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舌尖上的莉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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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真的是川菜吗？我根本吃不出大熊猫的味道！”
“所以莉莉，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味道？”本杰明有点尴尬地向厨师投去歉意的又一眼。
“酸甜苦辣！”我压住自己抓狂的心情，“正常的味道！”
本杰明扶额：“可是我尝过了，明明……”
我瞪了他一眼，他把后半句话乖乖吞了下去。
我眼神看向了旁边的厨师，厨师是专业厨师，甚至是本杰明高薪聘来的厨师，按理说是个非常有职业道德的人的；但他在我接近一百次的否认下，面色也难看起来。
厨师（按住蠢蠢欲动的菜刀）：来，血块儿给你，你来做这个‘菜’。
我：……
本杰明按着我的肩膀，立即打了圆场：“抱歉，我想今天就到这里了。谢谢您来这里，林先生，我送您离开。”
厨师露出礼貌性的微笑，被本杰明送到门口。
厨师：脸上笑嘻嘻，心里MMP。
我：呃，他的背影看上去怎么那么像想把我做成毛血旺？？
“看来我有一阵子只能吃新鲜的人血了。”我烦恼地在柔软的地毯上摊成一张“长生饼”，“本杰明，你在不知不觉中为我保鲜了这么多人血我很感动；但是你难道就没有别的好的提议了吗？”
本杰明迷之沉默了一阵子：“可是你想吃其他味道的血的话，做菜难道不是最快捷的办法吗？”
我没有说话，本杰明继续说下去：“而且我们国家的人，几乎不吃血的，所以只有请那个国家的厨师才能……”
我默默告诉自己，果然吃血的流金是个异类……或者说，从我发现他吃和血相关的菜品的时候，他就已经“注S”过自己了？
不然怎么解释第一次烧伤后，他那么快就可以再来孤儿院、找到我？
我本着不浪费的态度，扶着很饱的肚子继续吃完新出炉的毛血旺。
——算了，吃饭的时候别想这么恶心的事情。
（流金：？？？）
这大半天算是都浪费在这一件事情上了，虽然没做成什么，但做试验不就是这样败败败败败……然后成功的吗。
今天的一天过得特别快，也特别愉快，一时半会儿我都不想回到教堂了，懒兮兮地在本杰明房间的书架上找有趣的书看。
很快，我就有所发现。
我突发奇想：“嘿，本杰明，要不要……”
本杰明本来正在看被助手送到的、积攒下来的文件，有些困顿；冷不防听我说话，也没有立即反应过来，只是下意识地反问：“什么？”
我根本没看他，翻着手中的图册：“我们要不要试一试‘鸡冠草莓’的血？”
“对啊！都忘记了还有这个可能了！”本杰明的声音迸发活力，仿佛唱起了欢快的海洋之歌。
我：……
我迅速恢复冷漠，站起来：“走吧，就现在去试试。”
本杰明也立马取下挂着的外套，正要穿，动作却一顿：“等等，但是谁来做菜呢？这个时候，阿福才刚刚休息下。”
“没关系，”我面无表情地双手举起刚才我在翻阅的图册，“我来。”
本杰明的表情像被按了“暂停”，穿了一半的外套直接戏剧化地落在地上。
其实我一直有一个疑惑，同为流金之“造物”的“肉山仓鼠”和西里斯，为什么一个看起来是“这样的”，另一个却是“那样的”——莫非这就是“小孩涂鸦”和“大师之作”的差别？
我又想起西里斯提及的“流金的药剂”——那个“药剂”和我的血有什么关系和区别呢？——看看眼前的“鸡冠草莓”吧，他和“肉山仓鼠”几乎是类同的。
我起初想，也许“肉山仓鼠”是直接用我的血注S而得吧。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眼前这个“草莓”时的想法，现在却有些改变了。
小小一管血，便已经有了这样的buff（或者某种意义上，说是debuff也不为过？），没道理当年只有3个“造物”的流金会每晚抽我一管血。
所以我在思考，那些血去哪里了呢？他一定拿去做了别的用途吧。
——比如我等会儿将去实现的那个猜想。
