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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番外 123木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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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林蒙和宗桓泽做同桌的时候,第一次产生分歧是因为宗桓泽总超线。
宗桓泽大晚上不睡觉,不知道在捣腾什么东西,白天了就就跟个混混似的没心没肺地睡觉,一点都不考虑会不会带坏旁边刻苦学习的好同桌。
林蒙也是个好相处的,那你想睡那就睡吧。奈何宗桓泽越睡越潇洒,三八线超了一半,把林蒙逼到角落的地位,记笔记记得一塌糊涂。
于是林蒙某一天终于怒了。
她忍着把他喊起来暴打一顿的冲动,问前方的沈商函:“他晚上都干嘛了不睡觉?”
沈商函眨眨眼睛,说:“拿着电脑研究什么有趣的东西吧。”这话陪着暧昧的语气,就差说某人天天看小黄ˉ片了。
林蒙冷淡道:“那你劝他好好睡,这种事情要是做多了,对身体不大好。”
沈商函:“你又知道了?”
林蒙:“这世上没有我不知道的事。”
说着话,林蒙发现自己的脖子被人从背后握住了,她僵硬地转过头。
宗桓泽似笑非笑:“那你知道我刚刚醒了吗?”
林蒙咳嗽一声:“你听到了最好,总之,过犹不及。”
宗桓泽:“你管得真多。”
林蒙拍开他的手:“如果我不能管你,那你就不该霸占我的位置。”
宗桓泽:“你的位置就是我的位置。”
这时,在一旁默默观看的王静怡摇摇头,吐槽:“简直是小学生吵架,不,这年头小学生吵架都比这成熟。”
沈商函撑着脑袋:“所以才有趣啊。”
这厢,两个人继续不温不火地吵着。
林蒙:“你怎么证明,我的位置是你的位置。”
宗桓泽:“用得着证明?你都是我的。”
林蒙:“别没事跟我扯上关系,要像你这样,那你的也都是我的。”
宗桓泽:“行啊。”
王静怡:“就这样他俩还不能在一起?”
沈商函点点头:“不能。”
林蒙眼睛往教室别的地方一瞟,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摸上他的腰:“那我觊觎你腹肌挺久了,你把我腹肌给我,我把我位置给你。”
宗桓泽抿唇,看着她的手,一言不发。
林蒙示威似的捏了一把,然后伸回去,在他眼前晃了晃。
林蒙:“有本事你给啊。”
沈商函趴在桌子上颤抖。
王静怡竖了一个大拇指,不忍直视。
宗桓泽:“毛病。”
林蒙得胜似的“哼”了一声:“认输了吧,看你还敢不敢再这样无法无天。”
宗桓泽:“……”
于是在林蒙乐呵呵打胜仗的第二天,某人睡得更夸张了。
02
天热的时候,林蒙和王静怡去小卖部买冷饮。
回来的时候顺便给宗桓泽和沈商函也带了一根。
结果,宗大少爷并不想吃。
林蒙挺高兴,他不愿意吃,那她就勉为其难多吃一根。
于是林蒙乐呵呵地刚打算撕开包装纸,宗桓泽一把抢过去:“你吃了几根了?”
林蒙面不改色心不跳:“我刚没吃。”
宗桓泽:“撒谎的时候你也不擦擦自己嘴角上的奶油。”
林蒙想,她才不会被这低级的手段给骗到,于是说:“都说了没吃,所以才没有奶油。”
此时,王静怡转头,瞥了眼宗桓泽,挡着嘴巴,对林蒙说:“真有,我刚打算跟你说,后来忘了。”
嗯,刚刚王静怡可是在安利某个明星,安利地可起劲。
林蒙淡定地舔了舔嘴角,对宗桓泽说:“这不是奶油,是我刚喝的牛奶。”
边说着话,林蒙便目不转睛地盯着冷饮。放久了可是会软,不好吃。
宗桓泽:“不许吃。”
林蒙:“为什么。”
宗桓泽简明扼要:“你大姨妈快来了吧。”某人次次脸色苍白,烦都被烦死。
林蒙一脸菜色:“你赢了。”
于是宗桓泽打算把这货给扔了,路遇一个男生:“诶,你们不吃,我来解决啊……”
宗桓泽看了眼手中的冰淇淋,上面包装纸已经破了一个小口子,理都不理那人,直接一个抛物线,扔进垃圾桶,碰的一声。
林蒙觉得那一声简直砸在了她自己的心上。
还是回家泡些果茶养生吧。
03
林蒙去物理办公室搬作业,一大叠本子,她搬得十分吃力,恰好路遇班长,这班长向来热心,又身强体壮,一下子替他拿走了大半。
林蒙:“谢谢。”
班长:“应该的。”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班长好奇:“林蒙你从前系统学过跳舞?”
