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去帝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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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去帝都
一行人去拜访了凯慕士，艾伦身份敏感，便留在旅馆，而小白显然不会对这样的活动感兴趣，当然也不会有人非要他去，他也留了下来。凯慕士很是为玛丽和小白的容貌惊艳了一把，不过总体来说双方都对对方很满意。凯慕士显然是个行商多年的商队领队，他处事圆滑，给人八面玲珑的感觉。双方客客气气地商定了一些具体的细节，并约定第二天便在这里集合出发。他们还得知凯慕士同时还雇用了另一个称之为猛虎的中型佣兵团。玛丽受到了凯慕士的殷勤接待，不过玛丽倒是并不在意，脸色一直有些阴郁。科瑞担心地注意着玛丽的一举一动，生怕她因为要和其他佣兵团分享任务并拿较少的报酬而生气翻脸。好在玛丽只是脸色难看，倒也没有其他。达沃斯科则显然很笃定玛丽不会发飚，和和气气地与凯慕士讨论着佣兵团一路应尽的义务和相应得报酬事宜。不管怎么说，一行人顺利地拜会了凯慕士，正式地接下了这个任务。
待离开了凯慕士下榻的地方，一行人准备回旅馆收拾行李，准备接下来的旅程。一路上，玛丽的脸色依然不见好转，众人都小心翼翼地，生怕惹毛了她。然而，随着玛丽的怒气无处排遣，她的表情越来越冷，大家都作缩头乌龟状，每人愿意惹爆这个火药桶。林汐自然也没有去自找麻烦的打算。然而，人算不如天算。
“咦？是你！”
林汐抬头望去，愣住了，是休斯。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包括玛丽的。林汐被这一道道的目光看得有些发虚，而看到休斯，她立刻在他头上贴上了大麻烦的标签。然而，麻烦已经上门，只求尽快能解决。“你好，天气真是不错啊。你忙吧，再见。”林汐尽可能快地说完了这两句话，便准备走人。
但麻烦能这么简单解决就不是麻烦了。休斯拦住了林汐，道：“请等一下。关于上次的事，我仔细向神祈祷忏悔了，也体验到了应有的道理。请你听我说。”
“啊……那个，当然，但是，我刚接了个任务，很忙。那么，改天吧。”
“有什么事能比接受神的教诲，纠正原本错误的理念呢？”休斯不依不饶地道，“我们应该始终以谦卑的心，接受全能的神的指引。”
林汐正想着以什么借口摆脱休斯，玛丽却显然已经被休斯耗尽了耐心。她走到休斯面前，生硬地道：“罗罗嗦嗦地没完没了，不要再挡着别人的道了。”
休斯皱了皱眉头，道：“很抱歉挡住了你们，但是，我是有重要的事要讲，所以才会这么失礼。请一定听我讲完。”
玛丽笑了起来，大家都同情地看着休斯。“恭喜你，你成功惹到了这位大小姐。”林汐在心中默默道，“愿你的光明神保佑你。”玛丽冷冷地看着休斯，轻蔑地道：“什么重要的事，不过就是光明神教会的那些无聊的事。我可以告诉你，她可不信这一套，所以，你就不要浪费时间了。想要兜售你的神，找别人去。”
“兜售……神？”休斯气愤地涨红了脸，他从来没有听过这样亵渎的话语，他简直气愤地说不出话来了。“你怎么能这样侮辱伟大的光明神？真是太……太……天哪，太可怕了，你这个无信者！”
“无信者？我只是不信仰光明神罢了。怎么，你想要怎么样？想要把这里当作新月帝国那个由教会控制的傀儡国家么？”玛丽挑衅地看着休斯，似乎很乐意看到休斯失态的样子。
“堕入黑暗的无信者，你不但没有信仰，还诋毁伟大的神和教会，你的罪孽将永远无法洗清。”
“哦？我的罪孽？真是可笑！真是个孩子，你恐怕还没有见过真正的罪孽吧。好吧，今天我突然很想助人为乐，就让你看一看真正的罪孽吧。”玛丽笑道，“怎么样？要来见识一下么？”
休斯看着玛丽绽放的笑容，一时之间有些迷惑，随即道：“还有什么罪孽比渎神更加深重呢？你有什么要辩解的，就让我看吧，我会让你明白神的光辉的。”
玛丽带着休斯一路快速地走着，其余人都好奇地跟在后面，都想看看所谓的真正的罪孽。不过，无论那是什么，众人都相信，休斯一定会得到永生难忘的教训——千万不要在玛丽生气时去火上浇油，那一定会死的很难看。
随着玛丽走着，林汐发现他们正向着贵族区前进，“贵族么？的确应该会挖掘到很多罪孽，只是，要怎么挖掘？难道就这样闯进去么？”林汐疑惑地想着。但接下来，玛丽并没有直接冲着贵族区去，反而稍稍转了个弯，向着另一条路走去。
“那不是……教堂么？”当宏伟的教堂自远而近进入人们的视野时，休斯有些发愣了。林汐怜悯地看了看休斯，又看了看一脸志在必得的玛丽，“是要让他的信仰彻底破灭么？会不会太过分了。毕竟，难得这么一个真正信仰光明神的纯洁少年。如果他就此心灵扭曲，导致变态，作出了什么疯狂而伟大的事，并在历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就在林汐胡思乱想之际，他们已经到达了教堂的正门。
