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西幻-向死而生（20） 我回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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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斯汀的眼睛已经悄然变红，周身散发出一种暴戾的气息，“既然如此，那么他就应该明白他到底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唐枫道：“你先冷静下来，听伯格把话讲完。”
伯格道：“塞席尔已经控制了皇宫的大部分守卫，因此我们也打探不出索菲亚公主的下落。但是他的目标是奥斯汀陛下。我们想如果陛下坚持不回应的话，他一定会采取更加过激的行动的。”
唐枫道：“也就是说，在奥斯汀回应之前，索菲亚反而是安全的。”
伯格道：“这......”他不太敢确定。
奥斯汀道：“没错。”
唐枫想起来那个拥有淡紫色瞳孔的公主，那么温和，却又在奥斯汀出事时毫不犹豫选择肩负责任，俨然拥有和奥斯汀一样雷厉风行的血统。
“拉尔裴，”奥斯汀对他道：“我一定......会亲手杀了敢伤害她的人。”
唐枫还想问更多的话，可是他的喉咙里却好像被东西禁锢住无法发声。熟悉的感觉让他很清楚，失声是因为他违背了这个系统给他的准则。
他忍无可忍攥紧了手，在脑海里低声道：［你到底想让我来到这里做什么？］
［系统任务：帮助奥斯汀·温彻斯特登上皇位］
［他本来就是绿萝的王了！］
［是不是我帮助了他就能离开？］
［......］系统再没有声音，唐枫怔怔地感受到对方已经消失，这种没有实体、见不到形状却又要被对方控制的感觉真的不好。
止不住地不安和烦躁。
查尔斯率先注意到异常，道：“拉尔裴，你怎么了？”
唐枫摇摇头，尽力让脑海中不舒服的念头全部都消失。反正都已经来到了这里，再追究设计者的用心没有意义，更何况是他亲手按下的穿越键......
奥斯汀带走伯格，要求他说出更多的细节。为了避免长老院的人起疑心，伯格这次只带来了部分骑士，留在皇宫中的还有很大一部分是效忠于奥斯汀的部队。既然塞席尔已经趁着奥斯汀离开的机会先下手，那么双方就都没必要再维持表面上的平静。
一场战争在所难免。查尔斯和他作为局外人，这种时候是最不应该说话的。唐枫一个人站在河边任由清凉的晚风拂面，在风中嗅到了丝丝的战火气息。
查尔斯道：“坐下，我感觉得到你有问题想问我，问吧。”
唐枫一动不动，站在原地道：“你跟奥斯汀似乎早就认识了很久的样子。我想知道你跟他究竟是什么关系？”
查尔斯吹了声口哨，用手指捏住一只飞过耳边的小萤火虫，抓住它的翅膀道：“如果你想让我如实回答的话，就坐在我的身边。”
唐枫朝湖扔了一颗石子，一连走出去好几步道：“他对我还没有重要到非知道真相不可的地步。”
“等等，”查尔斯伸出一只手拉住他道：“奥斯汀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和我拥有一半血缘关系的人，或者说，兄弟。听说在世上的人们都是这么叫的。”
“......”
“你要走吗？”过分好看的五官让他有一种并非人类的错觉，但是微微垂下头来的动作由让金色头发的少年显得有些可怜，目光像海一样。
查尔斯拽住唐枫的手指渐渐松开。唐枫心软了一下，却没有允许他靠近自己。
查尔斯把手停在离他一寸的地方，这个动作让他假装已经将他紧紧抱在自己的怀中。他们两个先前已经有了极其亲昵的姿态，他怀念先前自己还能细细地嗅着他发间的香气。
唐枫抬起头来道：“那么索菲亚......”
