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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35章 小鸡失踪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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携手迎接又一个黎明。
晕在墙角一宿的肥妹,一个哆嗦,也给冻醒了。
孙悟空:“你……” 猴子想问——你还好么?
郝小鸡:“我……” 小鸡想说——我是不会要你负责任的。
眼眸相对,竟一时无语。
“那个……” 猴子想主动说点什么,毕竟昨天晚上是他主动的 “……你肚子痛么?”
“嗯……有点” 小鸡被这么温柔的猴子给震住了,脾气发不出来 “……你呢?”
“我……也有点” 猴子仔细感受了一下。
“一起?” 小鸡似乎忘了整整一夜的咬牙切齿。
“走~” 猴子率先翻身下床,下身裹着轻薄的被单。
猴子和鸡争先恐后的往屋外冲去,刚打开门,一股花香暖风迎面扑来…………茅房在哪?这是个问题。
茅房,那是给集体居住的下人们用的,秀女也好、妃子也好,太皇太后也好,统统都用——痰桶。到点有人来收,洗刷干净了再逐一发放。由于昨天肥妹被卯晕了,猴子和鸡狂欢得精疲力尽,凌晨五点收痰桶的太监已经来过又走了。
近处没有地方可以解决,深宫大院的,上哪找太监宫女用的茅房去呀?在御花园里随意刨一坑?天光大亮的不方便呀……想来算去,猴子和鸡决定直接离开大明宫。自从走进这个破地方,小鸡就感觉自己被瘟神附体了。
“你不能走……” 肥妹扑过来,拽住了猴子的裤腿。
“你……跟他……” 小鸡看了看肥妹,又看看猴子 “昨天晚上……?”
“干P!” 猴子有一种被侮辱的感觉,昨夜两人缠绵那么久,我怎么可能还有空去抱这个肥妹?!
“干……P……” 小鸡误会得更深了。
猴子气节,拉起肥妹:“我碰没碰过你,你给我说清楚。”
肥妹:“没……”
猴子扔下肥妹,朝小鸡打了个响指:“Go!”
两人整好衣裳,又收拾了一下现场,肥妹坐在茶几上抹眼泪,想嚎又怕挨打,那样子还是让人于心不忍的。
肥妹算不上完全的受害者,郝小鸡比她无辜多了,不就是喝你两口茶么,喝成昨天那样,不幸被猴采了花……介于是猴子和鸡误闯在先,又让肥妹在冰冷的石板地上躺了几个时辰,这事论过失伤人还是有的。
小鸡捡起地上的帕子,递给肥妹:“别伤心了,你虽有心被丫上,可丫他妈不识相~”
肥妹接过帕子,失神:“你不会懂的……不会懂……”
小鸡自然不懂肥妹在为何而伤神,继而安慰道:“行了,不就是一个男人么,将来你做了皇帝,玩几个美少年跟呷蛋汤一样,连和尚都被你玩死了~”
语毕,猴子和鸡飞身上檐,三两下,消失不见。
这边屋门还未关上,又被人推开了,进来的是另一个肥妹,较之屋里这个年纪稍长。穿一身新衣,笑吟吟的端着手,身后还跟着两个丫鬟。
肥姐:“妹妹~一大早在这发什么愣呢?”
肥妹:“……”
肥姐:“对了,昨日灯会怎么都没见你人影儿?对诗那会我还想让你帮帮我呢,嗳,结果我差了一字……呵,你不知道,皇上说我嘟嘴的那样儿就是讨喜。我也没想到,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因为最后一轮输了,却得了皇上的宠爱。今儿早上,公公就送来了赏赐的新衣裳,还有两个丫鬟呢~!你看看,与这头钗衬是不衬?”
