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仙之动心》莫问红尘

41、有情敌？ 走进房间，

　　走进房间，满满的一桌子菜，嗯？还有酒？

　　何时起，徒儿学会了饮酒？我竟不知，亦不曾见她独自饮酒……莫不是因为那个不知名姓之人？

　　情，究竟为何……

　　恍惚间，忆起昔日故人，眼中是她看不懂的柔情，只记得她说，“为她，值得！”

　　子惜，你为寻她，抛开一切，至今已记不清多少年月了，可曾找到？

　　“师尊，请。”

　　思绪收回，行至桌前，入座：“雪琪何时学会喝酒了？”

　　陆雪琪微微低垂着眼眸，轻声道：“雪琪，亦是俗人”无法控制自己的心。

　　“借酒消愁，偶尔为之即可，酒，不如品之。”

　　“雪琪记下了。”起身为她斟酒，“师尊，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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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寒雪一直在等陆雪琪开口，只是她话没有多说，越发勤快地给她倒酒，这酒，越喝，慕寒雪心里便越发的闷，只是陆雪琪不开口，她自己也不好说什么，罢了，随她吧。

　　于是，直到慕寒雪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模糊了起来……她未曾让自己喝醉过，不想，却在陆雪琪这里接连破戒，也不知，是好是坏……

　　陆雪琪看着也差不多了，便停下来不再斟酒，眼中是化不开的深情，缓缓开口道：

　　“雪琪斗胆，敢问，师尊对‘情’之一字有何见解？”

　　慕寒雪只是摇了摇头。

　　是不知还是绝情。

　　似是见她沉默，或许作为师长，理应为其解惑，忽而又想起曾与故人的一番对话，喃喃道：“是缘，亦是劫。”

　　陆雪琪愣了一瞬，眼中又闪着不知名的光，似乎名为——

　　希望。

　　接着又道：“你既有倾慕之人，当是别有一番感触。”

　　“师尊，支持”陆雪琪心中也是忐忑。

　　“但凡你所求，为师无有不允”

　　“若…若她心中无我，师尊可会劝雪琪放下”听罢，陆雪琪鼓起勇气想要试探一番。

　　究竟是何人本尊的徒弟惊才艳艳，天资傲骨，难道还配不上他

　　竖子尔敢!

　　“那人，是否患有眼疾？”

　　陆雪琪心中亦是哭笑不得，师尊怎会眼瞎，深深地看着她：

　　“并未，她很好，或许我配不上她。”

　　慕寒雪端起酒杯，放在她面前，陆雪琪不解。

　　“看见了什么？”

　　陆雪琪还是不明白，但依言回复：“回师尊，一杯酒。”

　　“再看”

　　“……雪琪自己”

　　“肤如凝脂”朱唇轻启，“清绝仙姿”一个词一个词接着吐出来，“天资卓越…美人如斯，何以，妄自菲薄”

　　陆雪琪呆住了，听着她这样夸自己，心中甚甜，原来这就是师尊心里的我。

　　欣喜之间一股冲动，让陆雪琪想要再进一步，遂起身，微倾行礼：

　　“雪琪曾听闻一事，凡人中有两人经历诸多苦难，终成眷属，只是…家中无一人赞同，只能隐姓埋名，两人亦是情真意切，却无人祝福……”

　　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慕寒雪的反应，只见她从一开始的淡然，到现在眉头微皱，暗自深吸一口气，咬咬牙：

　　“只因两人皆为女子，雪琪斗胆，女子之间为何不能互生情意，只因是女子，便不能有情人终成眷属吗？”

　　慕寒雪沉沉默不语，只是看着她，看着……

　　时间仿佛已经停止了，静的吓人，只有陆雪琪的呼吸，还有越来越沉的心。

　　“大逆不道！”慕寒雪冰冷的声音，不带有一丝一毫的感情，仿佛是在判决一件没有半点争议的事实一样。

　　陆雪琪脑子里“轰”的一声，双膝跪地，不敢抬头“雪琪妄言，望师尊恕罪。”

