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踏上复仇的黑暗之路（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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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小夜！虐小夜！我打了避雷针你们到时不许骂我！】
很快的，小夜左文字便将那张纸给了江雪左文字。
“……我不介意。”
他抬头看着江雪左文字和宗三左文字，郑重其事。
“——真的吗。”宗三左文字发出悠长的叹息。他终于是忍不住了，直接将小夜左文字抱进他的怀里。小夜左文字将头靠在他哥哥心脏前，企图听到那跳动声。
明明，这张纸——
是属于你的啊。
……
审神者快步走进餐厅，手上还拎着一个袋子。
“——小夜！你在哪里？”审神者四处张望着，呼唤着刚被锻出来不久的刀剑。
“这里。”小夜左文字就站在不远处。他轻轻抬起手，向审神者挥了挥。
“喏，你想要的柿子。”审神者小心翼翼的从袋子里拿出柿子，捧到小夜左文字面前。
小夜左文字接了过来。
“谢谢，”他轻声说道。若非审神者一直在关注他，怕是会忽略过去。
审神者满足的微笑起来，将手放在小夜左文字头上，一点一点的顺。
没一会，审神者突然问他：“小夜，回答我。”
“——刚刚，这里至始至终，只有你在，对吧？”
小夜左文字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审神者的目光一下子阴狠下来，像是淬了最险恶的毒。
“那，还有谁？”嘶嘶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他抬起头来，直视审神者。
“你。”
……
待到小夜左文字努力的将柿子塞入自己早已鼓鼓囊囊的胃后，审神者有点迫不及待的拿出一根布条。
“小夜，想不想看金鱼啊？”
小夜左文字不动声色的抿着嘴。
他不知道，此时应该回答些什么——不过，按照哥哥的话来做，准没错。
“想。”最后，审神者听到小夜左文字有些艰难的吐出话语。
“乖孩子。那，”布条被审神者塞进小夜左文字手里，十分强硬，“我带你去个秘密的地方，然后给你看金鱼。……怎么样？”
小夜左文字垂下眼，看着手中的布条。
——他突然想起来，桃山时代时被山贼夺去的时候。这块布条……
“好。”然后，他自己动手将自己的眼睛处蒙了起来。
……
“到了。”审神者绕到小夜左文字身后，替他解开了布条。
小夜左文字不适的揉了揉眼睛。他看着面前的紧闭的门，带着浓浓的疑惑想转身看看审神者。
但审神者十分强硬的又将他的身子转回去，握住他的手轻轻放在门把手上。
“来——打开它。”
吱呀——
门发出不堪忍受的声音，被小夜左文字给用力推开了。
眼前的到底是怎样一幅场景啊——
小夜左文字表情都僵硬了，只是身体还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想要离开这令人作呕满是血腥的地方。
“——别走啊。”审神者在他耳边轻声道。
“不是说好，要给你看金鱼的吗？怎么，想离开？”
……
门被审神者用力的关上。
小夜左文字被迫坐在了室内唯一的椅子上。他的本体被审神者抢走，扔到了离他很远的地方。
“来，首先是这里。”审神者总算是准备完毕，用了点力抓着小夜左文字的头发，将他拉到面前。
“啊，本来是不打算让你这么早来的。可谁让你……算了。”审神者突然停止了话语。
“来吧，身体放柔软些。看看我的收藏品——”
小夜左文字怔怔的看着面前的玻璃罐子。里面是无色的液体，还浸泡着——
“你怎么、你怎么能——！”
“——我为什么不能？”审神者打断他，用左手继续控制着小夜左文字，右手温柔地牵起他的右手，指向那罐子上贴有的标签。
“念出来。”审神者压着嗓音，嘶嘶的说。
“……小夜左文字一号，左手。”
小夜左文字绝望的喃喃念出标签上的字。
“过来这边，念出来。”审神者将他拉向另一旁，看第二个罐子。
这里到处都是架子。虽然是一层一层搭上去的，但是又刚刚好配合了小夜左文字的身高，使他能清晰看见罐子上标签的字。
“小夜左文字二号，眼球。”
“小夜左文字三号，膝关节。”
……
“小夜左文字二十七号，脸。”
没了。
刚刚好，到二十七号罐子，然后便是个同样的玻璃罐子。里面依然是无色的液体，但并没有浸泡些什么。
他简直不敢相信他那一瞬间的猜测，不敢往下想——
“——啊，反应过来了吗？”审神者带着深深恶意的说。
“二十八号，是我。”
小夜左文字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沉着脸，低低的说：“主人，我只想问你……”
“你制作的、不，这些罐子里，只有我。是吗？”
“是啊。”审神者爽快的说，“只有你。”
不知为何，审神者看见小夜左文字突然松了口气。
“怎么，是在想我没有对你的哥哥们下手，是么？”小夜左文字看着审神者转身离去，又马上返回，手里拿着什么东西。他本来想趁着这个机会赶紧跑过去，捡起他的本体然后用力刺向审神者。
可是，也只是想想罢了。他的身体不知为何变得十分沉重，沉重到了连动动手指、眨眨眼睛都费力气的地步。
小夜左文字一下子就想到了那个柿子。刚刚，自己只吃了来自审神者的柿子！
好想、好想闭上眼，就这么睡过去——
“睡吧。”审神者幽幽的说。他看着这张脸一点一点的放大，最终，世界暗了下去。
“梦里，什么都有。”
……
“放开小夜！”
正当审神者手持刀具，打算对小夜左文字下手的时候，门被暴力的踢开了。
