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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番外3·怎么叫? ...
风堂最近有个难题。
最近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又或是七年之痒已至,又可能是他迟来的青春期叛逆延续到青年期——
他突然不想喊“凛哥”了。
-
【凛哥】
封路凛“哦”一声,扬起矿泉水灌一大口,再斜睨着罪魁祸首,皮笑肉不笑的:“那你现在为什么不叫哥了?”
“人一迈进了25岁,日子过得快,总觉得你这种大一点儿的也不算大,忽然就不想这么叫了嘛。”
风堂在身上摸半天,反应过来。
他那皱巴巴的烟盒,辗转无数场合的某茶楼打火机,早被封路凛没收了。
这车上更没有。
初春,阳光浇淋在人身上,同洗了热水澡般,容易犯困。
午休时间短,风堂知道局里有人私底下在传,不方便去封路凛办公室,只得把私家车停到单位后面的林荫巷子里,打包了封路凛爱吃的外卖。
风堂时常就这样在车里陪着封路凛睡午觉。
单位事务虽繁杂,但同事们都守规矩,除非发生了天大的事情,否则绝不会在午休时间打电话来叨扰。
风堂耐心地数数他的睫毛,看鼻梁的弧度有没有改变,毕竟上周带徒弟出任务才撞到过头脸……哦,他的小封警官都到了当师父的年龄。
那小子心思很细,第一回见面就开口喊了“哥”,也没觉得差辈儿,反倒是后来每次逢年过节给封路凛带并不贵重的家乡特产,都会给风堂也捎一份,风堂很熟悉那种好奇的眼神,能猜到早已被小年轻看透了关系。
封路凛对此只说,没关系。
说回来烟。
封路凛戒烟有几年了,莫名像基因突变一样对烟味深恶痛绝,要求风堂也早些戒掉,不戒就揉心脏、捂胸口、捏鼻子,总结一句就是撒娇为上,强压为下,换句话来说,小封警官早已学会以柔克刚。
“哦。”还是冷冷地应。
风堂右边脸颊发疼,被封路凛的手指拧起来一团,像猫儿似的不敢动,缩了缩脖子,把前排座椅调试远点儿,顺势往封路凛怀里靠,小声道:“生气了?”
“倒没生气,”封路凛装得淡然,“你只是腻了。”
被猛扣一口大帽子的风堂:“……”
封路凛继续:“谈恋爱久了就是这样的,我知道。”
风堂趁乱抓他话里的漏洞:“你知道?”
封路凛固守城池:“我虽然没有体验过,但我听说过啊。”
好啊,又甩锅是吧?
在一起时间长了,风堂已习惯封路凛私底下委屈地示弱,叹了口气,还是想不出换个什么称呼好,拦腰回抱住封路凛的,故意死命地收紧,手腕被皮带硌疼了也没放手。
他用指腹轻轻按压着吃痛的皮肤,思绪回转来,扭头看见车内后视镜。抬手拨弄下来——
后视镜中,阳光穿过透光天幕直射发梢,红得敞亮。
这几年风堂依旧没闲得住折腾,什么蓝色黄色棕色头发全来了一遍,最后决定等30岁生日那天再回归自然,年前去搞了个黑差色,没遮住之前的红发,现在看着还很喜庆。
贺情那个乌鸦嘴!
每次一瞅见他那明晃晃的大灯笼头,偏要哼唧什么今年是“赤马红羊”,可千万要避讳红色。
风堂哼笑,你那股票基金不也是大红色吗?
贺情笑开了,他这人赚的钱总写在脸上,说那叫喜庆!
发色红着,像流泻在金色朝霞中的缎光,隐隐的,非常耐看,可插在发丝中轻轻揉弄的手指便显得白了。
封路凛的手还是那样,修长、细致、有力量,前些年微凸骨节变得更加紧实,虎口多了数不清的硬茧与伤痕。
似乎一时间忘了烟瘾和称呼的难题,风堂眼睛盯着前挡风玻璃外匆匆路过的熟面孔,没太在乎,只说:“瘦了。”
封路凛揉了揉眉心:“嗯?”
“我说你瘦了,过年值班肯定没吃好。你们领导用你用得最狠了,知道你是外地的,还不让你回家过年。”
“快30岁了,我这叫中流砥柱,中坚力量。最好用的就是这个年龄段。”封路凛无所谓地笑笑,“还有,谁说我是外地的?我早嫁过来了啊。”
风堂每次听到他说“嫁”就憋不住笑。
他想起头一回陪封路凛回西安,宅院门口的街巷安详又神秘,隐约萦绕开一股淡淡泥土香。
离家这么些年,封路凛也没完全融入到本地来,性子依旧刚直,轮廓依旧很西北,带着大漠中风沙掠过的爽朗,这人没有太大变化,他还是他。
“而且你们单位那些小年轻,还有你带的徒弟,私底下也爱叫你凛哥!”风堂思维跳脱,简直梦到哪句说哪句,“所以我不想叫了……”
封路凛没忍住,冷不丁笑了声:“那我让他们不叫了。”
“那也不行,太霸道。”风堂开始思考,“才谈恋爱那阵子我为什么没这种烦恼呢,那会儿才是占有欲最强的时期啊……都叫你凛队?怎么现在不叫了?”
封路凛扶额:“因为我现在不是队长了啊。”
他好笑地亲了亲风堂的脸,“你男人现在是领导!”
-
【男人】
男人,很有指向性的词汇。
“哦,要不然……”风堂欲言又止,“要不然叫你‘男人’吧,听起来我好霸道好有魅力。”
封路凛:“……”
风堂戏瘾又来了,他有时候认为这是年轻时留下的什么病症,时不时就想演点别的,一条腿卡在封路凛膝盖上,掐住他下巴:“男人,你在玩儿火!”
