学生,但是毕竟也是隐患。”,巴伦点头称是,但肯特仍然有点呆滞。哈利送他们回学校后,转身去了魔法部。
赫敏听完哈利的叙述后,脸色有点怪异,“你说汤姆.弗。。。汤姆.波特的住址是哪里?克莱尔郡香浓河8号?”
“是的,有什么问题?”哈利皱眉问道,“难道重点不是门派明明是波特却被掩盖了吗?”
“噢哈利。。。”赫敏的表情有点悲伤,又有点愧疚,“对不起,我居然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你。”,她起身在办公室的书架里找了一会,抽出一个扁扁的木盒子,外表就和书一样,她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一片泛黄的羊皮纸。
哈利不明所以地接过,羊皮纸上只有一串奇怪的字母和数字,哈利翻转羊皮纸,发现上面用花体字写了一个地址,“爱尔兰克莱尔郡香浓河8号,波特先生夫妇。”。
“哈利。。。这是当年卢修斯在发现德拉科死了后,昏倒被送到圣芒戈医院时我在他的袍子里找到的。我认得那个坐标,我们曾经在那个森林里毁掉了一个魂器,所以我按这个地址去了,才发现了詹姆斯。”,赫敏眼睛有些湿润,哈利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静静的听着。
“詹姆斯的名字并不是德拉科起的,他真的只是碰巧,他被香浓河的波特夫妇收养,波特夫妇有个早逝的儿子叫詹姆斯,所以我们的詹姆斯才成为了詹姆斯.波特。我一直没有把这个地址告诉你,是我的疏忽——”赫敏见哈利还是脸无表情,有点害怕地手足无措起来。
哈利胸腔用力地起伏着,把这张纸条紧紧地攥在手心,“你没有做错——我不明白的是,那么这意味了什么?我是真的想不明白!”哈利捉着赫敏的肩膀,大喊道。
赫敏把浑身发抖的哈利抱住,“我也不知道。。。但是这一切太过巧合了,一个神秘的巫师,让所有人把对波特夫妇的回忆变成弗瑞尔夫妇,他在十年前就把波特夫妇的另一个养子关起来,成为詹姆斯出生的那幢房子的唯一一个主人,隐姓埋名地做了十年的普通警司,最终被人慢慢地引出来,最后在霍格华兹消失。。。我不知道。。这一切看上去那么荒唐,但是又深埋着某种真实。”,她也觉得有些发凉,只能抱着哈利取暖。
“那会不会。。会不会和我的詹姆斯有关?”哈利激动地说着,漂亮的绿的眼睛充满了希冀。
“不排除这个可能,但是现在所有的线索都在霍格华兹失踪的人身上了。”赫敏苦恼地摇摇头,为什么总是只差一步。
哈利微笑起来,赫敏看着他充满斗志的英俊脸庞,怪不得金妮这么多年都还在等,“还记得在战前被搬到有求必应屋,然后一直无法收回的那道帷幔吗?”
