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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背叛政府 坏的事物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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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冰冷潮湿的牢房里,因潮气而生的水珠顺着牢房的铁杆流下,空气里有血与汗混淆的味道,角落里的人蜷缩着身体,时不时传来几声咳嗽。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黑暗的牢房过道被火光照亮,脚步声由远至今而来。
牢房的门被人打开了,但忽然而来的光明并没有给牢里的那个人多少温暖,而是刺在眼睛上一种灼人的痛。
“你被关在这里多久了?琉光?”
琉光没说话,只是用手遮着眼睛,她满身是伤,新伤盖旧痕,林林总总遍布全身。
“不回答可只有痛苦哦。”
“这种事情.....你该比我更清楚.....”
琉光已经完全虚弱的失去了自己原本的声音,像是钝了的刀片在碗底摩擦。
“是啊,已经十七天了。”
说完,这个笑容不带一点温度的女人忽然揪住琉光的衣领,将人往外拽了一把。
“分政府是怎么把流放之地的那些人给放出来的?”
“我说过了.....流放之地的封印失效.....和分政府没关系........”
“没关系?没关系你们会像一群惊弓之鸟一样彻底安全地域,会私自将大批的刀剑男士送往安全堡垒?”
“在你心目中,我们都是傻子吗?”
女人抓住琉光的下颚,力气打到足以捏动人坚硬的骨头,发出碎裂般的声响。
于是琉光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
“我知道你不会改变说辞,说你们分政府是为了谋生,为了生活,而我们总政府却在内斗不休.....”
“那是因为信奉的是理想!”
她将手重重一挥,痴迷般得看着琉光的后脑撞向墙壁,头晕目眩的摔倒在地上,连眼睛都睁不开。
“只有在完整严格的体制下,刀剑才会受我们支配,这整个世界才会按照规律走。”
“武力镇压,制度控制。”
“这.....不是......刀剑........的.....意义。”
琉光的手虚弱的抓紧地上虚无的空气,努力想反驳面前这个人的话,然而她的力量实在太微弱了。
“无所谓,反正再过几天,你的存在也没有什么意义了,这个世界会由我们更好的政府来保护。”女人的严重有鄙夷之色,懦弱,无能,才是这些人失败的原因,既然她们的手段行不通,那这个世界的秩序,就该更换了。
“是.....镇压......”琉光努力回答。
“保护也好镇压也好,至少,我们不会愚蠢到让勇者为懦弱者而牺牲,不会留动乱者的性命,剥夺忠诚者的荣耀。分政府这种垃圾收容所和总政府里面那些说着满嘴无聊的仁义道德的人,还是消失的好。”
说完,女人给了身后的长谷部一个眼神,他迅速将刀背用力扎向琉光的背上,不至于死,但很痛。
琉光发不出声音了,但这并不意味着她永远发不出声音。
夏树最终没能迎接来自己完结生命的一刀,因为在刀刃的风切断她额前发丝时,已经有人发出了喝止的声音。
“别对她动手。”
“树灵!”夏树睁开眼睛,看见那黑压压一片中的一点白,让她宛如见到救兵一样的高喊出了来人的名字。
但树灵的脸上一点表情的也没有。
而她手中的刀,也是那把她费力寻找许久的,早消失于流放之地的頾切。
“好久不见。”
机械化一般的语言,绝对称不上问候。
“你怎么?”
“看不出来吗?现在我也是动乱中的一员。”
光忠借着这个机会赶紧去到了夏树面前,不管现在的树灵对他们究竟是善意还是恶意,光忠都没有打算让这群人有挥向夏树第二刀的机会。
但夏树似乎对于树灵的前后态度的变化表示很不能接受。
“可你原本是政府的人!”
“政府无法给我任何帮助,甚至在我最艰难的时候,他们想做的事情,仍然是叫我牺牲,这就是所谓的正义一方。”
“他们早就已经开始密谋抹杀掉流放之地的所有生者、付丧神,他们早就知道流放之地里不单只有刀剑,还有人,所以,最初政府那句流放之地审神者不能进入的话,也是谎言,那场暴/乱中的审神者有一部分在其中,受尽折磨,在这之后,政府才向这一块区域施加了结界,那么换一种思维去想,所谓的暴/乱的审神者,难道真的代表恶的一方吗?”
“世界就是这样,由谁主导谁就是对,但我心里有对错的分别,我不想由谁掌控我的一生。”
树灵说着,面对着夏树,也多了份真情流露。
“夏树,政府那里已经有消息传过来,过不了多久,世界与世界之间的界限就要被打破了,到那个时候,整个次世界都会乱套的,混乱的治安下会出现一种什么样的状况谁也不知道,那还不如趁早为自己谋一条路,我虽然加入了政府被称为暴乱的群体中,但我方却是在将来最有可能活着出去的。”
“总政府在内乱,分政府人已经逃得差不多,我们注定是得利的渔翁,只要你加入我们,我一定保证让你活着出去。”
夏树的眸子随着树灵的话愈渐幽暗,如果她的身份仅仅只是一个审神者,或许也会动摇,但她除去这一身份,更是世界联合办的一员,所以她比树灵还要更清楚的知道,独裁是一部分高位者的秉性,而并非时之政府独有的错误,坏的事物深深扎根于人性,所以夏树在大多事情上,首要追求的从来都是平静。
“你的事情我做不来。”
夏树看着慢慢向自己站的地方靠拢的刀剑男士们,他们身上多多少少都有伤口,一旦答应下来这样的事情,哪怕将来活着,他们的身上也都要顶上背叛者的名号,在无数个血腥暴乱中苟延残喘,那活还算活吗?
或许对树灵是吧,但对自己不是,对身后的这些刀剑男士更不是。
那么平静等待着真正需要它们做些什么的那一刻到来,也不失为一种好方案。
“是吗?那你就甘心这样被政府利用?”树灵其实设想过夏树会因为对暴乱的恐惧而拒绝她的邀请,但没想到的是,夏树表现出来的样子并非懦弱与恐惧,那么,拒绝她的理由又是什么呢。
树灵想不明白,她也不愿意再去深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