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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9、采访 “机会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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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和李悠然约了三点，但是向来不喜欢等人和被人等的沈微澜提前到了约定地点，位于拾光巷的一间咖啡厅。这是一间装修很复古的咖啡厅，沈微澜推门而入的时候，门上的铃铛叮铃作响，服务员立马热情的迎了上来。
沈微澜径自到咖啡厅找了个座位坐下，问服务员点了一杯冰可可，之后还不忘问服务员要了wifi密码，掏出手机打发起了等待的时间。
白起到咖啡厅外的时候，远远的便隔着咖啡厅的窗玻璃看到了坐在靠近窗户位置的沈微澜，一手慵懒的托着腮，一手把玩着手机，她今天没有扎马尾，任由头发披散着，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到她的身上，将她周身生人勿近的清冷气息带走，她突然打了个哈欠，鬓角的碎发滑落，又被她拨到耳后。
街道上一阵微风拂过，吹得街道两旁的树梢“沙沙”作响……
白起走到窗边靠近沈微澜背后的位置，沈微澜没有看到他，白起凑到窗边，瞟了眼她的手机，手机屏幕上一只绿油油的卡通青蛙正坐在一个很童话的屋子里吃午饭。
沈微澜正百无聊赖的玩着苏丹推荐给她的据说最近很火的一款游戏，服务生端着托盘走了过来，将托盘里的茶杯放在了沈微澜的面前：“你好，你的冰可可。”
沈微澜道过谢以后，放下手机，接过了咖啡，而这时她突然眼尖的瞟见地上多了一个绝对不属于她的影子，条件反射的回过头看向窗外，一眼就瞟见了窗外的白起。
白起今天没有穿警服，而是穿着一件很简约的黑T恤，风把他的头发吹得有些凌乱。
沈微澜愣了愣，随即挑着眉把脸又往窗边凑了凑，用嘴型无声的对白起说道。
“你怎么在这儿？”
白起并没有偷窥后被抓包的尴尬，倒是在看到沈微澜的反应后勾了勾嘴角，转身朝咖啡厅大门走去，而这边白起的身影刚从窗边消失，那边伴随着咖啡厅门开了的“叮铃”声，白起推开门朝她这边走了过来。
沈微澜在白起进来的这一路上，都在用目光向他重复着刚才的问题，很快，白起在她面前站定。
“被采访的人又不是只有你一个。”白起淡淡的解释着，转头对朝他走来的服务员说道：“一杯冰咖啡，不加奶不加糖，谢谢。”
说罢，白起又转过头来看着沈微澜，用眼神示意靠里的座位，然后对沈微澜扬了扬下巴，沈微澜一愣，目光瞟了一眼对面的两个空座位，又看向白起，没有动。
“……”白起叹了口气：“一会儿还有摄像师。”
沈微澜咬了咬牙，抓起自己的手机，起身挪到了里面的位置，刚坐下来，咖啡厅的门又被人推了开来，李悠然走了进来，视线在咖啡厅里转了一圈，然后停留在了他们这边。
“对不起，路上有点堵车，让你们久等了。”李悠然快步朝她们走了过来，额头上铺着一层薄汗，呼吸有些急促，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背着双肩包，带着黑框眼镜的胖男人。
“并没有等多久。”白起摇了摇头。
李悠然和那个胖胖的摄像师在对面的位置落座，李悠然刚好坐到了沈微澜的对面，一坐下来，便正对上了沈微澜清冷的目光，愣了愣，心里有些紧张。
她又想起了高二那年的学生会竞选，她为了演讲稿准备了很长时间，竞选的头天晚上还熬了夜，结果第二天因为睡眠不足头有点晕，再加上紧张，上台以后脑子里一片空白，熬夜准备的稿子几乎都没有用上。
结束以后，她在楼梯间遇到了沈微澜，虽然知道她的名字，但是却从来没有交集，李悠然只是淡淡的对沈微澜点了点头，但她没想到，在她即将和沈微澜擦肩而过的时候，对方突然开口说话了。
“机会不是留给有准备的人，而是留给准备充足的人。”
她就说了这么一句话，清冷的声线让安静的楼梯变得更加沉寂，当时李悠然觉得自己很努力了，而且刚刚才在选举上出了糗，加之心智也不成熟，被这么一说突然很委屈。
“休……”
“唔……”
沈微澜一转身，就见李悠然捂着脸飞快的跑开了，从楼梯间的小窗照进来的阳光将空气中飞起的泪光照的晶莹发亮。
沈微澜那句没有说完的“休息也是准备中的重要环节”，就这么卡在了嘴边。
……
李悠然和摄像师坐下来后，桌上突然再没有人说话，场面一时尴尬了起来，摄像师环视了一眼除他以外的其他三人，开口也不是，不开口也不是，急得汗直冒。
而这时，桌面上的沉默终于被服务员打破了，李悠然和摄像师各点了一杯饮料以后，摄像师怕继续冷场，赶忙介绍自己：“我叫魏宅生，是奇迹影视公司的摄像师，请多多指教。”
白起和沈微澜同时朝他点了点头，魏宅生急忙转头对李悠然说道：“老板，我们可以开始了吗？你不是说明天要去探周棋洛的班今天得早点休息吗？快别耽误时间了吧！”
