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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48 如果是两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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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宋时喻醒来后回忆起梦里听到的声音,心中无端生出几分惆怅来。
青源心中的负担,宋时喻在过去的记忆中有所感觉,可他不明白,一个人,一个修真的人,究竟有什么负担的?难道他头上顶着天下苍生吗?
宋时喻觉得不可能,也有些杞人忧天。
无头鬼见宋时喻起了,他忙前忙后伺候着:“早上沈公子他们来了,不过见公子还在休息就走了。”
宋时喻应了一声:“现在他们人呢?”
“刚从街上回来,订了桌饭菜,说是公子醒了就过去。”
宋时喻看了眼时间,已经临近中午了。
宋时喻戴上兜帽,从客栈大堂走出时,正听见小二同刚来的客人接受道:“……友人流连忘返路,状元也来舟游湖,娘娘庙中姻缘符,拜完来年得幸福。客官今日来了,正好是乞巧节,去娘娘山,那儿可是今儿添麓城最热闹的地方了。”
“娘娘庙中姻缘符,拜完来年得幸福,我倒是没听九幽说后面这句。”宋时喻眉眼弯弯,似笑非笑,“怕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呢。”
知道九幽省着精力准备晚上进古墓,宋时喻说起九幽坏话来也毫无畏惧。
无头鬼和吊死鬼一直都避免掺和进公子与大人之间,每次听到这些话,也都当是没听见。
包厢之中,沈恪已经等在那儿,他坐在窗旁,朝外看窗外的热闹,听见动静后才转头,看见是宋时喻,他笑了:“今日过节,宋公子竟然才起。”
宋时喻轻咳:“还不是身体作的,要是我这身体再好些,也得凑上一凑。”
“每每想到宋公子的身体,便觉得可惜了。”沈恪瞧了瞧宋时喻身后,疑惑,“怎不见宋公子那朋友?”
“他出去了,听说娘娘山上娘娘庙十分灵验,便过去拜拜。”宋时喻毫无心虚的说道。
既然九幽瞒了娘娘庙的事,可不就代表着有鬼。
“宋公子那朋友一表人才,玉树临风,想必定会得偿所愿。”
宋时喻摇头:“我那朋友眼光高,一般的都瞧不上,要求太高,只怕难啊。”
“宋公子呢,没得什么想法吗?”
“我这身体还是不祸害别人了。”宋时喻摇头。
沈恪将话题又拉回:“看时候王姑娘和吴公子应该是要回了。”
宋时喻从窗口朝下看,妈耶,人可真多,不出门可真是好选择。
沈恪见宋时喻吃惊,也朝后下看:“刚刚天香楼的姑娘走过,才这么多人。”
“天香楼?”宋时喻想起了刚刚洗漱时听见不少男人唤几个花儿的名字,还以为是在看花,原来此花非彼花。
“就是花楼。”沈恪以为宋时喻身体不好没听说,也就用了个委婉的名字形容。
宋时喻眯眼笑:“我懂。沈公子在楼中可有什么红颜知己吗?”
沈恪也笑了:“江湖人,怎么都会有几个红颜知己。”没否认也没承认,顿了下,接着道,“沈某从来不看轻谁,每个人都有他存在的意义。”
宋时喻颔首:“沈公子想得透彻。”
“师姐,你最好看了,那花魁茉莉也没你漂亮。”这是吴添的声音。
王师姐更怒了:“好啊,你竟然把我拿给她们比!”
“自然是比不得的,在我心里师姐最好,最漂亮,没有哪个人能越过去。”
包厢的房门被王师姐打开,吴添小厮模样跟在后面,使劲儿朝沈恪使眼色。
王师姐看见宋时喻后见礼,吴添也瞧见了,窜过去:“宋公子,怎么不出去凑热闹?”
听见“热闹”两字,王师姐的眸子扫过去。看得吴添身心都是一颤。
“我做那个看热闹的人就好。”宋时喻笑道。
沈恪看着吴添,听到宋时喻这话,也笑起来。
吴添无法,师姐正在气头上,他也不想碰触头,便同宋时喻道:“我今儿在街上听,晚上的活动是官媒和城中所有冰人一同举办的,上午是几个馆游街,下午活动便开始,听说就这晚上能凑上好几十对,就连外州的人也过来不少。”
当他说道“几个馆游街”时,还小心翼翼看了王师姐一眼。
“吴师弟是情窦初开,想给领个师弟妹回去?”
