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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人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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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廖云益“哎呀”一声：“月明，你干嘛呢？”
贾月明回过神儿，她一失手，洒了一大半的酒精在廖云益的手上，那叫一个疼。
“你在想什么呢？”
“没有、没有，对了，当初虎子吃了猪肉脯的时候，我和何奶妈去排查了监控，也拍到了一个戴着黑色鸭舌帽，背着双肩包的人，现在看来这两个人有些相似。”贾月明拿出自己的手机，上次她多留了个心眼，拍了下来，“你认识这个人吗？”
廖云益微微皱眉，又摇摇头，他是外地来这里读大学的，一毕业就跟着贾奶妈去了动物园，接触的最多的就是动物园的工作人员，不曾与人结怨。
贾月明低头笑了笑，没再说话，心里却盘算着时间，上一辈子，文态深的老乡还没有到这里来旅游，光是一个背影，过了这么多年，她也不能确定是不是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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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奶妈早上打着呵欠，端着两根竹笋就来给虎子送早饭呢，结果，今天虎子破天荒的没有在摇篮床上睡懒觉，而是趴在了隔栏上做着伸展运动。
“哎哟、虎子，今天你是哪根筋不对了，这么早就起来上班儿？来，看你你这么乖，我一会给你多加两根竹笋。”
虎子绕着自己的卧室跑了两圈，走到贾月明跟前，没有接过竹子，而是原地打了一个滚儿。又继续跑向左边云云的卧室，用爪子轻轻拍打着铁栅栏。
贾奶妈在治疗室陪着廖云益，黑眼圈都熬出来了。
她有些没精神的说道：“搞半天你是在担心云云啊，说起来这事儿也有点神奇，半夜云云醒过来了，我们都不放心的，但是刘医生检查了，发现她又没什么事儿，所有指标都正常，甚至比以前记录还好了，云云下午就回园子了，你可不许再惹她生气了，来张开嘴，让我看看你的牙。”
虎子乖巧的张着自己的熊嘴，十分配合。
“你看不让你吃甜的，有好处了吧，你这一口黄牙终于没有越来越严重。”
虎子“嗯”了一声：“才不要！就因为能帮你太严厉了，连我的窝窝头都是无糖的，你知道有多难吃吗？”
熊猫宝宝叫了两声，在贾月明眼里，那就是同意了。她摸了摸虎子的头，“嗯，乖儿子。我就知道你最懂事了，这会给我省心呢，你先呆在这里，我去给你打扫外面场地，今天争取早点放你出去。”
贾月明放下了手中的餐盘。拿着扫帚出去了。
虎子用自己的熊爪子，在地上的餐盘上一勾就把那一大截儿胡萝卜塞到了手里：“隔壁的女装大佬不要睡觉了，快点起来，我们一起练习芭蕾吧。”
阿普正躺在摇篮床上，一动不动：“你走开，我不想再和你说话了，你总是让我陪你跳舞，怎么芭蕾芭蕾的，跟我有半毛钱关系吗？你是我什么人啊？滚蛋。”
吃了闭门羹的虎子，摸不着头脑，阿普是突然受了什么委屈吗？仔细想想，自己也没惹到他啊？
“小阿普，小阿普，你看这里有一根长长的胡萝卜，你真的不想尝试一下吗？”
“呸，你还真以为一根胡萝卜就把我收买了，我辛辛苦苦跟着你练芭蕾有什么好处吗？我昨天在旁边圆这都看到了。你自己把自己藏的西瓜片都给云云吃了，最后云云还吃了牛肉干呢。”
“那啥，你不是自己有西瓜吃吗？再说了，那牛肉干也不是我给云云吃的呀，那玩意儿有毒，是别人故意投喂的，想要害我，云云替我受了罪，你不要算了。”说完，虎子就把胡萝卜放在隔栏中间，用自己尖锐的爪子，在胡萝卜身上刨丝.