肥妹看着一旁搔首弄姿的肥姐,笑了。
非假笑,非苦笑,非献媚的笑,而是发自灵魂深处的开心。仿佛原始人吃了第一口熟食、哥伦布发现了美洲大陆、阿姆斯特朗在月球上迈出了左脚。
因为郝小鸡的那句话——将来你做了皇帝。
是的,此妹不是别个,正是唐朝月饼中间那块周朝馅的女主——武则天。
武才人刚开窍,这边猴子和鸡已经BIU~地一声,站在了咸阳机场的大楼里。
[天涯海角]——位于三亚市区约23公里的天涯镇下马岭山脚下,前海后山,风景独特。步入游览区,沙滩上那一对拔地而起的高10多米,长60多米的青灰色巨石赫然入目。两石分别刻有“天涯”和“海角”字样,意为天之边缘,海之尽头。
孤悬海外,“鸟飞尚需半年程”的琼岛,人烟稀少,荒芜凄凉,在唐朝,是专用来流放革命份子、诗人、站错队伍的政治人士的。
到此荒山僻壤水天相连之地,无人不怀着走天涯海角,去而难归之感。胡铨曾哀叹:‘崎岖万里天涯路?野草荒烟正断魂。’李德裕赋诗曰:‘青山似欲留人住,百迎干道绕郡城。’、‘一去一万里,千之千不还;崖州知何处?生渡鬼门关。’
你说,就这么一个地方,那夕阳有啥子好看的?猴子和鸡都想不明白。不过既然是任务,就有它的必要性。
本来不想穿越的,但是唐朝那会,水道没有现在发达,你想想,光是飞鸟都要半年才能到达的海岛,得骑死多少快马才能到得了哇?何况现在宿便憋胀,实在不方便骑马。
在1897年的德国,猴子和鸡见到过那种能在天上飞的铁皮大鸟,飞机。
速度那叫一个风驰电掣呀,而且可以容纳很多人,花钱就能坐,无需催动灵力,口诀也很简单,只要在起飞的时候心中默念:无迦嘛事绊不死、无迦嘛事绊不死、无迦嘛事绊不死……
[注:无迦嘛事绊不死=长沙俚语,意为-不会平白无故的摔死。]
掏出第二代公民身份证,买了两张傍晚的,飞往海南省三亚市的打折机票。
售票员:“要买保险吗?”
孙悟空:“保险?”
售票员:“现在航空公司和保险公司联合做活动,新保险买一送一。”
售票员敲了敲柜台玻璃板,示意猴子自己看样品。猴子粗略扫了一遍保单背面密密麻麻的小字,看意思是出了事故可以申请赔偿。
孙悟空:“单份最高赔付80万……”
售票员:“是目前最高的保额了,不妨为自己和家人买个安心。”
孙悟空:“着凉感冒能赔多少?”
售票员:“后面这位女士,您需要什么服务?”
售票员很职业的推开了猴子,这种存心犯二的旅客太多了!昨天就有拿羊皮卷自称‘淡定’的老外问有没有直达地狱的航班。神经!消费者了不起啊,真有钱咋不挖通地心走直线过去呢~!
这可真的是冤枉猴子了,无理取闹不是他的性格,不过是担心坠机了和泰坦尼克那样落在海里,以小鸡那身子骨又得感冒发烧。
想起小鸡,猴子发现小鸡不见了!才还掏了身份证给他,让他排队买票,这一转身就没鸡影了!
手腕上的红线,因二人昨日纵情的一夜十度,现在的长度,从地球绕到月球再绕到冥王星打个蝴蝶结再绕回来都绰绰有余。放眼望去,机场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乱七八糟摊得到处都是。
猴子急坏了,这是怎么回事啊……难不成鸡仔为昨天晚上那个……他生气了……永世不见我了……我不是故意……第五次的时候他也没拒绝……第九次的时候他还配合来着……*)&%#)……%#@
最后还是清洁工指了条明路——广播寻人。
【广播室】
广播员:“寻人?”
孙悟空:“对,对。”
广播员:“名字?”
孙悟空:“敝姓孙……”
广播员:“不是问你,你要找的那个~”
孙悟空:“郝姓,名小鸡……呃,不是这个姬,是鸡蛋的鸡。”
广播员:“我就念一音儿,别浪费时间,他哪儿人啊?”
孙悟空:“傲来人士。”
广播员:“傲来?哪个省的啊,新开发区?”
孙悟空:“非也,感盘古开辟,三皇治世,五帝定伦以来,傲来……”
广播员:“行了行了,甭跟我解释,傲来就傲来。”
寻鸡公告,在机场各角落的扬声器里轮番播了三次,猴子站在广播室门口等了半天,依然不见小鸡人影。
广播员:“下一位……怎么又是你?”
孙悟空:“同志,再给播一遍。” (三星仙洞礼仪课上老师教的)
广播员:“欸,播一遍可以,别动不动叫人同志,人家一点底全给你抖光了~讨厌!”
孙悟空:“╮( ̄▽ ̄")╭ ”
广播员:“我看,你还是别广播了,直接找保卫科吧。都几个小时了,这要是谋杀都碎好尸了~”
【保卫科】
科长:“失踪?”
孙悟空:“对,对。”
科长:“叫啥?”
孙悟空:“郝小鸡。” (学简约了)
科长:“年龄?”
孙悟空:“四十左右。”
科长:“和你什么关系?”
孙悟空:“同学。”
科长:“那叫校友。亏你还是受过高等教育的,还留过洋吧?啧啧,二十出头的小伙管人四十岁的叫同学,辈分都分不清。在几号航站楼走散的?几点?”