江雪左文字冲了进来，眼睛充血，简直是愤怒到极致。
他真的是没有想到，才只是第一天而已，审神者就要对小夜左文字下手——！
“你说放开我就放开啊。”审神者挑起眉看向门口，手还悬在小夜左文字上方，尖锐的地方向下，刚刚好对着他的鼻梁处。
“要是我放开，你可伶的弟弟啊，——鼻子就被我给毁了。”
“不过就算是毁了也没关系。喏，往后看——我最可爱的小夜左文字十五号，他的鼻子就在那里。”
审神者另一只手在空气中比划着，一点一点勾勒那个画面。
“我啊，看着他一点一点的吃下我的柿子，脑袋就像小鸡啄米一样一点一点。一个没忍住，我就——”
“……所以。”宗三左文字咬着牙，逼自己说出话来，也打断了审神者的话。
与此同时，门口突然被阴影笼罩。
“何必那么多话呢。”明石国行走进屋子，冷静的往上托了托自己的眼镜。
“哦！国行你来啦！”审神者挥了挥手，丝毫不觉得另一只手一直悬挂着有多累。
“是的，主人。这次需要我看门，还是作为助手呢？”
江雪左文字和宗三左文字听到这话，变了变脸色。
“哈哈哈，看着你俩的表情我就只想笑。”审神者笑出声来，一副十分得意的样子，“青江呢？”
“在这儿呢。”笑面青江依靠在门口，懒洋洋的打了个呵欠，“啊，危险。”
“来了就行。青江，国行，给我看着他们俩个。”
江雪左文字只感觉肩膀上一沉，是明石国行擒住了他的肩膀。他现在只感觉自己动弹不得。
“你……”
“嘘——”明石国行竖起指头放在嘴前，说。
“让他们，亲眼看着我对我最亲爱的小夜动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审神者说到后面猖狂的笑了起来，转过身去，又一次举起手来。
“就是现在！”
宗三左文字微微下蹲，一瞬间的蓄力之后便冲了过去。
“哎呀哎呀。”笑面青江摊了摊手，对着审神者高声喊道。
“对不起啦主人——一个没注意。”说罢，他拔出刀来朝宗三左文字砍了过去。
“给我看紧点！”审神者暴怒。
就差那么一点点，自己就毁了完美的收藏品——！
“是。”明石国行应了一声，放开手，还拍了拍江雪左文字的肩膀。
“哦，好像完成了什么任务呐。来，一起上吧？”
……
在缠斗过程中，笑面青江一刀砍向审神者，击伤了左肩。审神者的手一抖，刀便擦过小夜左文字的脸掉在了地上。
“哎呀哎呀，好险好险。”
“别搞得好像这不是你弟弟就那么随意！”江雪左文字洞穿了审神者的小腹，“给我谨慎一点！”
“嘿呀，搞得好像你们就能赢一样。”审神者摇摇晃晃的站在那里，低着头笑出声来。
“你们所做的，都是无用功！”
“——！”
审神者身上的洞穿的坑洞在迅速的消失。
他们有些惊骇的看着眼前的景象。
不，只是审神者的愈合能力太快了而已——！
明石国行咬了咬牙，想要继续挥刀。
“等等！”
宗三左文字按住明石国行。
“什么啊，打算放弃了吗？”审神者挑衅他们。
“……想太多。”短刀的刀尖突然从审神者心脏前冒出。
原来是小夜左文字。他趁众人周旋时，力气又恢复的差不多了，然后抓紧机会去捡回了他自己的本体。
最后，在判断局势之后，抓紧机会一击毙命。
“真是见微知著啊。”宗三左文字先是浅浅的微笑，但实在是忍不住，再然后就变成了歇斯底里的大笑。
“不愧是我的弟弟，小夜。”他这么说，“差一点就功亏一溃——”
“什么？”笑面青江抬起眼，问他。
“……我看到了。”小夜左文字拔出他的本体，将审神者一脚踹倒。
“看到了什么？”
“纸。”他说，从衣服里取出张被折叠、挺崭新的纸，“我的、日记。”
小夜左文字将纸交给了笑面青江。但笑面青江并没有打开来看，只是转手又给了明石国行。“我还是不看比较好。”
明石国行轻轻地打开纸，一目十行的看了起来。
在此期间，没有刀剑没发出任何声音，也没有刀剑做出任何动作。他们只是静静等待着明石国行的下一个命令。
……
“行了，我知道了。”明石国行向三个左文字点了点头，表示赞许。
“那么，接下来……”
笑面青江摸了摸自己的眼睛，迫不及待的问道。
“接下来么。”明石国行转身，打算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
“只要等，就好了。”
他走到了门口。阳光倾倒在他身上，无数金丝勾勒出人影。光与影的交界线——
——他简直是在散发光芒。
有刀剑不自觉的在心底发出感叹声。
明石国行转过头来，看着他们轻笑一声。
他镜片上突然有光反射了一下。然后他抚摸着自己的斜刘海，微微调整了一下发卡。
他们看见明石国行轻轻眯起了那双藏有希望的眼睛，转过头去。
“走吧。”
就像是有人按了开始键，屋内的几位刀剑定格住的动作一下子缓了过来。
“嗯。”小夜左文字应了一声，冁然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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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萌是不联系前文的有话说么orz非得我在正文重复一遍：
不是没有主角，主角就是十号这个孩子啊……
而且海星提到过了吧，在透露完本丸设定前十号戏份不多啊orz像左文字这三章都没出现过……
至于他这三章在干什么，他在被太郎次郎看守着不被发现啊。话说这个没什么好写的吧orz更何况大纲上没提到，所以这三章我就没写到十号……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踏上复仇的黑暗之路（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