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四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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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身边的人一窝哄的冲了出去，从身边经过时的风带起了清肆的衣角，清肆端着茶具站在廊下，歪歪头，“怎么了？”
“斋藤先生回来了，正在跟冲田先生比试。”
哦……冲田先生，斋藤先生吗？
怎么有点耳熟呢？
清肆抓抓头，忽然想起他那个26分的日本史，嘴角抽抽，放弃思考。
慢悠悠的走到门口，看到站在总司对面的黑衣的男人，眼睛眨巴眨巴，看起来很眼熟啊……
好像是那个那天遇见的男人呢……
清肆抬起手，“嗨~”
那个黑衣的男人看到他愣了一下，也学着清肆的样子举手摇了摇，“嗨……”
清肆看着他的傻样子，转身捂着嘴笑笑笑。
总司看着清肆和斋藤，“你们认识？”
清肆点点头，“一面之缘。”
斋藤点点头，“举手之劳。”
两个人说完之后互相瞅了瞅，清肆有些不自在的摸摸鼻子，“呃……我是清肆。”
“斋藤一。”
“请多关照，我最近在这里打杂。”清肆冲着斋藤轻轻鞠了一躬。
斋藤走到近前摸摸清肆的头发，看看他的手，“已经好了？”
清肆点点头，“嗯，要不要喝茶？”
“有劳了。”
“这两个人……相处的模式很奇怪啊。”左之助看着清肆和斋藤的背影傻愣愣的说道。
“嘛~没什么关系嘛……”新八笑笑耸耸肩。
那个叫清肆的少年神色自如的在斋藤身边缓缓走过，到不远处停下，回头伸出手，摊开手掌掌心中一个钱袋。
斋藤的脸上带着一丝惊异，总是没什么精神似的眼睛挑了挑。
山崎丞坐在树上看着这两人的活动。
忽然眼前多了一张脸。
“山崎。”
“啊……”吓了一跳，暗自掩下被吓了一跳的窘迫，面无表情的抬头，“斋藤，什么事？”
“你刚才吓着了？”斋藤慢悠悠的说道。
“没有！”斩钉截铁，废话，怎么可能承认？
“……“斋藤睁不开似的眼睛若有似无的瞄了他一眼，转过头去。
山崎：……你什么意思啊……
“真的没有。有什么事？我还有工作。”山崎好像强调似的又说了一遍。
“来配合一下。”
“嗯？”
“你站这儿就行了。”
山崎被斋藤拉过，站在院子中。
清肆弯弯眼睛看着他笑了一下，从他身边悠悠然走过去，然后又绕到斋藤面前咧嘴一笑，一伸手。
山崎看到斋藤似乎笑了一下，心中暗自道着奇怪，就听到斋藤喊他，“山崎，你觉不觉的身上少了什么？”
“嗯？”山崎听到这一句话，稍一皱眉，往身上摸过去，忽然脸色一变。
对面叫清肆的少年白皙的手掌上握着一把铁锥。
山崎瞪着清肆，半晌忽然摇了摇头，叹口气，“我真是太松懈了……”
这句话话音刚落，就听到了清肆呛到的咳嗽声。
山崎狐疑的转过头看着他，清肆却摆摆手示意他没有事，但是一张脸却憋得通红。
山崎摸不着什么头脑，也没什么心思去想，走到斋藤和清肆面前。
“你是小偷？”
死盯着对面少年修长白皙的手指，上面有斑驳的伤痕和层层的茧。
清肆点点头，“嗯。”
“那么，和你有差不多水平的小偷有多少？”
清肆冰绿色的眼睛眨眨，“应该是有不少吧，毕竟我也很久不做了。”
山崎听到这个答案，一颗心悬起来了，就这个孩子所说，他的水平还不算是顶尖的，那样的他都能够那么轻易的取走自己身上的贴身之物，那么对于那些最厉害的小偷而言……
山崎想到这里，冷汗涔涔滑下。
转身对清肆说，“可以拜托你吗？”
清肆懒洋洋打个呵欠，“没问题。”
两个人就这样一来一去，清肆将山崎身上的东西偷出来再还给他再次偷出来……