孙悟空:“一号楼,上午10点多。”
科长:“你这离48小时报案还早呢,这样吧,我先派人给你在机场里面找找。你把他的穿着、口音、相貌特征等信息详细描述一下。”
孙悟空:“宝蓝色西装、没什么口音……相貌嘛……我给你画一个吧~”
科长用对讲机叫来几个组员,只等猴子画好了,复印几份,就可以让他们去找人了。猴子拿过圆珠笔,画了一幅小鸡的肖像画,那风情,很有点杰克画罗丝的意境。
科长接过猴子的画,对照刚才提供的其他信息琢磨了半天……
科长:“这个……先不说他有没有四十岁、是不是你同学哈……我说——你他妈的觉得我们做保安的很清闲是吧?!”
保安科科长很业余的推开了猴子,这种存心犯二的旅客太多了!上午就有个西北老汉,头上留个髻、穿着白褂子、踏着草鞋,说一口正宗的央视播音腔,要找七个孩子。问名字,都叫什么火娃、水娃、土娃之类,一看就是‘学奥运树新风’闹的。要他描述相貌特征,老头也说有画像。那画像足有海报大小,展开一看——《葫芦娃》……消费者了不起啊!消费者就可以每天逗我玩啊!
猴子在新中国的机场,深切体会了一下各部门你推我、我推你的乾坤大挪移阵法。
沮丧的猴子走出了保卫科,忽感腹部一阵绞痛,这才想起早上还没拉屎呢,本想买完机票去解决的,刚才事情突然,都急忘了。
缓缓走进WC,猴子先去洗手池抹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玉树临风、霸气无匹,昔日狂傲还在,只是,只是……他不快乐。
我不快乐,虽然我以前也不爱笑,但我知道现在我的表情是不快乐。我讨厌那只鸡,搁以前还要加个‘很’字,我喜欢看他生气,看他受憋,他越不如意我就越开心……我想过很多种回敬他对我犯下种种罪孽的手段,扁得他求饶是最直接的方法,但是我一直没有机会下手……他脑子活,别人都算计不过他,但他还是被我摆过一道……他有洁癖,吃东西挑剔,全身上下嘴最硬……其实也不是,他的嘴软软的,像水蜜桃味的□□糖……他会吃醋,还是一六十岁老头的,轮船沉没的时候他哭得像个娘们……他不算计人的时候,眼神还是很(此处省略)的,比如昨天晚上他(此处省略)的时候……
猴子想了很多很多很多很多,他和鸡崽的点点滴滴,脑子都快成浆糊了。
猴子垂头丧气,双手撑在大理石台面上,喃喃自语。
(此处省略)
猴子开始缜密的分析小鸡生气的原因。
“够了————!!!”
嘭——————————————倒数第二间厕所隔间的门被里面的人一脚踹开!
“怕我走就直说!婆妈个屁啊?你他妈的还在厕所里神神叨叨神神叨叨……有完没完!”
郝小鸡没有失踪,没有负气离去,只是趁着猴子排队买票想上个大号,无奈找了半天才在-1F找到一个无需排队的。因为整夜操劳(其实是被),如厕完毕,看这里安静,又小眯了会。一不小心,就睡沉了。要不是刚才恍惚听见猴子的声音,恐怕还不会醒。
对猴子而言,突如其来的分开,经过几小时,再见着小鸡,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猴子原谅了小鸡的不告而‘别’,没有动手揍人,哪怕其言辞嚣张,一副求殴的样子。
安检、登机的时候,猴子骂了小鸡一路。不为别的,就为了让绳子短点。
小鸡也很郁闷,腰酸背痛腿抽筋,补眠一会吧,还要被人喝斥,而且这个义正言辞,一副受害者形象喝斥他的人,和昨天把他弄得腰酸背痛腿抽筋的是同一个人!
坐在位置上,小鸡侧着身子,刻意背对猴子。
因为买的是当天的航班,头等舱早没位置了,猴子和鸡坐的是经济舱。机舱中间的位置是三人一排的,猴子怕小鸡再随意乱跑,勒令他坐在中间。
小鸡左边是个中年男人,微秃,西装面料昂贵,但款式略显土囤。带着一副江氏超大黑框眼镜,啤酒肚,三下巴,一看就是当官的。
中年男确实是当官的,主要负责招商引资这一块。看小鸡一副年轻公子哥的气质,心想不是新型西北煤窑暴发户,就是某资本家族的二世子。
中年男:“先生,是去海南旅游的?”
郝小鸡:“嗯。”
中年男:“我们海南好啊,风光迤逦,空气清新,自然环境是超A级的,我在西北就待不惯,到处是尘土,灰溜溜的,吧啦吧啦吧啦……这几年海口经济飞速发展,海口建市五十周年的时候举办了XXX庆典,光烟花就耗资一千多万,吧啦吧啦吧啦……你们西安呢?”
小鸡本来就气不顺,还要听一秃瓢王婆卖瓜,心下厌烦。
郝小鸡:“西安建市五十周年有什么庆典,我是不知道。不过建市六百周年的时候,姬宫湦为他的小老婆搞了个[烽火戏诸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