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人格分裂 为何李亦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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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路对面已经围满了人，救护车很快也来了。
据可靠消息：对面大楼顶楼，一位女子向男子表白，并以跳楼作要挟，男子的助手赶到，两人牵制住女子，女子挣扎，结果，三人全部坠楼，当场死亡。
景不止坐在位子上，听着。这和她的梦不同的是由原来的一个人坠楼，变成了三个人坠楼。
周新鸿：“阿止，你怎么了？上次那个外卖小哥出事你也是这样。不会……”卫知忆捂住了周新鸿的嘴。
“是。我梦到了。一样的时间，一样在顶楼，一样因为表白，不一样的是，我梦到的是一个女的掉下去，现实是三个人都掉下去。”
李亦棠：“说明和你梦的不一样，跟你没关系。”
“对呀对呀。”周新鸿连连点头。
卫知忆：“阿止，跟自己没关系的事情干嘛硬往自己身上揽？”
景不止抬头看着她：“我也不喜欢这样。”不过一个巧合罢了。
晚上，卫知忆带了外卖到李亦棠家。
吃饭期间，李亦棠：“阿忆，你能不能别总是这么盯着我看？”
“你在隐瞒什么？”她开门见山。
“啊？”他一副听不懂的样子。
“你的手根本没受伤吧。你为什么要装病？”
李亦棠：“没受伤医院也不会给打石膏吧？”他左手去夹红烧肉。
“你到底是谁？”她一筷子摁住那块肉。
“你什么眼神？你以为演电视剧呐！”
卫知忆：“棠哥是个彻底的右撇子，左手根本不会用筷子。”前几日李亦棠用的都是勺子。
突然，李亦棠手上的筷子掉了。
“欸，阿忆？”
说时迟那时快，卫知忆拿起桌上的勺子迅速锁住李亦棠的喉咙：“你说不说！”
“啊啊啊~救命啊，阿忆你不要冲动啊，有事我们好好商量。”
“快说，你把棠哥弄哪去了？”
李亦棠一脸狐疑：“我不就在这儿吗？阿忆啊，你不会吃错东西了吧？”
卫知忆看着他的眼睛，的确是往日熟识的李亦棠。她慢慢松开手。
“棠哥？”
“干嘛？”
“你是不是有人格分裂？”
李亦棠：“……你才人格分裂呢。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来来来，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景不止家。她正准备给高莫仰涂药，可他脱下上衣，他的背部光滑细嫩，完全没有疤痕。
景不止：“高莫仰，昨天那道疤还蛮明显的的，今天一点都看不出来了。你是不是偷偷涂了还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
“可能药效比较集中？”
景不止：“你的背……”
“怎么了？”
她面露羞红：“没什么，你把衣服穿上了，我去睡了。”这种话叫她怎么说出口：你的肌肉线条很诱人，是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我想摸一摸？
景不止走到房门口，去开门，却被他拉住了手。
方才她说完那句话，他就已经套上了上衣。
两人沉默地注视着对方。许久。
“高莫仰，我好像……（真的在哪见过你）”
他走近她一步，拦腰拥住她，两人近乎相贴。她紧紧抓着他的手臂，只见面前的人低下头，凉凉的东西贴上了自己的唇，景不止只觉有股血流从背后直冲大脑，通红了脸。他也只安分了片刻，她感受到他的呼吸，他感受到她在颤抖，就在景不止猛地闭上眼睛的时候，他开始掀起惊涛骇浪，她的手渐渐失去了力气，任他强有力的臂弯搂着自己，慢慢习惯了他的节奏，景不止搂上他的腰，他却突然停了下来，她一动也不敢动，也不睁眼，因为他也没有离开。
“不止，我不想管了……”她感觉到他传来的温热气息，就在她的唇边。
“管……（什么）”他再次深入，不似方才那般汹涌，此刻的缓慢又温存，让她全身发麻，他一步步引导，她一点点接受。就在她以为掌握了规律的时候，他又不按章法地有如狂风过境般席卷而来。
第二天景不止醒来，回想起昨晚，她不知道自己和他吻了多久，也不知道后来是怎么回的房间，好像是被他抱进来的，又好像是自己紧紧抱着他不放然后他把自己拖进来的，她记不清了。
景不止打开一道房间缝，探了探脑袋，没人。她才蹑手蹑脚地走出来，却和走出卫生间的高莫仰撞个正着。和他眼神交汇那一刹那，她立马低下了头，快步进了卫生间。高莫仰看着她那样儿，笑着去准备早餐了。
景不止坐在车上的时候，还是不敢和他对视。
高莫仰揶揄：“你要是再这样躲着我，我只好多亲你几次，等你习惯了我再停下。”
“不用！”她突然接了话，猛地转头看向他。可就在下一秒，她拿手捂住了脸，“但是你得等我缓缓。”
“我等你。”
景不止扬起了嘴角，别过头看向窗外。
来到福利院，小朋友们活蹦乱跳地过来，“不止姐姐。”
景不止蹲下，抱住两个：“这个哥哥给你们带了很多玩具哦。”
高莫仰从后备箱拿出了很多公用玩具，福利院阿姨过来一并帮忙。