“可惜的是这胡萝卜，反正我也不喜欢吃，那我就把它做成胡萝卜丝。听说云云下午就回来咯，那我就拿给她吃胡萝卜丝啦。”
阿普抬头顿了顿，迟疑了一下就从铁摇篮床上扒拉下来，朝着胡萝卜走去，一把就把它叼在了嘴里，“谁说我不吃了，你这是糟蹋食物，我奶妈说了，这是要遭雷劈的，吃完了我们就开始练舞，谁不练，谁就是王八。”
“一哒哒、二哒哒。”这次阿普像个专业教练一样，开始喊起了口号，还一边指挥着虎子，“你的萝卜丁腿，虽然两脚兽们不一定看得到它，但是也要努力争取它的存在，不要像我一样，不要……像……我……一样……”说着说着，阿普就像没气了一样，靠在隔栏上，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虎子把自己的短胳膊伸了过去，摸了摸阿普像平菇一样大的耳朵。
“走开！不许碰我。”
虎子收回了爪子。
“你智障啊，我让你收回去，你就收回去。那我叫你陪我玩，你为什么不理我？”
“这不，有病人吗？你看你虎背熊腰、健健康康的，为什么非要和一只女熊计较呢？我以前不也经常陪你玩吗？那云云明明也没像你这样闹啊。”
“我知道，可我就是吞不下这口气，自从我变成男的以后，你们都不像以前一样对我温柔了。”
虎子吞了吞口水，“大哥，你明明都知道自己是男熊，我还天天温温柔柔的对你。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有特殊爱好呢。”
“那你和我拍个掌，保证你和云云，即使是男女朋友，你也要和我一直……一直做兄弟。”
虎子肯定的点点头。
系统提示：“叮咚！亲爱的用户，恭喜你同时完成两条支线任务。阿普成功的认识到了自己的性别，你和云云成了他人眼中的情侣，现本系统奖励里青团五十，胡萝卜值五十。”
虎子感到了一股天大的幸福从天而降，他居然可以成功的一口气完成了两个支线任务，心里除了高兴，居然还有点儿小骄傲了。
系统提示：“叮咚，亲爱的用户，不要以为你完成了支线任务就万事大吉了，你的主线任务还没有完成呢，如果主线任务没有完成，那么最后的成绩通通归零！归零！归零！归零！”
“归你大爷的零，你就不能不模仿计算器说话吗？再说了，我就心里嘀咕一下，还不可以，难不成还不允许熊猫心里藏点事儿？”
系统：“主要是你半天不嘀咕完，你想我去吃早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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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啥，月明你看看我这身西装，是不是有点儿太严肃了，全身都是黑的。”一大早，廖云益就在宿舍，把自己最近买的衣服平铺在了床上，挨着试穿。
贾月明站在镜子前面，给他打着领结。
“那个要不推迟两天吧？等我去买两套高大上的西装和鞋子，顺便再去理个发，增加自己的成功率。”
贾月明望着镜子前面那个高大却又傻乎乎的男人：“得了吧，我妈又不是那种人，本来这两天你累得很，我想推辞的，但是因为我妈他工作长期出差，如果这次不抓紧机会，她可能要去外地将近半年才回来。
廖云益摸摸脑袋：“也是哦，早点去你家见父母，把你给定下来，免得煮熟的鸭子都给飞了。”
贾月明拎着他的耳朵：“你说谁是鸭子，谁是鸭子，再来说一遍！”
“嘿嘿，你不是鸭子，你不是鸭子，我才是鸭子，还是旱鸭子。”
奶妈把自己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带着这个傻大个出门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小区的楼道口里，廖云益还在默默的背诵自己准备的功课：“喜欢吃西红柿，喜欢打牌，不喜欢跳广场舞。虽然已经退休，但是自己还坚持工作，没事儿的时候喜欢去钓鱼。对了西红柿，我没有买西红柿，月明，你等等，我这附近有没有菜市场？我去买几斤西红柿。”
贾月明翻了个白眼，像长官一样给他下了命令：“向前看，向后看，原地稍息。你也不看看你的样子，左右手拎了一圈的东西了，连向后看，你都转不过来。说了不用买这些，你非得买，你说你买吧，也不要买得这么奇怪吗？光猪肉你就买了十斤。还别说，买了两只鸭，两只鸡，三十个鸡蛋。这在旧社会，也没见哪个女婿上门的时候，带这么多生肉吧。”
