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我和XX是兄弟》岁月如刀

21、第二十一章

　　聂风的武力值很高，相信只要他找到自己，摆脱这个囚笼轻而易举。

　　其实幽若的武功也不低，要从没有断浪的别院中带走自己轻而易举。但是将自己带出去，又带到哪儿去呢？如今他的状态，纯粹一累赘，总不能兜兜转转，再把自己送到天下会手里吧。
　　傻姑娘幽若还对雄霸和聂风的关系抱有希望，她哪里知道雄霸铲除风云的决心呢！

　　所以无论绝天心里有多想摆脱自己难堪的境地，残存的理智仍然让他选择指引幽若去寻找聂风。

　　吃饭需要人喂到嘴里，因为肌肉松弛的状态他甚至不能吃太硬的食物，因为两颊的咬合肌没办法持续太长的时间的工作。
　　解决生理需要也没办法独立操作，必须要有人服侍他脱裤子、穿裤子。要不是他极力反对，甚至以绝食相胁，估计连擦屁股也有仆人代劳。如今每次如厕之后，他仅获得半个时辰的单独空间，处理自己的隐私问题。
　　幸好因为吃的流食居多，所以需要解决的大事也稍微容易了点。
　　其它诸如洗澡洗头之类，更不用提了。
　　前世听多了人号称想做米虫，做废物，绝天相信，如果他们真的到了自己这样的地步，绝不会再有那么可笑的想法。
　　那是一种能够泯灭做人基本尊严的生活。

　　幽若的到访带来了希望，然而他不得不继续这种生活又让他焦躁压抑。如此矛盾，导致他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情绪再次出现起伏。
　　绝天听见下人悄悄的谈论他突如其来的坏脾气，商量是否要通知主人。
　　绝天试着控制自己的情绪，然而，长久以来畸形的生活已经将他原本淡然的性格折磨得扭曲。
　　如果他不是有着比大多数人更坚毅的品质，就他这段时间的经历，已经足够孕育出黑化的幼苗。按照一般电视剧或者小说的情节发展，一旦他获得自由和力量，妥妥的大反派没跑。
　　控制情绪无果，断浪很快出现在绝天面前。
　　断浪的脸上带着一股少见的缱绻柔情，什么都没问，亲昵而歉然的说：“我知道这段时间对不住你，再忍忍，很快我们就可以自由了。到时候我任你打骂，让你出气好不好？”
　　绝天被恶心得想吐。
　　他做了个呕吐的动作，当然什么都没吐出来。
　　断浪变了变，数息后才恢复平和。他挨着绝天坐了下来，拉着绝天的手，道：“我知道你生气，不如现在我就先让你打两下出气！”握着绝天软绵绵的胳膊在自己身上拍打。
　　绝天差点真吐出来！他翻了个白眼，直白的说：“若真觉着对不住我，别出现在我面前就是最好的补偿。”
　　断浪的手掌下滑，与绝天的手掌交握。绝天甩不开，只能尽量忽视曾经喜爱的那种干燥而温暖的感受。
　　断浪的拇指缓缓摩挲着绝天的手背。
　　有点痒，却不难受。
　　这是以前，还在天下会时，他俩很喜欢的小动作。
　　那会儿，绝天真的真的很喜欢断浪。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感涌上心头。
　　断浪贴近绝天的面颊，并没有亲吻，而是用自己的面颊贴着他的，在绝天的耳畔呢喃：“开始由你，结束却只能由我。”
　　多么亲密的距离。断浪的右脸贴着绝天的左脸，两张面颊之间一丝缝隙也没有，两人共享着对方的体温。

　　绝天突然低下头，张嘴咬住断浪的肩膀。像一个怨妇，一个被始乱终弃的女人咬薄情郎那样，狠狠的隔着衣衫咬住断浪的肩膀。
　　断浪先是一僵，然后竟然收敛内力，任凭绝天发泄。

　　稍后脱下衣服一看，肩膀上留下深深的牙印，不一会儿工夫，已经乌紫发肿。可见绝天是一点儿也没留情。
　　江湖儿女独立惯了，断浪自己上了药粉，包扎好。没有人知道他肩膀上多了一个伤口，还是被个男人用牙咬的。
　　这个伤口奇异的让断浪心情甚好。
　　他毕竟不是变态，知道自己的做法伤害了绝天。
　　比起之前逆来顺受的样子，绝天向他发脾气，打他，骂他，都能让他获得心灵的释放，至少可以减轻他的罪恶感。
　　身体虽然受了伤，但断浪的心情反而好了几分。
　　他一向不善于掩饰自己情绪，旁人一眼便看了出来。
　　“断堂主是觉得自己这个驸马爷当定了，以后天下会也一定是你的，春风得意也不奇怪。”娃娃音细声细气的说。
　　长相一模一样的另一个女孩却哼了一声：“煮熟的鸭子还会飞呢，断堂主别高兴得太早！”
　　断浪从雄霸的书房出来。最近雄霸对他越发和蔼可亲，而且言语中少了几分架子，多了几分慈爱。倒是整出了一副未来岳父的模样。与这样的雄霸商量公务，哪怕仍然免不了阴谋算计，但确实心情愉快。
　　孰料，回逐浪堂的路上，就碰到了已经荣升为自己最讨厌的人排行榜第一的家伙。
　　这最讨厌的家伙还是俩，讨厌值更是翻倍。