斋藤在旁边默默看着两人悠哉的喝着茶。
夕阳西沉，天空中染上了橘红色的薄霞。
清肆看着禁锢着自己手腕的有力的大手，微微一笑，说道：“呐，你赢了！”
山崎死死盯着自己和清肆的手看了半分钟，终于扑通一声坐在了地上，额上一层薄汗。
清肆从他手中拿过自己的手腕，龇牙咧嘴的揉着，不满的嘟囔着，“真是的……帮你一天了什么好处都没有，还把我的手腕捏的都青了。”
山崎闷闷的说了句，“抱歉。”
清肆也没回答，低声“哼”了一声。
“喂……你加入新撰组吧！”
山崎忽然出声。
清肆的身子一震，喃喃重复了一遍，“……新撰组？”
等了许久，少年终于慢慢说出一句话，“抱歉……”
“我不能答应你，因为……我会走的，我家里还有人在等着我。”
清肆觉得或许是自己的神经太粗大了，竟然一直没注意到这里这个收留自己的地方居然就是传说中新撰组，自己一直看着的那个王生寺原来就是著名的壬生寺……举目望天，真是悲哀……
那么，那个神似莲二网球部幸村部长的冲田宗次郎，实际上便是冲田总司了吗？土方先生就是土方岁三、斋藤一、山崎丞……
都是名人啊，要不要找他们签个名？
清肆仰面躺着胡思乱想，但是心中翻涌着一阵阵莫名的酸楚。
真是的，我最讨厌悲剧的故事了……
最好快点，快点把能力恢复，才能快点离开。
下意识的想要逃开，逃开注定的悲惨的结局。
清肆翻了个身，把头埋进了被子中，狠狠的一拳捶在了榻榻米上。
“清肆？”
清肆切着菜，胡萝卜切完切黄瓜切完黄瓜切白菜切完白菜切蜡烛……一刀刀浑浑噩噩的剁下来，眼看着就要切到自己的手指了，身边的山崎步看着看着终于看不下去，拉住了清肆拿到的手。担心的问道：“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清肆恍恍惚惚的一抬头，“没什么……”
却猛地一下苍白了脸色。
睁开的眼睛霎时间就闭上了，但是却无法将在眼前一幕幕闪现的画面一并除掉。
许久不曾看到的他人的未来在刚才抬头的一瞬间印入了他的脑海。
好像是一把大铁锤重重砸在了心上。
清肆的手控制不住的颤抖。
一双温软的手抚上他的额头，眼前是写满担心的美丽的眼眸。
“不舒服就不要再干了，回去休息吧，步姐一个人还是干的来的。”
清肆看着面前盈然的眸子，好不容易扯出了一个干涩的微笑，摇摇头，“我还是给步姐帮帮忙好了。”
山崎步叹口气，“也好，反正只剩下下锅了，清肆你做完了就要回去休息。”
清肆看着强势的步姐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使劲儿攥攥拳头，深呼吸重新站在案板前。
这又不是第一次了。
难道你还没有习惯吗？
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
这双眼睛有着能将人带入地狱的魔力，日复一日的看到别人的未来，每一天每一天把心一点一点的变冷，在最后便终究习惯了，变得麻木不仁。
“哎呀哎呀，清肆你刚刚放了什么进去啊？”
“诶？”
“好像是醋啊！”
“啊？怎么办怎么办？哇！”
“你又把糖罐子碰进锅里了！”
有意为之的手忙脚乱，借之掩饰自己眼底的黯然。
回去倒在大通铺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眼前有很熟悉的爱吸血的小精怪慢悠悠飘在半空中……
似乎，能力快回来了。
清肆心里默默想着，视线还是胶着在天花板上不愿意动也不知道应该往哪里动。
一只蜘蛛从天花板上垂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落到了他的鼻子上。
清肆被吸引回了注意力，察觉到脸上的东西，微微皱了皱眉。