林蒙:“嗯,初中学的。”
班长:“你那跳得可以啊,刚分班的时候发现你在,我们班的人都沸腾了,你和沈商函现在处得不错吧?”
林蒙:“嗯。”
她在不熟悉的人面前向来不多话。
班长:“那你怎么没和他一起坐啊?”
林蒙:“避嫌。”
班长:“哈哈哈哈,全校都知道了好吗?”
班长爱说话,两个人就一路说了回去。
进了班级,两人发完作业,回到位置上。
班长的前桌平台男生注意他俩很久:“我靠,你行啊,居然一路和林蒙有说有笑走回来。”
虽然班长觉得林蒙并没有笑,但他点点头:“看着冷,其实蛮好说话的。”
平头:“唉,可惜是人家女朋友了。”
平头:“你之前看人家跳舞不还说想要追人家。”
班长:“那都是多久的事情,人都有男朋友,我掺和屁。”
平头:“可惜了,明明你们俩看着在一起也挺合适。”
宗桓泽从外面回来,正好路过这一条,听到这一段对话。
是挺可惜的,他想。
后来在学校组织的化学竞赛中,宗桓泽得了第一,林蒙还在惊讶他终于奋发图强了一回,是不是天象有变。
谁料宗桓泽后来又恢复了咸鱼模式。
林蒙想,肯定是他在得了第一之后的那句“可惜了”有什么奥妙。
到底在可惜什么呢?
(PS:那次比赛班长君得了第二。)
04
周末,两个人回家。
同一辆车,两个目目的地。
林蒙回了自己家,休整了一会儿,便拉开窗帘,站在小阳台上喊宗桓泽:“阿泽,你在干什么?”
刚开始分开住,屋子里少了一个人,有些不习惯。
可惜那边窗帘拉得死死的,没有半点回应。
林蒙猜想,宗桓泽肯定在洗澡。
洗澡好啊,哗哗的水声,年轻的少年,多么得引人遐想。
想着想着,她就兴冲冲地去拜访邻居家。
她有钥匙,当然不用宗桓泽开门,于是一路小跑,跑到他房间,想跟正在沐浴的少年聊会儿人生,说说骚话。
结果,她门一开,“阿泽~”刚喊出声,便看见房间里的少年正赤-裸着上身在脱裤子。
浴室里确实有水声,但他还没进去洗。
哎呀。
林蒙半捂住眼睛:“你为什么不早说你在脱裤子?”
宗桓泽:“……”他停下脱裤子的手,阴沉地向她走过去,然后拎起脖子,一下把她扔了出去。
跟拎小鸡仔似的。
小鸡仔在外面蹲着,可怜兮兮。
她扯着嗓子反驳:“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你在洗澡。”
宗桓泽:“滚。”
虽然隔着门板,她犹能感受到他的怒气。
又不会缺胳膊少腿,真小气。
林蒙在门外神游,等到浴室水声停了,她开始敲门:“放我进去。”
宗桓泽:“门没锁。”
林蒙:“……”
多么骚的操作。
她对他的房间可谓了如指掌,她打了个哈欠,问他:“明天我想去看话剧,你去不去?”
宗桓泽:“不去。”
林蒙撇嘴:“好吧,那我问问王静怡或者沈商函。”
林蒙在他房间打电话,两条腿晃悠晃悠,结果王静怡说已经计划好了去D城的动漫展,沈商函倒是有空,两个人一拍即合。
林蒙挂掉电话:“那我和我男朋友去了。”
她说这话时,纯粹是在调侃两个人的关系。她又说:“这不就是传说中的约会吗?我和沈商函出去现在都得叫约会了。”她啧啧两声,觉得很是奇妙。
宗桓泽指着门外:“出去。”
林蒙“?”刚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又没个好脸色。
宗桓泽:“你约会难道不要好好准备下吗?”
林蒙:“准备什么?”
宗桓泽:“我怎么知道。”
他把脏衣服扔进脏衣篓里,看着她有些不善:“没事就回去。”
林蒙:“我有事。”
宗桓泽:“什么事?”
林蒙琢磨了一会儿,还是诚实地说道:“我想跟你多呆一会儿。”
宗桓泽沉默,他把浴室的灯全都关掉。
问她:“为什么要和我多呆一会儿?”