　　天池十二煞！很多年前，他们的名头是能止小儿夜啼的存在。品行低劣，残忍嗜杀，给钱就能使唤的家伙，江湖上臭名昭著。
　　连断浪也没想到，销声匿迹了多年的天池十二煞，竟然在暗地里帮雄霸做事。
　　以前天下会声威赫赫，雄霸的三个弟子更是出类拔萃、少年英雄。
　　如今不但三个弟子叛出，中低层的门徒也不少选择退隐或者另投门派。雄霸提拔了断浪不算，还将天池十二煞由暗化明，甚至位居断浪之上。
　　江湖人背后怎么议论天池十二煞给天下会的招牌抹黑，断浪不在意。
　　他厌恶的是，天池十二煞的老大竟然做了副帮主，还骑在他头上！

　　面前这对脸蛋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少女，长相娇俏可爱，声音清脆活泼，名字更是有趣，叫“娃娃”。
　　同时也是断浪目前最不喜欢看到的人——天池十二煞的老大。

　　若是平时断浪少不得讥讽回去——他可不怕什么副堂主，真要动手，还不知道鹿死谁手呢——不过这几天他心情好，懒得理会。随意拱拱手，便要越过去。
　　娃娃中的一个却挡在了断浪的面前。
　　断浪沉下脸。“副帮主这是什么意思？”想动手不成？谁怕谁？
　　另一个却笑道：“断堂主莫急，我们不过是想和断堂主讨论下鸭子的问题！”
　　断浪只当她们妒忌自己即将获得的权利和地位，本着胜利者高高在上的姿态，断浪决定大人不记小人过，饶恕这两个可悲的失败者。
　　“本堂主有要事在身，两位副帮主想吃鸭子，吩咐下人去厨房取便是了。”
　　断浪自以为自己宽大，实则他高昂的头、下瞥的目光、轻慢的语气，已经将两个娃娃气得不轻。
　　两人强忍怒气，一个道：“断堂主，须知水满则溢，月盈则亏。做人还是谦逊些好！”
　　另一个瞪圆了眼睛道：“断浪，我们可是好心提醒你。你别不识好歹！”
　　断浪哼了一声：“你们对我能有什么好心？不算计我我就已经谢天谢地，阿弥陀佛了。”说完，懒得再理会她们，索性转身，打算换一条路走。
　　偏偏两人不肯放过他，硬是上前拦住，厉声道：“断堂主，难道你没发现大小姐已经好些天没出现了吗？”
　　断浪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这两个少女模样的老妖怪。
　　幽若怎么了？
　　幽若可是断浪计划中关键的一环，眼下出不得意外。
　　断浪迅速决定，先听听看娃娃说什么。若只是些挑拨无用之言，再甩袖而去不迟。

　　三人寻了一处静房，屏退门徒。
　　“断堂主忙着讨好帮主，整理帮内事务，恐怕不知道幽若小姐半月前就已经悄悄离开天下会，先是去了天荫城外的的一处小镇，然后又一路往南。我们派去跟踪的人回报说，大小姐路上在打听一个叫凤溪村的地方。”
　　“更巧的是，这个凤溪村我们恰好知道一点。”
　　“当年声名赫赫的北饮狂刀聂人王隐居的地方，就叫凤溪村。断堂主猜猜，大小姐去凤溪村，是为了找谁呢？”
　　看着断浪铁青着脸摔门而去。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相视而笑，得意洋洋。
　　“雄霸想让咱们去训练新弟子其实正和我们心意，借刀杀人谁不会呢？断浪想明哲保身，也要看看这局势容不容得下。”
　　“最重要的是，若真让断浪成了驸马爷，咱们天池十二煞以后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不管是断浪忍了这口气，顶着绿帽子做个活王八驸马！还是干脆和聂风拼个你死我活两败俱伤。咱们只要看热闹就好，反正只是卖个消息。”
　　“最好，断浪拿出男子汉气概来，索性成全了幽若和聂风，别再做驸马爷的美梦……”
　　“总之，不管哪种结果，断浪都不会好过！”
　　“天下会迟早是我们天池十二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