“她是我的同父异母的妹妹，温彻斯特王妃的小女儿，长得跟王妃很像。”查尔斯道：“我的母亲与温彻斯特的家族世代相处不和，因此从某种意义上，她和奥斯汀都是我的敌人。”
“所以也就是说，”唐枫道：“奥斯汀和你一样都是格林大陆的皇子。他和你都拥有继承皇位的资格和血统。”
查尔斯被对方一针见血地指出，道：“没错。”
格林大陆的王已经失踪了很多年，而查尔斯迟迟未加冕为王，加上许多人都道他是在害怕那位多年前离开国家的皇子。唐枫已经能够预料到，奥斯汀的另一个野心是什么了。既然系统给他的任务就是帮助奥斯汀，唐枫决定要搞清楚奥斯汀当年离开的原因是什么。
查尔斯道：“奥斯汀的母亲温彻斯特王妃在一个夜里被魔界的怪物袭击死去，恰巧那天夜里王调走了王妃身边所有的侍卫。手无寸铁的王妃把索菲亚关进了柜子里，让她躲过一劫，而自己却被怪物残忍挖走心脏死去。”那个晚上，时至今日被查尔斯谈起，仍然泛着淡淡的血腥气和神秘感。他们那不可一世的父亲，为什么没有在去找温彻斯特王妃共度晚宴，却要在晚宴当天调走所有的护卫和士兵呢？
查尔斯道：“索菲亚因为亲眼目睹了这件事，王妃的血溅到了她的脸上，从那以后她就再也无法一个人进入关上门的屋子，甚至时至今日仍不会使用魔法。身为长子的奥斯汀责怪父亲为什么没有保护好母亲，于是在一个下雨的夜里，王将他赶出了这片大陆，从此以后对外宣称温彻斯特王妃的孩子全部都失踪了。”
唐枫问：“离开的就只有奥斯汀跟索菲亚吗？”
查尔斯道：“唯一同他们两个人一起走的，是王妃出嫁时陪伴的骑士。这位骑士带着他的儿子艾伦护送奥斯汀，并发誓一定要保护好王妃的两个孩子。”
艾伦？唐枫心想躺在床上的那个少年果然和奥斯汀的关系没有那么简单。
查尔斯道：“不久之后他们找到了一片未经发现的大陆，在这里遇见了一群同样无家可归的人，其中有人类、精灵、当然——也有魔界的怪物。那位忠诚的骑士接收了他们，带领他们找到了一片未经开采的土地，而奥斯汀利用他本身强大的魔法天赋，将自己的行踪掩盖地完美无迹，躲过了来自格林大陆骑士的搜索。后来又为了保护这片土地，他选择把它与另外三片大陆隔绝。”
唐枫仰起头来，呼了口气。
果然，查尔斯用一句话作为结尾道：“那个地方，就是后来的......绿萝。”
奥斯汀之所以对想要伤害索菲亚的人那样愤怒，其实未必不是一种想要拼命弥补她过去受伤的方式。查尔斯道：“奥斯汀一直不肯称我们的父亲为父亲，而是称他为那个人。他一生不可能原谅对方，并且认为温彻斯特王妃的死，是由我的母亲和他共同设计的。”
但其实是与不是，真相早就已经被淹没在过去里了，温彻斯特王妃死去的第三年，奥斯汀和查尔斯的父亲失踪，留下了一个庞然大物般的国家。
“哪怕他曾经是个那么强大的人，十多年过去也有可能已经化为一摊枯骨了。”
查尔斯道：“我不在意，拉尔裴。”他从未将对方当成过自己的亲生父亲、亲哥哥，他们之间没有感情。并且他丝毫不怀疑，在必要的时候奥斯汀会亲手杀了自己。
奥斯汀同伯格商量完毕之后看见唐枫同查尔斯站在一起，面色不太好看地朝唐枫伸出来一只手。
查尔斯是不可能在焚魔大陆待太久的，查尔斯道：“拉尔裴，跟我走吧。我发誓我不会再强迫你，用我的家族名字起誓。”
唐枫道：“对不起，我答应了奥斯汀。”
“你永远也不会替他找到回生的，你知道吗？”查尔斯问，看向他的眼神中包含了一种深意。
其实他经过反复试探，早就发现这个黑头发的男人并不清楚，回生根本就不是一种救人用的存在实体的晶华，相反，它是要用人的生命去孕育的。
唐枫道：“我不想欠奥斯汀一条命，还清之后，我和他就没有什么关系了。”
伯格骑士道：“陛下已经决定了，为了公主的安危，绝对不能冒险。陛下已经命令三天之内绿萝的军队全部赶到这里。我们把绿萝的宫殿让给他们，但是这并不代表我们把大陆让给他们了。等到他们松懈下来的时候，我们还会杀回去的！”
所有的骑士饱经风霜的脸上都显露出一种坚毅，深知今天的离开不过是对明日的瞻仰。因为在他们的王的领导下，没有什么战争是无法取得胜利的。
查尔斯道：“我要带领我的手下继续调查邪术的事了，奥斯汀，希望你能好好照顾他。”
那是他头一次对黑发男人的意见尊重，“希望我不会因为这个决定而后悔。”
三天以后，一支从绿萝出发、效忠于奥斯汀的部队沿着边缘行军，避开长老院的视线进入魔界。
奥斯汀问众人道：“临走之前，有没有发现索菲亚公主的踪迹？”
为首的将军道：“没有。”
伯格道：“不过陛下，他们此行为您带回来了一个人。据说他一定要亲眼见到您，我想您也会很高兴见到他的。”
伯格说着，向一侧微微一让，露出来身后披着斗篷的少年。
那个人掀开了自己雪白斗篷上的帽子，有些腼腆地笑着，眼神尽显温柔。他的手中是一把采摘下的玫瑰，和着清晨的朝露，嘴唇是玫瑰花一样的娇艳。
“我回来了，我的王。你还记得我吗？”
四周都是玫瑰花的味道。
他冲他张开了双手，奥斯汀的瞳孔不易察觉地收缩。
他是…….艾伦。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西幻-向死而生（20）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