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第 5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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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景然不是没有看到管理员1号的眼神，但他没有义务去解释些什么。
对他来说，复活凌子是势在必得的事情。
凌子不是被人养在手掌心里的金丝雀，她有足够的力量能够飞向天空。
当然，飞翔的前提是她的羽翼已经丰满。而宋景然要做的，就是帮助凌子尽快养好翅膀上的伤。
在那之前，他有义务让凌子看清楚这个世界是什么样子的，不至于傻乎乎地相信每一个人对她都是好的。
哪怕凌子被捧为25世纪最受关注的艺术家，但这也不代表每一个25世纪的人都喜欢她，总有人想从她身上谋取利益，宋景然必须让她看清这些。
在离开游戏系统前，宋景然前往核心点把凌子的精神碎片取了出来，在他的精神力保护之下，凌子的精神力也进入了这片星域。
宋景然的精神力是超S级的，凌子的精神力被他小心包裹在内，完全可以躲过市面上绝大多数的检测仪器，根本就没有人发现凌子的精神力也进来来了。
管理员1号之所以能感觉到，那是因为他在系统构建初期和凌子的精神碎片相处太久，即便宋景然把凌子的精神力藏了起来，但是他感受到凌子的精神碎片了。
不过，管理员1号吹胡子瞪眼也没用，宋景然仍然我行我素。
现在，他和凌子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一体的，他能看到的、能听到的，凌子也都能看到、能听到，两人之间还能不动声色地交流。
委员长用精神力碰了碰宋景然，说：“景然你来得刚刚好，你是从系统里出来的吧？你知不知道凌子唱了一首完整的歌？”
宋景然点头，“我知道的，我也可以说是因为这件事情来的。”
“那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处理这首歌呢？刚刚韩委员说想把这首歌发布到音乐平台上，让所有人都听一听。”委员长接着问。
在其他参会人员感受不到的空间内，宋景然悄悄地问了问凌子：“你怎么想？想不想让更多的人听到你唱的歌？”
凌子疯狂肯定的情绪几乎是在瞬间传递来了过来，几乎要溢出宋景然的精神力包裹。
她当然非常想让这首歌被更多的人听到。
《唱给你的歌》，原本就是写给粉丝的，但前世因为种种障碍，她所创作的歌曲大部分没有机会正式发行，在游戏里唱了这首歌，凌子已经很满足了。
现在突然知道：在游戏之外，仍然有人喜欢她，喜欢她的作品，凌子非常非常想抓住每一个机会唱歌给所有喜欢她的人听。
在感知到凌子的情绪后，宋景然笑了笑，对委员长说，“我觉得凌子大概也希望她的歌曲能被更多人知道。”
“说得好像你和凌子有多大关系一样，怎么，你还能感觉到她的希望了？”有和韩融一派的委员嗤之以鼻。
黄穆青：“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景然到底进入游戏了，同为玩家，和凌子有交流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你在这里酸什么？”
是啊，虽然构建的系统内只有一枚凌子的精神碎片，但是说到底那还是凌子啊。
没有人注意到，在听了这句话之后，韩融的精神力正在快速地运转起来，似乎打起了什么歪主意。
委员长轻咳两声，“先不要吵这件事情了，既然大家都一致认为凌子的歌曲要发布，那你们认为这首歌最好以什么形式发布？”
韩融是最先说话的，“我建议在我们集团旗下的欧思音乐上发布，我们平台的实力非常强，上个月的月活跃用户已经超过7亿；
而且，我们平台曾经为很多流量歌手定制过个性化的宣发案例，我相信我们有实力把凌子这首歌的宣发做到最好。”
有委员提出疑问：“所以韩委员，你的意思是由你们平□□家发布，而且你们要对歌曲收费，是这个意思吧？”
韩融：“是这个意思。至于歌曲的收入，我们集团和委员会怎么分配，可以再讨论。”
在他们说这些话的时候，凌子的精神力在悄悄地拉扯着宋景然的，他当然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宋景然：“即便要收费，这笔收入的分成应该带上凌子；而且，据我所知，凌子本人并不想通过这首歌来赚钱，而是想免费唱给所有人听。
如果韩委员觉得宣发的成本太高，会造成贵集团亏损的话，那这一次可以由我们集团来全力负责，这点钱我们还是出得起的。”
以宋景然的财力，他都表现得那么慷慨，而且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其他人还能怎么办？
