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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你笑什么 ...

  •   林蒙这伤说疼吧是真疼,毕竟戴着锁链摩擦摩擦,皮都蹭破了。
      但说不疼吧,咬紧牙,也能忍忍,就是走路麻烦了些。

      但林蒙一见宗桓泽,就觉得本来可以忍忍的疼,一下子放大了无数倍,这疼来得真切,搞得她很想不顾脸面地埋进他胸膛号啕大哭。
      但她转念想想,实在拉不下这个脸,只好委屈死了,跟他撒娇。

      宗桓泽抿唇,看着她,神色难辨。
      20多度的天气,小姑娘穿着一件皱巴巴的T恤,纤细的脚踝上绑着绷带,整个人看起来惨兮兮的。她背着手,撅着嘴,长发随着微风在空气里颤抖。

      宗桓泽说不清自己的感觉,只觉得这人简直是把他的心捏在手心里随意把玩,好像下一刻就会死掉。

      他上前一步,捏住她的下巴,狠狠地吻她。
      把所有的情绪全部宣泄。

      他扣住她的腰,将她微微抬起。
      林蒙一只脚踮着,觉得这吻好像吻在空中,踩在软软的棉花糖上。

      随着她的一阵惊呼,宗桓泽打横将她抱起。
      林蒙眼里满是雾气,湿湿的,像一副浸湿了的水墨画。
      她娇嗔道:“快把我放下来。”
      说着,却自然地将手勾起,环住他的脖子。

      宗桓泽头抵着她:“不是疼吗?”
      林蒙犹豫:“好像是的。”
      宗桓泽:“那就抱着吧。”

      他把她抱上车。
      这位司机车技过人,很快就到了宗桓泽下榻的酒店。
      这里离林蒙的工作室很近,宗桓泽把她抱下车,顶着路人灼灼的目光,走得很是坦荡光明。

      林蒙捂脸埋在他怀里。
      哎呀,实在是太玛丽苏了,她实在是没办法直视这骚的要命的操作。可是,又好喜欢……
      这种矛盾的情感让她欲罢不能,心里的小人一个劲儿的狂嚎。

      宗桓泽带她进电梯。林蒙憋笑,扯着他的领子:“霸道总裁爱上我?”
      宗桓泽:“什么?”
      哦哦,忘了他不看小说的。

      林蒙笑得颤抖,摇头:“觉得有趣。”
      宗桓泽:“我抱你,哪里有趣?”他有的时候是真的无法理解她。
      林蒙:“你看啊,你不顾我的反抗,强行将我抱起,带进不可言说的宾馆区域,啧啧啧,这情节,好羞涩哦。”

      宗桓泽纠正她:“我看你很享受,没有半点反抗。”

      “我有啊,”林蒙故意扭了扭,“你快放我下来。”
      于是,宗桓泽真把她放下来了。
      林蒙:“??”

      宗桓泽掏出房卡,拍在她额头:“我要开门。”
      林蒙失望,她还是很喜欢抱着推门而出的情节的,没想到败在了现实原因,实在让人扼腕。
      她一撅一拐地跟着走了进去。

      她慢吞吞地坐在床上,百无聊赖地看宗桓泽烧电热壶。她看他对着一个破水壶眼神专注,慢条斯理。一上午的烦闷诡异地全部消散。
      她微微笑,问他:“你怎么知道我渴了?”
      宗桓泽挑眉:“你的嘴唇干到让人无法忽略。”

      电热壶应声发出嗡嗡的声音。
      林蒙眨眨眼睛:“那除了喝水,是不是还有别的方法?”
      她的眼里闪着狡黠的光芒,像只懒洋洋地躺在稻草上的狐狸。

      宗桓泽装作听不懂:“应该没有了。”

      林蒙“哼”了一声:“我的腿好疼,你再想想,肯定有别的法子。”
      宗桓泽扯扯嘴角,满是不在意:“我怎么看你好得很?”
      林蒙嗷呜一声,仰倒在床上:“你到底亲不亲啊?”她叹着气,不知满足。

      真是,宗桓泽看着她,只想把她藏在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他眸子沉沉,跪在她身侧。
      他掐她的脸:“今天什么时候醒的?”
      林蒙回:“凌晨。”
      宗桓泽:“是你的同事?”
      林蒙点头:“嗯,有人教唆他。”
      宗桓泽:“被下药了?”
      林蒙:“他被下了,我没有。”

      宗桓泽:“除了脚,还有没有哪里受伤?”
      林蒙摇头:“没有。”
      她又补充:“本来心里受到了极大的创伤,但是一看到你,我就满心欢喜呀。”

      宗桓泽掐她的脸:“真的吗?”
      林蒙= =:“假的。”她伸手揉脸,撅着嘴,埋怨地看了他一眼。

      揉了一会儿,她说:“就是破了点皮,你瞎担心什么?当年我们练格斗,你把我打趴的时候比这疼多了。”
      宗桓泽:“我什么时候打趴过你?”他是真的不记得。
      林蒙说起来就火气大:“你居然不记得?”

      那天是她生日前一天,也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被人告白的日子,这人无视她高兴的期待的心情,把她直接揍趴,且完全没有悔改!

