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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收复地府 天心还是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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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府——
红线编织,对抗黑色轮盘。
安未岚手持猩红长剑,嘴角呛着一抹嘲讽的笑,一人对众人。
红剑和诸位地府阎王的兵器交击,一击就是废去一件。
“到此。”安未岚抬起剑,轻轻一划,半空出现一轮红色的新月,“破。”
新月看着脆弱,滑过人群,但所到之处,万物两断。
没有生灵是没有命运的,这一击断命,断去他们的命运,没有命运,唯有死这个字。
地府阎王,毕竟瘦死骆驼比马大,只是狠狠吐了一口血,看着地面上乱七八糟的尸体,那都是他们是属下,根本就扛不住安未岚的一击。
大势已去,终究也只能屈服。
轮回道的万物生灭之力离开了阎王们身体,迫不及待地来到安未岚体内。
安未岚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一回事。
黑色轮盘镌刻在手臂,已经改变不了了。
他是轮回尊主。
地府其实基本已经在十殿阎王的治理下,大体稳定,安未岚真的不需要做太多的事。
十殿阎王憋屈,但成王败寇,如果他们还想再地府混,就只能当安未岚的手下,他们也不是没有推翻安未岚的想法,但是,没人会奉陪不说,成为轮回尊主后,安未岚已经是仙皇了,离彻底成为尊主只是时间的问题,他们根本打不过。
只能认真架空安未岚,可惜了,安未岚就想当个甩手掌柜,诸位阎王的做法正合他意,多自在!
人间——
安未岚一袭玄衣,百无聊赖地坐在树上,无事可做的日子颇为无聊,已经晋升尊主,彻底统治人间和地府的他,也真的没什么事情可做了。
至于天庭?他可对那烂了芯子的破地方没什么兴趣,那里,有太多的难堪和不幸,他承认,他累了,不想去了。
“嗯?!”蓦然察觉到异样的气息,红线一动,瞬时离开了树上,衣袂翻飞,说不出的玄奥。
“啊——!!!”一名不过灵仙的仙子从天上坠下,“咔嚓——”压断了安未岚原本坐着的那树枝,“砰——”和大地来了个亲密拥抱,脸先着地。
安未岚挑挑眉,好歹也是灵仙,连半仙都会的凌空虚踏呢?
有问题啊!
一切危害人间或地府的存在都必须消失!安未岚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直接把晕过去仙子当成麻袋一样提起,带回自己的国师府。
很随便地丢到一间客房里,锁了起来。
田心醒来的时候,自己躺在地面上,处在一个不知名的房间里。
四面八方都是红线的禁制,看着脆弱,实际强如铁网,以她区区灵仙之境根本就逃不出去。
大门打开,安未岚走进来,“醒了。”语气肯定。
把这个仙子带回来,不是没有原因的,他是命道尊主,晋升道尊,现在的他对仙人的命运也有极大影响力,可是,他却看不到这个仙子的命运。
其实也不是看不到,就是看到的都是一片空白,似乎她以前没有过命运,是从石头里突然蹦出来的。
“说,”安未岚毫不犹豫地直接问,“你是何人,来此为何?”既然没有过去,就直接问未来好了。
田心抿了抿唇,这人好生没有风度,她还坐在地上呢,也不扶她起来,就知道质问,“我叫田心,来此为了夺得安未岚的心。”拍拍衣摆上的尘土,自己站起身来。
安未岚眼皮一跳,这心挺大啊!侧着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哦?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只记得这两件事。”田心茫然地看着安未岚,她自己也不知道,只有这两件事像是在她脑海里扎了根一样,无论如何也忘不掉,似乎这就是她的一切,她存在的意义,她无论如何也要去做。
安未岚嗤笑一声,真是莫名其妙,“滚。”滚回天庭。转身离去,没有任何表示,他的心?他还哪有心?当真是笑话!“趁我还有耐心。”
田心跺脚,怎么会有这么没品的男人啊?!见到她这样孤苦无依没有落脚处的娇弱女子不是应该伸出援手的吗?“你这没人要孤独终老的恶毒男人!活该你没有妻子!只能一个人!”
仙人是否破身很容易就能看出来,气息不同。
安未岚的脚步一顿,但很快就继续向前走着。
田心离开国师府,去向路人问,“你知道安未岚住在哪里吗?我想去找他。”
路人一脸无可救药地看着她,“你是哪里来的,怎能直呼国师大人的名讳?就在你身后的国师府啊!”简直是整个帝都都知道的事了,这个家伙还是从国师府里出来的,太逗了!
田心有种天地崩塌的感觉,也就是说,刚才那个没品的男人,可能就是安未岚。
也是,那等尊贵的命道红线能那么随便用,只有命道尊主安未岚有那个本事。
“我的天啊……”田心就得前途渺茫,是啊,那么无情的男人,初次见面还尴尬成那样,这任务从困难变成了炼狱。
这运气,是倒霉还是幸运呢?
田心不甘心,这么个没品的男人怎么会占据命道尊主这个位子!世间三道为尊,那么重要的位子怎么就落到了安未岚这么个恶毒男的手上?!
安未岚行走在街道,蓦然停下脚步,眼睛看向左侧,他身后的左侧的小巷里,藏着那个大胆觊觎他的仙子。
挑挑眉,不动声色。
安未岚无论是容貌还是气质在人间都是极为出众的,鹤立鸡群都不足以形容,是凰立鸡群啊,但是在他身边熙熙攘攘的人群,似乎没有看见他一样。
凡人的命运和安未岚纠缠起来,不过是徒糟劫难,福薄。
天心有些惊讶,安未岚在人间的威望很高,但他一点都没有彰显身份,连最简单的缩地成寸都没有用,就那样用双脚走着,似乎就是一个凡人。
一间酒家,老板娘似乎和他相熟,“诶,小伙子又来了?”徐娘半老风韵犹存。
“是啊,”安未岚轻佻地眨着眼,“老板娘啊,你就真的不肯和我回家天天酿酒给我喝吗?”言毕还走进一步,快要贴上老板娘的娇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