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三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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秒表准确地显示了时间。
戈登喘着粗气，手里的武器紧紧地攥在手指间。
“怎么选？”
答案其实是明确的。
小丑的游戏早在年前就已经在筹划了，从哈维丹特在检察官中脱颖而出，从他代表着哥谭的正义开始。
只是戈登没有想到，小丑会把哈维的同事雷切尔和哈维一并放在选项里。
有那么一会，他偷偷盯着在一旁沉默不语的蝙蝠侠，思考着小丑那个家伙到底知不知道这位黑暗骑士的真实身份。
如果他并不知道。
那么这个游戏只是考量生命的意义：
普通的检察官雷切尔和大名鼎鼎的正义之师、哥谭市民众的代言人哈维丹特，这两个人，到底哪一个更值得去救一救。
如果小丑知道蝙蝠侠的身份，那这个选项对于蝙蝠侠而言有更多的意义了：
谁都知道雷切尔是布鲁斯韦恩的发小，是他的前女友，是一直等他和他一直在爱着的女孩。
让蝙蝠侠去选择到底先救谁，未免太强人所难了。
生命本来就是平等的，不应该也没有必要去衡量意义与价值。
但是小丑就是故意如此。
“炸弹已经安排好了，你只能救一个人！”
同样时间限定之内，哈维与雷切尔。
人生而平等不过是浮华的言论，死得轻于鸿毛还是死得重于泰山，有时候是一目了然的。
哈维与雷切尔，在这两个人里最具有影响力的当然是哈维丹特，倘若他被犯罪者给杀掉了，哥谭市的法界必定一片大乱。
勇敢替人们说话的人被杀，恐怕不会再有人敢说出实话来了。
“我知道这很难。”戈登说。
布鲁斯沉默着。
“在选择救一个人的时候，另一个就会死，如果同时救，两个人都会死。”戈登把小丑臭骂了一顿。
“先救雷切尔！”哈维大吼道。
“先救哈维！”雷切尔眼神坚毅，“你必须这么做，蝙蝠侠！”
哈维脱离险境的那一刻，关押雷切尔的仓库大火弥漫，爆炸声如雷鸣般震耳。
桌子上的茶已经凉透了。
布鲁斯死死地盯着大屏幕，没有要休息的意思。
戴安娜和克拉克一进门，阿尔弗雷德就迎了过来。
“他已经两天没有休息了。”
“他不是向来如此吗，这次是为了什么？新的装备还是新的案件？”戴安娜。
“因为那个女孩？”克拉克。
“恐怕他不会承认。”
“把饭拿给我们。”克拉克说。
“你倒是真懂他。”戴安娜和他一起端着食物往布鲁斯的书房走去。
布鲁斯躺在沙发上，看起来像是发呆。
一堆资料散乱在桌子上和地板上。
看起来有些糟糕。
“没有她的消息？”
布鲁斯摇摇头。
“现在有了！”戴安娜指了指墙壁上的电视机 。
静音模式的电视里新闻直播里正报道哥谭市里一处大厦的恐怖袭击，媒体拍摄到的袭击发起者赫然是大名鼎鼎的小丑和……
“莉莉娅？”
大家面面相觑，不相信这是真的。
“我们要确认一下。”克拉克打电话给电视台，对方很快将更为清晰的图片发送了过来。
确实是莉莉娅没错了。
“这真是太诡异了。”
一起一起的爆炸案重现哥谭，将这里陷入了恐怖当中。
袭击者并没有再出现于现场，蝙蝠侠赶到了，小丑早就溜之大吉了。
查尔斯无法读取莉莉娅的意识，她就像真的消失了。
兴许是莱克斯卢瑟的有毒气体刺激导致，莉莉娅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
小丑对她的兴趣前所未有的多，他甚至开始亲自花费时间和功夫。
一个又一个的活人靶子一字排开在不远处， 雪白的带子遮住了他们的眼睛，额头上的红色圆圈格外惹眼。
“try。”
“我以前真的是个杀手吗？”莉莉娅不太相信，“我怎么觉得拿着这玩意这么不对劲。”