封路凛不知道风堂这几年的高强度冲浪都冲到哪里去了,“这是哪年的梗了?”
“……”风堂加重手上的力气,“烂梗怎么了,烂梗就不能和你玩?”
“行吧。打火机在你身上,”封路凛挑眉,“真要这么叫?”
风堂没撒手,皱鼻子:“哦!那再换一个……Crush怎么样?网上流行这个。叫起来又青涩又暧昧,有初恋的感觉!”
“那是心动对象的意思,”封路凛一脸“我败给你了”的表情,“大哥,我都是你老公了。”
风堂看他很淡然地说出这句话,心里痒痒,抬手按住封路凛的肩膀,手腕又很娇气地疼了,低头一看,是警.服上的肩章硌了皮肉。
他再扫视这男人全身制服,板正、严肃、不容侵.犯,心里更痒了,埋头想不由分说地亲,封路凛却用手肘抵着他,“哎哎哎”了几声,提醒道:“我下午还要上班,你又咋咋呼呼给我整几个印儿我还怎么见人……”
风堂气喘吁吁:“我喜欢你才亲你,不喜欢还不亲你呢,被我亲是你的荣幸!”
封路凛头又大了一圈,解开领口的纽扣,指了指几个能下嘴的地方,嘀咕:“好好好,怎么都是你有理……”
-
【老公】
对啊,老公?
还有这个全国通用称呼。
至于甜蜜与否,分人。
“咦,这个好。”风堂亲完后,陷入不应期的沉思,“虽然我叫过,但是要改成常用语还需要一段时间的锻炼。”
他说得有模有样,要不是封路凛足够了解他,还真信了,抬手往风堂嘴里喂一口苏打水,往后仰了仰,手绕过风堂的后颈,捏了捏,像提溜单位的小橘猫那样弄他一下。
封路凛说:“你平时在.床.上或者有求于我才这么叫。”
风堂弱弱反击:“你乱讲。”
但小封警官是不会乱讲的。
上次这么叫是什么时候?
好像是小白过生日,已经打入内部的风堂嗓子劈了,那天在KTV里头一次当起了观众,专门消灭果盘和卤味,酒也喝得不少,等封路凛一首歌唱完,他跟着起哄,喊了声“老公好帅”!
两人现在稳重了,不会在公共场合表现得过于亲密,单位许多人也心照不宣地从来不提给快30岁黄金年龄的封路凛介绍对象。
风堂偶尔这么嚎一嗓子,有人开始跟着起哄,他喝了酒,脸皮喝至滚烫,那张脸上最漂亮的眼睛有了弧度,在绚烂的灯下望着封路凛张扬地笑。
他一向潇洒自在,倒无所谓别人怎么说,只是怕影响到封路凛,但他老公唱歌就是很帅啊没办法。
其实,封路凛唱歌是挺好听的。
没什么技巧,全靠音色好,唱的类型也单一,全是些苦情老歌,他说读书那会儿不是没对象么,又青春期激.素.分.泌旺盛,就爱听这些。
刚谈恋爱那会儿还有精力专门录歌给他听,现在,一开口,声音中带的沉稳感挡都挡不住,像浪漫不起来了。
但这样的封路凛,又似乎更让风堂着迷。
成熟、可靠的,像一棵大树立在身后,成了当他浑身脱力向后仰时唯一能接住他的。
还没回忆完。
“老公”这个词汇还在什么时候适合?
封路凛做饭时,身上那股人夫感十足,经过无数次特训的腰身太细,要围裙系得很紧才会卡在后腰上不会掉落,风堂这时候想当流.氓了,才洗完澡,半裸着上身,把毛巾搭在肩膀上,朝厨房吹口哨,半倚着门框,调笑道,你屁股是不是故意撅给我看的?
封路凛白他一眼,说粗俗。
风堂从他身后绕过去,从后面稳稳抱住这心安的身体,小声耳语,我让你看看什么更粗俗……哎,手拿稳刀啊,你别切着手!
后续就是几乎被抱摔到床上,封路凛在这时候也人夫,尽了丈夫的职责,一口往风堂耳朵上咬,忿忿道,怎么学做饭都稳不住你?还这么浪。
-
【小封】
这是风堂他妈柳历珠叫的。
柳历珠已有了自己的社交圈,天天和一群退休老太太一起玩儿,很少来风堂家里,只是每个月会和俩儿子约着在外面吃一顿饭,有时是汤锅,有时是融合菜,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小老太太赶时髦也要吃omakase,封路凛一闻到那鱼腥味,受不了。
其间风堂还问他,不好吃吗?
封路凛咳嗽一声,耳语,说不太吃得惯。
风堂眨眼睛,那你想吃什么?
盯着面前感觉还没死透的鱼,封路凛用最小的声音说,想吃油泼面。
风堂忽然老神在在,语气慢悠悠地学他妈说话,小封啊,你要学会什么东西都多吃一点才对身体好呀,老吃面食怎么能行呢?吃点海里的,补补盐……
封路凛在桌下往风堂腿上掐一把。
风堂又说,小封,你摸我干嘛。
接过主厨递来的甜点,封路凛垂眸用筷子摆弄小碗碟里的鱼肉,咬牙……
风堂见柳历珠正忙着拍每道食物和姐们儿炫耀呢,又蹭过来,眼睛溜圆,水汪汪的,手掌按住封路凛半边大腿,小声道,小封,我吃了鱼,等会儿还能亲你吗?
……半夜激情一发不可收拾爬上来发个短短的糖饼日常。
哇上次发番外居然是2024年了,我该鼠。
祝大家春天愉快!
2026.3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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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番外3·怎么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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