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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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已经不是队友了。”凌子的话里透着些认真。
宋景然没有停住脚步，仍然一步一步逼近，“我们不必是对手。”
像是被对方侵略性的气势所迫，凌子忍不住又往后退了一步，身体已经抵到背后的墙，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你还没有听懂系统发布的新规则吗？在接下来的游戏中，每一个玩家都是我的对手，包括你，我们每一个人要争夺彼此的知名度和认可度。”
宋景然终于停下来了脚步，此时，他和凌子不过只间隔了一臂的距离，呼吸可闻。
“如果你想要，我的知名度和认可度都可以给你。”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凌子的眉头都皱了起来。
宋景然却轻笑出声，“我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既然是游戏的新规则，我们不如现在来试试看。”
凌子半信半疑，她提醒道：“现在没有在录节目，我们的面前没有任何镜头，恐怕不算在娱乐圈里，我们应该没有办法发起对战吧。”
说实话，对于宋景然的提议，她的确有些心动，尤其是在宋景然是她在游戏中最熟悉的玩家的情况下，现在试一试，哪怕是输了，也会为接下来的其他对战积累一些经验。
宋景然：“应该没问题，我们在哪里，哪里就是娱乐圈。系统说了，是‘任何形式的对战’都可以。”
凌子直视宋景然的眼睛，“那我们比什么？”
宋景然的嘴角向上翘，“比唱歌吧。”
凌子有些诧异地看向宋景然，她只知道对方在这一局游戏中的身份是演员，倒不知道他还能唱歌。但是，想到之前他提供过的种种信息，凌子不敢轻视。
“好，你先还是我先？”
“你先吧。”
凌子看向了身侧的的透明板，这一块透明板上不仅写着她的名字，还有知名度、认可度以及相关数值。
说来也奇怪，和游戏里其他时候不同。在其他时候，任凭凌子怎么呼唤系统，系统都不会做出回应，只是单方面地向玩家发送公共消息，比如某某玩家和某某玩家组队了。
而在第二轮圆桌会议结束以后，一切都发生了变化。比如刚刚，凌子刚从异空间出来时，她只不过在心里琢磨着知名度和认可度的事情，她的眼前就出现了一块有标有名字和各项数值的透明板。
而从宋景然的反应来看，他是看不到这一块透明板的。
【凌子的透明板】
知名度：598/1000
认可度：327/1000
认可度/知名度：54.68%
从现在的数值来看，凌子的认可度/知名度的比例不过只有55%左右。如果她是养小鬼的玩家，那现在已经遭到了反噬。
凌子深吸一口气，从自己的脑海里挖出来了一首最适合现在唱的歌曲——《以命运之名》，这首歌从想法到词曲都是凌子一人包办完成的，是她上辈子最为得意的作品之一。
这首歌的编曲，凌子用了一种歌剧的形式。
前奏是低低的吟唱，像是报幕，神以命运之名赐福每一个人。随后，弦乐、钢琴不断加入进来，不管从命运那里获得的是好是坏，这都是神的赐予。
而在突如其来的一声嘶喊（黑嗓）过后，节奏变快，古典西洋乐器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重节奏和重鼓点。唱的不再是神的赐福，不再是对命运的逆来顺受，而是对这种命运的反抗。
这首歌在把氛围推到最高潮后，戛然而止，尾音是一段金属拖行的声音。
凡是听过《以命运之名》的音乐人，没有不夸的，从编曲夸到词曲，再夸到歌曲立意。可惜，这首歌最后根本没能够发行。
凌子没有完整地唱整首歌，这首歌如果缺少了编曲，只是简单地清唱，根本唱不出前后部分在碰撞和对比中出来的魅力，她只轻轻地哼唱前面的部分，神以命运之名赐福每一个人。
宋景然和凌子只不过相隔一臂，她哼唱的每一句都钻进了他的耳朵里，浑身暖洋洋的，仿佛真的沐浴在神带来的圣光里。
在凌子唱完后，他开口问：“这首歌叫什么名字？”
“《以命运之名》。”
宋景然摇了摇头，笑着说：“你看起来可不像会服从命运安排的人。”
凌子也笑，“那你还蛮懂我的，有机会唱完整版给你听。这首歌没有编曲，清唱唱不出那种味。”
宋景然：“好，等你以后唱完整版的给我听。”
这一首歌曲结束，两人之间针锋相对的氛围减轻了不少，但凌子仍然记得两人的对战，“该你了。”
宋景然举起右手来，“不用比了，我认输。”
几乎是他话音刚落的瞬间，凌子就看到了自己透明板上的数值发生了变化。其中，知名度增加了50，上升到648；而认可度上升了40，增加到367。
【凌子的透明板】
知名度：648（+50）/1000
