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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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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丹总觉得自己最近好像忘了什么事，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微信，点开跟张桐的对话框，看到他前几天发的，让她帮忙带雪球出来玩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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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下班太晚了，忘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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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桐带杨蕊回到刑警大楼，带到审讯室，做笔录一系列。
杨蕊与犯罪团伙没什么关系，只是个普通的大学生，也不算普通，因为她太漂亮了。她只是意外的牺牲品，被划伤了脸。
她戴好帽子，看着张桐，“我可以走了吧。”
吴健拿着资料过来，递给张桐，“小唐他们去蹲点了，今晚收网。”
本来他们打算凌晨收网，却被对方察觉，从郊区跑到大学城，在大学城附近躲躲藏藏，最后跑进了大学，张桐他们无法进行抓捕，万一误伤学生就不好了，只好派几个人进去侦查，其余人在外等候，时刻准备。杨蕊一大早牵着小泰迪从女寝公寓出来时，小狗突然钻进一旁的草丛，她没怎么在意，以为小狗是去草丛小便，却看到小狗受惊吓似的跳出来，她绕到草丛后方，看到藏着三个人，那三个人故作镇静站起来，伸出手逗狗，“乖，别叫了。”
小狗汪汪叫个不停，躲到杨蕊身后。杨蕊觉得他们很怪，躲在女生公寓门边的草丛后，鬼鬼祟祟，还逗她的狗？不会是变态吧。
“别白费力气了，这狗是认主人的。”刚一转头看到有穿着警服的人从不远处走过，心里瞬间明白了些什么。
那三个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其中一个偷偷拿出匕首，贴近杨蕊。
“去死吧。”
杨蕊闻声回头，那匕首就冲自己闪来，下意识的想要蹲下，本来可能刺在胸口的匕首，划过了她的右脸。
她捂着右脸，强烈的疼痛感扑面而来，血从她手指间渗出。那三个人早已不知跑去哪里。小狗汪汪叫个不停，有不少一层的女生看到，连忙报警，侦查的刑警也发现了骚乱，将杨蕊带走。
吴健看到她捂着的右脸，不断有血渗出，吩咐旁人，“先送最近的医院简单包扎，然后带回来问话。”
杨蕊拒绝，“我的脸被划伤了，我要找最好的医生，不能随便找一家医院。”
吴健皱眉，“这...不符合我们工作的规定..”
杨蕊开口道，“你们不送我去，就放了我，我自己去，你们不让我把伤口处理好，我什么都不会跟你们说的。”
她简直恨死了那三个人，刺伤自己的脸，手里没有镜子，也不知道严不严重，只想找个好一点的地方好好处理一下，这帮刑警又来为难她。
张桐过来，“我送你去。”
杨蕊点头，“谢谢。”
张桐带她去了中心医院，本想联系一下程丹，可程丹一直没接电话，只好让小唐联系了他女朋友宋苗。
听医生说不会留疤，杨蕊心情也就好了很多。
做完笔录后，就离开了。
杨蕊清楚地看到了那三个人的脸，描述了面部特征，大概身高体重，对他们抓捕有很大帮助，大学城犄角旮旯的监控又多，调了当天所有的监控查到不少信息，各个高速口都有警察，防止他们出城，各个道路都被严密监控，很快查到罪犯的行踪和落脚点，张桐他们觉得凌晨收网不保险，还是决定夜晚行动收网。
杨蕊在路边的橱窗边停下，对着橱窗玻璃照了照，右脸的伤口被白纱布挡住了，看不出什么，反正不会留疤的，不影响心情。就是无缘无故挨了一刀，受了那么多痛楚，再转念一想，还好没有刺在胸口。
大概这就叫做无妄之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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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丹睡到自然醒，一看也才七点。形成了生物钟，就没办法睡懒觉。反正是休息，洗漱好之后就拿了钥匙，去对门。任南不在家，可能已经去上学了，雪球趴在落地窗前，听到有人开门就摇着尾巴跑过来。
程丹看了看它的碗，满的。
很显然，张桐不在家，任南肯定不会亏待了雪球。估计早上上学前也遛过狗了。那张桐为什么要拜托她带雪球出来玩？是怕雪球太孤独么？这不是养狗，是养祖宗吧。
虽然脑子里这么想，还是找了遛狗绳子，带雪球出去。
雪球好像特别开心，程丹一只手拉着绳子，一只手放在口袋里，悠悠地走。印象中自己好像很少这么悠闲，心情也不错，任由雪球走着，拉着绳子的手也很松。
不知不觉，就出了小区。也不过马路，就沿着路边的花池走。突然雪球停了下来，变得很兴奋的样子叫了两声，然后突然向马路对面跑去。
程丹本就是轻轻的拉着绳子，雪球猛的一跑，那绳子便从她手中滑了出去。
神经立刻紧张起来，虽然是早晨，但刚好是上班高峰期，这又在市中繁华地段，车一辆接着一辆。她紧张的寻找那团白色的小东西，看到雪球正在马路中间，要继续跑向对面。想起张桐那么宝贝雪球，她不由得更加紧张，不管不顾向雪球跑去，一时间喇叭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看到雪球顺利跑到了马路对面，程丹松了一口气，放慢了脚下的速度，然后听到刺耳的喇叭声从自己右方传来，紧接着有人低呼“小心”。她就被拉到一个温暖的怀抱。
张桐一只手搂着她，抬起另一只手摸了摸正努力跳起来的雪球。
程丹抬头，撞进张桐满是红血丝的眼睛里。
她连忙推开，看了看兴奋的雪球。原来是看到张桐了才一下子突然跑过来，不过自己也有责任。
“抱歉，我没想到雪球会突然”
程丹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我很开心。”
程丹疑惑，“什么？”
张桐疲惫的笑了笑，往前了一点，低下头倚在程丹肩上，仿佛之前是硬撑着力气行走，现在碰到了可以依靠的人，整个人的重量压在她肩上。一个一米八三的大男人，低下头靠着，程丹没动，手抬了抬，想拍一拍他的后背，他一定是累坏了吧。
想了想，又把手放下了。
许久，张桐站直，两人拉开一段距离。
“我很开心，一回来就能看到你们。”
程丹有些不想看那双充满红血丝的眼睛，双手抱在胸前，“好了，快回去休息吧。”
他一定又因为工作一整夜没睡。
程丹说还有事，张桐独自带着雪球回家。
张桐过了马路，突然接到程丹的电话。
他回头，程丹在马路对面，手机拿在耳边。
中间车来车往，两人对望。
程丹犹豫了下，“你，晚上想吃什么。”
至于为什么问晚上，程丹觉得他大概真的很累很累了，睡醒应该就到晚上了吧。
电话那头传来男人轻笑，不像平时那么严肃，可能因为太累了，语气显得格外温柔，“都好。”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你做的都好。”
程丹看着对面的张桐和雪球，低头一笑，挂了电话，准备去超市买些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