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45.偷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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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是娘？”我惊诧地望着娘严肃凝重的神情，她不是说去巡城了么？临走时还说得好好，关照我们在家要乖乖听卜月的话，她三天后就回来，随后便带了贴身的侍女骑马走了，怎么独自出现在这里？是她把风叫到这里来的么？看她们严肃的神情，到底是要躲着做什么？
“将军？！”看来雅和我一样不可置信，她赶忙揉揉眼睛，继而那双杏眼瞪得越发大了。
我们俯身在长草中，窥视着她们。
“风，这几日让你做那些体力活，就是为了锻炼你的力量和轻盈的脚步，打比方说，提水的时候水桶要求满平却不能在小跑中让它洒落出来，这正是为了练你稳重的下盘，我也看到你的表现了，你已经把基础做得很好，前些日子教了你一些基础动作，而今天开始正式教你一些招数。”
“是！将军！可是……”她带着疑惑，刚想张口问什么，娘就先回答，“不用问我为什么，其实你自己应该知道我为什么要教你，仔细想想吧！”娘抿唇，嘴角带着严厉，“你且认真看好将来要学的几招！”
“是！将军！”风领命，神色肃穆退到一边。
原来娘要教风功夫？为什么要瞒着我和雅偷偷地进行？
娘闭目凝神，屏息静气，唯有唇动，似乎在暗自念叨些什么口诀。忽然她猛然睁开双眼，目光如炬，背着手飞速踩踏上最近的那棵大树，脚下生风，袍子在迅速的奔跑中触碰膝盖发出劈里啪啦的声响，她居然能近九十度垂直于树干上下来回，却稳妥地犹如在平地奔跑一般，一个恍然，她已回到原地，淡淡地对风说：“我将授予你三项绝技，这一技名为‘风驰电掣’，你刚才也看清楚了，这一招讲究地就是一个速度，若能学成，身轻如燕，飞檐走壁，步履生风。”
我和雅暗自惊叹，娘不愧是囡国大将，名声不是盖的，真人不露相，可她从没在我们面前做过这些。
风点点头：“风一定努力地学！”
天色越发暗了起来，我抬头看看天，大风起，雾气逐渐散去，雨尚未落。
我耳边响起一声鸣叫，我抬头看天，并没有鸟儿，正疑虑着，听见娘又发话了。
“第二招，乘风破浪！”话音刚落，娘的双手缓慢运气变化，我似乎看到那缓慢的姿态间，轮幻的手掌俨然变成了明晃晃的刀，随着凛然一声大呵，掌风向边上的大树劈去，一股气飞速将地上的土划开一条直线，扬起沙砾，只逼那棵巨木，大树轰然倒地，这不禁使在场偷窥的我们惊呼起来。
“谁？是谁在那里！”一声怒吼，娘疾步冲来，我和雅赶紧低头，就算被发现了，也总得掩耳盗铃装装样子，祈祷着说不定能不被发现……
长草丛中响起一声咆哮。
娘猛力跺脚跳跃，一足深深印刻在泥土上，狠命一拳直直下来，我和雅惊讶地看着她横眉怒目地俯身冲下来！
“娘——”我抱着头。
“将军，对不起，我们……我们不是故意偷看的！”雅已经闭上眼睛不断哆嗦。
不会是真要打我们？
我的耳边又响起那一声鸣叫，好似一声警报在提醒我有危险。
“噗——”什么东西落在我们身后，娘舒气收势。
我转过身寻找声源，惊诧地见到一只斑斓大虎落在草丛中，短小的耳朵在圆圆的脑袋上抽动了两下，一声低吼昏死过去。
“老……老虎……”雅失色叫起来。
风赶紧跑来：“小姐？阿雅？你们……”
“你们怎么跑出来了？”娘质问，眉头紧锁很不高兴。
“我们……我们也是担心风，我听说魅山不太安全，所以就……”我还真没想到，草丛中居然有这样的猛兽跟着我们，光顾着看她们练功，忽略了身后，放松了警惕，要不是刚才娘来得及时，恐怕我们早被老虎咬断脖颈成了它口中的美餐！
“幸好没事！幸好没事！”风赶紧护着我们。
我望着那只大虎，加上尾巴身长少说也有三米，黄黑色条纹，腹部毛色乳白，四肢粗壮有力，真是有惊无险，这老虎真得断气了？
“放心吧，天灵盖已碎！”娘冷冷地说，消除了我心中的疑虑。
我们三个孩子愣愣地看着她。
娘背过身去：“第三招‘云散风流’，这一拳能使物碎裂……”
我们不出声，娘笑起来：“整个囡国除了一个人，没有人可以和我这三招抗衡，不过她消失了很久，十五年前的一战，我小胜于她后，她便再没出现过。”娘念及口中的这个人时，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彩，带着遗憾和兴奋怀念着她的对手，“这三招我只会教授给风，你们两个我不打算教你们武功，不过既然都跟来偷看了，那我就教雅一些防身术，以备不时之需吧！”
“那我呢？”为什么不教自己的女儿，很是疑惑，张口便问。
“薇儿……你身子骨弱，为娘舍不得让你受那些练功的苦，这些都不适合你！我还是希望你淑女一点，做个大家闺秀！”
“我不要，我想跟娘学一些，那么厉害的三招不教授我，我不介意，但是我还是想和娘学点本事啊！”
“薇儿！学武未必是件好事，我不希望你以后和我一样……而且你的能力不足，不是练武的料！”
“娘！别这么快下论断啊！如果我能斗败风，你会不会教我一些？”我不服输的好胜心涌上心头。
“你——”娘惊诧地看着我，忽然她笑起来，“虽然风还没有学成，但是一些基本功我已经教会她了，她的基础很不错，你若是真能制住她，我就教你！”看来娘是断定了我赢不了风。
“好！”我神采奕奕地看着风，“开始吧！”
“小姐……”风面有难色。
“风！你尽管放马过来！”我一边热身一边说，似乎很久没有和人较量过了，就算那只是梦中的本事，这次也想好好试试！我看她很不情愿的样子安慰说，“放心吧！我不怕被伤到，我是自愿的！要是你不尽全力我可是要生气的！”热身完毕我站了起来。
“将军，她们真要打架啊？”雅担心地问，“不太好吧？”
娘眯起眼睛笑吟吟：“薇儿果然是我赫连家的女儿，我们就耐心地观战吧！我倒要看看薇儿和我正式的徒儿风要怎么斗！看小孩子打闹似乎也蛮有趣的！”
雅瞪大眼睛紧张地和娘一起站在边上关注着。
——2008.9.13 浅霜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45.偷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