吴添的求生欲很强,他疯狂摇头。
“我觉得昨天已经看过河灯了,今天晚上就不出门了,得好好休息呢。”
“师弟,说到做到。”
吴添保证下来。
一顿饭吃完,王师姐先走了,包厢中三个男人正坐在小桌旁喝茶。
吴添一脸哭丧:“女人太难了。我不过就是在路上看到花车游街,感慨了一句真漂亮,师姐就变脸了。问题是,我还没注意,多说了几句。太难了。”
宋时喻想不出,不过在他看来九幽也是极难的,倒是能理解吴添。
沈恪想到了他过去招惹到的姑娘的经历,理解地拍了拍吴添的肩膀。
三个男人都心有戚戚,抱着茶杯饮下。
“不说这了,晚上你们出门吗?”刚问完,吴添指着宋时喻道,“我知道宋公子肯定是不会凑这个热闹的。”
宋时喻笑了:“不巧,我晚上与我那朋友约好了出去。”
“两男人大晚上,又是节日,出什么门。”吴添嘟囔着,他又看向沈恪。
吴添一双期待的小眼神弄得沈恪都不敢说了,怕刺激到人。稍微停顿一下后,沈恪道:“我晚上也有约。”
吴添鼻中出发冷漠一哼。
“百年好合,不谢不谢。”说完,吴添摆手也出去了。
包厢门合上后又马上被打开,吴添的脑袋伸出来:“酒大师呢?我去问问他,他晚上肯定是不会出去的。”
沈恪提醒道:“和尚出去喝酒,不到子时是不会回的。”
“可今天的日子这么特殊!”吴添的眼睛仿佛都亮了,说完还不等沈恪开口便跑了。
宋时喻问道:“听闻西寺寺规破严……”隐藏了,怎么酒和尚还未被赶出去的问题。
沈恪听懂了,道:“这并不是什么秘密了。当年西寺发生了件事,很多僧人都死了,活着的大多重伤,和尚也是,命虽就回来了,但也留下了些后遗症,虚的用戒酒镇压。”
“原倒是这般。”宋时喻颔首。
下午吃过少许点心后,沈恪唤宋时喻一同出门,他看了看周围疑惑:“你那朋友呢?”
本来九幽现在是该现身的,但他下午为了准备些东西,还真出去,到现在都没回,不过与宋时喻约好了见面的时间与地方。
“娘娘山中人多,所以还未归。”宋时喻道,“不过我昨日便同他约好了见面的地点。沈公子呢?”
“我去天香楼。”
宋时喻眼神狡黠:“你这可是别让黛山师姐弟听到了。”
瞧着宋时喻一脸我懂的表情,沈恪解释:“只是普通朋友。”
“说不定朋友只是暂时的,你们还能朝更深层面发展。”宋时喻高深莫测笑。
沈恪决定不说了,免得多说多错,还容易让人误会。
在客栈旁,原本的小摊收摊了,他们的位置被支起了更大的桌子,上面摆放了各种各样的花灯。
“公子,提一个吧,这里的花灯有的独此一个,有的独此一对,在城中那是找不到第三种一样的,若是走在路上正好瞧见有人提了一模一样的灯,那就真的是姻缘娘娘天赐姻缘!可灵了。”
宋时喻瞧着摊上不算太精致的花灯,问道:“你们这独此一对的花灯有多少?独此一个的有多少?”
“独此一对的仅四十九个,独此一个的那就多了。”
宋时喻打量摊上花灯,瞧见一个黑色圆灯笼:“就那个黑色的。”
“黑色的灯笼,不太好。”沈恪皱眉。
宋时喻摆手:“不碍事。”
沈恪不多劝,自己领了个寻常见的莲花灯,不过莲花颜色被改成了土黄色。
宋时喻指着灯笑道:“你也比我好不到哪儿去。”
走过路口,两人便分别了,宋时喻提着灯来到约定的地方,他看见了九幽,也看见了九幽手上的灯。
宋时喻尴尬了。
“刚刚忘问小厮,如果是两个男人提独此一对的花灯该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