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第 5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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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韩融提出的两个条件，第一个是在宋景然的意料之中的，无非就是钱；但对于第二个要求，他想加入到第三局游戏之中，这就完全在宋景然的意料之外了。
不过，宋景然丝毫不表露出对这两个条件任何的看法，他仍在死磕韩融有错在先这一点。
宋景然：“韩总，您已经失信过一次了，我有什么理由还要再相信你一次呢？”
“小宋总，其实你心里也清楚，这是凌子最后一枚精神碎片，价值绝对不低。上次谈判的时候之所以会那么低价，无非是因为有委员长在旁边盯着。”
韩融笑着继续说：“你我这样的商人，还是要看市场价的。”
宋景然的心里跟块明镜似的，他当然知道韩融说的是对的，这也是他会做好被韩融敲竹杠的准备的原因，但他不会那么轻易松口。
两人沉默了一阵。
看宋景然不愿意松口，韩融咬了咬牙，朝后面比了个手势，他背后的秘书上前两步，将手中的盒子打开，里面摆放着一枚没有光泽的类金属物质。
韩融：“这也是凌子的精神碎片，编号LZ-11。虽然这枚精神碎片是废品，根本无法沟通其中的精神之力，但我听说，小宋总对这个很感兴趣，我愿意割爱送给小宋总。”
宋景然轻笑一声，敲了敲桌子，带着些嘲弄说：“这枚精神碎片会成为废品，难道不是因为贵司的杰作吗？”
“话可不能这么说。”韩融突然端起了架子，“如果不是我们当初做了那么多的实验，现在怎么会找到沟通凌子精神碎片的正确方法？”
宋景然在心里暗暗骂娘。
如果当初他有能力开创这个项目，他绝对会把凌子精神碎片的破损率压到5％以下，而不是以毁灭性地方式去进行实验，到最后只留下一枚精神碎片。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状似漫不经心地问：“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凌子复活，她也会拥有公民的权利，这些碎片本就该是她的。”
韩融不屑地笑出声，“小子，你想得太美好了。即便她的精神本源真的恢复了，那也只是精神本源而已，凌子没有□□存在于这个世界，谈何复活？谈何公民权利？”
“那我们可得约法三章。”
宋景然双手交握在桌前，“即便我们的合作从现在开始生效，如果有朝一日凌子真的复活了，而且拥有了公民权利，那些精神碎片自然是她的，你我的合作就此作罢。”
“当然。”韩融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他没有多想，只简单地以为宋景然是在规避风险。
像他们这样的商人，一般都会在合同条款里注明一些内容，在合作开始前尽量把风险规避掉。
比如，某一项合作在进行过程中，国家的相关政策突然发生改变，这种属于不可抗力，那双方都不担责，谁也无需赔偿谁，自动和平解约。
即便凌子的精神本源真的恢复了，她本人怎么可能获得公民权利？韩融心想：如果真有那一天，这项算在不可抗力中并不过分。
看韩融答应了，宋景然不知不觉松了一口气。他是在豪赌，赌凌子能够杀出一条生路，拼出一个未来。
在两人以精神力为建立契约、签下合同后，宋景然有心情开玩笑了，“你怎么会想到要参加游戏的？”
韩融“嘿嘿”笑了两声，说：“我看你似乎和凌子挺熟的，我也想去认识认识她，看看伟大的音乐家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宋景然皮笑肉不笑，“韩总可别忘了，第三局游戏总共会有上万名玩家参与。你和凌子，不一定会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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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局游戏内，图书馆。
“我知道了！”
宋景然刚踏入图书馆，就听到凌子的声音。
他答应了凌子不会再暂停游戏，只略微调整了游戏时间和真实时间的流逝速度比。
所以，看上去他似乎回到现实世界做了很多事情，但再回到游戏的时候，并没有过去多久。
凌子已经被一群凑过来的玩家们团团围住，宋景然站在人群的外围，开口问：“知道什么了？”
“你回来了？”凌子又惊又喜的声音响了起来。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其他人在看到宋景然后，都自觉地空出了位置，让宋景然能够直接走到凌子跟前。
