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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又见莫青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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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趟华阳宫,阮青玉的心里就一直紊乱着。没想到这种事也会发生在她身上。不错,她是优秀,但也没想到会把弟弟也招惹过来的地步呀!如今白羽生这样看她,叫她怎么处理才好?
还有那个云楚衣,性子这么怪,还偏要她来伺候,这会儿又说会在望江楼上等她。可他不知,这望江楼如今是江城客栈的产业呀!
望江楼并非望江而建,而是因四面环湖而出名。
阮青玉走过水廊,望了那牌匾一眼,幽幽地笑了笑便进去了。
依他的性格,一定会选在靠窗的位子,而且要处在高出处,人也不能多,那么只有在第三层了。因为一般慕名而来的游客都会选在楼顶以眺尽大湖风光。
可是走到了三楼依旧没找出他的人来,于是有些埋怨他的戏耍。抬头正要离开,忽然瞥到一人正笑着看向这边。这种掩饰是大量还是感兴趣?对上那个人的视线,原来是那个莫青君。
他倒挺闲的,要不是没了武功,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忌日了 。阮青玉一笑,又瞥了眼他身边的人。这人很面生,但那眼神她可是永远够不可能忘记的。有如此魅惑的眼睛,除了云楚衣,这世上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来了。但是,他为何会与莫青君在一起?
“毓儿,还不快过来。”他这是在同她讲话吗?钟毓锦?亏他想得出来。不过,如果能借此机会进一步靠近莫青君,就算多一重身份又如何?
“你怎么在这里?害我好找了。”阮青玉不知道此时他给她安了什么样的身份,于是干脆什么也不叫,径直走到他身边远离莫青君的一侧坐了下,“这位是……”
“这是这家酒楼的管事。”云楚衣冲她一笑。
“在下莫青君。”
“这是贱内。”云楚衣一边说,一边不忘对阮青玉“动手动脚”。
贱内?!他的想象力可是越来越丰富了。一开始是妹妹,如今竟然已经升为“贱内”了?这个职升得倒是挺快的呀!
阮青玉在心里骂了他几句,但表面上还是装成了一副小妻子的模样:“见过莫管事。”
“云夫人有礼了。”莫青君一揖。那张脸真是怎么看怎么恶心。
云夫人?阮青玉诧异地望向云楚衣。莫不是他把真实名姓也告诉他了?!他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明知道……
“毓儿可是奇怪我与这位莫管事是如何认识的?”
阮青玉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哈哈!那可就要从一年前说起了!”莫青君笑笑,大大饮了一杯酒。
“哦?”一年前?那时候毓秀楼还在,他是怎么与他认识的?
莫青君见她有兴趣的样子,便开口说了起来:“只是云夫人听了,莫要生气才好。”
“毓儿大度得很,不会计较这些事的,况且她也早就知道我的脾性了。”云楚衣偷笑,紧了紧握着阮青玉的手。
“那莫某就‘从实招来了’!一年前,同是在这望江楼,我与云兄相遇。当时这儿正举行一场才艺大赛,不巧莫某与云兄都入围了,冲关至最后。我与云兄比赛时就觉得一见如故,直到闯到最后一关,我们便设下了赌局:若是云兄胜我,我就帮他追到当时扬名江湖的毓秀楼当家大小姐钟毓锦;若是我胜,云兄就得著助我一臂之力帮我打理府里的事务。只可惜,最后还是云兄获胜,但他却不想要那人人都垂涎的钟家大小姐,只是说等今后见了面再谈,如今,果真遇上了。”
阮青玉一时惊讶,回过神来:“那如今,莫管事还要帮我家相公追那女子吗?”
“云夫人说笑了。”莫青君哈哈大笑,“既然云兄已有了夫人,莫某怎么还敢不识好歹地乱点鸳鸯谱呢?既然如此,那么想必夫人是比那钟毓锦还要令人魂牵梦萦的绝世美人了,不然,云兄也不会放下手来成家的。”
“莫兄夸奖了,只是贱内并非你所说的那样美,正好相反,贱内的脸受过伤,所以一直用面纱蒙着,怕吓了到别人。”
原来如此!若非是云兄的妻子,莫青君定会怀疑这个“云夫人”是否就是失踪了的钟毓锦。现在又听他这么说,那他也总算可以放下心了。
“相公!”
“呀!是为夫错了。”云楚衣忙给她赔不是。的确,说到她的痛处了。明明是那般姣好的一张脸,竟被他说得一无是处,也难怪她要生气了。若青玉真生起气来,他们两个又该是没完没了了。
“云夫人不用见外,既然是云兄喜欢的,绝不会像云兄所言的那样,怕是云兄才开玩笑呢!”
他的这张嘴倒是挺会说话的!这是云楚衣与阮青玉共同的心声。
“相公,天色不早了,我们还是早早回家吧!”阮青玉扯了扯云楚衣的袖子。要不是为了大厅江城客栈的事,她是一刻都不愿多留的!毕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啊!更何况莫青君又是一个又老又色又滑的臭男人!
“好。”云楚衣笑了笑,转向莫青君,“莫兄,那我们就先告辞了,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二位慢走,若有什么事莫某可以为二位效劳的,就来望江楼吧,也好让莫某做东好好款待二位。”
“告辞!”
“相公,您还真有本事呢!”阮青玉挽上云楚衣的臂膀。
“夫人这是说哪的话呢?”云楚衣故意糊涂,一边看着街上的东西,“这脂粉不错,夫人可喜欢?”
“相公舍得让妾身用这么粗俗的东西?”阮青玉拍了拍他的手,“相公莫要岔开话题!”
“自然舍不得,所以为夫已经在家里为夫人置办了好些上等的脂粉与香料了,夫人如何回报我?”
“反正相公有的是钱,那妾身就不为相公打算了。多谢相公了!只是,相公还得同我把那件事说清楚。”
“夫人的这一声‘相公’叫得可真好听,也叫得顺口,不知道在家也能否这么叫?”
“现在可是大白天,相公不会是梦游了吧?”
“哪会呀?我说的可都是正经话,若是晚上呀,夫人岂不是已经在为我暖被了?”
“相公好不知羞!”
“夫人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何必大惊小怪呢?”
“只是这次是当着满大街的人讲,相公倒还挺悠哉的。”
“哈哈,还好。”
“是吗?”
“恩。”
“那快些回家吧?妾身还有许多私房话要同相公讲呢!”
“相公今天玩得累了,改天成吗?”
“成不成可不是相公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