就韩融的想法来说，如果凌子的音频能在欧思音乐独家发布，那他们当然是想怎么收费怎么收费。
但是，如果确定了这首歌要免费发布，要是真的只发布在宋景然家的音乐平台上，那吃亏的还是他们欧思，用户全跑了。
韩融咬了咬牙，“我觉得宋委员说得也有一定的道理。我们也可以免费发布，并且会做好配套的宣发工作的。”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看着现在的局面，委员长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带着总结意味地说：“这样就好，希望大家齐心协力。我相信，这将会成为我们在针对凌子的考古工作中最卓越的成绩，希望大家好好干。”
听着委员长的话，宋景然轻轻咳嗽两声，“这首歌或许是现阶段最卓越的成绩，但很快就不是了。”
“哦？此话怎讲？”委员长还没反应过来。
宋景然：“刚刚管理员1号应该有提到吧？随着凌子的精神力不断提升，根据系统估测，她目前的复活概率已经高达90%。”
听宋景然这么一说，所有人这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一件事情。
不怪他们记性不好，而是因为复活凌子一直是个遥遥不可及的目标，大家从来没有奢望这件事情能梦想成真。
每个人真实的想法都是：只要从凌子的精神碎片里抠出一首完整的歌曲来就好。现在这个目标达到了，大家自然就把复活这件事情抛之脑后了。
委员长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唉，我真是老了，记不住事儿。但是，景然、管理员，你们真的确定凌子的复活概率能达到这90%吗？”
管理员1号根本不敢直视委员长的眼睛，这90％的数据根本就是宋景然随口瞎说的，他哪里敢保证？
只有宋景然十分笃定地说，“是的，90%，没有错。”
“90%啊……”委员长呢喃着说，他的脸有些抽搐，他们只是想保护文物，可从来没有想过让文物拥有独立的生命。
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他没有先例可以参考。
“这件事情我需要向国家文物局汇报之后再做处理。”委员长很保守地说。
韩融从委员长的话语里嗅到了他的倾向，立刻顺着杆子往上爬。
“目前，我们对系统的投入已经非常大了。一方面是凌子未必真的能复活，继续投入资金有必要吗？另一方面是，这是凌子最后的一枚精神碎片，没了就真的再不会有了。
我建议，系统暂停运行，凌子的最后一枚精神碎片送到博物馆进行保存。反正现在有了凌子完整的歌曲，我们最初的目标已经实现了……”
宋景然瞥了他一眼，“如果韩委员是担心花销太大的话，我们明景集团可以出钱买下来，接下来的项目由我们来继续进行。”
凌子安安静静地听着，她有些头晕脑胀。
在娱乐圈混的那些年，她不是没有见过这样利益交错的画面，只是她从没有想过：有一天，她的性命也会成为赌桌上的筹码。
在听了很长一段时间以后，凌子大概能分清这些人对于她来说可以分为三个派别：
一方是以韩融为首的，只想从她身上谋取利益的“邪恶派”。
另一方是以委员长为首的“中立派”。
他们对凌子的态度友好，但认为把“文物”复活有可能会触碰到道德底线——今天用精神碎片把凌子复活了，那未来如果有大人物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实现永生，那世界会变成什么模样？
还有一方是宋景然所代表的“友好派”。
他们认为，凌子的精神碎片留存下来，现在的状态本来就是“活着的”，不存在违背道德伦理一说，理应尽心尽力地把她复活，且不应该从凌子身上谋取任何利益。
凌子的情绪有些低落。
所谓的“邪恶”、“中立”和“友好”都是她站在自己的角度来看的，但是平心而论，他们不管站在什么立场上，都是有自己的理由的。
企业家本来就应该追求利益至上，不是吗？
反倒是宋景然，凌子有些惶恐，她想问问他：你既然也是一个企业家，为什么会这么掏心掏肺地对我呢？
宋景然还没有察觉到凌子的情绪变化，他正在据理力争，为凌子的复活获取最好的外部条件。
幸运的是，一切都像他设想的那样，一步一步走进他布的局中。
在经过了好几轮的商讨后，三方找到了一个微妙的平衡点：
宋景然所在的明景集团出了一个天文数字，将涉及到「复活凌子」系统的所有权都买了下来，韩融所在的欧思集团完全退出。
当然，整个系统的运行仍然要在国家文物局以及系统运管会的监督下进行。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第 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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