“嗯，事情已经处理完了，你先说说看你的发现。”宋景然顺利地走到凌子身旁。
这一局游戏是封闭地图，玩家可以进行探索的区域都在精神病院内，而且，除了第一次触发隐藏任务，系统几乎没有参与到游戏中来，让玩家们高度自治。
在这样的设定中，系统本来就默认了有一些东西是暗藏在地图中，需要玩家们去探索发现。
在知道凌子要去图书馆找线索的时候，宋景然没有透露任何信息，但他知道凌子肯定能找到些什么的。
“其实我是受到了7号病人何坚厉的启发。”凌子一边说着，看了一眼仍坐在角落的地上抱着笔记本电脑的何坚厉。
凌子：“他说他觉得我这一排的位置信号比较好，所以我突发奇想，用精神力感受了一下，结果找到这本书。”
一边说着，凌子看了一眼仍坐在角落的地上抱着电脑正试图捣鼓的何坚厉。
听凌子提到自己，何坚厉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眯着眼睛看了看，突然对凌子手上的书有了兴趣，他站起身来，朝着凌子走去。
凌子把书递给病人们翻看，然后说起了书中记载的那个故事……
“……”
“我觉得，戴维泰是那个与众不同的TA，这没有错，但是理由不是‘他冒充医生’，而是因为他有暴力倾向，想要伤害其他玩家。
在我们所有人中，有的玩家的病症是常见的精神疾病，但也有的玩家的病症已经被时间证明不是病。比如3号病人的同性恋，这真的是病吗？
我们所有人在进入这一局游戏以后，都会受到自己的病症影响，比如我的抑郁症。但是，我们和戴维泰的区别就在于，我们虽然患病了，但我们并不会伤害他人。”
凌子的分析不无道理，但是玩家们都变得十分谨慎。
按照游戏规则，如果一个人两次验证失败，那么会被系统自动判定失败的结局。
不少玩家在上一次验证戴维泰的时候已经用过了一次机会，他们不知道该不该再相信凌子一次。
4号病人（陆人乙）说：“我们已经用掉一次验证机会了，这次你先去。”
凌子有些为难，她不可能现在就去验证。
距离第二局游戏结束3天多的时间，她不能这么白白浪费，必须要把时间尽可能花在神龙椅上。
可其他人没有面临凌子这样的抉择。
宋景然告诉过她，神龙椅是根据天华大学教授的理论进行制作的，只对精神碎片起作用。如果是普通人坐在其上，只会感觉到电流穿过全身的感觉，这对他们来说是痛苦。
似乎是看出凌子的为难，6号病人（胡明鸿）主动站出来，说：“我先去验证吧，如果我成功了的话，你们再继续进行验证。”
“可以。”“那再好不过。”
其他的玩家们异口同声地答应了这个提议。
除了拿着本书陷入沉思的何坚厉，其他玩家们都朝着住院大楼的306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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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上次一样，系统化作一道彩色的流光，在306室里来回碰撞后，它又出现在银白色的圆弧形书桌后，幻化成一位医生的模样。
系统：“现在距离第二局游戏结束还有3天4小时58分21秒，6号病人，你确定现在就要进行验证吗？”
胡明鸿在正式回答系统前，他转身朝306室外的凌子招了招手，“我不确定下一局游戏还能不能参加，希望我们能够在现实生活中遇到。”
“一定会的。”凌子坚定地点了点头。
就像凌子想得那样，胡明鸿顺利过关。
戴维泰的确是那个与众不同的TA，而且理由也是对的，是因为他有暴力倾向，会伤害其他人，而不是因为他假冒医生的事情。
不仅顺利过关，胡明鸿还完成了隐藏任务「获取出院证明」。
胡明鸿：“我没有暴力倾向，不会伤害他人，也不会给社会的运行带来什么危害，所以我可以出院了，对吧？”
在胡明鸿说完这句话后，一张印有红色公章的白纸飘到他的手中，他整个人也慢慢地变透明，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范围内。
胡明鸿离开以后，2号病人（鹿人人）、3号病人（路人甲）、4号病人（陆人艺）和11号病人（卢三丙），一个又一个，用着相同的话术完成了游戏。
就连俞起阳（5号病人）和隋碎碎（12号病人），虽然两人都有些舍不得离开，但他们俩都是富家子弟出身，在游戏里呆了那么长的时间已经忍到无法再忍了，和凌子约好在现实生活中见面后，也相继离开。
现在，游戏里仅剩下1号病人（宋景然）、7号病人（何坚厉）、8号病人（楚天学）、9号病人（凌子）、10病人（夏一春）和13号病人（戴维泰）。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第 5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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