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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夏叶哭鼻子 他忍不住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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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在一阵死寂中,天花板上忽然掉下了一块白影,冰冷的布料扫过光忠的脸,众刃定睛一看,才发现是倒掉在房梁上的鹤丸。
“人生啊,即将到来的总是惊吓嘛。”
“鹤丸先生,如果在外面的话,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方式出现,弟弟会很受惊吓。”
一期貌似无意的拨开自己腰间泛着银光的利刃,那光芒带着一期独有的温柔胁迫,镶嵌在嘴角状似无害的温柔笑容,让鹤丸还是笑着说了“抱歉抱歉”,接着翻身一跃从天花板上落下,手平稳的搭在了光忠的肩膀上。
“好好迎接主人给的惊吓才是最最重要的吧,尽情让她高兴就好了,有些事情不要那么认真哦光仔。”
“鹤先生总想得很豁达。”
鹤丸听着光忠对他的称呼,笑容瞬间有些凝滞,起初两人刚显形于这个本丸的时候,光忠的确也是用这样的名头来称呼他,只不过日子久了之后,这位很注重礼节的烛台切光忠也将日常的称呼直接改成了‘鹤丸’,一般用‘鹤先生’这么叫他的时候,多半是生气了。
虽然脸上的笑容依旧,只不过却多了几分冷意。
鹤丸知道这是为什么。
“我可没有让你丢着主人不管的意思,不过主人的人生也该有她的轨迹吧,好好守护着她前进的道路就好了,不然会被光仔管成笼中鸟的,那得有多无聊啊。”
光忠面色恢复了一些,鹤丸的话多少也有在点醒他,他能给夏树的,绝不是限制和烦恼。
“另外一说,你今天的炸肉饼,边缘有些焦,你也得多散散心才好。”
“好啦,我也得走了,今晚要睡个好觉啦。”
鹤丸懒洋洋的捶了捶自己的胳膊和肩膀,从屋里走了出去。
“不用多担心了,主上不是愚钝的人。”
“是,她相当聪慧。”
光忠同意这一点。
“聪明人手中的刀,总是很好用的。”
一期微笑着,对着光忠颔首,带着一直在旁边沉默的药研走了出去。
“笼中鸟啊,笼子再大也是笼中鸟呢。”
宗三倚靠在门边,夜晚的树下飞舞着点点萤火,温柔的光照亮庭院,看上去静谧悠然。
夏树给夏叶安排的住处是她最初来到本丸的时候众刃替她准备的那间房,只不过后来因为她长期定居在小楼,那里不知不觉的成了她和短刀们的游戏室,虽然偶尔也会混进来一些奇怪人士,例如总是不敌短刀们的游戏水平却偏要继续比赛的和泉守,或者是躲在床底睡觉的明石。
想到这些事情的时候,夏树的嘴角不禁浮现出了一抹笑容。
“你在笑什么?”
夏叶抱着胳膊,他与夏树并肩而行,在他的角度,能够很好的看见夏树微笑的侧脸。
“以前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你在这里....”
夏叶顿了一下,又继续说。
“真的很快乐吧。”
“是幸福。”
夏叶的脸色瞬间冷下来。
“这只是次世界而已。”
夏叶的语气有些讽刺,但却不知道是在讽刺本丸的其余人,还是在讽刺自己。
“也是我喜欢的世界。”
“我不用再蜷缩在阴暗角落,不用再用嚷嚷来保护自己,不用躺在冰冷的被窝里,数着每个月的工资,也不用再一睁眼,看见的就是漆黑的天,不敢做好人,也不敢做坏人。”
“在这里的你,依然也什么都做不了。”
“是啊,但我可以做夏树。”
“只有在这里,我能够做夏树,有人关心我每天做什么,是不是冷了,是不是饿了,有人和我玩,也有人用温柔的目光注视着我,很幸福,甚至每一次在这里想哭的时候,都是因为太过于幸福而哭。”
“从前在我们的世界时,你真的过得很不好是么?”夏叶的声音有些哽咽。
“不知道哦,我不知道说好还是不好,非要说的话,只是有点寂寞吧。”
夏树往前走了几步,夏叶顺势看见了她单薄的肩膀因呼吸而上下起伏,变得有光泽的黑发披在脑后,夏叶捏紧拳头,他们曾经..曾经是说好要相依为命的姐弟,可他都做了什么呢?
他忍不住想哭,也真的哭了。
听到身后隐隐的抽泣声,夏树回过头去,看见那个已经比自己还要高的弟弟哭鼻子,无奈的笑了一下。
“你以为你还小呀。”
“没觉得.....”
夏叶用手背捂住自己的眼睛,说出的话都有些咬字不清。
从被龙接走之后,夏树倒从来没有见过夏叶这么哭过,就算当时因为身体原因被送进医院,哪怕夏树在旁边泣不成声,他都还在微笑着安慰着夏树。
所以夏叶此时的哭泣模样,对夏树而言是无比新奇的,甚至让她觉得有点好玩。以致于第一时间都忘了安慰。
“没问题吗?弟弟大人。”
不知道从哪里走过来的前田关怀的递上了可以擦拭眼泪的手绢,本来莫名其妙的落泪就让夏叶够难受的了,这时候还得被陌生的连人都不算的付丧神看热闹,夏叶真觉得自己已经丢脸到家了。
他可不是这样窝囊的人。
“什么弟弟大人,谁教你这种称呼的。”
看到秋田是小孩子,夏叶不自觉将声音带上一种大人般的训斥意味。
“他叫夏叶。”
夏树反倒在旁边微笑着告知了前田他的名字,晚餐和之前大家观摩夏叶的时候前田都在缺席,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这样啊,夏叶大人。”
“你这样的小孩子,能上战场?”夏叶的看着他的样子,很是疑惑。
“短刀可是很厉害的,是不是啊,前田。”
夏树过去摸了摸前田细软的棕发,止住眼泪的夏叶刚想说夏树做什么对他们这样好脾气,可头一偏,却发现不远处的草丛里泛着诡异的红光。
“那是什么?你们这还闹鬼?”
夏叶忽然尖叫一声,躲去了夏树后边。
“嗯?”
跟着夏叶的目光望去,渐渐的,那黑暗中的轮廓被那人手中抬起的油灯照亮,熟悉的五官,一贯的阴郁表情,让夏树边笑边叫出了他的名字。
“大典太先生,你在那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