这么一提醒，李悠然赶紧回了神，从包里拿出笔记本和笔，小心翼翼的瞟了沈微澜一眼，后者正看着窗外，似乎在发呆。
“咳咳。”李悠然清了清嗓子，见沈微澜的注意力回到了这边，这才说道：“那我们现在开始采访吧，学长，能麻烦你先简单说明一下那天的案子吗？”
魏宅生将摄像机架好，白起开始简述那天的案子，采访算是正式开始了，李悠然也像是终于放松了下来，来会交流了几个问题以后，朝她提问的时候神态也自然了许多。
“那么沈微澜小姐，你那天是如何发现凶手作案手法的呢？能和我们分享一下吗？”
“嗯……”沈微澜回想了一下那天的场景：“因为一地的空酒瓶，而且都集中在阳台，看起来很奇怪不是吗？而且我在阳台外侧发现了两处摩擦的痕迹，痕迹非常新，把这些结合起来思考的话，就想出了答案。”
“但是感觉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达到这种程度呢……”
“其实要的是想象力够丰富，够大胆。”
“但是想象力的丰富程度似乎也很阅历有关，沈小姐平时应该读过很多书吧。”
“我平时喜欢读书，但是我觉得并不是阅历限制了想象力，有时候反而是过多的知识限制了我们的想象力，就拿最近的空间折叠案来说吧……”说着，沈微澜突然想起了自己被刺杀的案子还没有告破，皱着眉头，抬起手抚上了下巴做思考状：“因为知道空间折叠现象的成因，所以局限于是组织犯案的话……”
白起端起咖啡杯的动作因为沈微澜的话一顿，微微转头假装无意的瞟了一眼沈微澜的表情，白起的眉头蹙了起来。
李悠然似乎没想到沈微澜会提起空间折叠案，目光有意无意的瞟了白起一眼，见白起只是看着沈微澜，没有开口说话，李悠然这才接过沈微澜的话头。
“确实这样神奇的案子很难想象出是个人犯罪呢……”
李悠然话音刚落，便发现坐在对面的沈微澜脸上的表情从思考变成了震惊，紧接着又变得十分严肃，她的目光死死得锁定在了李悠然得身上：“你怎么知道空间折叠案是个人犯罪？”
“欸”李悠然显然没想到沈微澜会突然这样问，沈微澜突然的严肃让她一紧张，大脑一片空白，有些话不自觉的脱口而出……
“凶手不是已经……”
“今天的采访就到这里吧。”
白起及时的打断了李悠然的话，李悠然像是得到了解脱一般松了口气，刚刚听着沈微澜的分析，李悠然还以为她是知情人，但是从现在的气氛看来，似乎并不是她以为的那样。
之后又客套了几句，李悠然找了个理由拉着魏宅生就先撤了，待到关门时的铃铛声沉寂下来，沈微澜的视线才转向白起，目光中带着些疑惑。
“白警官，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说如果案子有了新的进展，你会联系我。”
“是。”白起回答，叹了口气，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转而认真的看向沈微澜，接着说道：“但是空间折叠案的凶手和刺杀你的凶手并不是一个人，体型等各方面都对不上，空间折叠和你的案子是两个案子。”
言下之意就是，她的案子还是没有进展吗？沈微澜眉头紧锁。
白起注意着沈微澜脸上神情的变化，在沈微澜眉头越皱越紧的时候，起身开口打断了她的思路：“走吧，送你回学校。”
“……”
李悠然选的咖啡厅离恋大挺近，沈微澜之前就是走路来的，在咖啡厅呆了这么长时间，出来的时候天空已经变得昏黄，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在街道上，西斜的阳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
白起走在前面，沈微澜走在后面，沈微澜看着白起的背影，脑海里全是空间折叠和像是凭空消失的杀手，以及坠楼后的神奇获救……
走在前面的白起瞟了一眼地上沈微澜的影子。
“听方觉说，你们学校马上要举办校庆了？”
“……嗯。”沈微澜心不在焉的应了声。
“那就不要想那么多了，好好享受最后的校园生活吧。”
总觉得白起的口气像哄小孩子一样的沈微澜对白起的话感到深深的不满：“我下个月不也是半个警察？”
“你是实习顾问，和警察是两码事。”
“不都是抓犯人吗？有什么区别。”
白起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看向沈微澜，虽然他的目光依旧清冷，但是在那清冷间似乎又有一丝暖意划过。
“你负责把犯人揪出来，送他们进监狱的人是我。”
沈微澜看着白起认真的神情，突然就不那么较真了，被夕阳柔和了的脸上，渐渐挂上了一个笑容。
“那还请你多多指教啊，白警官。”
傍晚的风从街头吹到巷尾，拂过白起的发梢，拂过沈微澜的裙角。
高楼上，一个黑影静静的看着街道上如画般的两个人，身上的黑色长袍随风翻飞，他伸手拉了拉被风吹得有些歪得兜帽，转身离开……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