      林蒙:“就是那次我跟你说,有一男的跟我告白了,然后你就打我了!”
      宗桓泽一愣,突然回想起那一幕。

      倒不是说,有多生气。
      但是这丫,不知道是不是兴奋过头,从开始到结束,一直在跟他炫耀着有个高高帅帅的小男生,跟自己告白的事情。

      那时她扎了一个马尾辫,辫子随着心情的高昂乱晃着,小脸蛋红扑扑,眼里漾着碎光。
      他是真的没忍住,下手狠了点。哪知她那天也不在状态,一下子被按倒。

      宗桓泽淡淡:“是你太吵,下手不小心重了些。”
      “谁知道呢?”林蒙眯着眼睛,“现在想想,你当时肯定是吃醋了!”
      宗桓泽:“……”
      他觉得还是不要事实真相告诉她,他只是真的嫌她叽叽喳喳样子太烦。

      宗桓泽看着她气呼呼的脸,低下头亲她。
      于是林蒙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也不咋呼了,十分温顺。
      阳光洒在米白色的大床上,她的睫毛微颤,牵动他的思绪。

      宗桓泽脑海里闪过那几张偷拍的照片,林蒙安安静静地坐在单人沙发上,等待着自己脚上的锁链被切断。
      她总是这样,在外人面前淡漠着,似乎无人可扰。

      当时,林蒙知道那些黑衣人是宗桓泽安排的,本来打算隐瞒锁链这件事,但没想到刚说完,人家眼疾手快发了过去,林蒙想阻止都来不及。
      但她没想到,宗桓泽会来。
      或者说,她希望能看见他,但没想到真能看见。

      越长大,绑在身上的的东西越多,谁都无法从社会关系中简单抽身,更别提宗桓泽这样的大忙人。
      能看见他,就说明他对自己有多重视,这让她感到开心。

      林蒙蹭他的脖子:“我很想你。”
      宗桓泽:“你总是让我担心。”
      林蒙笑:“希望你时时刻刻将我挂在你心里,这样很好。”
      宗桓泽叹息:“如你所愿。”

      两人在床上腻歪了一会儿,宗桓泽不让她乱动,只好事无巨细,照顾着她。
      林蒙:“搞得我跟个残废似的。”
      宗桓泽喂她吃蜜瓜:“也差不多了。”

      吃饱喝足,林蒙在一脸疲惫中睡去。这时,宗桓泽才敛了一身的温柔,他打开电脑,查看邮件。

      Bob的事,他答应林蒙不去插手,可其他的,他便管不了那么多了。
      Bob虽然提供了那人的头像信息,但信息不足,警察局也无可奈何,那宗桓泽这边便不一样了。
      黑衣人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把那人找了出来,宗桓泽的脸上满是冷意。

      春ˉ药?真倒是花样百出。
      若林蒙出了什么问题,他用尽一切代价,都要把这人剁了喂狗。
      他远程操控着一切,监控下,那个被找到的高个华人在视频中无声地哀嚎。他眼里闪出诡异的光,一转身,将这些不为人知的事实埋在黑暗中。

      林蒙醒的时候,宗桓泽躺在她身旁,玩她的手指。
      林蒙一滚,像个球,滚进他的怀里。
      她闭着眼睛,声音闷闷的:“你什么时候走?”
      宗桓泽:“明天中午。”
      林蒙:“嗯。”

      她眯了一会儿,然后打起精神坐起来,一吻落在宗桓泽的嘴角:“走,我带你出去玩。”

      宗桓泽是拒绝的,不为别的,林蒙的腿伤了,着实不是一个出去玩的好时机,但林蒙不乐意,卯足了劲儿跟他争辩。

      她说:“我一直想着,如果你来C国,我一定要带着你看看我生活了六年的城市。”
      她向来知道他的软肋,这样一说,不去都不行。

      两个人同样,T恤加牛仔,很随意,看起来就像一对校园情侣。
      林蒙带着他去自己的大学校园,去了工作室和公寓必经的一条长满蔷薇花的小路,去了她最爱的一家早餐店。

      他们走了很长时间,每一步都走得宗桓泽胆战心惊,但作为病人的林蒙兴致却高昂,她扭一扭自己的脚踝:“你看,真不疼。”
      她说:“我很高兴,阿泽,这样走着走着,仿佛我们从没分开过。”

      宗桓泽拿她没办法,他上前一步,蹲下身,对她说:“上来。”再让她走下去,生怕她又整出什么幺蛾子。
      林蒙高高兴兴趴上去:“我很重的哦。”她的语气很是娇憨。
      宗桓泽:“嗯,感受到了。”
      林蒙:“……”
      林蒙:“你会不会讲话?这样会注孤生!”

      她晃悠着脚丫子,坏坏地把嘴凑在他的耳边:“我告诉你,这就叫做幸福的重量。”

      宗桓泽却不知想到什么:“女朋友,我看起来应该不会注孤生,但我记得我们之前打赌,你得叫我爸爸。”
      林蒙:“……”
      她愣了一会儿,想起从前,震惊得很,那都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宗桓泽把她往上颠了颠:“我的女朋友向来说话算话。”
      林蒙:“……”
      林蒙:“不,你高估了她。”

      “嗯,”宗桓泽说,“那你什么时候叫我爸爸?”
      林蒙= =
      她感受到了深深的恶意。他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就是想使坏,约莫是记恨她刚刚作天作地的样子,实在是个小心眼的坏男人。

      林蒙沉默半晌咬牙,扣住他的脖子,冷笑道:“行啊,那你要女儿还是要老婆,说!”
      宗桓泽轻轻笑出声,笑声爽朗。
      林蒙鸡皮疙瘩都出来,浑身戒备:“笑什么?”

      宗桓泽勾起嘴角,凉风和月光,美得惊心动魄。
      他的声音缱绻,一字一句,温柔如斯:
      “我要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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