　　嗯？反应如此之大，莫不是？她倾慕之人是……女子是了，若非如此，那人岂会不知雪琪的心意。

　　简直是胡闹，本尊原意是为你躲开那段孽缘，你怎会？！怎会又有了另一段孽缘！

　　难道本尊也无法护你一世安好？不为那一时的恻隐之心，也为你是本尊唯一的徒弟，谁也不许伤了你！

　　陆雪琪此时的心情，无人能理解，双唇已被她自己咬的血肉模糊，却还是保持着她的倔强，哪怕是如此心痛，也要固执地等到她的宣判。

　　慕寒雪默默做了决定，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人，微不可见的颤抖着，不禁又皱了皱眉头：“是本尊吓着她了？”

　　带着安抚意味缓缓道：“凡尘之中，你可曾见世人默认此情”

　　“回师尊，未曾”

　　“天外天，人外人，仙上仙，莫要局限于眼前”

　　“雪琪愚昧，不知师尊意指……”

　　摇了摇头，怎么还跪着？身体微微前倾，扶着她起来，却看见她的将嘴唇咬的血肉模糊，心头一震，有点疼，怎的如此倔强？

　　抬手抚上陆雪琪的双唇，沾上了她的血，指尖竟有些微的刺痛感：“你这是何苦呢？”

　　“莫要如此折磨自己”

　　“雪琪……”

　　“那人是谁？”

　　“是……是……雪琪不能说”倔强着不肯说，因为知道现在说了，就什么也没有了。

　　“不说就不说，莫要再咬嘴唇了，不疼吗？”慕寒雪面色不虞，是不是平日里对她关注太少，怎的犯傻起来，不疼吗？

　　施法为她治伤，现在这样也不好再问，只是心里越发堵得慌，究竟是何人，能让你这般倔强？平日里的陆雪琪可当真与你此刻没有一点相似，你的心，乱了。

　　慕寒雪只得叹口气，给她点希望：

　　“情之一字，无关对错，世道不同，不代表存在即为错，当你不再局限于一方天地之时，或许就不会有今日的烦恼了。”

　　耽于情爱，对你日后修行或有阻碍，来日，进入神界，为师定为你做主，届时，无论你与何人相守，有为师在，必不教他人与你为难。

　　“雪琪有一事，还请师尊解惑”

　　“师尊可会阻止雪琪日后走这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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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

　　慕寒雪没有看见的是低着头的某人，唇角轻轻上扬。

　　“坐下吧，你精心准备的一桌菜肴，怕是要冷了”

　　“是”

　　“师尊请”

　　陆雪琪布菜，斟酒，好似刚才的事不存在，与平日并无不同，俨然一副乖徒弟的模样。

　　慕寒雪不是贪杯之人，可是陆雪琪不断的倒酒，她也不好拒绝，只能在心里暗暗思索，这是刚才吓着了吗？

　　“师尊可有道号”

　　“嗯”

　　“如道玄真人，水月真人等，雪琪多年来从未闻师尊有其他的称号，青云众人都称您为太上长老，可是您曾说您并非青云门之人，说起来，雪琪对师尊知之甚少。”

　　慕寒雪一愣，这是有意见了？

　　“师尊您要离开了，可是雪琪对师尊还是一无所知，或是如今还不认同雪琪呢？”

　　嗯，是有意见了

　　“为师不是这里的人，你可还记得”

　　“记得，不知师尊是哪里人”

　　“莫要局限于眼前，三千世界，待你修为到达一个境界时，便可于这三千世界中任意穿梭，成仙成神，或是堕入魔道，尽在你一念之间。为师曾与你说过，天外有天，这方天地并非唯一。”

　　饶是陆雪琪这样的冷静，也是被这一番话给惊住了，天外有天，一界之外还有一界，还能任意穿梭其中，师尊，你到底是谁

　　不管你是什么人，我都会紧紧跟在你身边的，我会等你。

　　“不知师尊准备何时离去”