她试着瞄准，但总是不确定自己能够射杀到那红色圆圈上。
“不用非那么呆板。”小丑抓住她的手腕，往下压了压，“致死的部位到处都有。”
莉莉娅有些迟疑。
“开q！”
她还是没有动。
“你不是想知道自己到底是谁吗，动手，我就告诉你。”
小丑循循善诱。
她迷茫地瞅着男人，半信半疑。
“你只能相信我，难道说你还认识别人？”
她摇了摇头，重又对准了不远处的那一排人，扣动了扳机。
“不错，不错！”小丑鼓掌道，“乖女孩 ！你看，虽然失忆了，你的本领还在！”
“可是我不觉得自己的手习惯这种东西。”她摆弄着手里的qiang，还是充满了质疑，一觉醒来在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和来历，绿色头发的家伙说自己是她伙伴，但是一切都太诡异 。
“慢慢来，其实比起杀人，你有更适合的工作。”小丑把一份韦恩大厦的图纸递给了她，“我们需要的东西在布鲁斯韦恩的办公室里。”
“偷东西吗？”
“yes！”小丑搂住了她，在她嘴角啄了一口，“ you are the best！”
“如果被人看到了怎么办，那个布鲁斯韦恩什么时候不在办公室里？”
“如果遇到了，你知道怎么办。”小丑把qiang重新又塞到了她的手里，“没有什么好担心，我在外面等你。”
“我认识他吗，为什么名字这么耳熟……”
“这也许是因为他是个大名人。”小丑敲了敲报纸上的照片，在封面上是韦恩集团总裁的街拍照。
莉莉娅的手指在照片上摩挲着，她只觉得这个人看起来有些帅，眼熟的很，但就是想不起来。
小丑在韦恩大厦装扮成员工呆了很久，所以依据他的方法进去韦恩总裁的办公室轻而易举。
“说起来也奇怪，虽然我都不记得我醒来之前的事情，但是我居然这么轻松地就打开了保险箱的密码。”透过耳机，她对小丑邀功似的吐槽。
“good girl！”躲在某个办公室的小丑看了看手表，布鲁斯马上就要到办公室了，然而他没有告知莉莉娅。
“放个什么东西进去装一下呢。”莉莉娅抓过桌子上的一个本子，从后头撕扯下一页纸折叠好塞了进去。
正在她关上保险箱的门，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莉莉娅警觉地回头过去，心头一紧，硬生生地疼。
照片上的男人正站在她的面前，“你又在搞什么恶作剧？”布鲁斯抱着胳膊，问道。
“又？”莉莉娅蹙眉，“抱歉，我相信这是我第一次来这里。”
她掏出来手qiang，对准了他，“你最好当作我没来过。”
“说什么傻话……” 布鲁斯韦恩并没有害怕的意思。
“杀了他！”耳机里透出小丑的声音。
然而莉莉娅却没动弹。
“如果打起来，你不是他的对手。”小丑提醒道，“杀了他！”
一枚子弹准确地击碎了桌子上的花瓶。
“这是消音手qiang，我想你不会愿意作为尸体上哥谭日报的！”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偷东西！”莉莉娅一边瞄准着他，一边往门口挪过去，“显而易见的不是吗？我不想杀了你，所以你最好配合，韦恩先生。”
布鲁斯冷下脸来，“你叫我什么？”
“难道不是吗，韦恩集团的总裁。我想你很爱惜自己的生命。”她想起来报纸头版上的街拍，布鲁斯韦恩怀里搂着的芭蕾舞女明星，“你的俄罗斯女孩可不会喜欢冷冰冰的男人。”
大厦的电突然停了，莉莉娅闪身出了办公室的门，疯一般地逃了出去。
办公室一丝光亮也没有。
布鲁斯摸索着桌子上的手机，他忘了碎裂的花瓶，割破了的手意外的生疼。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第三十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