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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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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兵荒马乱的期末之后,张泾迎来了大学的第一个寒假。
“放假了就见不到你了。”
张泾抓着筷子闷闷不乐地戳蛋。
孙泽胜被她逗得笑起来,夹了一块番茄送到她的嘴边。
小男朋友给自己夹菜,张泾自然要从善如流 张嘴就把番茄连筷子一起咬在嘴里。
孙泽胜突然想起那天晚上唇齿间的缠绵,耳根瞬间染上疑人的红。
自从那天晚上自己鬼迷心窍和张泾接了吻,张泾就开始像个妖精一样缠他缠得更加厉害,连带着言语上的撩拨最近也升级成肢体上的撩拨,而自己也不争气,每次她一挑拨,自己就顺着她到处去探她软软糯糯的唇。
“还是小男朋友给我夹的番茄好吃。”张泾嘻嘻地笑,伸手去捏他的耳垂。
一个男孩子的耳垂居然这么软。
张泾像是发现了一个秘密,在心里傻呵呵地笑。
“别捏了。”孙泽胜抓住她不安分的手,“怪怪的。”
张泾疑惑地看了一眼孙泽胜,就看见他脸上隐隐地泛着红光,一下子了然于胸。
原来耳垂还是自家小男朋友的敏感点呢,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好好试试。
张泾仗着孙泽胜不知道自己正在想什么,脑子里肆无忌惮地想象自家的小男朋友面红耳赤欲拒还应的表情。
“你在想什么?”孙泽胜见张泾看着自己,还笑得一脸讳莫如深,就猜到自己那老司机一样的女朋友又在想象什么折腾自己的样子。
“你什么时候的票?我们一起去火车站。”张泾翻了翻自己的手机,查询最近的车票。
W市有三个火车站,而张泾只有H站有回家的票,所幸的是无论那一个火车站,两人都要搭同一班地铁,只不过H站比起另外两个站,实在是远的不是一点二点。
“我选H站的车吧,不然你怎么跟我一起走?”孙泽胜之前已经查过去张泾家的车,居然只有H站有车,还只有一班车,而自己回家的车倒是有不少,无论怎么看,都应该是自己去迁就张泾。
张泾其实早就做好了打算,自己的车开的晚,等和孙泽胜先去站台,等他走了自己再搭车去H站。
却是没想到,孙泽胜已经查好了她的车次,愿意来迁就自己的时间。
张泾习惯了自己去了解孙泽胜,去迁就孙泽胜,去撩拨孙泽胜,因为她心里明白,孙泽胜是个闷葫芦,要他主动只能看缘分,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还是只能自己去没脸没皮地维护。
突然发现孙泽胜也在暗地里了解自己,迁就自己,心里一瞬间填的满满当当。
她一开心,干脆两只手都捏上了孙泽胜的耳垂,一手一个,面对面。
孙泽胜的心跳骤快。
张泾似乎有种魔力,总是一下子就能把自己的心跳挑拨得慢不下来,总是让他忍不住想把她摁进自己的身体,好叫她哪也逃不出去。
他一下子凑近张泾,像是要吻她,却又伸出自己的大拇指隔在两个人之间。
这下轮到张泾失守了。
他离她太近了。
近的她都看不清楚孙泽胜的脸,近的她只看到孙泽胜的眼睛里小小的自己。
突然张泾被人推了一把,两人的额头撞在一起,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注意影响。”张一钧和李丽娅两人端着饭菜,十分自然地坐到两人的对面。
孙泽胜立刻反应过来,挣脱了张泾的手,捂着脸防止被张一钧看了笑话。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学委!”张泾恨恨得揉着自己的脑袋,“我的脑袋……”
孙泽胜伸出胳膊从张泾身后绕过去,指尖摁上她的额头。
“虐狗了虐狗了。”李丽娅浮夸地叫了一声,手底下拌饭的节奏倒是一点儿没受影响。
“你男朋友在旁边呢,怎么能说虐狗。”孙泽胜难得地反驳。
张一钧正要替李丽娅说话,李丽娅就先开口回击:“没说虐我啊,这虐得不是狗吗?”
“就你歪道理多。”张泾抽出手把孙泽胜的手压在下面,好叫他的温度在自己的额头上再多停留一会。
“顺便告诉你。”张一钧朝张泾得意地笑了笑,张泾一瞬间猜到了一个可能。
“别说你准备见丽娅妹妹的家长了。”
“我寒假跟丽娅一起回家。”
“……”
沉默了一会,孙泽胜和李丽娅忍不住笑出了声。
“泽胜,你也跟我回家。”张泾斗劲儿上来,转过头就要孙泽胜跟她回家。
“恨嫁女啊你,还要男人跟你回家。”张一钧似乎是终于找到了嘲笑她的点,正要肆无忌惮地嘲讽,嘴就被李丽娅的筷子堵了个满怀。
“闭嘴,再欺负学长你就别想跟我回家了。”
“我错了我错了。”张一钧立刻认怂,刚才都到嗓子眼的玩笑话都憋回肚子里。
“妻管严。”张泾逮着机会回敬了一句,张一钧也不回嘴,只瞪了他一眼就乖乖地吃饭了。
孙泽胜倒是被张泾一句“跟我回家”给砸懵了,不是说自己不想去见张泾的父母,只是自己根本就还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怎么样怎么样,跟我回家吧?”张泾抱着孙泽胜的胳膊,亮晶晶地看着他。
他犹豫了一会,还是摸了摸张泾的头,开口道:“我还没有想过这个事情,下次吧。”
张泾撒开他的胳膊,戳了戳碗里的蛋,心里突然有点别扭。
“那算了……下次吧。”说完就端起碗就走,后面李丽娅用筷子敲了敲孙泽胜的手背,提示他张泾在闹别扭,孙泽胜也赶紧端了碗跟在张泾的后面。
而张泾则越走越快,高跟鞋在瓷板砖上发出“哒哒”的声响。
回想这一段恋爱,似乎大多时候都是自己在主动,约会、牵手甚至接吻、睡觉都是自己先开口。
仿佛自己是个欲求不满的□□。
张泾突然感到了委屈。
她越想越委屈,走在路上居然就忍不住殷殷切切地掉了几滴眼泪。
按照这样的发展下去,以后恐怕连求婚都得自己单膝跪地手握戒指了。
张泾跑得很快,直接窜进了寝室楼,孙泽胜作为一个男人,只能把步子停在寝室楼的外面,茫茫然不知如何是好。
这段恋情至此,两人几乎没有过什么不愉快,即使有什么小矛盾,也是张泾嘴皮子一带就跳过了,像现在这样张泾主动生气,还把他甩在后面的真是第一次。
他站在三栋女寝楼前,踌躇了半天,还是掏出手机跟苏义谦求救。
毕竟在他的交际圈里,恋爱经验最多的就是苏义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