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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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不过头点地，这么玩我有意思？#
#说好的我CP是晴明呢？为什么我把莲白给推了？#
#搞事情搞到我头上来了，我觉得有人这是不想活了#
以上三条夹在我能骂出来的所有脏话里不断循环。
我裹着被子，光溜溜的坐在废墟中还算比较干净的一块空地上。说实在的，之前也是光溜溜的，但好歹有些破布挂在身上遮一下，现在我tm连块破布都没有，被子里面完全真空好不好！
庆幸那厮跑的快吧，不然老娘醒来之后第一个要做的就是砍死他。
“赤惑，赤惑……”
“没死，叫魂呢？”我微微抬起头，“给我烧盆热水，我要洗澡。”
mmp走之前都不给我清理一下，砍死他的理由又多了一个。
我的闺房成了废墟，所有的家居摆设自然也都成了碎渣，之前和莲白近一夜的折腾也都是在这一片空地上。所以泡澡也只能在别地方泡了。
染香从后院烧热水，客栈的姑娘们一桶桶的往浴盆里倒，我坐在浴盆里，大概是面无表情？
对不起，经历过昨天晚上那种事，我觉得是个女人都得黑脸。
长舒一口气，我沉入了浴盆中，浑身的酸痛去了不少。令我奇怪的是，我居然没有变回孩童模样。
像是打破了什么禁制一般，从未有过的畅快，一股如同火焰一样热烈又像冰一样寒冷的陌生力量从我的小腹处聚集，从四肢百脉中流转，再投入小腹中。我摸摸肚子，有点方。
这我还能变回萝莉吗？奉天他们最喜欢的就是我那个模样啊。
在水下，我慢慢呼出气来，小气泡一个一个的往上飘，在水面上聚成了一团，在那一团气泡里，我看到了很多东西，又似乎什么都没有看到。
缠缚在我头发上的凤凰木的花在水中悬浮着，我呼出最后一口气，觉得有些受不了了，哗啦一声从水里站了起来。
红色的长卷发就像真正的海草一样披散在我的胸前背后，滴滴答答的滴着水珠，花还挂在头发上，然而它十分坚强，完全没有一点萎靡。
也是啦，它可是老大养的花，灵界的植物哪有那么脆弱。
不过有一点点奇怪，花的边缘开始发黑了，好像被什么东西给侵蚀了一样。
我稍微把头发打理了一下，花缓缓移动，缠住了更多头发。身形变大的我没有衣服穿，染香送过来了一件，大概是浅萤的，我穿着有点短，露出了一小截小腿。
我不太喜欢衣服的颜色，鹅黄色对我来说太亮了。
还是黑色适合我，明天让染香叫人来给我做件衣服吧。
裹上黑斗篷，我往客栈里走去，路过柴堆时，我顺手扯了一段绳子，也带走了柴刀——原来我体型小，柴刀之类的砍刀也不太好用，不过现在就没这个烦恼了(′ε｀ )♡
“There was a man～a very untidy man ～Whose fingers could nowhere be found to put in his tomb……”哼着歌我往客栈内部走，所有人都在清理，我是在顶楼爆发了身体里被封印的力量，顶楼以下并没有受到波及，所以他们清理的是顶楼的沙砾。
“吃饭了，今天早上吃面吧。”
我咧了咧嘴，把绳子和柴刀放到了脚下。面很香，有一股新麦的味道。还有一碗山楂水，三个鸽蛋大的山楂在里面漂着，颜色也很让人有食欲。
吃饱了喝足了，我也该找人算账了。
“现在所有人都出去，谁都不许留下，染香你也是，全部出去！”我站了起来，点了其中几个人，“等会儿你们再进来，给我清干净场地。”
所有人走后，我裹上黑斗篷，提着柴刀拿着绳子往后院走，杀了几个宋嘉轩的随从，却并没有发现他的存在。
“说，你们公子去哪了？”
“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啊，姑奶奶你行行好饶了我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
