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12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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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昨晚开始陆然一直心存疑惑，夹在书里的纸莫名出现出现叶渡手上，是不是意味着叶渡已经知道写下那份答案的人是他？
可他的态度过于自然，半点也没提及这件事，仿佛对那个人是谁半点不感兴趣。
离开老师的实验室时，虽然没有带走任何与实验项目相关的研究资料，但那些庞大复杂的实验数据、重要机密的实验成果全部保存到了他的头脑中。
老师说，他能理解自己想要回到祖国的心情，即使脱离他的实验室也能做出新的成绩。陆然当时对他摇摇头：
“不，我回去是为了忘记。”
至少是为了暂时的忘记，因此，陆然并不想因为一次小小的意外这么快便结束平静的生活。
将原本趴着桌子的姿势调整成端正的坐姿，把课本从抽屉里拿出来。老师讲的细菌形态结构的变异很有趣，陆然打开书认真听课。
兴许这是头一次看到他好好上课，叶渡竟然看过来好几眼，眼神带着调侃。
到了下课时间，陆然立即把书合上，收拾桌面上的东西。务必要使书本整整齐齐摆在左上角，而笔放在右手便于取放的位置，其他地方一律干净得不出现任何杂物。
对比之下，叶渡的桌面就是反面例子。他探头过来：“诶，你就不好奇我上课一直看你？”
还没进实验室的时候，老师便玩笑过他的好奇心就像薛定谔黑箱里的猫，只对未知的真理才展现浓厚兴趣，必然会遗憾地缺少生活乐趣。
事实自从陆然独立生活以后，几乎完全放弃了个人生活的时间，更没有乐趣可言。
或许一时半会儿调整不过来，他拿起哲学书并不在意地回道：“喔。为什么老是看我，你不看书么？”
这问的可真是一点诚意都没有。
可叶渡对他微微一笑，喉咙里溢出一点暗哑的笑声：“我的书哪有你好看。”
这……这是调戏了吧？
陆然：“……”同桌越来越不正经，怎么办？还不是自己选的！
蒋俊龙屁股一转，又掉头说话：“下星期就要考试，陆然你复习的怎么样？你听我的，考前突击的效果往往出乎意料！那什么临时抱佛脚，不快也光哪。”
这两天，蒋俊龙屁股不离座位地复习着，生怕考差了让爹妈丢脸，到时候回家挨批不说还被扣零花钱。
“对，我要认真复习。”陆然睁着眼瞎说八道，小眼神斜着觑向叶渡，“所以你不许再打扰我。”
叶渡还没说话，学习委员收作业到他们这头。
甘梅子还因着陆然嘲笑她口音没去道歉的事不高兴，故意板着脸，年轻女孩子的声音明亮：“陆然，你第一节课的作业为什么不交？”
蒋俊龙也没写完呢，吓得赶紧转回去奋笔疾书。
第一节是语文课，老师发下来一张试卷，各种阅读理解和古诗赏析，陆然兴趣不大就没动笔。
等他把试卷拿出来，学习委员气的卷起收上来的试卷拍桌子吼人，明亮的嗓音响彻教室：“你看看你！写都没写，这是该有的学习态度吗？中午放学前你必须给我交上来，不然我跟老师说去！”
说完，甘梅子带着一阵风气呼呼走向下一组，问都没问陆然的同桌。
班上同学被学习委员怒气冲冲的声音吸引，三三两两看过来。这种场景在高中班级并不少见，作业太多总有几个懒人不愿意写，他们好奇看了眼也就回去做自己的事。
“被吓得不会说话了？”见陆然没点反应，叶渡伸手晃了晃，“你还别说，那姑娘是挺可怕的，练过女高音吧。”
陆然一把把他的手拍下去：“别瞎说。”
“行，那我睁眼说。”叶渡也不恼，脸上漾着有趣的笑，“她嗓门挺大，你是不是喜欢这种？”
挺好的姑娘被他说成菜市场大妈，叶渡那张嘴真是不饶人。知道和他扯下去要没完没了，陆然反倒淡定了：“不告诉你。”
做好了等他反驳的准备，叶渡落了个空，不甘心的上前骚扰。陆然看书他就把人书给抽走，特别流氓：“说说嘛，你到底喜欢哪种？不过我奉劝你，甘梅子不好招惹。”他凑到陆然耳边道：“她上头三个哥哥，都穿军装。”
陆然无奈道：“你放心，我谁都不招惹。”
“唔，”叶渡认同地点点头，“算你思想觉悟高——你作业不是没写完，看这是什么？”
陆然看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卷子，写完了那种：“你写了？那刚刚为什么她不找你交作业？”
叶渡抖抖手里的卷子，一脸微笑：“我？我不用交作业。满分答卷，想不想抄？”
主动给同桌抄作业？说好的思想觉悟高呢！
