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取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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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要把小老虎扔出去？”虽然在意药研那郑重的态度，可是五虎退还是更关系被扔出去的小老虎。
药研也理解五虎退关心小老虎的心，立马就给五虎退解释“抱歉，但是我现在要跟你说的内容都是一些不能在监视底下说出来的秘密。”
“监……监视？”一时之间，五虎退也不能理解药研的话。小老虎跟监视能有什么关联呢？而且刚才小老虎对待自己的态度也很正常，不像是被洗脑了。
“小老虎们的心智虽然还在，却早变成那人的耳目了……在我把那只义眼给他们装上的时候……那只义眼……是监视器。”
“监……监视器？”五虎退不可置信。“为……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小老虎们！？而且……”药研为什么要听从这样残忍的命令……
关于监视器义眼的事情，其实药研也并不是毫无隐瞒。只是药研也不知道要如何跟五虎退说，不单单义眼是他装上的，就连小老虎的眼球，也是他挖下来的。小老虎当然也能受惠于那可以一瞬间把伤口愈合的灵力。早在灵力屏障被撤下，小老虎的伤口就已经被慢慢修复了，所以药研才需要用黑布包裹着小老虎，不让五虎退发现他带走的其实是已经被治愈好的小老虎。
甚至药研不敢跟五虎退提起，从一开始，人见的目的就是五虎退的小老虎。
“抱歉。”可能是不知道怎样解释，药研再次给五虎退道歉，然后淡淡说出他对小老虎施暴的理由“我是不会反抗任何命令的。即使有多不合理。”
“……”五虎退也没想到药研的解释竟然是这个。
“相信你也猜到这个本丸的大家都是以各种不同的原因从各个问题本丸来的。”药研开始对五虎退说着这个本丸的事情“粟田口的话，绝大部分人都是为了保护旧本丸的兄弟，相信退也是吧？”五虎退点了点头。
“一般来说，来到这里的刀剑男士都是不会逃走的。即使十分痛苦，但是大家都是为了各自的同伴才选择了这样的道路。同样，为了他们，大家都会忍受，当然我也是一样。”药研语气平淡，但是从抓紧的拳头中可以发现，他的内心并不是毫无波澜。
“但……即使是为了旧本丸的同伴们，逼于无奈的要伤害现在的本丸的同伴是没办法的事情，但是为什么当时药研连求情都没求情？”五虎退明白一切都是因为他的无能，所以小老虎才会受伤，可是却还是忍不住对药研生出了一丝的埋怨。
“我不能冒险。就像我不想冒险让那个人知道我现在把这些事情告诉你而把老虎扔出去一样。”虽然听出了五虎退语气中的埋怨，药研的声调却依然平稳。“我们一开始的确不是这样的。一开始我们重视旧本丸同伴的同时，亦珍惜现在本丸的同伴。我们虽然来自不同的本丸，但始终是同一刀派的兄弟，所以很快便打成一片了。”
“这个本丸有各种折磨我们的方法，甚至很多时候会弄出一些兄弟相残的戏码，我们痛苦，但亦会理解对方，这都是无可奈可的。大家都是为了在别处的兄弟而努力着。被折磨后，我们会互相的安慰，也会提醒大家尽量避开那人以减少被折磨的次数……”
“但一切都变了……在初代五虎退逃离本丸的那一刻。”
“这个本丸不属于政府，不用与时间溯行军战斗，但却不知道为何可以远征。那天那人命令乱，一期哥、鸣狐和五虎退远征。五虎退趁同伴不注意的时候逃走了。听闻一期哥发现了五虎退的计划，但是作为兄长他选择了视而不见，让五虎退离开了。果然无论是哪一个一期哥，都是十分照看弟弟啊。”大概是想起了自己旧本丸的兄长，药研轻轻感叹了一句，然后继续说。
“没想到这是噩梦的开始。回到本丸後，那人很快便察觉到一期哥是刻意放走五虎退。当时那人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五虎退的事情他会自己想办法。大家都没能猜到那人到底想做什么。结果一个礼拜后，那人突然召集了所有刀派的刀剑男士到宴会厅，说要设宴……”
“一般来说，如果没有什么重大的事情，我们是不会同时出现在同一个地点吃饭的，毕竟现在的我们也没可能与其他刀派有什么交集。因此大家都很奇怪那人到底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要跟所有刀派的人说。你猜猜，那人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设的宴？”也许是发现自己说很久了，药研突然向五虎退问了一个问题。
“难道是……五虎退的事情……”五虎退说出心中的猜测。
“是啊。是五虎退的事情。最终还是没有找回初代的五虎退，所以那人又向政府求了一把五虎退回来。而且是本应受到时政保障，过着美好愉快生活的五虎退！一期哥旧本丸的那把五虎退！当时那人对着在场所有人说，如果再有刀剑男士如此无能，连同伴想逃走都阻止不了的话，就用谁人的同伴来代替逃走的家伙吧！”药研语气隐忍。
“和时政交涉纵然麻烦，却也不是毫无交涉的余地。你们说……是你们这些瑕疵品比较重要？还是打仗的资金比较重要？”药研模仿了人见那种毫不在意的口吻说出了当时令在场刀剑男士脸色一瞬间惨白的话。
如果时政在自己的旧同伴与人见之间只会选择人见的话，那么他们就只能小心翼翼，乖乖听话，以保护旧同伴的生活了。这次是因为逃走，哪知道下次会是因为什么原因。
“本来大家都以为，时政会保障我们的同伴。我们留在这里是为了同伴的生活，但我们依旧可以在新本丸和新同伴深交。可是现实告诉我们，我们只能是互相监视，互相堤防的陌生人。”
“我是不会让我的兄弟来这里的！无论要做什么！”药研坚定的话让五虎退得知，对方并不是不想帮助他，只是如果把他和药研旧本丸的五虎退相比，药研选择了他本来的兄弟。这种问题就像问母亲和女朋友同时掉下水，你会救谁一样，令人左右为难，可当事情发生的时候还是不得不选择。无论答案是什么，都总会伤害到其中一个人。
这个结论真是伤人啊，可是却无法说出任何一句斥责药研的话，因为同样问题放在五虎退眼前，五虎退也会选择自己旧本丸的兄弟……
可是……
“如果二代五虎退是一期哥旧本丸的弟弟，为什么一期尼要把他碎刀？”五虎退想起了当天晚上与乱在庭院发生的事情，再次向药研提出了他的问题。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6-取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