懒得再听他跟复读机似的说不知道，我干脆拿着柴刀一刀砍下了他的头。鲜红色的血液像喷泉一样从断颈处喷溅出来，墙上地上都留下了血渍，带着恐惧惊怕的难看表情的头颅咕噜噜的滚到了墙角。
啧，也不是光头，这么长的头发，等会把他们的脑袋都系在一起吧。
会不会像一大把绑在一起的大蒜？
哈哈哈——
“宋嘉轩，你在哪儿呢？！快出来呀！”我采取了最笨的办法，一个一个踹门找，找到的杀。反正现在留在后院的都是宋嘉轩的人，不是，也是了。
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我发现了他。
他像看见恶鬼一样，完全没了以前的风流写意，明明才过去了一天，他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满脸的张惶失措，狼狈的和街上的乞丐没两样，“你别杀我，我不是故意的！姑娘，求求你发发慈悲吧！放过我！”
我走到他的跟前，一个年纪不大，穿着随从衣裳的少年从暗处跳了出来，死死抱住我的腿，“公子你快走！我来挡住她！”
“你这个女妖怪！你不得好死！！”
这个可以称得上是孩子的少年试图激怒我，为宋嘉轩争取时间，而那个宋嘉轩爬起来，头也不回的向外狂奔。我咧了咧嘴，然后一刀砍下了少年的头。
“挺忠心的孩子，可惜你遇上的是宋嘉轩，要是别人我说不定就放过你了。”
聚集在一起的怨魂又多了一条。
绳子套住了宋嘉轩，我拽着绳子的另一端轻轻一拉，他就仰头倒在了地上。
“跑什么呀，你不是说喜欢我吗？为什么我离你这么近，你却害怕的发抖呢？宋嘉轩，你是骗我的吗？”
我拽着绳子往客栈走，沿路他尖叫不停，或许是尸体太多吓到他了吧，不过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我笑吟吟的拖着他往前走，“来，咱们，好好聊聊。”
宋嘉轩被我吊在了梁上，我执着柴刀，怨魂围绕在我的身边，“别睡呀，嘉轩公子，我们还没聊聊呢，呵哈哈哈哈——”
“第一个问题，你是被谁派来的？”
宋嘉轩只是大口喘气，惊恐万分。
嗯，这厮的腿不用要了。
“啊！！”宋嘉轩鼻涕眼泪都流了下来，连最后一点风姿都不剩了，我从他身上砍下来的腿踢到一边，继续问他，“你是谁派来的？说。”
“我，我不知道，别砍我我还没说完！”宋嘉轩吞了吞口水，“我从来没见过他，只有他派人来给我们下命令。”
“那他派的人是谁？”
“没有固定的人选，有时候是小孩，有时候是老太婆，联络我们的方式也不一样。”
“很好，那第二个问题，你们来是干什么的？”
说到这个问题，宋嘉轩闭着眼睛，无力的说道：“是素还真。原本素还真就要被围杀，可惜素还真技高一筹，让他给逃了。有人传来消息，素还真在这里出现，所以我背后的人叫我带人来这里……”
“好了，别说了，”我兴趣缺缺的打断他，问起了我想问的，“第三个问题，谁帮你给我下药的？”
“这……我……我不能说……”
行了，他这条腿也不用要了。把砍下的另一条腿踢的远了一点，我对哭叫到无力的宋嘉轩说道：“说不说？”
“不，不说！”
嗯，两条胳膊，砍了。
两条血淋淋的断腿上有多了两条断臂。
“说不说？！”
“不说！”
“这方面倒是很有骨气，”我咧了咧嘴，“那就请你坚持住，不过，说不定你招了，我也就放过他了。”
四肢皆被我砍断的宋嘉轩满脸的血，那是我把他拖在地上的时候，他蹭上的他随从的血，“……你说的，是真的？”
“骗你我不是人哦～”
“你说话算数，是鎏云，鎏云帮我的，”宋嘉轩祈求的看着我，“我把他视为知己，你……你不要对他……”
“嗯，等会儿我就找他算账，你安心去死吧。”
“你！……你怎能说话不算话！”
我朝他吐了吐舌，“可我不是人啊，傻瓜，我骗你的～”
最后我把他脑袋砍了下来，宋嘉轩，自此一命归天。
他的魂，我收下了。
我试着运用我的力量，怨魂们集体嚎叫，却无力挣脱。它们化作一个拇指大的黑色小球，融入我的腹中。让我觉得体内那股阴冷的力量强大了不少。
哎，那个大胡子呢？怎么没见他。
