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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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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小晞,我在你家楼下。”林晞下楼的时候看见风里的顾生更消瘦了,顾生抱紧她:“安琪突然生病了,人还在医院里,刚度过危险期。”良久,他说了声:“对不起。”
“为什么?你到底为什么给我希望又让我失望?你不是说他只是你妹妹吗?你不是说你只爱我吗?你到最后还是不肯相信我,还是选择她。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她终于忍不住了,头也不回的走了,独留顾生在这寒风中,像是一尊孤独的雕像。
之后上班,她尽量避免和他见面的机会,顾生也只能默默看着她。可是她不明白,顾生的痛并不比她少。当年的他明明相信她是不会推安琪的,即使她再怎么讨厌安琪,可是莫母却第一次求他:“就当我求你,留在琪琪身边吧,她的腿已经没有用了,她不能再失去你了。”他知道,在莫家收养他的那刻起,他就不再由他自己做主了,他们养育他,他就该知恩图报。所以他无视小晞的哀求,想要小晞放弃他,他做到了,可是这九年里,放不下的还有他自己。
莫安琪醒了,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她嚷嚷着要找顾生,莫母只能好生安慰她:“别着急,在来的路上了,你先好好休息,乖。”边说边帮她盖好被子。沙发上的莫父沉默不语。
书房里,莫父背着顾生,嘴里叼着雪茄,过了很久,叹了口气:“小生啊,你往后不要再管安琪了,你走吧,这些年你太苦了。”
晚上下班,林晞刚出公司门口就被不知在旁等了多久的顾生一把拽走,林晞挣扎着想要放手,却被顾生死死拽住不放。车子一路疾驰,开出了市中心,开出了高速,到达了海边。
夜晚的海边满是凉意,浪花卷卷,拍打向沙滩,林晞站在海边遥望远方的灯塔,顾生从身后温柔的包住她,她能感受到他微微的喘息:“就让我抱一分钟。”她没有躲开。
这一次顾生选择背弃一切了,他想和林晞度过余生,他想把缺失的九年都补回来。林晞心软了。
他们缠绵,感受着对方完完全全的爱。
海边的清晨,阳光撒向海面,金光闪闪,美丽梦幻,林晞站在海边,享受着久违的幸福。可是站在屋里的顾生却接到了莫母的电话。
进去的林晞看见顾生面色不对,旁边是收拾好的东西。她像是猜到什么:“你打算再次抛弃我吗?”“安琪自杀了。”“那又怎样?关你什么事!”林晞终于忍不住了。“我必须去一趟。”
一个月后,顾生和莫安琪的结婚请柬送到了公司员工手上,林晞看了看手上新人的照片,转头扔进了垃圾桶。
婚礼的那天,林晞辞职了,计程车直往机场。
这里的婚礼却取消了,莫安琪此时也已经登上去美国治疗的飞机,原来,最后的她也想通了,这么多年来都是自己一厢情愿,她也累了,虽然其实本来她是很高兴参加婚礼的,她觉得自己瞒住了所有人就可以幸福。她欺骗顾生是林晞推得她,其实那天林晞已经走远了,她是自己不小心滑倒的。她欺骗顾生和父母她再也站不起来了,但其实医生说只要她努力是可以站起来的。然而所有的幻想都在婚礼前一天破灭了。她无意中看见顾生的日记,原来他自始至终相信的都不是她。她这辈子也得不到顾生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