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吉恩•瑞的麻烦 打架，家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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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吉恩•瑞的麻烦
好戏果然上演了。
小罗伯特显然被那一巴掌打懵了。他一把抓住了海伦的手臂，说：“你怎么敢打我？”
他脸色通红，面容因愤怒而扭曲。海伦只觉得手臂被紧紧抓住，仿佛被铁圈紧紧箍住了一样，痛入骨髓。她心里便有些胆怯，用力挣了挣，但分毫不动。小罗伯特显然在帝国学院里还是学到了一些东西。海恩斯见了，握住了小罗伯特的手。小罗伯特只觉得手上吃痛，不禁把手一松，放开了海伦。海恩斯也松开了手。小罗伯特恼羞成怒，虽然知道刚才那样对海伦不对，但面子上仍是放不下，于是便将矛头对准了海恩斯。他通过刚才一握，知道海恩斯也有武艺，不敢单独挑战，于是招呼了站在身后的两个跟班，一起向海恩斯冲了上去。
林汐眨了眨眼睛，感叹：“真是无比熟悉，无比恶俗的一幕啊！那么海伦就是女主角，海恩斯就是男主角。两人的家世悬殊，却互相倾慕的戏码么？而我则是小姐的贴身女仆，嗯这个角色……到底是忠心耿耿，帮助有情人终成眷属的红娘，还是通风报信给万恶的封建家长，拆散有情人的小人呢？不管是哪个，都是龙套啊龙套。那么是不是为了多争一点戏分，而做那个爱上男主角，男主角却不爱她，所以因为自己得不到，就不让别人尤其是女主角得到，用尽心思为男女主角制造种种误会，为男女主角的爱情升华提供种种磨练，为男女主角感情的促进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最后人人喊打的女配呢？”
事实上，打架是会殃及池鱼的，打架范围一米以内都是危险区域。海伦很明智地在第一时间离开了打架的中心，淑女是不会被扯进打架这样不淑女的事件中去的。而林汐则由于撤离不及时，而挨了几下，虽然没有伤筋动骨，但也很疼。她不免有些后悔，这就是不分场合胡思乱想的代价吧。小罗伯特主仆三人都没有办法奈何海恩斯，而海恩斯显然知道小罗伯特的身份，并没有痛下杀手，只是以防御为主。小罗伯特见海恩斯不敢伤到他，胆子便大了，不管不顾，只是一味攻击。
海伦在一旁觉得很丢脸。事情是她引起的，她虽然对有两个男人为她打架有一丝窃喜，但她显然不想成为日后风言风语的女主角。虽然有很多人对此很热衷，并沾沾自喜，引以为荣。大陆的风气也十分开放，把这作为一个女性受欢迎的一种证明。但海伦显然不想走这样的豪放路线。他们家族曾是古老而高贵的贵族，恪守一些最古老的风俗，并不以此为荣。她并不想获得这样一份荣誉。于是她在一旁大叫住手，但这毫无用处。海伦要阻止他们，但这样的情况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林汐觉得再这样下去，海伦事后会很麻烦，海伦会很生气，自己也会倒霉。于是她向海伦建议：“是不是找人来阻止他们？”
海伦急道：“当然要阻止。你能去阻止吗？”
“哈？我哪成。”林汐忙摇头，说，“我是说找家族商队里的人。”
“不错。”海伦终于找回了理智，“附近就有我们的商铺，你快去找些人来拉开他们。”
林汐应了，连忙跑去找人。海恩斯见小罗伯特仗着自己对他手下留情攻击越发凶狠，也有一丝气愤，下手便重了几分。小罗伯特顿时迟到了苦头，虽然伤不致要害，但海恩斯拳拳到肉，务必打到他痛。小罗伯特一向娇生惯养，哪里吃过这样的苦头，自然萌生悔意，不愿再打下去了。恰逢林汐带着人过来拉架，他便顺水推舟住了手。海恩斯自然也停了手。小罗伯特驱散了围观的人群，被众人扶了回去。海恩斯皱了皱眉头，向海伦道歉。海伦对他自然表示谅解，随后也心烦意乱地回家了。
老吉恩很快得知了这件事，他一回家便把海伦找到了书房。
“今天下午的事我听说了，怎么会惹出这样的事？”
“爸爸，你是在责怪我吗？事情完全是小罗伯特引起的。他真是太过分了，当着我的面说出了非常无耻的话，我要和他解除婚约。”
“那个小罗伯特的行为的确有些放浪。不过，人总是有缺点的。怎么会把事情搞成现在这样呢？你还说要解除婚约。这种事怎么可以这么随意地就说出口？”