“算了吧，我自己写。”陆然却不理会他，在桌面上铺开试卷做题，淡定得不像是被催作业的学生，叫叶渡微微诧异。
“对了，我的衣服什么时候还回来？是不舍得还了，让班长带你去后勤部领套新的，缺什么一起领齐。”
那套衣服是叶渡打球时替换的，这两天没衣服，他就没去球场浪。
陆然握着笔从试卷里抬头：“衣服还没洗，洗干净了还你。”
中午回了宿舍，他放下书包就把自己穿过的叶渡的运动服塞洗衣机里。
洗衣机容量大，放两件衣服才盖了个浅浅的底。陆然虽然不太会生活，但挺爱干净，没有把别人衣服混在一起洗的习惯，便隔门问浴室里的叶渡：“你还有衣服要洗么？”
叶渡回了句“床上”，他的床跟课桌一样并不整洁，却也不脏乱，被子没有叠成整齐的豆腐块，上面搭着几件衣服。
陆然都一起收拾了扔进洗衣机，顺便帮他把床给整理得整整齐齐，叶渡出来看得一愣。
“我床上几件衣服呢？”他一边擦手一边到处看了看，栏杆、桌子、床底下都没有，“都给你洗了？”
陆然如实点头：“都在洗衣机里了。”
叶渡闭着眼抚抚额头：“里头那件衬衫不能用机洗，会抽丝。”
“我今晚要去参加活动，除了校服就这一身能穿出去，现在被你洗掉了。”叶渡搭着他的肩膀，真诚地问，“你说怎么办？”
陆然没想到不小心做了坏事，也只好把自己的衣服借给他，不过他带来的衣服也不多。
“就这些了，你看看哪件合适。”他从衣柜里把衣服都抱出来，摊开在床上。
叶渡一件件看过去，越看越震惊：“v字领，洞洞裤，铆钉，金属链……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小鸟，你够让我惊喜。”
陆然愣了一下：“你不喜欢？”想了想又觉得情有可原，“参加活动穿这些确实不够正式，要不放学我陪你先去商场买衣服。”
“算了。”叶渡想要件合适的衣服方法多的是，犯不着临时匆忙去买，他不过想逗逗陆然罢了，陆然也真没让他失望。
从众摇滚风格里勉强挑出一件正常的白t，叶渡解开一排扣子，脱了校服把白t套到身上，旁边几个舍友激动得吹起口哨。
“太久没见过妹子，连看叶神露出一点锁骨都觉得清秀！”
“叶神女装吧，我可以！”
这件白t陆然穿着大了，套在叶渡身上刚刚好，只是左肩有个破洞的设计，这就把叶渡的肩膀下锁骨的位置露出来了！
还别说，叶渡肩宽，露锁骨的设计显得他身材特别好、特别诱人呢！
“你眼光真好。”陆然也忍不住多看几眼，赞叹道，“这是OVE首席设计师吉尼的作品，他说这件衣服穿上很显身材，可是我穿着总觉得太宽松，没想到这么适合你！”
所以，小鸟还穿过这件破洞衣服吗？叶渡黑线的想，那他穿上岂不是露的更多，给谁看呢！
“我就要这件。”管他什么设计师，高中生就该老老实实穿校服，叶渡把衣服脱了放进自己衣柜里，“你洗坏我的衬衫，这算赔偿。”
陆然自然没有异议，蒋俊龙却对他俩挤眉弄眼：“叶神，你说你们俩都互相穿过对方衣服了，革命友谊升华没有？嘻嘻！”
叶渡“友善”地挽住他脖子：“蒋俊龙同学，你想不想试试另一种升华革命友谊的方式，嗯？”
大家看得热闹，一阵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来。陆然这时接到舅舅的电话，他走到阳台去打。
“然然，你还记得今天晚上要跟我去吃饭吧？”
“嗯，记得。”陆然知道可能不是一般的饭局，否则舅舅不会三番两次提醒。
陆鹤庭低沉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好，我提醒你，这顿饭我拒绝过两次，但是对方强烈要求要见到你，所以……其他事不方便在电话里说。”
陆然：“知道了，舅舅。”他大约明白对方的意图。
“那就好。对了，我今晚不能赶过去接你，到时小刘会在门口等你，咱们饭店里见。”
陆然挂了电话，无端感到些许疲惫，不过这又是必然面对的结果。
倒在自己床上，趁着午休最后一个小时的时间，他抱着大白抱枕沉沉入睡。
午休后回教室的路上，陆然特意慢一步跟蒋俊龙一起走。
“你知道叶渡要参加什么活动？”陆然想了想，给叶渡的白t如果穿去正式场合显得太随意了，倒不如让舅舅带一身合适的过来。
蒋俊龙摇头道：“不清楚。”
“但是叶神以前经常翘课飞国外去看什么竞赛还是嘉年华，好像跟互联网有关系，不过自从去年以后收敛多了。他好像对计算机很感兴趣，”蒋俊龙小声说，“我去年在论坛看到有人说，叶神跟黑客有关系。”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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