　　慕寒雪正要回答“明日”，话还未说出口，陆雪琪就抢先道：

　　“师尊此番离去，雪琪日后没有您的督促，怕是一念之差走了错路也未可知，届时，师尊可会原谅雪琪？”

　　“……不会。”

　　陆雪琪心中一沉“师尊……”，还不待她说什么，慕寒雪便先一步说了她想要的答案。

　　“为师不走了”

　　陆雪琪突然眼睛一亮。

　　慕寒雪看着眼前这人的变脸之快，默了默，以前怎么没发现，是否对她的关注太少了不过，方才她眼里似是有光，还是挺可爱的，为她周身的清冷气质添了一分人气。

　　回想今晚的事，再看着桌上菜肴与酒水，了然，此番作为就是要本尊留下吧，直说就是，何必多费这一番功夫，陆雪琪眼中的期待与欣喜做不了假，不禁轻笑出声，而这一笑，又是让陆雪琪看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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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夕颜急急忙忙赶到小竹峰，怕陆雪琪失败了会受到打击做出什么事来，谁料陆雪琪一早便在后山等着她了。

　　“陆师姐，你还好吧？”夕颜的一双眼睛盯着她不停地转，生怕她惹怒了尊上。

　　陆雪琪看她这么关心自己，心里一暖：“嗯，多谢。”

　　“昨晚……”

　　知她想问什么，便也不瞒她。

　　“师尊不离开了。”

　　“什么？尊上改变主意了？！你确定吗？”夕颜心里是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复杂的很，陆师姐，我果然猜对了，虽然只是一件小事，但你有这个能力让尊上改变主意，不过，你竟然没有触怒到她，难不成，你们……？

　　夕颜狐疑的看着陆雪琪，，心里越发肯定，难不成尊上对陆师姐也……

　　见夕颜这么看着自己，陆雪琪心里毛毛的，便出言打断她的脑补：“夕颜师妹？”

　　“啊？”

　　“夕颜师妹在想什么？可是雪琪今日有何不妥？”

　　“哦哦，没什么，妥，妥，妥。”夕颜一副八卦的样子看着陆雪琪，“陆师姐，是不是尊上已经
　　接受你了？你好厉害，连尊上也能为你动了凡心，厉害厉害。”

　　“夕颜师妹你误会了，师尊还不知我的心意。”

　　“啊？不是啊？那尊上是怎么改变主意留下的？”

　　“许是师尊不忍吧。”

　　“……陆师姐，你何曾见过尊上对谁不忍心了？你确定你没有会错意？”

　　“嗯”

　　“陆师姐，你果然不同。”

　　“夕颜师妹，师尊说，天外有天，此方天地并非唯一，你也不是这里的人吧！”

　　“……”尊上这么早就告诉你了？

　　见夕颜不说话了，陆雪琪也不着急，就静静地看着她，沉默了半响，夕颜突然坏笑着说：“陆师姐，你可知尊上有两位追求者，我们那儿可是人人皆知啊。”

　　陆雪琪还以为她要说什么，闻言，俏脸刷一下就黑了，本来就是一个冷美人，现在周围都快结冰成了。

　　“呃，陆师姐，嘿、嘿嘿，您息怒，息怒，这是事实，而且，早在你还未降生前就……”夕颜背后毛毛的，小心翼翼地说着话。

　　“不知那两位是何人呢？”陆雪琪轻飘飘地问出这句话，当然，如果忽略她周身散发的冷意，这句话还是挺悦耳的。

　　“咳，陆师姐息怒，有人倾慕尊上是真，只不过尊上到现在也没对他们二人有过一丝情意，我发誓，我发誓，你放心，放心。”夕颜擦了擦冷汗，陆师姐是真的不能逗啊，奇怪，明明她此时还属于凡界之人，为何我这么怕呢？

　　陆雪琪深深地看着她，想要辨别她有没有说谎，却没有发现有何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