景不止走进屋，景母：“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妈，你等我一下。”景不止想起自己曾经和景母的约定。
她帮忙放好礼物，牵着高莫仰走过来。
“妈，跟你介绍，我男朋友。”她说得一本正经，好像在宣布国家大事。
“阿姨好，我是高莫仰。”他反手握紧她。
景母打量了他一转，微笑道：“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景不止：“昨天晚上刚在一起。”
“是吗？上次夜宿小止公寓的，是不是你？”她问得不经意。
“是我。”
景母叠着最后一床毛毯：“在一起了，就会有很多要顾忌的东西，但是，也不要顾虑太多。”抬头看高莫仰一眼，像是在审视，慢慢笑了：“好了，出去和那些小朋友玩吧。”
午后，高莫仰给小朋友们讲故事哄他们入睡，景母和景不止在院长室里。
景母：“果然谈恋爱了，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妈~”
“小止，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了解他吗？”
景不止想了想，好像是的，自己不知道他的家人，朋友，不知道他的兴趣爱好，不知道他的确切工作，不知道他有过多少段感情经历，不知道他健康与否，甚至连他的出生年月日都不知道。如此看来，自己对他，简直就是一问三不知。她皱了皱眉，对景母摇了摇头。
“那他知道你吗？”
景不止：“他好像都知道。”
景母：“小止，多去了解他一点吧。很多时候你把事情想的太简单。”
吃完晚饭回去的时候，景不止问道：“高莫仰，我今天想了想，我对你，好像一无所知。所以啊，告诉我你的出生年月日，还有你的爸爸妈妈，兴趣爱好等等。等一下！我记一下。”
“高莫仰，91年2月1日生于上海，公司里的都是不错的战友，目前担任至往总部CEO，感情经历，除了你以外，还没有。”
“真的假的？你没骗我？”
他笑着：“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景不止转了转眼珠子：“那你爸爸妈妈呢？”
“他们已经不在了。”他说的很平静，仿佛这件事已经过去千百年，习惯了。
“对不起。”
“没事，我已经习惯了。你呢？”他将问题抛给了景不止，即便，他早已都知道。
“我？咳咳。景不止，93年8月4日生于上海；好朋友呢，从小到大每个时期都有那么几个，公司里呢就是周新鸿，卫知忆，李亦棠；目前在丰华银行上海分公司个财部工作；父亲在我一出生就不在了，母亲你也看到过了；至于感情经历，很巧，我们是一样的。”
当晚，景不止梦到，那已是很久以后的某一天傍晚，高莫仰牵着自己，漫步在海滩边，海边人三三两两并不多，两人赤脚走在沙滩上，一步一个脚印。她笑着对他：“你慢点走。”尔后往前跑了一段距离，转过身对他大喊：“高——莫——仰——”她才发现这种方式说话并不如想象中的浪漫，继而又跑回来，再牵着他的手走，似随意，说道：“高先生，想必你一定听说过一句话……”
闹钟铃响了。
至往总部。
“戚经理，这次的两位新代言人已经来了，在接待室等您。”余弦过来通知戚勒。
戚勒合上文件：“好。”
他走进会客室，露出笑容：“左小姐，木先生。”
左小姐抬头，微笑。左颖，是大众眼中的初恋女神，不仅长得甜美，做人做事也都很谦逊。木先生名叫木原，在圈内一直很低调，也代言过几个轻奢品牌，眉清目秀的大男生小鲜肉，从没什么绯闻，大家一直很喜欢他。
几人谈着合约内容。
高莫仰和赵出玉路过接待室，有说有笑。左颖和木原都看向玻璃墙外的两人。
“左小姐？如果没有问题，请签字吧。”戚勒见她看着高莫仰，及时叫住她。可戚勒不明白，为何木原这个清心寡欲的男人也要看高莫仰，虽然仰哥帅到令人发指……他莫不是……
戚勒赶忙说道：“余弦，帮左小姐和木先生换杯咖啡。”
晚上，景不止坐在沙发上看新闻。高莫仰洗完澡走出来，擦着头发在她身旁坐下。
“不止。”
“嗯？”
高莫仰：“明天我去趟三亚，一个礼拜。”
景不止看他一眼，点了下头：“嗯~好。”继续看电视。
“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
“我知道你肯定是因为宣传片的事情出差，可是要连待一个礼拜，肯定是还有别的项目要谈，对吗？”
“你把我要说的都说了，我说什么？”他笑着站起来，去柜子那儿拿了吹风机过来。
“坐过来一点，我给你吹头发。”他拿手试着热风的远近。
景不止坐过去：“不要太烫。”
他的手指触碰到自己的那一刻，好像全身发麻，柔软无力。
高莫仰感受到了：“景小姐不常去理发店？”
“对啦。”
他笑了：“把眼睛闭上吧。”
景不止盘腿坐在那儿，舒服地想睡觉。吹完，她往后一仰，靠在他肩头，还闭着眼：“想不到高先生技术如此超凡，还想再来一次。”
“下次。”
“好，下次我也给你吹……”她就这样渐渐睡着了。
他将她抱回房间，轻吻了她额头：“晚安，不止。”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人格分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