蜘蛛肆无忌惮的在清肆的脸上爬爬爬爬，扬起细细的腿根本没拿他这个大活人当回事。
清肆眼睁睁盯着蜘蛛爬到自己的额头上，在前额的那两缕刘海儿上缠上了细细的蛛丝。
“喂……不要太过分啊……”
往上吹口气，却没有将蜘蛛吹走，那个小家伙认准了咬定青山不放松，任尔东南西北风。
清肆很恼火的一下子坐起身，“别烦我！行不行……”
小蜘蛛顺着他的发丝垂下来落到他的眼前。
清肆看着蜘蛛，伸出去要把它拍飞的手终于在半途中停下来了。
深深叹口气，“唉……你……你知不知道你再过一会儿就……”
簇起了眉，清肆心里堵得很，一种窒闷的无法言喻的感觉。
憋了半天，终于长出了一口气，放弃的倒在了床上。
抬起手动作轻轻的把脸上的蜘蛛小心翼翼的拿掉，手掌平摊在地上，看着它慢慢的爬向门口。
要是用莲二的模式来说的话就是：你的生命只有21秒剩余，倒计时还有20、19、18……
“清肆！！！”
小铁的声音传来，清肆抬头看向他。
在一秒之前，那只蜘蛛死了。
被小铁踩死了。
清肆颓然的瘫死在床上，半合着眼睛，“南无阿弥多婆夜。哆他伽多夜。哆地夜他。阿弥利都婆毗。阿弥利哆。悉耽婆毗。阿弥唎哆。毗迦兰帝。阿弥唎哆。毗迦兰多。伽弥腻。伽伽那。枳多迦利。娑婆诃……”
“念什么呢？”
清肆苦苦笑一下，“往生咒……”
“那是什么啊……”小铁挠挠头，也没有在意，坐在清肆身边，“听说你不舒服啊，连饭都没吃。”
清肆看向小铁，少年的眼神一如往常般清澈。
罪恶总是在不知不觉中沾染的。
清肆心沉了一下，淡淡“嗯”了一声。
“对了，今天的酸辣大杂烩很好吃哦~”
“咳咳……”
清肆普通把脑袋栽进了被子中。
晚上的时候，清肆发烧了。
烧的迷迷糊糊的躺在被子里，连手臂都抬不起来了，嘴唇干巴巴的，稍稍张口都疼得厉害。
清肆在梦里一遍又一遍的看到速水明知死时的样子，飞奔而来的车辆被高高抛起来的身体，落地缀成了漫天的红，忽然间躺在地上的人又变成了步姐，漂亮的脸被打得变了形状，眼珠垂在脸上，凌乱的长发，满身的痕迹让人惨不忍睹……
“……不要死……不要死……”
“清肆，清肆？”
“不要让我再看了……为什么要让我看见？”
“清肆……”
温暖的声音在耳边柔柔的呼唤着。
清肆昏沉沉的神智终于回来了几分，睁开水蒙蒙的眼睛，眼睛中满是痛苦。
“……步姐……？”
山崎步心疼的把清肆的被子掖了掖，“真是的，我就是担心你，果然生病了吧……”
摸摸清肆的额头，“看，这么烫！这些大男人真是的，连这样子都没有发现……”
山崎安慰的摸摸清肆的头发，“躺好，下午没有吃晚饭是吧？空着肚子喝药可是不行的，等步姐给你熬碗粥……”
清肆晕晕的嗯了一声，顺着山崎步的力道倒在了床铺上。
“醒醒哟……吃完药再睡啊……”
山崎步将半闭着眼睛的清肆扶坐起来。
清肆软绵绵的靠在山崎步身上，就是不动手接碗。
山崎步好笑的看着平时总是一副大人样子毒舌的说着气死人的话的少年此时默默的撒娇的样子，揉揉他烧的红彤彤的面颊，“好了好了，怎么撒起娇来了？”
清肆不说话，把头埋在步姐的怀里。
“难不成还要我喂吗？”
清肆眯着眼睛，看着步姐点点头。
“真是的……”步姐无奈的笑笑，看看怀里的少年，心中忽然有些怅惘，若是自己早早的嫁人，那么自己的孩子恐怕也这么大了吧……
忽然心底的一块地方变得柔软，轻轻摩挲过少年手上的疤痕，小小年纪想必也受了不少的苦吧，没什么依靠，又生得这样的容貌……
若是自己有了孩子，必会好好保护好，不让他伤到一丝一毫……
轻轻的持起木勺，将粥细细吹凉，送到那苍白的唇前。
“张嘴哦……”
病恹恹的少年听话的张开了口，吞下粥，喉头小小的颤动一下，小猫似的。
山崎步带着笑意，一勺一勺喂完了一碗粥，摸上清肆的额头，感觉着细腻的皮肤上泛起了一层薄汗，头也不是那么热了，才终于放下心收拾盘子准备离开，却感觉衣角被拉住了。
