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主阴阳师 荒》黄泉夜语

13、不了了之

　　不知名的房间里。
　　一人（？）两妖对峙着，庞大的气场将学生压得瑟瑟发抖，不敢吱声。
　　“青行灯，百目鬼……”荒略显沉默，将目光在她们身上转了一圈，然后定格在百目鬼身上，“你和他走近了。”
　　平淡得几乎毫无情感的话语从荒的嘴里说出来，生生让他们出了一身冷汗，也吓得百目鬼面色发白。
　　她勉笑道：“阁下说的是什么呢？我和谁走的近了……不都是为了在阴阳道消退的时候活着吗？”
　　眼波流转间，似是在无声谴责。
　　“阁下又为何一定要帮助人类呢？”百目鬼托举着球状物问道，装的温和知礼，对着荒露出了略带恭敬的笑容，却又隐含着挑衅，“您的心胸真是开阔。”
　　那群学生似乎嗅到了他们间若隐若现的硝烟味，一下子缩的更厉害了，几乎让人将他们忽视，好在这里的几个，要么无视他们，要么打算事后解决，都一致的没有立刻动手。
　　“你们决定了？”荒垂下眼帘，头顶的星光瞬间爆炸，磅礴的能量令人惊惧，荒淡淡道：“那你们也为结果做好了准备了吧。”
　　说完，无视了她们巨变的表情，星光下坠……

　　星光之后，这里暗淡下去，两个妖怪已经不见了踪影，原地只有那群学生躺在地上，荒也同样，而他的身上已经换回了普通的衣服，一片安静。
　　不久，一群有着奇怪气质的人摸过来了。
　　“在这里。”
　　“真奇怪，妖气那么浓，明显是有妖怪出现了，可是他们怎么毫发无伤的样子。这和他们一贯的作风不合啊。”胡子拉碴的大叔摸着自己的下巴纳闷道，“算了，还是执行按照规定消除他们的记忆好了，普通人留着这些记忆不是什么好事。”

　　“快快快！在这里！”
　　“救护车！”
　　“人数符合，失踪的人都在这！”
　　急促而有序的安排下，荒他们被抬上了救护车进行急救。

　　“证实了吗？”
　　“是的，他们找到了凶手，嫌疑人只是被无辜牵扯进去。”
　　“他们有说是谁吗？”
　　“没有，他们守口如瓶。不过，我发现他们好像对这件事并不知情。”一个老警官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不知情？”局长感到不可置信，重重拍着桌子道：“那是他们领域的事，结果你现在告诉我，他们不知情？！”
　　老警官瑟缩着，就像鹌鹑一样，一声不吭，任由局长大发雷霆。

　　病房里，荒意识清醒着，却无法控制身体醒来。
　　清醒梦。
　　“这里是……哪里？”荒迷惑着，眼前不同于往日的梦里那干净的感觉，这里充斥着一种混浊、罪恶的气息，呆久了杀戮谷欠望就会越来越强烈，最终彻底淹没他的理智，化身杀戮兵器。
　　“……星之巫女……星之巫女……”充满罪恶的低语不断呼喊着，重复着，在这个空间里回荡，诱惑着听见的人的黑暗面。
　　荒自然而然的听见了，然后，他从心底泛起了杀意，对出声的生命体。
　　那杀意来的迅疾而凶猛，让他措手不及，但是就如同刻在灵魂里一样，他很自然的就接受了，并没有任何反感。
　　——诛杀Ta是自己的职责之一。
　　这样的想法突兀的冒了出来，深烙于心，让他想忘都忘不掉。他平静的眼眸渐渐转冷，眼底似有海浪波涛汹涌。

　　病床边，忍足削着苹果皮，踌躇了一会，还是开了口。
　　“荒，你知道这件事的真相吗？”
　　“什么真相？我们不是因为被绑架而失踪的吗？”荒的迷茫显得很真实，忍足看不出他是否在装傻，沉默了下，他转而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你认为妖怪这些东西是存在的吗？”
　　“怎么可能？”荒拧着眉头，反驳道，“妖怪是传说中的存在，而现在是科学世界，是唯物主义，妖怪什么，阴阳师什么，不都是被贬斥为迷信的吗？”
　　“……”忍足无话可说，他该怎样告诉这个唯物主义者，自己在学习阴阳术，而妖怪之类的也是真实存在的，如果他对着他说出来……
　　大概会被认为疯了吧。
　　“那你还记得学校里的那一次，你被妖怪攻击吗？”
　　“学校？攻击？”荒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我不是发病昏过去了吗？哪里来的妖怪攻击？”
　　“就算有，他们攻击学校做什么？”
　　“假设真的有妖怪，那他们攻击学校，怎么的也会对学校有影响吧，现在？”
　　“……”忍足侑士无话可说，话题到此结束。
　　荒看着兄长离开的背影，手指微动，最终还是克制了告诉他的冲动。
　　不行，不能说，万一他再参合进去，说不定会被牵连。荒默默的想。
　　之前出现在脑海里的画面被他当做幻觉忽略了，没有人会相信自己有预言能力，此时还是正常人的荒也一样。
　　他不安的看向窗外。
　　窗外，夕阳的余晖下，这座城市透着浓重的阴影。

　　忍足侑士额角滴汗，身体自然贮存的灵力在一轮练习中耗尽，体内的空虚感让他一阵腿软，几乎跪倒在地。
　　安倍清子伸手扶了他一把，涨红着脸，半指责道：“侑士，我说过灵力不能透□□是会伤害灵魂的！”
　　忍足侑士很疲惫，喘了几口气，略微缓过来，摆手说：“但是我没有时间等了，妖怪们好像盯上了荒，我要尽可能强大起来。而且我有分寸，只是耗尽灵力，没有透支，不用担心。”
　　安倍清子气呼呼的看着他，却说不出更过分的话，他当初就是因为想要保护弟弟才踏入阴阳界，现在以这个目标努力没什么不对。
　　“那今天就到这，你该回去了。”她生硬的阻止了忍足想要继续下去的心思，甚至将一些资料也带走了。
　　忍足目瞪口呆的看着她别扭的关心，无奈苦笑，也不强求，离开了安倍外宅。
　　家里还有一个病患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