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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告别 人家莫名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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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夏树正式和本丸的付丧神们宣布自己要去茶所在的平安京时,本来热热闹闹的忽然没有了一个人说话,连一边一期为弟弟们夹起的蛋卷都默不作声的放了回去,他们个个黑了脸,特别是一期双手交叉搭在嘴上的表情,让夏树想起之前还在上网的时候,同朋友们肆无忌惮发送的那张表情包。
很苦,很无奈,很想死。
“你们什么表情啦!”夏树用筷子搅了一下面前的纳豆,送进嘴里的时候长谷部欲言又止的看着她,直到她尝到那很久之前就表明过绝对无法接受的味道时才意识到,自己拿得那个碗是光忠的。
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将碗还了回去,在挪动了两屁股之后紧贴着旁边看上去绝对不会和她站对立面的鹤丸。
然而夏树错了。
鹤丸用着一张看似人畜无害的笑容对着夏树,而在他微笑的同时,好好摆放在大俱利伽罗面前的那一晚纳豆不知道何时被鹤丸全部倒进了夏树的碗里头。
“喂!我不喜欢纳豆啊!”
“主人也要习惯啊,毕竟如果去了您说的那个什么平安京的话,说不定那些人就会拿很多很多的纳豆给你吃哦。”鹤丸那语气理所应当的好像真会发生这种事情一样。
人家莫名其妙给我吃纳豆干什么!他们不要面子的嘛!
夏树无语的端着那碗已经被纳豆‘玷污’过的不能入口的米饭,报怨的嘟囔了一句。
“那里的人不会给我吃纳豆的,我又不是没有去过。”
鹤丸一听,直接站起来围着大家的餐桌转了一大圈,硬生生将夏树全部讨厌的东西都给搜罗了过来。
“喂,鹤丸,把东西放回去。”长谷部在半途就将鹤丸拦下,对他这样明知道幼稚却还是要这么做的行为在一定程度上表示了反对。
“如果不希望主上去那里的话,应该说一些更让她理解的话,而不是像这样......做这样让人费解的事情。”
鹤丸没说话,只不过在坐回原位的时候,夏树明显看到了他的笑容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雾。
“主上,我知道您的决定我们本不该插手,可作为您的部下,我们有义务去考虑您的安全问题。”
“这哪里会有安全问题啊?”夏树偷摸摸的端过放在光忠那的白米饭就着烤鱼吃了一口,对于长谷部忽然而来的话,她显得很是费解。
“虽然很抱歉,但是您今天同那位茶大人所说的事情,我们都听见了。”
“尽管还不知道事情原委,但就我们的判断而言,这必然是一件万分凶险的事情。”
夏树抿嘴不语,刚入口的食物被她嚼得五蕴俱散,她大概能察觉倒他们在担心什么。
“放心啦,我不会再让这里变成没有主人的本丸。”
长谷部摇头。
“小姑娘,长谷部在意的可不是这个哦。”三日月端起面前的茶水,今天的食物原本是很合他心意的,然而吃下去却没了从前的味道,三日月合下眼帘,他想着在场的这些付丧神怀揣着的,大约也是同样的心情。
“啊?那.........”夏树疑惑的看着长谷部,而他低眉敛首的在夏树面前以臣下之礼拜了一下,再将头抬起的时候,多了几分挽留的意味。
“我们仅仅要确保的,是您的安全,如果是一切必须走向您离开的结局,我们也希望这种离开是您在身体健康的条件下,自愿的离开这里。”
大概是因为提起自愿这个词汇,原本被一期嘱咐过不要在主人面前说多余话的短刀们一下子情绪暴动了起来。
“本来就是,那个人压根就没有尊重过主人的意愿!”
“不是人类世界有过这种用词嘛!根本就是赶鸭子上架嘛!”
“我......我也不同意.......这样........”
不仅仅是乱和后藤他们,就连性格最是胆小的退也憋不住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夏树实在没能想过有一天有这么多人来抛去一切的考虑自己的事情。
惊诧之余也十分感动。
“我知道你们的意思了。”
夏树从自己的桌前绕出来,面对着长谷部以同样的姿势跪坐着,甚至学着他之前的动作向他行了一个大礼。
“您............”
“我会记得回来,为了你们,我会记得第一件事情就是保全自己,被骂是胆小鬼也好懦弱也好我都不怕,我非要保全自己,非要回来。”
“希望你们能等我,拜托了。”说着,夏树又将腰弯了下去,那些蠢蠢欲动另有话要说的付丧神们因为她的这个举措而没了声音。
一室静谧。
今日的本丸的夜空难得的没有月亮,星光是在浓黑色的布匹上戳出的洞,明天就要启程的夏树收拾好了要准备的东西,可在最后打包的时候却觉得一阵气闷,那小小的包裹被她放在房间的桌子上,决定出去散散心的夏树披上外衣下了楼。
她推开门,外头的风景依然和她来的时候没有太多的变化,只不过安置在小楼外不远的石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被人点亮,使得原本漆黑冰冷的庭院有了一片温柔的光。
“您的东西没有收拾好么?”
夏树被忽然出现在自己身后的声音给吓了一跳,她边抚平着不断鼓动的胸口边回头,发现光忠就站在自己的身后。
他看着从她肩膀上滑落了一半的外衣,浅笑着将它给拉了上去。
“不要因为我不在就穿着得随随便便啊。”
“可是你在的时候我也是随便穿的呀~”夏树抖了抖肩膀,那好不容易被光忠拉上的外套又重新落在了胳膊上,于是她大片大片的手臂肌肤暴露在外,仅仅只有一根细细的吊带挂在肩上。
“如果在我这里也就算了.........”
“请不要将这幅样子给别人男人看到。”光忠见她的外套松松垮垮,干脆将自己穿在外面的运动服给脱下披了上去。
被带有光忠味道的外套包裹住的瞬间,夏树本能的用手将它拢紧了一些,像是原本空空荡荡在身体里不安晃动的心脏也因为他的这个举措而安分的固定在了胸膛处。
“哪有男人要看我的这个样子啊?”夏树笑着反驳了光忠刚刚的话,而下一秒,他就往她的手里塞了个什么东西。
“这是什么?”
夏树将那绑着细绳的小屋拿起来观摩了一番,发现下手吊着的是一块金色的御守。
“因为已经许久不曾去过战场,御守也没能在我这里好好发挥作用,请您这次去平安京至少带上它,这样我至少能安心一些。”
“光御守就能让你安心嘛?我不是这样哦。”夏树看着他那沉重的表情,忽然临时起意,想说些什么令他高兴的话来缓解一下此刻的气氛。
“我呢,光忠在身边就很安心了。”夏树眯着眼,嘴巴因为大大的笑容而完成一道好看的弧度。
“感觉不管遭受什么事情都能够回来呢。”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能和您一块去嘛?”光忠的瞳光微变,像是受了夏树刚刚那番话的鼓舞一般,他提出了一个起初在他的心中一瞬就过的大胆念头。
对他来说,不管遭受什么事情,都想陪同在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