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林汐在行动（一） 收了个小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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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林汐在行动（一）
“接下来的，我一个人就可以了。”尼克对他的手下道。
众人点点头，面露喜色，这么晚了，谁也不想再在冰冷的大街上待着。在午夜巡逻可着实不是件好差事，尤其是在蓝月消失后的那一段黑暗时间，走在伸手不见五指的街道上，绕是走了多年夜路巡逻，也没有人不心里有些发虚的。然而，幸好他们碰上了队长尼克。尼克是少见的从平民身份奋斗到如今帝都护卫队队长一职的人。虽说作为帝都的护卫队并不是什么好差事，在街道上时不时就能碰上贵族，或者贵族家族的家仆，这些人不论是惹上了纷争或是卷入了什么麻烦，他们都必须随时准备为他们擦屁股。可以说，护卫队在帝都基本只能夹着尾巴做人，完全没有在其他城市里的同行们那么肆无忌惮。但护卫队的队长还是多来自贵族家庭，当然是一些排不上号的小贵族或是没落贵族。尼克可没有任何贵族背景，他完全是靠着自己的实力，由普通的护卫队成员升任了这一职务。当然，能够让他破格提升的，主要还是当年他曾经救下过遭遇了刺杀的麦克马恩•科多菲伯爵。伯爵一感恩，便将护卫队队长一职给了他。尼克在这一位置一干就是十五年，期间虽然经历过不少麻烦，但他依然稳稳地坐在了这个位置，也创下了帝都任期最长的护卫队队长的纪录。作为一位平民出身的队长，尼克充分体现了他的能力和人格魅力，顶住了外界的冷嘲热讽，也压制住了内部的嫉妒心理。即使已经当上了队长，他还是愿意排出一些班次亲自领队上街，而且在遇到夜间巡逻时，总是在最黑暗的时间前让众人回家，由自己亲自巡完最后一段。这着实让队员们心悦诚服。
在众人都离开后，尼克沉默地继续着巡逻。不一会儿，完全的黑暗降临了。尼克的脚步没有一丝停顿，仍然稳定地沿着既定的巡逻路线走着。即使是伸手不见五指，他也不会迷路，依然丝毫不差地走在既定的路线上。然而，当他来到一座幽静的宅院前时，他停下了脚步。即使是在黑暗中，他也知道他分毫不差地停留在了这座在贵族区僻静处的宅院前。
尼克静静地站在黑暗之中，脸上控制不住地显出了愤恨之情。这座宅院很不起眼，也很僻静，但尼克知道这是卡洛斯副主教的一所私人住宅。这是卡洛斯在帝都除了他在教堂的家外的另外一个住所，也是他与女人们幽会的场所。即使卡洛斯是帝都道德修养的典范，他也不能免俗地和其他人一样拥有一定数量的女人。不过，他的行为非常低调，而他的情人们也很有默契地保持低调。这使得他继续以圣人形象示人。尼克不屑地瞥了瞥嘴。“即使是他的敌人也必须承认他是圣人吗？”这是帝都对卡洛斯的评价。但是尼克显然不这么想。他不认为卡洛斯是圣人。“不，他不是圣人，他，只是我的仇人。”
在二十年前，卡洛斯杀死了尼克的弟弟。马斯不过是在教堂祈祷时冲撞了一位贵妇，贵妇周围的侍从立刻指责马斯亵渎了神灵，要求将他处死。马斯哀求着，解释着，但是贵妇人只是冷冷地看着，周围的侍从们尖刻地指责着，而在一旁的高级牧师卡洛斯则轻轻皱了皱眉，点了点头，宣布了马斯亵渎的罪名。马斯当即被处死。想到这里，尼克的拳头紧紧地攥着，心中充满了不平。明明只要卡洛斯稍稍劝阻几句，明明马斯是冤枉的，然而，他最后却将他唯一的弟弟定了罪，夺去了他的生命。他的恨，充满了他的整个心。然而，他却什么都不能做，只能默默地在一旁看着。他看着卡洛斯渐渐竖立起了圣人的形象，看着他在教会一步步地爬升。他关注着卡洛斯的每个举动。这很容易，他是护卫队的，巡逻贵族区时，他早就将那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烂熟于胸。在他升任队长一职后，他就更加有机会严密地监视着卡洛斯的一举一动。然而，他清楚，即使他掌握了卡洛斯所有的行踪，即使他从中分析出了卡洛斯干过的所有的事，包括一些见不得光的事，这一切依然毫无用处。没有人会因为他掌握的这一切而致卡洛斯于死地。他的复仇，注定无望。他可以预见，在他公开这些给任何一个人后，他本人都将立刻悄无声息地消失。他清楚这些勾当，在他做了十五年的队长之后。他自己也干过不少。当初立志要出人头地，向卡洛斯复仇。现在他虽然半只脚踏入了贵族圈，但却发现复仇的无望。这样的事实几乎要折磨得他发疯，然而，他还是病态地观察着卡洛斯的一切。
当尼克在绝望深渊无所适从时，他遇见了林汐。在他如平常一样跟踪卡洛斯时，他发现了新加入的同伴。而这位新加入的同伴也发现了他。于是他立刻被林汐提着去了一个隐秘的地方进行了一番“友好的商讨”，然后他在服用了一种“有益心灵健康”的药物后，突然拥有了“坦白的美德”，将一切都说了出来。
“啊，真是可恶的卡洛斯。”在她听完这个故事后，林汐不痛不痒地说道，“好吧，既然这个卡洛斯这么可恶，我就帮帮你吧。只要你乖乖地听我的话，自然是能够顺利地报仇的。”