“你想干什么,这个时间正常人都在睡觉吧?”,回到学校被肯特拉上占星塔吹风的巴伦不满地骂道。
“我还没成年,遇到这种事情害怕不是很正常的吗?”,肯特颓丧地坐在地上,不知道在哪里搞了一瓶麻瓜的啤酒,在那里有一下没一下地喝着。
巴伦挑挑眉,并没有搭话,而是讥讽地笑道,“有人上来了,看来是法捷耶娃小姐,真是斯拉夫尤物啊。”,楼梯传来匆匆的脚步声,穿着格兰芬多学院袍的法捷耶娃因为跑得急,脸色有点发红,微微喘着气。
肯特连忙把酒瓶扔下占星塔,站姿不由自主地绅士起来,“维多利亚?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维多利亚像雾一样的银灰色眼睛看了巴伦一眼,巴伦马上识趣地说道,“你们慢慢聊,我先走了。”
“肯特,”维多利亚低声道,她嘴唇艳红饱满,肯特没喝几口酒就有点醉了,“你退学都不告诉我。”
“我有未婚妻了,我不属于魔法界。”肯特局促地道。
“未婚妻?你就算说你其实和那个奸诈的克劳德有一腿我都信!”维多利亚一甩金色的长发,美艳迷人。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在意,你不是会在意这种事情的人。另外我确实和巴伦没有什么奇怪的关系,我现在喜欢的是身材漂亮,棕色卷发,棕色眼睛的哪一种,最好还会开枪。”肯特歪歪地靠在墙上,嘴唇撇着坏笑道。
维多利亚好像被噎着了一样,半响不说话,她微微侧过头听着楼梯的动静,突然露出一个完全不属于维多利亚.法捷耶娃的笑容笑道,“是吗?这个可真是没有想到。。。那你一定愿意帮我这个忙。”
巴伦在楼梯的拐角偷听了一会,听到肯特说什么棕色卷发棕色眼睛时,不屑地哼了声,转身离开不再听,但脚步有点急切,好像想尽快离开这里一样。
怪不得这个大少爷一整天好像受了什么惊吓一样闷闷不乐,看来是因为自己暗恋的那个人是假的,实际上连对方的真实样子是什么也不知道,说不定是个70岁的家养小精灵假扮的,巴伦恶毒地想,或者是麦格校长,想到肯特抱着麦格校长的样子,巴伦差点笑岔气。
但是他很快就笑不出了,好像有什么沉到心底,他想起这几天发生的事,想起那两个神秘的人,还有那个奇怪的地方,或者现在是一个好机会,肯特一向帮不上忙,只有自己去查看可以费不少事。
一边想着一边飞快地走,却发现有求必应屋前早就站了两个人,“波特先生,韦斯理夫人。”
哈利和赫敏听到声音,转过身来,“晚上好,没想到这么快又看见你了,肯特呢?”哈利问道。
巴伦撇撇嘴,“在和法捷耶娃小姐约会。波特先生和韦斯理夫人是发现了什么吗?所以这么晚还要赶过来?”
赫敏询问地看向哈利,哈利点点头,赫敏才道,“你也想到了什么吗?毕竟你和丘吉尔先生是唯二进入过帷幔的人——”
“还有小天狼星.布莱克——因为看见他的遗物和尸骨所以我才能这么肯定。但是我也只是进去过而已,至于怎么进入,怎么操作,完全没有头绪。”巴伦答道。
赫敏抚摸着光秃秃的墙壁,上面还没有任何的门出现,“如果帷幔真的会扰乱时间和空间的话,而且那个人显然在不停地使用着,我怕帷幔里面的空间因为过多的折叠和扭曲而崩塌。”她担忧地说。
“所以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莉塔最近的噩梦又多了,我怀疑支撑着帷幔的魔法已经不再规律了,那种违反规律的东西,只有不用才是最安全的,不然使用的人一定要承受魔法失序的后果。”哈利想到生死不明的詹姆斯,心脏一阵紧缩,他现在竟然不知道期盼哪个猜想才是最好的,好像哪个都是他无法忍受的。
哈利闭上眼睛,双手扶在墙上专心地祈祷,但是过了好一会儿,墙壁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哈利烦躁地松开手,如果找不到入口,那就什么用也没有。
“请让我试试,波特先生。”,巴伦走上前,专心地想着小天狼星,想着汤姆,想着那无穷无尽的时空。
但还是没有,巴伦紧紧着起眉头,赫敏抱着手臂不知道在想什么。
“没有这么简单的,肯定有什么触发条件。”赫敏突然说道,哈利和巴伦一起看着她。
“而且这个条件一定是没什么人能想到的,不然这么多年就不会一直没人打开过。”
“那这个条件会是什么?”巴伦问道。
赫敏不说话,只是看着哈利。哈利苦笑道,“如果我的猜想是真的,那么詹姆斯肯定进入过——但是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原来我一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我真是世界上最失败的父亲。”
“他的想法确实很难懂。”巴伦不安地安慰道,他从没见过救世主这么脆弱的样子。
“或者让我试试?”巴伦猛地回过神,发现肯特在后面不知道站了多久,他的脸在阴影里,看不清楚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