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无个性」也没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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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无个性」也没关系
能够看到你此刻的笑容，我觉得过去的选择没有错，那份不甘没有错。或许那时候，并没有想到要拯救你这么复杂的事，我只是不愿你露出那样的神情，作为对手，想让你使出全力，作为同班同学，想要成为你的朋友，而朋友大概就是不愿放任你迷惘下去的人吧。其实我为你所做的，还太少了，再给我一些时间，我想更多地，在你身边。
“绿谷？”看着傻傻看着自己的出久，轰开口问着。
出久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在发怔。“不！不用客气！真的...”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
完了，现在完全没有睡意。
出久用被单挡住发烫的脸。
“想听我的事吗？” 轰似乎看出了出久的心思，又或许，因为是醒来就会忘记的梦镜，所以想要倾诉给眼前的少年。
“...”出久转头认真地看着轰，然后说道“请告诉我，如果我能帮上忙的话...”
“不，只是想对你说罢了。”轰浅浅地笑着。“等价的，绿谷也告诉我自己的事吧。”
壁炉燃烧着柴火，发出细碎的声响。
轰的声音很沉稳，而出久却有些想哭，原来即使是天才，即使是备受期望，即使是拥有完美的「个性」，轰焦冻也像自己一样孤独，如同深海的鱼，看不到四周，没有同伴，在漆黑的水里游向梦想。
而出久似乎是第一次，和不是英雄宅的朋友聊了很多，对方有认真地听，就仿佛无声地鼓励。说起了欧尔麦特，说起了小胜，曾经的他们，都是遥远的存在，一个是视频里的英雄，看了几万次视频，也无法形容出当时的感动，每一次都被深深地震撼，而另一个虽然近在咫尺，能力却一直远在自己之上，留给出久的，总是无法撼动的背影。
“小胜真的一直很强，可是「个性」觉醒之后的他，就仿佛不能再沟通了，在得知我报考雄英的时候，不仅让我不要去，甚至说出了——如果你相信自己来生会拥有「个性」，那么久从楼上…”
“下次如果他再说这样的话…我绝对会…”轰压低了眼眸，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以前的绿谷是「无个性」？”
轰的话让绿谷颤了一下，虽然迅速平静了下来，却还是让轰察觉到了。
该如何隐瞒呢，答应了欧尔麦特，One for All的事，不能再让别的人知道。“嗯…只是突然觉醒了「个性」。”出久回答的十分模糊。
“难怪呢，以前使用「个性」，你总是会受伤。”轰似乎接受了出久的解释。出久却觉得有些抱歉，自己还是说谎了，对一直很认真的轰同学说谎了，虽然有一半是真话。
“因为现代社会，人们大部分都拥有「个性」，因此「无个性」的人就好像被当做了…”出久说不出口，劣质品这个词语，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但是过去的自己，的确是被那种眼光所审视着，就算是成绩优秀，就算是和善待人，在「无个性」的绿谷出久的周围，充满了同情或者嘲讽的眼神。
——难怪他是笨久呢。
残酷的讽刺。
——真可怜。不过以后应该能做普通人吧。
毫不知情的同情。
——对不起，出久，对不起。
以及母亲痛心疾首的道歉。
所有一切都仿佛就在昨天。而现在就仿佛真的，是下一世，遇见的，看见的，都是新的世界。
可是自己还是自己，还是那个崇拜着欧尔麦特的绿谷出久，还是梦想着成为顶尖英雄的绿谷出久。
“那个…轰同学…如果我是「无个性」的话，刚才的话会收回吗？”出久轻声问着，抬眼看着轰的侧脸，唯唯诺诺，害怕，期待，不安，却也执着，毕竟是人生第一次得到的告白。
“不会。我并不会因为一个人「个性」的强弱去判断一个人。”轰给了答复，出久却压低了眼眸，他想，也许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自己只是太幸运了。
——你不会收回，因为你根本不会对我产生那样的感觉吧，如果我没有「个性」，连拯救你的力量都没有。
“谢谢你，轰同学真的和别人不一样…”出久不由自主闭上眼，然后又睁开，有些困了，但是又舍不得在这种时候睡着。
若是能把此刻刻印在心里就好了。
“虽然「个性」的确能吸引人的目光，但是要在意一个人，恐怕是看到了「个性」以外的事物吧。一个人的灵魂，品格，努力。”切岛也顾不上装睡了，他说了一句真心话，虽然在这个世界里，他们还无法验证真假，但是道理其实非常简单，如果只有强力的「个性」，而没有一颗善良的心，那么不会成为英雄，而只是辣手的敌人罢了。
而他们，毫无疑问，是英雄科的学生，目标是成为顶天立地，拯救他人的英雄。
需要帮助的人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就无法收回手，无法坐视不管。
然后三个人开始谈论欧尔麦特，一个不仅有着强大的「个性」，也有着一颗牺牲自我拯救他人的内心，除此以外还有着坚强的意志，作为英雄偶像来说，真的是很好的题材，只是出久一面带着憧憬和自豪谈论当年的视频时，一面觉得心情十分沉重，欧尔麦特真的很厉害，那么厉害的人却在全世界面前，用尽全力，如同流星燃烧殆尽，为了打倒敌人，为了拯救无辜的人，那拼命地样子让自己想哭。欧尔麦特会一直陪伴着自己吧？那么好的一个人。
他们一直聊到深夜，聊到听不见虫叫了。只剩下壁炉燃烧的声音。出久先睡着了，小声说着碎碎念的梦话，而轰在出久睡着后，也静静地听着他时不时细微的说话声，闭上了眼。
真是奇妙，在梦境中，却还能做梦吗？
轰也想把此刻刻印在心里，在意的人靠着自己的肩膀睡着，就仿佛得到了苍天的垂怜。在他看似精彩，却荒芜的人生里，开出了朴素却漂亮的花。
切岛一直说到了最后，发现没人回应了，绿谷的碎碎念轻不可闻，他才闭上眼。第二天又是他第一个醒来，转过脸，看着出久和轰相互依靠的模样被夕阳照射着，壁炉的火已经灭了，清晨单薄微暖的阳光照在出久和轰的脸上，投射出分明的阴影。
两个人依然在睡，闭着眼，隐藏了血脉里磅礴的力量，此刻安静而又温和，出久依然靠着轰的肩膀，匀称地呼吸着，似乎睡得很安心，而轰则微微枕着出久的头，一侧的发梢垂在出久的额头上，两个人这样温馨的画面，就仿佛能够再维持几万年。
——友情真美啊。
切岛在内心感慨。
——如果这是友情的话…
半秒之后，他又在内心吐槽了一句。
梦境中如果也能做梦的话，会是怎样的梦呢？
醒来之后，再醒来，一定会把这梦中梦彻底遗忘吧。
然而，没有关系，因为梦中的心情，不曾改变过。
（待续）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无个性」也没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