林蒙一本正经:“因为你是一个帅比,大帅比。”
宗桓泽:“……”想捏死她。
于是他秉持着眼不见心为净的原则,不愿再理她,自己一个人玩平板游戏。
林蒙呆了一会儿,觉得无聊了,才拍拍屁股打算走:“那我走了,你想我就可以伸出窗户喊我的名字,像长颈鹿那样。”
宗桓泽:“不会。”
林蒙并不在意他的冷淡,说:“我走了昂,拜拜。”
宗桓泽抬眼看过去,终于在门关掉的一刹那开口:“明天我也去。”
林蒙震惊,还没反应过来:“嗯?去哪儿?”
宗桓泽:“听不懂就算了。”
林蒙:“别,我给你准备票。”
宗桓泽默,嫌她吵:“赶紧回去。”
再不回去,他就要被烦死了。
第二天,三人行,看话剧。
话剧看到一半,林蒙激动地看着宗桓泽,想说什么,发现这人在睡大觉,她顿时兴致丧了一半。
演员谢幕,群众鱼贯而出。
林蒙拉拉沈商函的袖子,沈商函侧头:“怎么了?”
林蒙瞥了一眼宗桓泽,朝沈商函勾勾手。
沈商函乐了,知道这人又要开始编排了,于是他乖乖把头低下去,想听听她要说什么。
林蒙:“你说他是不是有毛……”病,来剧院睡大觉,一点都不尊重人民艺术家,早知道这样,我们就该把他扔在家里。
嗯,林蒙本来是打算这么说的,
谁知道话说到一半,宗桓泽打了个哈欠,强行挤进来。
林蒙:狗耳朵,说什么,他都知道。
林蒙憋住话头,对着沈商函:“下次再跟你说。”
沈商函对于宗桓泽不看气氛的举动心知肚明,一手搭在他的肩上:“帅哥,睡醒了没?”睡醒了就知道吃醋了。
宗桓泽瞥他一眼,漫不经心“嗯”了一声。
沈商函笑了。
这对实在太有趣。
05
多年之后,情窦初开的宗沐问她妈:“妈,你说我以后能找得到跟我爸一样帅的老公不?”
林蒙正画设计图,闻言停笔,琢磨了一会儿,认真道:“帅的或许有,但肯定没你爸不要脸。”
宗沐:“怎么说?”她一头短发,微微向外翘,疑惑的样子特别像猫咪。她的眉眼更偏向她爸,一颦一笑,惊心动魄。
林蒙说:“你爸在你这么大的时候,女朋友交了一打,个个胸大屁股翘。”
宗沐皱眉,他爸看着那么清心寡欲,原来小时候也不安分。不过她的脑思路也不比常人:“你还在吃醋呢?”
林蒙震惊:“你从哪里得到这结论?”
宗沐耸肩:“哪里都能。”
林蒙转移话题:“你爸明天好不容易休假,一起出去玩啊,想去哪里?”
宗沐摇头,她伸了个懒腰:“我跟狗子叔约好了去科技馆。”狗子叔是张凯,至今是一条单身狗,宗沐戏称他狗子叔。
林蒙和宗桓泽两个人都忙,宗沐小时候常常和张凯厮混在一起玩。
林蒙:“那好吧,我和你爸过个二人世界。”
宗沐:“我爸估计也是那么想的。”
她那风流的爸爸要是听到她出去玩了,肯定背地里很高兴。
于是第二天。
宗沐背着单肩包出门的时候,他爸妈还在房间里睡觉。
其实林蒙倒是一开始听到宗沐起床的动静,翻了个身,打算起来,宗桓泽搂住她:“怎么了?”
林蒙睡眼朦胧:“天气预报说今天下雨,我想提醒她带雨伞。”
宗桓泽:“张凯在。”
林蒙:“我有些担心。”
宗桓泽:“担心什么,她都多大了?”
林蒙抿唇,看他。他的眸子依旧黑如一团墨水,只是眉眼柔和,看着她的时候,总是很专注。
林蒙:“别人都说,女人是父亲前世的情人,我看你是把沐沐当根草。”
宗桓泽:“……”
他的手不安分地揉捏着,闭着眼吻她的脖子:“那就是根草吧。”
林蒙:“!”
她刚想反抗,便被某人压得死死的,他微微勾起嘴角,看着她微怒的模样,起了兴致:“大清早,我们做些正事。”
林蒙:“不做。”
宗桓泽摩挲着她的嘴角:“嗯。”
嘴上这么说,但动作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林蒙被他弄得支支吾吾,字不成句。
时已入夏,树影摇晃,晨曦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淡灰色的床铺上。两个人影渐渐变为一个。
光阴如此,
恰好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