廖云益吸了吸鼻子，自己家里没长辈，想来想去也不知道买什么，就去找刘组长帮忙，结果她说了句，“现在年轻人缺的是什么？缺的是实诚，不要老是拿一些花边子。”
廖奶爸想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就去菜市场，买了一堆鸡、鸭，猪肉。
贾月明轻轻敲了一下他的脑袋：”你呀，可真是个直男，不知道你的脑袋思路是不是和我不一样，你也不想一下，我妈马上就要去出差了，这些都还不是冻冰箱里，到时候我天天回来吃啊，我做饭又不好吃。”
廖云益双手举起了袋子：“我！我亲自上门给你做，若是不好吃，我……我……就自己一个人吃光。”
两人嬉闹间，到了门前，敲了半天的门，出来开门的人居然是文态深。
贾奶妈脱口而出一句：“文态深，你怎么在这里？”廖云益也紧张的攥紧的拳头。
“月明，这不是昨天听说阿姨出差回来吗？我也好久没看到她了，所以就专门来拜访。”
“我看不合适吧，你我什么关系都没有连朋友都不是，你跑到我家里来干什么？”贾月明语气有些不好。他怎么就像牛皮糖一样把她给连上了呢，看来上次给的教训还不够。
文态深一把抓住贾月明的胳膊：“说什么呢，都跟你说了，那件事是误会。你别光听别人的一面之词啊，我们都好几年了。”文态深招手，宛如一个男主人一般把两人招呼进去。
客厅里，贾妈妈有些严肃的坐在沙发上，削着苹果。看见女儿回来了，也没有招呼他们，有些过于冷淡了。
文态深回到客厅，第一件事就是和贾妈妈介绍了对面那个一米九的男子：“阿姨，这是月明的同事。”
贾月明刚想解释，就见文态深在旁边一脸媚笑的说：“阿姨，你看我这不是不懂事，惹了月明生气，我这不都主动认错了吗？你就帮帮我嘛，帮我哄哄她。对了，阿姨，你看我给你买的这两身衣服和合不合身？尤其是这件旗袍啊，我专门找人根据你的照片定做的。走在大街上都不会撞衫。”
没想到回个家，还被前男友占了上风，明显这廖云益不是他的对手，眼前的老实孩子，手里还拎着一堆鸡鸭呢。
贾月明也没搭理他，把奶爸手里的东西接过去，一一塞到了冰箱里，就带他去看她以前的相册。
贾奶妈的卧室干干净净，非常整洁。她在一堆箱子里面翻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那个相册。
相册的第一张就是一个高挑的男人抱着一个不足两岁的小女孩。小女孩仿佛很不喜欢拍照，对着镜头哭丧着脸，而那个高挑的男人，则一脸宠溺的看着小女孩。
“这是我爸，是不是和我很像？可惜了，我们的合照少之又少。爸妈工作都很忙。我妈是个女强人，一年里面一大半时间都要出差，有时候就把我放在奶奶家。”贾月明的声音越发哽咽了。
廖云益亲/了一下女朋友的脸蛋：“没关系，以后有我呢。”
贾月明掐着他的脸：“你给我正经点儿，一会被我妈看见了，像什么话？有次特搞笑我奶奶有次生病了，我妈又去出差，我爸在银行里面是负责扶贫方面的，那次银行里面又安排他去了外地的一个孤儿院，做公益。临时找不到人照顾我，就只能把我这个调皮鬼给带上。结果去了孤儿院你猜怎么着？”
“还能怎么样？大不了你就把人家孤儿院搞的鸡飞狗跳呗。”
贾月明双手一叉腰，从凳子上坐了起来：“想什么呢。我只是略带一点调皮而已，又不是真的特别能闯祸的那种，我跟你说，我还救过一个小弟弟呢。”
“嗯？”
“是真的，当时我才五岁，我和我爸去了那个孤儿院以后，弟弟小妹妹们都瘦瘦小小的，而且有些怕外人，大人们都去忙接待工作了，我觉得不好玩，我就跑到了旁边的停车场玩儿，看见有两个陌生的阿姨在面包车旁拿面包给一个小弟弟吃。”
“这有什么奇怪的？”
“你看你就是没多长个心眼儿。我和他们一路过来的，就从来没见过那两个人，而且爸爸他们采购的都是书本文具和这些根本就不会送面包。”
“你的意思是那两个人是人贩子？”
“当然，我那会儿其实还没有想那么远，我就觉得前面是坏人，那个长得很好看的，小弟弟肯定要被他们拐跑了。我就边跑边喊，有拐子！有拐子，要拐跑小孩子了。我爸听到我的声音就跑了出来，那两个中年妇女也被吓跑了。我记得那个小弟弟还傻不拉叽的站在原地啃着面包，也不知道他现在过得好不好。”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