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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失败轮回的原因 9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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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似乎是过了很久，最先出现在夏树脸上的神情并非是该有的震惊、诧异，而是一种无力的，精疲力竭的悲哀。
“就算一开始是能量体，最后也慢慢的成为了各种各样的人，是有着自我意识，拼命活下来的人，。”
“在之前的两次轮回里，你也说过同样的话，谢谢....”哪怕是以数据影像的形态出现的R，此时此刻也难掩她语气中的欣慰之意。
“这是我个人的想法，不用说谢谢。”
夏树看了看R，又看了看想要揽住R的肩膀，手却只能在空气中苦苦撑着的乔一。
“言归正题，你之前说的那两次相遇，又是怎么回事呢？”
面对夏树提出的这个其实不在意料之外的问题，乔一和R却显得比之前每一个问题都还要答的艰难。
“你可以当成那是两个已经失败了的平行世界，而我们和你曾经有过一个约定，如果人类注定要控制次序世界，抹去她们作为人的权利，那我们就会永远永远不断的阻止下去，相反亦然，假如次序世界要毁灭所有的人类，我们也会为之而战。”
“迄今，人类世界死去了两次，而我们的愿望却没有实现过。”
“于是我们一个又一个的伙伴，用自己撕裂了时间，把全部回到了原点。”乔一抢断了R的话。
“准确来说，所有人里，我是最后一个了，夏树，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如果这次的结局依然是失败，下一次轮回里，我将不复存在，到那个时候，我无法作为你的引导者，无法将讯息传达给你，到时候，会比现在更加困难。”
乔一冷静的向夏树解释道。
“所以呢，不如直白的告诉我，你们希望我做什么。”
“我收到消息，世界联合办将部分安置在不同世界的职员或多或少的做了处理或是调职，理由是，她们其中出现了和次序世界联合的叛徒，而次序世界也集结了一些势力，正在肃清其中的一些有一定战斗力的无辜人类。”
“而人类这边，涉及世界联合办和研究所之间的协定，我会想办法处理，但次序世界那边，你必须想法阻止战争，如果阻止不了，你就需要他们当中，不存在赢家。”
夏树沉思了一会，脑中反复闪过最后一次和树灵、夏叶见面的场景，一切并非爆发的毫无预兆，人类和次序时间的矛盾其实很早就产生了，在任何的关系中，由一方统治另一方的想法是完全不可行的。
“去找你弟弟，他的诞生就是为次序世界攻向人类世界而形成的一把钥匙，可是现在钥匙成为你了，你可以做到的！”
乔一说着，激动的握住了夏树的手。
“如果再给他们韬光养晦的机会，我们就输了。”
“你刚刚才说，这其中不需要赢家。”乔一听到夏树疑惑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她的手往回止不住的一缩，却像被另外一种意志劝住，用了更多的力气。
不知道怎么的，夏树刚刚明明想问关于父亲的事情，却在看见乔一的动作时，将一切都吞置腹中。
不可以问，脑袋里有一道声音这样对自己说。
“我想回家睡一觉，可以吗？”
“你家不安全，如果那....”乔一还没说完，夏树就拒绝了她。
“不，我知道该怎么做，我想好了的话会联系你，给我一个联系方式吧，写给我吧。”
乔一不得以只好转过身去翻找纸笔，而夏树则是看向了那个所谓的R的数据的那边。
“R真正在想什么，数据也可以模拟出来吗？”
“从某种算法上来说，是这样的。”“R”点点头，肯定了这种说法。
“人不会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因为不光人在变化，河流也在流动，哪怕是回到同样的地方，还是会发生细枝末节的变化。”
夏树一动不动的看着“R”，这时，乔一递过来了一张写了一串数字的电话号码。
“如果你想联系我帮助你的话，就打上面的电话吧。”
