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决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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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决断
“钱伯斯是个有野心，也有能力的人，他不会一直待在胜利城。所以，他离开了，去闯出了自己的天地。他是从我这里出去的人，是我一手栽培的人。现在他有了成就，我很欣慰。很快，我就会带他觐见给菲利普斯伯爵，让他成为一名真正的贵族。你也是个有才能的人。你的才能和钱伯斯不同，你适合待在城主府，做一些需要识字才能做的工作。识字，也是一种了不起的才能。我很欣赏你，所以，想要让你为我工作。只是，你毕竟是由钱伯斯带出来的，我问了问他的意见。他显然更加需要其他人。当然，在那种情况下，他并不是特别需要你的才能，所以你便被留下了。可能你会有疑问，既然如此，为什么你会被调离。”罗素温和地看着林汐，注意着她的每一个表情。但林汐只是低头倾听着，看不出有任何情绪，只有紧绷的身体显出她的紧张。
“相信钱伯斯的离开，对你是个打击。我觉得，你需要静下心来好好想想你的将来。如果我当时将你留下了，也许你也就这样过去了。但现在将你调离，我觉得你能够更加看清自己的能力。你这两年的表现也很令人惊叹，我没有看错你。现在，相信你已经更加成熟，也更能够胜任内政的工作。我希望你能够回来。”说完，罗素看着林汐，眼中显出期待的目光。
林汐听到现在，心中明白，到了抉择的时候了。钱伯斯成功地带回了聚居地的人们，即将建设成立一个新的小镇。虽然钱伯斯还是罗素的附庸力量，但已经无法再容纳于罗素力量的内部了。他将作为一个独立的贵族，成为罗素势力的组成部分。虽然现在钱伯斯还很弱小，但他已经迈出了独立的第一步。罗素显然对钱伯斯十分警惕，不愿让他过于壮大，所以在一开始，就设立了许多限制条件。比如，要求他将小镇建在胜利城的附近，以便于就近控制。现在，他又向自己发出了邀请，想必也是钱伯斯的关系吧。在这个世界，识字的人十分稀少。所谓物以稀为贵，自己也是个贵东西呢。而且，想要能够有效地管理一片领地，幕僚之类的文职内政人员是必不可少的。这些人都需要接受过一定教育。很明显，钱伯斯手下并没有这样的人物。而唯一他能认识并能为之服务的，就只有自己了么？
想到今天在弗兰德那里的偶遇，她不禁有些怀疑。“那真的只是偶遇么？”只是，现在，罗素这样开门见山地要求了，自己也必须要选择一方了吧。如果可以，真的谁都不想选啊。林汐心中苦笑。这两个人，无论选了谁，都势必将被卷入今后一系列的纷争之中。但若想要保持中立，却也不可能。那必然会两头都不讨好，自找死路。现在，自己还没有拒绝的资本。“必须要有决断了。一旦决定，就不可更改。”林汐暗暗下定了决心。
若是选择罗素，必然将会加入到城主府的内政部门，到时必然是能得到不大不小的一席之地。只是，罗素这样的贵族，家族中必然有着很深的根基。那些文官，都是家族内部多年培养的。自己想要融入进去，不知要花多少力气，要花多少时间。而且其中的倾轧必然是不少。当然，现在罗素势大，又是多年经营，根基深厚，不是钱伯斯能比的。只要自己能保住在府中的地位，这一世必然是无需再担忧了。
而若是选择钱伯斯，他那里人才匮乏，自己去必然是委以重任，再次成为钱伯斯的左臂右膀。他手下虽然也有一批人，但毕竟是创业初期，自己与他们的术业也不同，只要稍微圆滑一些，必定能融入他们。况且，自己曾多次与他们交接任务，也算是混了个脸熟。当然缺点也很明显，钱伯斯现在根基未稳，将来还不知道要经历什么风浪。自己作为他的核心人物，自然是得和他一起站在风口浪尖上，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如何选择，着实为难。林汐深吸一口气，眼中一片坚毅，已然已有决断，她不卑不亢地说道：“城主大人能赏识我，真是让人感到荣幸之至。只是我的才能实在当不起您的夸奖，也不能胜任您所提供的职务。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在市井中是我最好的归宿。请大人见谅。”