“清肆？怎么了？”
回过头看到少年一双眸子。
妖异的冰绿色。
美的有些恐怖。
“步姐……不要死……”
山崎步愣了一下，摸摸少年的发，“不会的，不会死的。”
“嗯……”
少年轻轻的答应一声，抬起的手臂软软的垂落下来，眼睛闭上了。
山崎步为清肆该好了被子，看到少年皱起的眉，忍不住伸出手为他抚平了，“小小年纪的，老皱什么眉啊……”
身后一丝轻响。
山崎步扣住武器，迅速的回头。
山崎丞站在那里，看看躺在床上的清肆，皱了皱眉，“他怎么了？”
山崎步一笑，“有点发烧，已经没事了。”
山崎丞点点头，转过头黑漆漆的眸子定定的看进山崎步的眼睛中，“你该走了。”
山崎步拢了拢长发站起身，“是啊……”
眼睛望向夜空，“丞……你说我这次会不会死？”
山崎丞的身子震了一下，立刻坚定地说了一句，“不会。”
山崎步笑笑，缓缓走进了夜幕中。
山崎丞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忽然心中有些不详的预感，天上飘起了细雨，打湿了山崎黑色的衣襟。
希望那是他的错觉。
身子潮潮湿湿黏黏腻腻的很不舒服，清肆难受的睁开眼睛。
一阵的恍惚有些不知身在何处的感觉。
揉了揉闷闷疼痛的额头，一手撑着榻榻米坐了起来。
似乎……是梦到老爸了……
真是的，都死了那么多年了……
清肆皱着眉头，舔舔干裂的嘴唇。
唇上咸咸的，带着点咸粥的味道。
清肆愣了。
似乎梦境中还有一个人……
赤裸的身体被蹂躏的满是青紫，长发在地上铺满，身下的鲜血在雨水中慢慢绽出鲜艳的花……
清肆眼前猛地一黑。
那个……是步姐。
步姐会死！
那个暖暖的抚上自己的额头的女子在踏出这扇门后就再也没能回来。
那个带给自己妈妈般感觉的女子所迎接的竟是这般凄惨的死法。
清肆咬着唇，将手中的被子捏的紧紧。
终于猛地站起身，一把拉开了门冲了出去。
土方和山崎坐在屋子中不知在讨论什么，总司坐在廊下抱着西造小猪悠闲的喝着茶。
就在这个时候，远远白色的身影飞快的跑过来。
总司侧了侧头，“清肆？”
清肆喘着粗气，刚刚退烧的身体还有点虚弱，一张脸上难得的带了几分惊慌的神色，冰绿色的眼睛中满是焦急。
“怎么了？听说你发烧了？身体好些了吗？”
清肆没有理会总司的话，只是用焦急的语气问道：“步姐呢？”
总司眼睛眨了眨，山崎步这次出门是去执行的密探任务，连组里的大部分人都是不知道的，所以更是不可能告诉清肆。
于是他笑笑说道：“步姐吗？或许是出门采买去了吧。”
“她……她已经走了吗？”
“是啊。”
清肆脸上的神情几乎是绝望了，一把抓起总司的衣领，“她去了哪里？我去找她！”
“你在做什么？”
低沉中带着隐隐的怒气的声音响起来，土方岁三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怒目而视清肆抓着总司的手。
清肆身子一震，终于缓缓松了手，低头道了一句抱歉。
“你打听山崎步做什么？”
土方身边的山崎丞冷冷的问道。
清肆看了山崎丞一眼，大声的喊道：“你快告诉我她在哪里！再不去就要来不及了……她……她……”
声音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入了一样，无论怎样也说不出来。
纵使心中好像有一团火在烧，但是脸上却无法表现出任何神采。
一时间，身体似乎不是自己的了，冥冥之中一双残忍的手掌握住了自己的身体，不能说不能动，只有灵魂在焦灼着挣扎着哭泣着。
清肆绝望的闭上眼睛，脸上两行泪缓缓流下，带着仿佛不胜负荷的虚弱的身子颓然坐在了地上。
“怎么了？“总司担心的抚上清肆的肩。
