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镜花水月》云一心

14、第十四章

　　布鲁斯推开了饭店门，那个约了他的女人已经在里面了，她提早就来，可以看得出她有多么希望见到他，这不仅仅是因为她一连几次的邀约，就连今日佩戴的耳环，她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你今天看起来很美。”

　　布鲁斯慵懒地一笑，标准的轻率笑意，但他总是能够让它保持得恰到好处，从来不会让人觉得敷衍。

　　这一招对这个女人十分受用，她并不计较布鲁斯迟到的这几分钟，毕竟他是哥谭大忙人，他有一个巨大的集团需要打理。

　　布鲁斯微微凑近了一点，她立刻就靠近了过来并且勾住了他的胳膊。

　　“你打算吃点什么，这家店可是新开的，我第一次来。”

　　“既然不知道吃什么的话，不如每一道菜都点一份吧！”

　　“每一道？come on 布鲁斯，我们根本吃不了那么多！我会吃成胖子的！”

　　“你就算胖一点，你的美貌也不会少一点！”

　　女人抿嘴笑着，心花怒放。

　　当真点了超过两人份的，然而布鲁斯一点胃口也没有。

　　他百无聊赖地听着女人闲聊的话，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着。

　　游走的目光一直都没有落脚点，直到他看到一摸金黄色的头发。

　　她坐在不远处的那一桌，不知同桌的说了什么笑话，她娇笑的时候身子微微前倾，低着头，用手掩着嘴巴。

　　并不是莉莉娅。

　　她笑起来从不会如此矜持。

　　然而布鲁斯还是盯着，他有些好奇到底有什么乐子值得笑了那么久。

　　“布鲁斯？”

　　女人困惑的叫了一声。

　　他抿了一口红酒，没做声。

　　“怎么了？”

　　她有些不高兴。

　　起初她以为布鲁斯专心致志地听着她闲扯，而且他那深蓝色的眼睛也确实凝视过她，但之后她意识到并不是如此。

　　他的视线穿过了他的肩膀，一直往她身后的位置看过去。

　　女人顺着他的目光好奇地往身后瞧了瞧，没有什么特别的啊。

　　“这些吃的不合口胃吗？”

　　她试探着问道。

　　布鲁斯摇摇头，“还好，你不喜欢吗？”

　　他笑望着她。

　　女人心里怦地一声，“喜欢啊，我觉得很好吃，下次还可以再来吗？就是座位太不好订了，这里要提前好久预订！”

　　“这样……”布鲁斯朝着一旁站着的侍从招招手，他把一张支票塞给了对方。

　　“先生，这小费太多了。”

　　“这不是给你的，我要买下这家饭店。”布鲁斯把钱包又递给了他，“你想取多少，可以自己拿。”

　　“以后随便来！”

　　他朝着她挤挤眼，笑了笑。

　　女人不可思议地惊呼一声，一早就知道韦恩少爷大方，没想到如此。

　　布鲁斯起身把车钥匙也塞给了侍从，指了指她，“麻烦你送这位漂亮小姐回去。”

　　“唉？”女人没想到会这么草草地结束了约会，而且，不是刚刚专门为了她买下来这家饭店？怎么立刻翻脸要走了？

　　不应该再来个约炮啥的？

　　“抱歉，宝贝，我有急事要出去一趟，随时再约。”

　　他根本就没有给女人挽留的机会，已经给足了甜头，完全不想再呆下去。

　　他脚步飞快，女人穿着高跟鞋和紧身裙，哪里跟得上。

　　出来饭店，赛琳娜就在拐角处等着他。

　　“here you are.”她递过来一张照片。

　　拍摄并不清晰，即使再后期处理，也无法看清楚上面的内容。

　　密密麻麻的文字。

　　是另半张地图。

　　“你得手了？”

　　赛琳娜却像是听了一个大笑话，“JOKER有多难搞定你应该知道。”

　　“我要的不是照片。”

　　“不要强人所难。”

　　“偷东西你比我更擅长。”

　　“谢谢夸奖，地图也算得到了，但是在我记忆里，这张照片，只是让你开开眼界。”赛琳娜笑了笑，“如果你把另半张拿给我，我们可以合作！”

　　“no way.”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布鲁斯，不要执迷于眼前的利益，否则你会失去更多。”

　　她这样的言谈让他觉得一丝陌生，“你做了什么？”

　　“别紧张，你也没有必要知道，只不过是一个小交易……这个代价也未必就真的那么重要！”

　　赛琳娜没有打算继续谈下去，她有些厌倦了，布鲁斯比她更聪明，而她并不是那么喜欢费脑子的事情。

　　她驱车离开，由得他站在街角，兀自纳闷到底发生了什么。

　　赛琳娜不会轻率地说这样危言耸听的话，他深知这一点。

　　管家阿尔弗雷德端茶过来，“猫女行事没有原则，你知道 。”

　　“她一定是知道了什么是我们不清楚的……JOKER也一样……”布鲁斯喃喃自语。

　　“我们可以问问莉莉娅。”阿尔弗雷德试探着说到。

　　布鲁斯看了他一眼，没有做声。

　　“她是个很聪慧的女孩。”

　　“掺和进这件事对她没有意义。”

　　“也许你认为没有意义的反而最有意义。”阿尔弗雷德提醒道，“ 你不让她掺和其中，更多的是为她好吧？那些图书馆的书，她一直都想借阅，你也清楚她要报考的专业是多么小众。”

　　“她只是为了考进那所大学而已，就因为我在那里读过。”

　　“爱屋及乌，情理之中……你在抗拒什么，韦恩少爷？”

　　布鲁斯摇摇头，“我不知道。”

　　他忽地反应过来，抓过手机拨打莉莉娅的手机号。

　　他几乎没有这么主动过，仅有的一两次，她回回秒接了电话，好像一直都在等着他。

　　但这次，电话没有接通。

　　“关机。”

　　阿尔弗雷德蹙眉道：“不会吧？”

　　那么说，赛琳娜所说的，竟然是用莉莉娅去做交易吗 ？

　　半分地图和一条生命？

　　但莉莉娅在这件事里并不是无足轻重的角色。

　　他从来没有忽略这一点，他只是试图让自己无视。

　　所以他一直都警告着她，不让她掺和进来。

　　“如果她真的去找了小丑，赛琳娜未必不会如此。”阿尔弗雷德说，“但是小丑已经很久没有踪迹了，那半分地图到底怎么到他手里的，我们也无从知晓。”

　　“他喜欢在幕后操纵一切，直到游戏的高chao，直到所有观众都聚齐，他总是会选择最好的舞台。”布鲁斯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