不管了，这外人的账算完了，怎么也得算算自家的账了。
我笑着向外探头，“鎏云，进来一下，我有事要和你商量哦～”
鎏云冷笑了一声，径直走了进来，我向外扫了一眼，没看到浅萤。
客栈里遍地的残肢断臂，血流成河，鎏云目不直视，径直走向了宋嘉轩的尸体，“能让我先埋了他吗？”
“不用，”我笑吟吟的说道，“如果你愿意的话，等会你就可以永永远远的陪着他了，用不着他先你后的，我找人埋起来也挺麻烦。”
“骂吧，我知道你对我不满，可我没想到你联合外人来害我，”我笑着说道，“我最讨厌别人给我下药，骂完了，自己选个死法，我送你上路。”
“……呵呵，哈哈哈！我还以为你有什么花样要玩，原来也不过如此，你从来都是这样专断嗜血，你就是个妖怪！”
“哦，继续。”
好歹换个名称吧，怪物妖怪的，听都听腻了。
鎏云却是一仰头，身材单薄却面色坚毅，“我没什么好说的，你要杀就杀，我悉听尊便。”
“行，你没什么好说的，那我就说说，你仔细听。”
寻了个凳子，我坐在了上面，柴刀放在我的膝上，刀刃上的血淋漓的往下滴，“我没什么时间观念，但我觉得，我和你们相处的时间够长了吧，可你居然能卖了我，我就想问问你，到底是为什么？”
“不为什么，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我突然觉得，虽然我经常自称怪物，但我明显比这个混账有良心多了好吗？“哦，我刚捡到你们的时候，浑身上下二两肉都不够我吃一顿的，而且当时，我记得是你扑过来抓着我们不让走的吧。”
鎏云冷笑：“但是你现在不就是在养肥我们吗？”
“小孩的肉最嫩，我把你们从嫩的还算入口养到肉粗的我都不想看第二眼，我很闲？而且我想吃人从哪儿拖人不行，非得吃你，你是把自己看的多金贵？”
我撇了下嘴，提着柴刀站了起来，“话也说的差不多了，我也该送你上路了。”
我烦了，我不想和他说了。
鎏云闭上眼睛，我举起柴刀，准备往下劈的时候。
——浅萤跑出来了。
“老板，老板你饶了我哥哥吧，我哥哥不是有意的，求求你饶了他！”
浅萤哭的稀里哗啦的，抱着我的大腿苦苦哀求，鎏云皱起眉头来，“你求她干什么，她要杀要剐随她的便，我用不着你帮我求她！”
谁知道浅萤突然站了起来，抡圆了一巴掌直接甩在了她哥的脸上。
“这件事从头到尾错的都是你！那个宋嘉轩不是什么好人！你居然还帮他！”浅萤气的眼睛都红了，“老板再怎么有错，她也让我们安然无忧的过了这么多年，谁都有资格说她但我们没有！！”
鎏云被打的脸歪到了一边，头发也被打散了，盖住了他半张脸。
浅萤转头继续求我，“只要您饶了我哥，我当牛做马的为他赎罪，我就这么一个哥哥，老板你发发慈悲，饶了他这一回吧。”
啊，好心累啊。
浅萤这孩子还算忠心的，要是把她哥哥杀了……算了，不杀就不杀吧。
我叹了口气，“鎏云，你有个好妹妹啊，不过我能留下你的命，但不代表我就饶了你。”
提着柴刀我就砍了鎏云的左手，鎏云哀嚎了一声，抱着伤处惨叫，我把砍下来的鎏云的胳膊扔到了宋嘉轩的尸体上，“行了，这事就算翻过去了，浅萤你带着你哥去苏大夫那里看看吧。”我朝着外面叫了一声，“都进来都进来，把脏东西处理干净。”
“咱们还搬家吗？要是搬家的话客栈也就不用管了。”
染香拿了一把梳子给我梳头，把那些纠结在一起的头发梳开，一边梳一边问了上面那个问题。我闭着眼睛，“不用，素还真跑了，那些人追着他也都走了，没几个留下来的，咱们不用搬家了。”
“哦，”染香梳完了，摸了摸我的头发，然后递给了我一个清晰度很高的一个小铜镜，“行了，看看怎么样。”
“不错。”
镜中的我有一双竖瞳，透着股浓浓的诡异感，同时我瞟了一眼被我的力量浸染上黑色的发尾。
我朝镜子里的我笑了笑，藏在嘴里的獠牙漏了出来。
——鎏云说的没错，我就是个妖怪。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二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