“好。”夏树将叠好的纸条塞进口袋里，没有说更多的话。
“上一次，你问了很多问题，将每个细节都确认好了，包括具体，你接下来要去干什么。”
夏树转身正要离开，就听见了乔一在身后的低语，不知道怎么的，夏树觉得乔一预想中的自己，也许不会在现在这个时候这么利落的转身离开。
“对了，我确实有个问题。”
“你说。”
“上一回，我也是这么和你见面的吗？”夏树的问题有些古怪，因为在乔伊的想法里，已经失败的过去毫无意义。
“我去到了本丸救你，你的刀剑已经被扣押，你红着眼说要报仇，但当时身边，你只有自己。”
“谢谢你的答案。”
夏树从屋子里走出来，才觉得仿佛被巨石碾压着的肩膀稍稍卸了分力量，光忠仍旧站在他原来的位置，夏树看着他，瘫软般的半倒进了他的怀中。
“头发不整齐了。”
光忠轻轻揉着她的脑袋，然后一点点顺着她有些打结的头发，耳边有付丧神们谈话的声音，伴随着和孩子此起彼伏的笑声，夏树终于想明白，自己为什么刚刚在乔一和R的面前只问了那一个问题了。
如果在本丸的那时候，如果付丧神们没有打破她胆小怯懦的壁垒，或许今天，她真的就会一个人在刀剑世界等待着拯救，等乔一来时，她会毫无保留的信任她，遵从她的决定，她害怕失败，以至于在过去的许多年都在走着别人设定好的道路。
她缺乏勇气，缺乏信任自己的能力，所以不会试着自己判断。
这不是一切的全貌。
夏树如此肯定。
“好了吗？”
“嗯？”
“头发，理好了没有？”夏树在光忠的胸口蹭了两把，结实硬朗的肌肉，光靠着就舒服极了。
“不要偷偷占我便宜。”
光忠笑着。把人给松开了。
“这句话有点耳熟哦，我想想.......”夏树想起之前一起和小短刀们打游戏到废寝忘食时，光忠曾经无奈的过来把她扛回了寝居，那时候自己就是这么说的。
“好了，回去了。”光忠牵住了夏树的手，回头喊着在院子玩的其余刃。
但其实也就是短刀们和鹤丸而已。
出乎意料的，在听到光忠的呼唤，他们迅速就在大门口集结完毕，完全看不出原来在本丸拖拖拉拉的样子，特别是在玩游戏的时候，不是几位成熟点的付丧神过来逮人，是绝对不会有刃行动的。
但现在不管做什么，大家心里都似乎有了个念头。
没有什么比在一起更重要。
“你们.....要走了吗?”乔诺扒在门口的栅栏上，恋恋不舍的看着好不容易找到的几个玩伴。
“回去吧。”已经几乎与普通人类融为一体的太郎站在乔诺身后，看着面前这些熟悉却很陌生的面孔，或许还是想到了过去属于自己的同僚。
神刀以沉默应对了心脏处的失常，像长辈一样站在乔诺身后，高大的身躯如大树般一晃不晃。
“下次再见面。”
平野在得到哥哥的鼓励后还是和乔诺道别，并分享了口袋中最后一块之前在本丸时光忠做的曲奇饼，摸着干瘪的口袋，不知道是舍不得乔诺还是曲奇饼，他的鼻梁红红的。
“嗯，我会找你们玩哒，我经常溜........”
忽然。乔诺感觉到一只大手搭在了自己的脑袋上，赶紧把要说的后半句话给咽下去了。
“总之，拜拜！”
他拼命的挥舞着双臂，脸上写满属于孩子的天真无邪。
一旁的屋内，乔一迟迟没有关闭那代表着R的投影。
“这次她好像发现了。”R透过窗，看着在视线中逐渐远去的一群人，说道。
“不会的。”乔一摇头。
“她不会变的。”
“也许需要一点改变，失败的原因，也许在我们身上。”
“你的意思是说拯救所有人，这是错的吗？”
“我的意思是，或许被拯救的人，也需要说出自己的看法，我们想要人类和次序世界和平共处，想要次序世界继续接受人类，这也是让他们退回到过去，次序的位置上。”
“我只是想避免战争。”乔一依旧保持着自己的看法和观点。
“或许那个R的离开，就是为了真正的答案。”
“我们该怎样看待不同于我们的生命呢？像对待动物一样，圈养起来，还是真正赞同她们的存在，尊重他们希望和我们切断关系的想法，退出他们的世界，各不打扰？”
“我不会改变我的想法，我认为，唯有一切保持现状，阻止双方交战，一切才真正算得上安宁！”
“或许吧，但这只是你的答案。”投影出的R，在乔一激动的辩白中，兀自断掉了联系。
唯留目光空洞的乔一，颓然的摔倒在地上。
“已经死了那么多人了，如果现在才证明这一切是错的，那不就代表这一切都没有意义了吗？现在只有我和太郎了，连你也不在了啊....R。”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