清肆木木的坐在那里，却在总司的手抚上他的肩膀的一瞬间站起了身。
总司看着自己僵在半空中的手微微发愣。
“清肆？怎么了？”
那个刚刚还激动焦急的孩子现在一脸平静有如死水，侧着脸对着三人浅浅一鞠躬，“抱歉，刚刚失礼了。”
长长的刘海儿挡住了脸上的表情，转身而去的身影决然而孤寂。
总司皱了眉，心中闪过一抹担心。
第二天，步姐的尸体被抬回了屯所。
蒙着一层白布，孤零零的躺在那里。
清肆跪坐在步姐尸体的旁边，用梳子细细打理步姐那头长发，脸上的神色与其说是平静还不如说是麻木。
“清肆。”
总司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
清肆默默的回头望着他们，再多的漠然掩不住悲伤。
总司的身后站着土方和斋藤。
清肆不是笨蛋，自然知道自己之前的行为是引人怀疑的，而在现在这个时候，土方先生来找他也不是为了和他聊天的。
但是都无所谓了。
清肆站起身，“冲田先生……”
总司清亮的眼睛看着他，带着点心疼，“嗯？”
“你知道吗？”
清肆抬起头望着天，“每当我看到一个人的未来我都很难过，不管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都没办法让自己无动于衷。”
“所以我闭上眼睛，我装作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但是我看到了，我又改变不了，除了伤心难过什么都做不到。”
“所以，让我逃避吧，这样偶尔的懦弱是不是可以原谅的呢？”
“抱歉了……我不想看到那些注定悲伤的故事。”
清肆淡淡的说，转身冲着三人笑了笑，忽然侧侧头，“嗯……不知道西造会怎么样……该不会被杀掉吃肉吧……”
少年脸上苦笑的表情带着点悲凉无奈，“再见了，对不起。”
转身，身影渐渐隐没。
“这就是你这几天发生的事？”
莲二静静的听着，抱着怀中清肆单薄的身子。
清肆缩在莲二的怀里，很没有精神的低低“嗯”了一声，又把头埋了进去。
莲二握着清肆冰凉的手，眼中带着心疼，低下头吻上清肆长长了的黑发，“辛苦你了……”
“你觉不觉的我是一个胆小鬼？”
清肆抬起头大眼睛看着莲二。
“不会，阿肆是一个好孩子。”
“谁是小孩子啊……”
“阿肆是个好男人。”
“这还差不多……”
“阿肆……”莲二忽然对着清肆很郑重的说，“很抱歉，我什么都帮不了你。”
“不会……”
清肆挠挠头，说道：“虽然有很多次都很狼狈，但是我好想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一死了之，因为我想到还有你在这边等着我，所以不管怎样我都想要活着。”
那孩子说完倒是自己先红了耳朵，低声啐了一口，又把头埋在了莲二的肩上，“我怎么说出这么恶心的话……”
莲二淡淡微笑，“不会，谢谢你。”
“切……”
“有机会去那边跟他们说一声抱歉吧……”
“谁啊？”
“新撰组。”
“嗯……应该还有谢谢。”
“冲田先生……对不起啊……”
“还有很感谢您，您对我真的很好。”
“想来您也是听不见的，但是还是半夜来比较好吧，否则你会把我当妖怪给劈了吧……”
“呃……算了就这样吧。我很认真的。”
“记得你有肺结核是吧，这是链霉素……估计你也不会用的……”
“步姐，很抱歉……”
“还有，你的粥很好喝……”
“斋藤先生，你好像是新撰组唯一一个活下来的，所以你注定比他们要辛苦……”
“小铁，你要有觉悟。”
“山崎……唉……”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第四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