“鸡冠草莓”作为我们实验的仅存硕果，尚还健在，且看起来会“健在”很久——在黑暗里，他都是那么的——生机勃勃到存在感强烈。
本杰明打开了灯光，灯光下那个魁梧得过了头的身影，在外观上和小莉莉“迷路”所见的“朋友”真是无甚差别。
“鸡冠草莓”虎视眈眈地看着本杰明，又带着某种奇异神色地看了看我，竟然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失了智”一般的“嗡嗡”吼叫。
——我猜那次是因为他的声带终于恢复了，所以他需要一点时间“调试”这个新得到的“配件”？
“你好啊，大个子。”我对他说。
“鸡冠草莓”的眼睛缓慢地眨动，终于渐渐低下头来；我也往前走了一些，本杰明及时地拉住我：“嘿！你！”
我似笑非笑地斜睨了他一眼，本杰明手指一僵，终于在我的坚持下轻轻松开。
直到我在那双小莉莉拳头大的褐色眼睛里都能看到自己站定的身影了，我才开口：“我们来打个商量……”
“我想办法帮你复原，你乖乖地提供你的血。”
当然，就算他不同意，取血对我也不是什么难题，顶多动静会“大一点”，再不济就是毁坏这个“地牢”。
而意外的，我听到了他理智的、流利的声音：“莉莉，一言为定。”
咦？我颇觉有趣，不知道是第几次问出那个历史遗留问题：“上次看到你，你似乎还在神志不清的狂躁状态呢。那么，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我有预感，这次我也许能得到一个靠谱的答案。
从一定程度上来讲，我还是蛮有天赋的——我这么一个初学者，能按着食谱做出相应的成果，先不提味道如何，至少看上去还是不错的——这简直是个奇迹。
我一转头就看到本杰明正靠在门框边看我。
我端着锅（星星眼）：“如何？”
本杰明的肚子忽然“咕”了一声。
我：……我知道你的回答了。
我恶意地微笑：“想要先尝尝吗？”
本杰明一面脸红一面严肃地拒绝了，我耸耸肩，走出厨房，准备试吃。
本杰明拦截了我：“你真的不准备先找个谁帮你验一下吗？”
我用指尖把滚烫的锅推过去：“你来？”
本杰明犹豫起来，我笑了笑，手指一勾，锅便回到我面前。
我飞快地尝了一口。
血块是本杰明做的，取血之后我和大个子单独聊了聊，本杰明再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所以我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样的方法，总之感觉还是很嫩滑的。
味道……真的是以前人类时候吃过的味道！
我差点热泪盈眶，飞快地吃光了所有的血块。
哦，正常的顺序就是配菜会挂油，最辣，所以要最后吃~
夹起配菜来吃。
“啪”。
我面无表情地放下筷子，俯身把嘴里的东西都吐进了垃圾桶。
本杰明担心地走过来：“莉莉？”
我摇摇手，嘴里的恶心味道还是没有散去，我忍不住干呕了两下，本杰明顺势过来拍拍我的背。
奇怪，之前用一般的人血来做菜的时候都没有这么难吃啊！当时人血的配菜也不过就是“没有味道”罢了；现在的配菜，倒像是馊掉的东西的味道……
我稍感难受，忍不住想把之前吃进去的血块也吐出来以此解救我的反胃。
——我想我知道为什么每次流金都会包揽血块，只把配菜留给我的原因了。
“莉莉，莉莉？你还好吧？怎么变严重了……需不需要给你找什么药？你的体质……你能吃药吗？胃药？”有人在靠近，然后我听到本杰明声音的朝向下一秒就转向了餐厅门口，“呃，阿福……你怎么起来了？”
“少爷，要是我没起来……”阿福的声音响起，充满了责备和莫名的喜悦（？），“您岂不是还要这样六神无主下去？”
本杰明：“阿福，我们的胃药放在……”
阿福打断本杰明的话：“不，少爷你终于知道照顾女孩子了，还半夜给小姑娘做爱心食物，我非常欣慰……但是你也不能这样粗枝大叶啊！你应该学着点了……”
本杰明（懵）：？？？
终于被反胃解fang出来的我（擦擦嘴巴）：喔噢，他又在说什么我听不懂的东西？
——为什么是“又”？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舌尖上的莉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