认可度：367（+40）/1000
认可度/知名度：56.64%
凌子的心底升起一股难以严明的情绪，里面混杂着内疚和自责，她用复杂的眼神看向宋景然，但对方仍然是如刚刚一般笑着。
在结束第二轮圆桌会议、从异空间出来以后，凌子下意识地提高了警惕，不管之前是不是队友，她都理所应当地将宋景然看作是竞争对手，但对方却以这样的方式“送了人头”。
在这样的对比下，凌子简直觉得自己不是人，她瞬间放下了大半的警惕，叹了口气后问：“你的知名度和认可度是不是都降了？”
宋景然大大方方地分享，“对，知名度降了50，认可度降了40。我的认可度/知名度大概在80%左右，下降的比例也一样的。”
凌子还记得第二轮圆桌会议时公开的各项玩家的数值，她粗略算了算宋景然的。在两人对战结束以后，那宋景然的专属透明板上应该是：
【宋景然的透明板】
知名度：692（-50）/1000
认可度：553（-40）/1000
凌子一想到自己以一己之力把宋景然的知名度拉下了700，她就内疚得不行，近乎默认了继续和宋景然组队这件事情，当然，对于自己的数值，她也没有傻乎乎地告诉别人。
她只说：“第二轮圆桌会议公示的时候，我记得你的知名度是742，比其他玩家都低，只高于我一个人的，但是按照你《迷宫心语》的大爆程度来说，不应该是这样啊。”
宋景然：“跟你选择在比赛中退让到第二名一样，《迷宫心语》以后，我几乎没有接其他的资源，后续没有跟上，知名度比不上其他人是肯定的。”
听到宋景然这么说，凌子瞬间意识到：在游戏开始以后，这人几乎可以说是没有接任何工作，都是围在自己跟前打转转。
这么一想，凌子的脸有些红，心里更内疚了，她主动把自己目前对游戏的分析分享出来。
凌子：“现在玩家们的身份几乎半透明了，橙衣玩家有很大可能是胡明鸿。我推测的是，养小鬼的玩家要么是胡明鸿，要么是夏一春，他们两人和《夏日餐厅》或多或少有所联系。”
宋景然点头，“虽然橙衣玩家一口咬定胡明鸿不是，但我们不能确定TA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总之，胡明鸿和夏一春，其中总有一人是养小鬼的玩家。”
胡明鸿和夏一春，两人都是一夜爆红，但现在没有证据证明两人有24小时随身携带的首饰。
其中，胡明鸿的疑点，在于他是《夏日餐厅》的嘉宾，又和陆壬萱有过接触。而且，他录制节目时工作的厨房里，藏有一箱来自泰国的进口芒果。
而夏一春最大的疑点，不在于她曾经是《夏日餐厅》的飞行嘉宾，而是她在“惊喜电话”上的说辞前后矛盾。
凌子：“既然我们都怀疑他们，最好的办法是向他们发起对战，如果都能胜利，不说赢到的知名度和认可度，只要把养小鬼玩家的比例逼到60%以下，那TA就会因为反噬自爆。”
宋景然耐心地听着凌子的话，“我记得，娱乐圈接下来有一场全明星运动会，玩家们应该都会参加，我们如果能把握好这次的机会，那应该没有问题。”
凌子有些犹豫，“我的经纪人之前有跟我提过一档音乐类竞技综艺，叫《神的耳朵在聆听》，听说夏一春也是他们邀请的对象。如果是音乐类综艺，我会更有把握赢得胜利。”
凌子抬起头，认真地看向宋景然，继续问：“你之前和我说，我唱歌的时候会有精神力波动，其他拥有精神力的玩家会感知到，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她无比专注地看向宋景然，对方的回答将决定她接下来的战略。如果这是真的，那不管她有多想将自己的歌曲唱给所有人听，不管她在音乐上的天赋有多高，那她都会选择藏起来。
——因为，到目前为止，对于其他玩家来说，她的存在仍然是一个谜。或许有玩家能猜到一点，但那也只是少数。
宋景然的眼神有些闪烁，他挪开眼神不再与凌子对视，但是嘴上却说：“对，这是真的，我没有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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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项目的主控室。
正在值班的是管理员3号，他正好将画面切换凌子和宋景然所在的场景。听到两人的对话，看着宋景然躲闪的眼神，管理员3号有些迷茫，“总觉得会出大问题的样子……”
管理员1号端着一杯咖啡走过来，冷静地问：“什么大问题？”
管理员3号：“老大，我们当初总共设立了三局游戏，第一局游戏把背景放在了娱乐圈，你还记得初衷是什么吗？”
管理员1号略微沉思，突然跳了起来指挥道：“你把画面倒回去，让我再听听看刚刚宋景然说的是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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