罗素脸色平静，并不因林汐的拒绝而有任何不满。他淡淡道：“既然如此，那就罢了。你可以走了。”
见他就这样轻易让自己走了，林汐心中有些发懵。她行了个礼，便离开了。她始终有些不真实的感觉，就这样做出了选择，今后，就会走上一条和现在不同的道路。像现在这样悠闲的日子是不会再有了。但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无论选了站在哪一方，都势必不可能再维持原来的生活。而且，这种选择也是必须的，无法回避。林汐叹了口气，没想到过了没几天舒心日子，就又必须面对麻烦的局面。
次日，钱伯斯也开口邀请了她。
“听说你拒绝了罗素城主，已经决定要来帮我了么？”
林汐看着钱伯斯，心中惊奇，他竟然已经能在罗素的府上安排耳目了么？这么快就得到了消息。但一想，钱伯斯和罗素两人从一开始就互相忌惮，自然对对方十分留心。这等耳目之事，自然是不在话下，只是不知能到达哪个程度了。只是，她看着钱伯斯成竹在胸的样子，生出了一丝逆反心理，“我既是拒绝了你，也不代表要来帮你。”
钱伯斯看着林汐，只是微微笑，并不答话，仿佛看着一个调皮的孩子硬不承认打破了隔壁人家的玻璃。林汐突然觉得有些泄气，拒绝了罗素之后，投向钱伯斯是必然的。自己这样赌气的话语也只是一时赌气地话罢了。若真是两方都拒绝，完全是自找死路，又何必说这些矫情的话呢？平白显得自己这人故作姿态，别人根本就在看笑话。反正和钱伯斯耍心眼，必然是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的。她叹了口气，道：“算啦，我的确是打算要帮你。只是，我在你这里要怎么帮？你也得给我些倚仗。”
“你过来，自然是立刻接手镇子的内政。现在多是一些规划管理方面的事情，这方面你是拿手。凡是涉及到这些事，你最大。我就是你的靠山，有谁不服，让他来找我。”钱伯斯爽快地道。
“我拓荒小队的人要怎么办？我们在一起同甘共苦了两年，也不能说抛下就抛下的。”
钱伯斯深深看了林汐一眼，嘴角微扬，似乎在说，“看来这两年你也没有白过，居然也会为自己筹谋了。”他了然地说：“既然如此，就让他们跟着到新镇来吧，反正这里也缺人手。”
林汐知道他看穿了自己打的小算盘，却也不慌。现在他正是用人之际，而能够熟悉内政的人员只有自己一个。而且，自己已经绑上了他的船，自然会尽心尽力为他做事。他也不用担心自己会有什么别的想法。就算自己想要培养一些自己的力量，也不会放在他眼里。他自然知道他能够轻易掌控自己。这样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自然是要为自己多多争取福利。拓荒小队里的人虽然不能说是对自己忠心不二，但肯定比陌生的新人要好用。况且，他们在拓荒小队继续混下去，也不见得有什么前途。而自己在小镇管理内政，掌握着巨大的资源，也自然会拥有较高的地位。他们跟着自己在这里，反而能获得更好的前途。相信那几人都不是傻瓜，有了这样的机会，不会不把握。就算是有再大的间隙，也不会再放在心上了。
果然，待林汐回去一说，几人都同意离开拓荒小队，去新镇。就连与林汐素有心结的范莱也没有表示要留下。林汐微微一笑，在利益面前，再大的仇怨也可以抹平。只是她并未完全放下心来，此人还需要仔细观察，若真的放下仇怨才能委以重任。至于罗丹，相信将成一大助力，看他处理情报和在城市的人脉，不妨直接将他推荐给钱伯斯。林汐始终看不透这人，还是把这人打包给钱伯斯来慢慢研究吧，相信钱伯斯应该很用的到这样的情报人员。安德鲁为人稳重，且年级已经不青，急需一个能不需要那么多体力，但又能获得较好生活的工作，可以作为一个可靠的人使用。至于吉米，年级尚小，但慢慢培养，可以成为一个最贴心的人用……
林汐干脆地辞去了拓荒者小队，拉着一队人马去了新镇。新镇离胜利城大约小半天的路程，已经初见雏型。林汐去后，立即投入了工作，将已经焦头烂额的弗兰德拯救了出来。她看着弗兰德留下的一堆如乱麻般的各色事务，林汐不由头大如斗。“这……以前都是怎么运行下来的？不过，若不是如此，钱伯斯也不会急着找我过来吧”林汐苦笑一声，义无反顾地扎入了这一堆工作中。“嗯……罗丹还是先留着自己用，等把这里的工作纳入正轨再转手给钱伯斯吧。还得再找两个帮忙的人……”
作者有话说
第68章 决断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