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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 31 章 第三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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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份的仙山格外热闹,那位还有那位,听说是要外出游历了。
“外出游历算是什么大事儿,每年里不都会有几回吗?也值得你这样激动?”一位身穿褐色短袍的低等弟子一脸疑惑的问身边的同伴。
只见被问之人一脸高深莫测,略微弯腰,小声在几人围起来的小圈子里带着些自豪的说道:“我家舅舅的婆家的侄子的师父在内门里有个差使,准确消息,这回那两位走了,九成九不回来了。”
“早多少年就一直有说小剑锋的沈长老仙体受损的谣言,只是一直得不到求证。现今大张旗鼓的要外出游历,可不是要故意错开三月后的九宗会比吗?以往可都是沈长老和郁长老上阵呢!”
“可是,”另一位弟子疑惑道,“听师兄这样说,应该只是沈长老离开才是,怎么……”
那位师兄打断他的话,一脸鄙夷,“怎么,你竟什么都不知道?为何那两位才貌能力都如此出众,又在宗门里担当大任,却都没有道侣?平日里又是那么亲近,你以为他们是什么关系?恐怕除了孩子没生,其他的该做都做足了罢。”
“师兄这话我不敢苟同,”一位弟子一脸不赞同的说,“沈长老怎么会和郁长老在一起,就算找个男道侣,在修真界也不是什么惊世骇闻,不至于瞒了众人几百年。要我说,其实沈长老爱上了自己的亲弟弟,这可是乱那啥伦啊,所以嘛,才会……”
不得不说,他们的猜测已经很接近真相了。
此时,灵舟内,四人围坐在圆桌旁,吃着珍贵的珍果随口聊着不相干的事情。
准确来说,是郁伯阳和沈闲闲吃着灵果,两个智慧担当则对着一张破旧的羊皮纸。
郁单:“我们现在在这里,然后从这里走,先到这里。然后再从这里水路到这儿。现在就这一点地图看不出什么,把这两个地方的东西取了,再走下一步吧。”
沈涂涂认真的听完,平静的反驳:“不,我觉得这样不妥,还是先把羊皮纸都拿到手再去取宝物,比较可行。”
郁单:“不,还是先拿到现在这两张羊皮纸上的宝物妥帖。只有拿到手里的才是自己的。更何况,你收集了这么些年,也不过是两张罢了,等集齐又是何年何月?你等得,我却等不得。”
沈涂涂:“不行,还是先集图再寻物。我们在明处他们在暗处,肯定会打宝物的主意,我们只有两个人,不能冒险。”
郁单默然。
桌子另一边,沈闲闲伸出手碰了碰郁伯阳,“他们在说啥?我怎么听不懂。我们不是四个人吗?如何说是两个?”
郁伯阳放下手中啃得费力的果子,猜测到,“可能是说只有他们两个是有法力的?我是什么都不会的,连引气入体都无。那么你呢?”
沈闲闲低头摆弄了一会儿手指头,郁伯阳也不催他。沈闲闲沉默了一会儿,嘟囔道,“我也才筑基期修为嘛。”
像是读懂了郁伯阳眼中的惊讶,沈闲闲大声解释道:“我本来也有金丹期修为了,后来糟了敌人黑手,才成了现在这副破身子,好歹,好歹我也是活了一千年的老妖怪了,哪能这么弱!还不是糟了暗算!”
郁伯阳点点头。
沈闲闲追着问,“伯阳,你可信我的话吗?”
郁伯阳:“我当然信你。不知那贼人后来如何了?”
沈闲闲眼神有些闪躲,支支吾吾道,“这,我当时昏了过去,然后……后面,都是我哥他处理的。你知道,我哥比我厉害多了。反正,我对那件事也不是很清楚……我们不要说这件事了,反正我现在不是好好的?说说你,当年是发生了什么事?”
“沈涂涂没有与你说吗?”郁伯阳自醒来已经自愿非自愿的说了好些遍这些,此时不是很想再说一通,“也没什么,我也记不大清了。就转眼间,一切都发生了。”
沈闲闲还想继续问,记不大清是记得多少呢?何妨说来听上一听,左右也无其他事情。
“其他图在何处你可有线索吗?”郁单问,“我们两个联手,纵观这片大陆,几无敌手。”
沈涂涂沉思片刻,抬头,一双眼深深的望着郁单,“我可以信你吗?”
郁单唇角微扬,“你没有其他选择。”
两人都不是话多的人,沈涂涂再三询问,也只是想要确定一件事情:“最后所得宝物,由你制成丹药,一分为三,你二我一,事成之后禁止互相抢夺。我之言语你是同意的,是吗?”
“当然,”郁单竟也不烦沈涂涂这小心谨慎的样子,而是也正经的回答,“天地为鉴,我,郁单,在此立誓,事成之后绝不做有害于沈闲闲之事。这样,你可满意了吗?”
沈涂涂似是松了口气,比起自己,弟弟的安危更加重要。“我先前说了,这羊皮卷本来只有一张,相传是一位飞升的大能交给自己的后人遇到过不去的难关时的锦囊妙计,后来族中人心相背,互相争权,为了相互掣肘分为七份……”
郁单:“以前竟不知沈兄如此啰嗦。”
“……我本来也不是说与你听的,”沈涂涂抬眼示意旁边排排坐听故事的郁伯阳和沈闲闲,“当成个故事来听也很不错。若你不行听,自捂住耳朵就是。”
长篇大论之后,终于说到正题:除去他们手上这两份,还有五份。这五份中,有三份有确定的消息,灵乐宗有一份,始和老祖有一份,散仙苏清有一份。还有一份,相传在魔族,最后还有一份则下落不明,有人说是在不落海,也有人说其实在凤凰窝里。众说纷纭,实则都不可信。
“故事挺好听的哈。”沈闲闲与郁伯阳说。
“嗯,是挺有趣的。”
“你说,不落海真的有口吐人言、泪落成珠的海族人吗?”
“怎么问这么蠢的问题?”郁伯阳惊讶的看向沈闲闲,“你知道世上有鲛人,也亲眼见过,怎么不信有海族人呢?这两者不就是名字不同吗?”
郁单笑笑,说道,“那么,先去苏清那里罢。我和她有些交情,我想,只是看看一张不知到底有何用的破纸,她是不会拒绝的。”
苏清在一众散修中被众人所知,可见本身法力是不亚于任何一位男修的。相传她当年是极有机会飞升的,但因为一些个人姻缘,硬生生压下蓬勃的灵力,迟迟不飞升。最后更是放弃飞升的机会做了一名散仙在天道下苟且偷生。
竟不知,这样的一位女仙竟会与郁单这位新起之秀有何交情,竟让他说出这样自信的话?不知道的人,也许会认为这羊皮纸破旧不当的什么价值。但是稍微有些本事的,只需拿眼角瞥上一回便知此物非凡品。
更何况苏清散仙这样的存在?
这交情到底是何时结下,又是如何珍贵,沈涂涂不知,却也不想问。只要达成想要的结果,过程如何,他统统不在乎。
即便是去抢,去偷,去拿命拼。
只要能快速集齐图鉴,找到其中的宝物。
郁单与沈涂涂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中涵盖了很多的东西,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天知地知,他二人知。
时间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