“爸爸，你怎么老是帮着那个小罗伯特。他就是个喜欢花天酒地的公子哥，这样的人我是绝对没办法和他结婚的！”
“解除婚约不是件小事。人无完人，小罗伯特只是有些小缺点。我们瑞家和特纳家一向交好，不可能轻易解除婚约。老罗伯特是个通情达理的人，我会把你的意见和他说的，相信他也会劝戒小罗伯特的。你应该多给小罗伯特一次机会。”
“不要。我不会给他什么机会。他这个家伙就是一个只会享乐的废物，什么事都不会。我不要跟他结婚。爸爸，你难道要我终生不幸吗？”
“海伦，你是我唯一的女儿，也是瑞家唯一的继承人。为了家族的利益，有时是需要你能有多一些容忍的。”
“我们瑞家需要容忍什么？特纳家不过是个暴发户，他们的姓氏都是买来的。”
老吉恩沉默了一会儿，说：“不要小看特纳家。他们在商会中比我们时间长，在利德城也经营了几代。只有我们两家联合，才能完全控制整个商会。”
“那又如何？我们家现在是商会的最大商队，爸爸也是商会的会长，而不是那个特纳。”
“瑞家的确是商会中最大的商队，可是特纳家是第二大的商队，实力只比瑞家差一点，只有一点。如果他不支持我，我并不见得能成为会长。我们家在商会的优势不是绝对的……”
海伦似乎有些明白，沉默了。
“明天，你还是去探望一下小罗伯特吧。”
海伦咬紧嘴唇，犹豫着，最后剁了剁脚，“我反正是不会去的。”说完她就冲出了书房。
老吉恩皱着眉头，轻轻叹了口气。
海伦不愿亲自去看望小罗伯特，林汐作为她的贴身女仆就不得不跑这趟腿了。特纳家的宅子在城中一条僻静的街道，占地很大，显得很气派。虽然没有瑞家一样在细节处显示出深厚精致的内涵，但也富丽堂皇，而不是胡乱堆砌一通，显得颇有分寸。林汐一路打量，暗想，这特纳家也不是海伦常挂在嘴上的暴发户，已经有些贵族的底蕴了。
小罗伯特的房间很好认，是整座房子中最有“特色”的房间。一如他的打扮，急尽“华丽”之能事。林汐额头不禁挂下一排黑线，为什么老罗伯特都脱离暴发户的嘴脸了，他的儿子反而又出现返祖现象呢？进了房间，小罗伯特脸上还是青一块紫一块很难看，不过他的表情很满足。因为他此时正躺在一名貌美的女奴隶腿上，另一名貌美的女奴隶则为他捏脚。两名奴隶身着薄纱，显露出美好的身材。林汐内心暗暗鄙视他，面上却恭恭敬敬地说：“我是海伦•瑞小姐的贴身女仆，奉小姐之命特来探望特纳少爷。不知少爷的伤怎么样了。”
小罗伯特瞄了林汐一眼，皱了皱眉头，说：“你这个贴身丫头怎么这么丑，海伦真没眼光。本少爷现在身体很不好。你让你家小姐把那个小白脸交出来，给我处置。”
林汐听到他提她丑，心中生气，但面上仍只得客气地说：“小姐与海恩斯并不熟识，那天只是在路上碰上，聊了几句。”
“哼！是吗？”小罗伯特显然不信，说：“我现在伤得很重，需要修养，你可以走了。”
林汐巴不得他说这句话，忙行了礼，急急完成任务回去交差了。回去后她当然不敢把小罗伯特的原话告诉海伦，让海伦生气，让自己倒霉。不过海伦仍是气鼓鼓的，打定主意要让小罗伯特先低头。
这次打架很快在全城传了开来，小罗伯特被形容成为一个软绵绵的纨绔子弟。小罗伯特自然非常不满，他对海恩斯恨之入骨，找到老罗伯特要求要好好折磨海恩斯。老罗伯特对儿子十分疼爱，自然满口答应。他通过利德城城主巴兹尔•克林逮捕了海恩斯，解散了他的佣兵小队。消息传到海伦耳中，她顿时十分气愤，跑去找老吉恩。
“爸爸，您听说了吗，小罗伯特竟然卑鄙无耻地抓捕了海恩斯，真是太过分了。”
“抓捕是城主才有的权利。”
“这当然是小罗伯特搞的鬼。”
“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
“可是，海恩斯是冤枉的。”
“海恩斯打了小罗伯特，付出一点代价也是应该的。”
“可是……”
“没有可是。或者你觉得瑞家与特纳家需要为了一个海恩斯而发生不愉快？”
“当然不是。”海伦的声音低了下去，“可是这不公平。”
“总有不公平的事的。海伦，你该学着成熟一点了。”
“知道了。”海伦虽心有不甘，但也知道这件事已经没有办法了。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吉恩•瑞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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