玛丽冲着达沃斯科微一示意，达沃斯科便上前去应对那些站在门口有些困惑地看着这一行人的见习牧师们。而林汐则心中有些紧张，就要进入教堂了，不知道这个教堂内会不会有神的神念驻留，会不会察觉到自己呢？要不要进去呢？
“你好。”达沃斯科和善地向几位守候在门口的见习牧师打招呼道，“我们是受了这位休斯牧师的感召，想要来体悟神恩，接受神的洗礼。”
当值的见习牧师有些嫉妒又有些惊奇地看了休斯一眼，仿佛是在说：这个从乡下来的家伙不过才几天，竟然就在如此堕落的城市里发展到了信徒？但他们还是彬彬有礼地道：“好的。愿神的光辉永远沐浴于你，为你指引方向。洗礼需要由正式的当值牧师来进行，请稍等片刻。我们这就去请维特牧师。”
“不，请等一下，我们希望能够亲自拜见一下维特牧师。而且，在受洗之前，我们还有一些疑惑希望能得到解答。休斯牧师并没有能解释的非常清楚，他推荐维特牧师。据说，他非常博学，对于神的意志有充分的了解。”达沃斯科礼貌而坚定地道。
“这……？”当值见习牧师有些迟疑。但当达沃斯科悄悄塞过去一枚银币时，他的迟疑立刻打消了。他立刻微笑地道：“当然，我这就带你们去。”同时他不忘狠狠地瞪了一眼休斯，“这个家伙，居然一来就作出了这样的成绩，还向维特牧师这样拍马。真是看不出来。”
休斯没有任何言语，动作僵硬地跟在众人后面，随着当值见习牧师来到了教堂的后殿。虽然从达沃斯科的第一句胡扯开始，他便想要大声辩解，但站在他身后的林汐轻轻在他身上一碰，他便发现自己口不能言，手脚发软，只能身不由己地跟着众人前进。林汐在进入教堂后，稍稍在休斯身上动了手脚后便收摄心神，紧锁心神，不敢将心思透露出半分。她失了精神力，倒也没能察觉到教堂内是否有任何神念的存在，但相对的，神念也无法察觉到她的不同。
于是，一行人顺利地进入了维特牧师的工作房间。这是一件装饰得当的房间，非常舒适，有桌，有椅，有床，有酒，有精致的点心。休斯看着这些东西，稍稍有些尴尬，“但是，这些，也只是让牧师们能稍稍放松一些，毕竟，维特牧师要处理这么多公务，会很累的。”休斯扫了一眼在桌上堆积起来的文案，对自己道。
达沃斯科一见到维特牧师便热情地走上前去恭维对方对于神的意志的领悟有多么地高。两人就光明神的光辉进行了友好而热情地交谈，赞美了所有能赞美的东西。当达沃斯科偷偷塞给维特一包略沉的钱袋，他立刻邀请达沃斯科坐了下来，两人开始喝起酒来。当维特将一块美丽的宝石半推半就地收进怀里，他醉得睡了过去。休斯脸色发白。
玛丽此时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递给了达沃斯科，达沃斯科扫了一眼后，脸色就有些变了。
“什么？”莱戈问道。
“希比将事情告诉了喀什的教会。现在喀什的负责人将信息上报到了这里，不过，看来他还没来得及处理。”达沃斯科忘着躺倒在椅子上的维特道。
众人的脸色都严肃起来。豪斯想要说什么，但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其他人则眉头紧皱。华克恨恨地道：“当初就不该那么放他走的。”
“那么你想要怎么样？”莱戈讥讽地说道，“杀人灭口么？”
华克刚想开口说是，但看到莱戈和其他人的脸色，闭上了嘴。
“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科瑞道。
“不急。最精彩的还没有给我们这位虔诚的小牧师看到呢。”玛丽不紧不慢地笑道。
林汐有些好奇，还有什么是没看到的。玛丽领着众人向教堂内部走去，教堂内部没有什么人，他们一路上都没有撞到一个人。直到他们来到主教所待的一整栋房屋，里面传来隐隐的喧闹声。玛丽笑了笑，道：“这里的隔音效果倒是不错。”
从窗户向内看去，里面音乐阵阵，那些文质彬彬，慈眉善目，正义凌然的神职人员此时个个都脱得精光，露出了白花花的肉，旁边簇拥着同样裸露着的妓女。人们追逐着，笑闹着，尽情地享受着。休斯的腿显然已经不能支撑他了，达沃斯科拖着他，他的脸紧贴着窗户。他不想看，但所有的一切却已经深深刻进了他的心里。他已经泪流满面。
玛丽凑近休斯，低声道：“瞧，多么美妙的场景。他们是多么堕落，又是多么快乐。你说，这样的罪孽，你的光明神是不是应该要用他的神光来清洗一下？”
休斯想要尖叫，却无法出声，他突然觉得无比的后悔，无比的混乱。
林汐突然觉得很难受，当初在一旁看好戏的心情已经早已消失，她看到休斯崩溃的样子，突然觉得很有负罪感。毁掉一个虔诚的人的信仰，是多么残酷的一件事。虽然他的信仰不见得有多好，但是，这样做……看着如同玩游戏一般的玛丽和达沃斯科，林汐感到很不舒服。她叹了口气，道：“差不多了吧。我们还是尽快离开这里吧。”
玛丽耸耸肩，道：“好吧。也不是特别有趣。”
休斯身不由己地跟着众人出了教堂，林汐放开了对他的禁制。他立刻躺倒在地，目光空洞，浑身颤抖着。林汐有些不知所措，但最终还是只能离去。
第二天，玛丽佣兵团及艾伦、林汐小白按计划踏上了前往帝都的路。林汐看着利德城，想着休斯，又看向帝都的路，心中一阵迷茫。
作者有话说
第125章 去帝都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