尼克又惊又怒，但他亲身经历了被一个娇小的弱女子轻松提起来，并在对方突然一触碰自己的身体后便浑身无法动弹，在被灌下一颗奇怪的药丸后便不由自主地将所有的事都和盘托出，他已经知道自己没有任何权力说“不”了。当又一枚冰凉的药丸下肚，并让自己浑身产生了酸痛感觉后，他心中一沉，“这是什么？”
“你觉得呢？”林汐诡秘地笑了笑。
尼克心中各种心思翻滚，没想到例行的工作中竟然会出现这样的事。这个人虽然看起来瘦瘦小小，却拥有和武士一样的力量，而且还精通药物。那种使自己吐露出所有的事的药物着实可怕。他想不出有什么人能够拥有如此手段。刚才吞下的药丸定然不是什么灵丹妙药，是什么毒药？还是通过这药，她能够控制自己的身体或思维？他越想越心凉，这样诡异的手段，简直如同魔鬼一般……
放弃了最后一丝反抗的念头，他有些干涩地道：“你想让我做什么？”
“我想让你做的，也是你正在做的。”林汐看着尼克变幻的神色，微微一笑，“好好地监视卡洛斯，关注他的一举一动，我会随时来找你，到时候便详细地告诉我好了。不用做什么多余的事，非常简单。若是还有什么需要的，我会来找你。对了，刚才的药丸，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特殊效果。”
已经好几天过去了，尼克没有再见到林汐，那天的一切仿佛是个梦。然而，尼克却实实在在地感到了林汐所说的特殊效果。他多年未有进步的斗气又重新有了快速的增长。尼克知道，在自己的这个年纪，虽然每天都有刻苦锻炼，但已难有寸进，只能保持住现有水平。没有名师调教，没有高级的斗气功法，他凭借着刻苦到达今天这一步，已是他的顶峰了。现在，竟然又有了突破，他一面欣喜，一面又忍不住忧虑。那天林汐说的很清楚，那是药丸的特殊效果，也许这只是那药性在自己身体内产生的一种副作用，一旦毒性到达身体的所有部分，那么即使斗气有了进步，又有什么意义？他也曾偷偷找过草药师和牧师看过，但都一无所获。因此，他越发惴惴。
尼克静静地站在黑暗中，注视着卡洛斯住宅所在的方向。那里是一片黑暗，他看不见任何东西，也听不见任何声音。忽然，地面传来一阵震动，接着，是一串吱吱咯咯的声音，以及有节奏的沉闷的蹄声。是一辆轻便客车，尼克立刻判断出来。他警觉地将自己更加隐藏在黑暗的角落里，呼吸也越发轻柔了。他听到了开门的声音，接着是轻巧的搬运声音。大概有五个人，所有人都小心翼翼，尽量不发出什么声音。他们速度很快，很快东西搬进了宅内，他们便立刻驾着车迅速地离开了。宅子的大门立刻关上了。尼克确定那辆车离开后，立刻贴在了卡洛斯住宅的外墙上，仔细聆听起来。脚步声是向主宅去的，一阵低低的简短交谈后，尼克再也听不到任何东西了。
这时，天空渐渐开始泛白，尼克知道天快要亮了，连忙离开了卡洛斯的住宅。“刚才秘密运进去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呢？”尼克一路走一路思考着。
而此刻在卡洛斯的卧室内，在厚厚的帷幔后，点着摇曳的烛火。卡洛斯静静地躺在床上，身边躺着一位红发碧眼的美女。美女微微睁开眼，看着卡洛斯嫣然一笑，道：“醒了？”
卡洛斯微笑着轻轻抚摸着美女的曲线优美的背，道：“我在想一些事情。”
“怎么，还在为圣地亚哥的阻挠而生气？”
“那些家伙，不过是一群犹豫不决的胆小鬼，净是拖后腿。”
“放心。他们也只能拖一下后腿，影响不了大局。帝都教区的主教之位，一定是你的。教皇是老糊涂了，所以才会拖延任命。不过，也只有拖延而已，除了你，还有谁能够胜任呢？主教之位已经空了一段时间了，教会在这里的影响力也有减退的危险。主教的确立刻不容缓，现在能够符合条件的，只有你，别无选择。”红发美女说着，手轻轻抚上卡洛斯的胸口。
卡洛斯皱着眉头，道：“教皇可不糊涂。我们的力量崛起的太快了，平衡即将打破，他可不愿意这么快就被架空，所以才会偏帮圣地亚哥。”
“教皇这么老了，还要和我们来争夺教会的控制权，真是老不死。他这个年纪，就该好好等着神的召唤。”红发美女皱眉道。
“的确，新老交替是必要的。教皇辛苦了这么多年，是该时候休息了。”
“圣地亚哥和穆家族走的很近，最近穆家族又和亚伦王子联姻，加入了王储的争夺。看来，他们是将赌注下在了那里。”
“哼！圣地亚哥真的以为能够得到穆家族的支持么？穆家族可是向来都对教会冷淡。况且，丹尼斯无论从身份还是实力更加有实力成为王储。”
“不错，这一次，我们要借着这次机会，彻底打垮圣地亚哥和他的人。到时候，父亲将顺利成为教皇接班人，而你也能得到主教之位。”
卡洛斯轻轻一笑，道：“现在王储之争正是我们的机会。只要丹尼斯王子能够成为帝国的储君，教会一定能够在帝国获得巨大的影响，甚至，成为国教。”
作者有话说
第136章 林汐在行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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