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 26 章 ...
-
万景：“问题二，如果学员问，为什么选择你，而不选别的教练，屈教练会怎么回答？”
屈影：“因为我库存的秘籍堆起来，比我的腿还长，但是学不会就学不会；因为我有很多财富，可以给你展示展示，但不会给你；因为我很强，但这是我的天赋，天赋是不能教的，希望你也有，没有就算了。”
万景：“问题三，日常相处题，如果有一个学员报了你的私教课，但是产生了厌学情绪，不想续费，屈教练会怎么说？”
屈影：“学完课时后请自行离开。店长说只需要教学，不含销售成分。”
万景：“……”
【糟糕，没想到她这么会说话。把浑身上下、从内而外的造假都说了，好坦诚；毫无顾忌地展现资源和能力，但又不给，明显是为了吊胃口；公事公办，不对任何职责范围之外的事情负责的态度，更是会激起学员的征服欲。
【换做是我，一定会迫不及待地上门求学的。本来想趁着戒中神女脑袋空空的时候，灌输一些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言行习惯，但是看来她学得很快，适应社会也适应得很好。】
系统：【宿主说得有道理，怎么办？】
万景：【尽力扭转一下吧。】
“其实……正常人都不会这样回答这些问题的，这是我刚刚编好的参考答案。”
屈影：“我是没有记忆，不是傻了。”
万景：“？”
屈影只是懒得和人打交道，不是不通人情世故，这些话一说出口，就知道是赶人的。只是想看一下万景的反应罢了。
她也不是不会察言观色 ，万景的脸上明明写满了“我就好这口”，却硬要装出一副讨厌的样子。一来，说明万景其实不太情愿她另招除了冉洼之外的学生，二来……说明万景的品味确实异于常人。
屈影：“你说得很对。我在灵戒中呆了太长时间，要融入人类社会实在困难。所以扩招生源的事，我会和屈光说取消的。”
万景脑子里还备着计划ABCDE，没想到还没出完一招，屈影就直接让她达成了目的。
伸手掬了一把屈影离开后残留的白色雾气，万景心情复杂地对系统说：【她好容易相信我的话。因为失忆，所以脑袋空空，别人说什么她就信什么吗？难怪原著里……
【这么强大但又这么单纯，总归是要被洗脑的。不是被别人洗脑，就是被我洗脑，那还是被我洗脑得好。】
系统 888：【宿主说得对。】
屈影找到屈光，开门见山：“扩招生源一事，我不同意。”
屈光问：“为何？要是觉得万景教得不好，可以换别人来教你，学个大概就行，并不困难。”
屈影：“现在健身房的人已经够多了。”
现代社会拥挤嘈杂，健身房所占的面积虽然已经破了这个世界的记录，屈影还是习惯地广人稀，可以自己独占一个山头的时代。
在这点儿面积里，只装她和万景两个人，就有些勉强了。
屈影：“人多不等于战力强，我选中的两个人天赋超群，足够培养出以一敌万的战力，不用浪费时间在一些天资不如他们的人身上。”
屈光：“妖魔现世，人族要与之抗衡，战力自然是越多越好。也不劳烦神女亲自教导，只要让那些人挂在我们名下，为我们效力便可。”
屈影：“我刚刚了解历史，自古至今，人族丧于异族之手的数量，远远少于，丧于自相残杀的数量。
“若是教出些个恃强凌弱的人，彼此征伐，平白增加我的业力。与其如此，我宁愿只培养出一个足够强大又足够可控的人。”
见屈光还要再劝，屈影道：“我意已决，不必再说。”
--
接下来的几天，屈影对万景的印象日益好转。
先是在修炼上，万景从来不需要她督促，悟性、自控力和主观能动性强到即便没有比较对象，屈影都会惊讶，觉得超标了的程度。
搬到屈记健身房后，即便在睡眠的时间，屈影依旧能发现万景的方向传来灵力波动，相较于屈影自身的灵力确实微不足道，但是相对于万景目前的水平却很惊人。说明万景就连睡觉的时候都没闲着。
招式的精确度无可挑剔，对于心法的理解毫无滞涩……万景的体质相对于冉洼而言确实逊色些许，但的确是一个无可争议的天才。
有时候屈影都觉得自己只需要提供功法就绰绰有余，万景根本用不着她教，就可以学得很快。
不过万景本人却总是一副没有她不行的样子，一定要她在场。
万景的动作行云流水，观之没有看拙劣的初学者的厌烦感，兼之万景除了喜欢靠近她，吸走她周围的一圈空气，让她觉得呼吸稍微有些困难之外，并没有要做朝她身上扑这类多余的事，久而久之，便放松了警惕。
仔细一想，之前万景每次精神状态不正常的时候，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冉洼在附近。
屈影在了解这个世界的时候，也抽空了解过万景的生平。
万景与旁人的相处如同走马灯一般在她眼前快速放映过一遍，其中很多人，包括万景的双胞胎弟弟万晓寒和最好的朋友连婉儿在形容万景的改变的时候，都给出过“谈恋爱谈的”这种评价。
屈影觉得解释得通，为了让自己的耳根能够多清净一段时间，在听说冉洼急着出院加入修炼之后，就决定将这对烦人的小情侣分开训练。
屈光问起原因的时候，她解释说：“万景第二册都快练完了，冉洼的进度跟不上。你先带他打基础。”
系统 888 听说要分开训练的消息，非常遗憾：【冉洼为人自负，心眼又小。要是能够和宿主一起修炼，一开始就追不上宿主的进度，后面不管怎么努力都会被宿主的进度压着，这个过程中不知道能涨多少负面情绪值。实在太浪费了。】
万景寻思，系统 888身为恋爱脑系统，之前业绩一直不好，在发展被爱值上面昏招连连，但是当把注意力转移到提升负面情绪值上面的时候，想法就一套一套的，没有什么瓶颈，可见这才是适合它的发展方向。
不过……
【分开训练正合我意。要提升负面情绪值，我有更好的思路，不急。】
冉洼的伤还没好全乎，就急着来修炼，是因为听说了屈影要扩招生源的消息，有了危机感。
他和万景一样，对于戒中神女有独占欲，因为各自的原因，勉强容忍下对方分一杯羹，属实无可奈何，但是一听别人也要来分，就坐不住了。
才刚出院，就听万景说她已经将屈影劝住了，这才松了一口气，愈发觉得万景成为他的师姐，是老天爷特地给他行的方便，万景这个贤内助可以替他料理很多他不便出面的事，他可以更加从容悠闲。
红袖添香和修炼两不耽误，美事一桩。
冉洼特意在路边随手采了一支红玫瑰，循着地址来到了屈记健身房。
到了安排训练的地方，看到昏暗的房间里的人影，冉洼满脑子只想修炼一些情意绵绵、干柴烈火的招式，将鲜花叼着，柔情蜜意地唤了一声：“小景……师姐…… ”
拖长了尾音，调子发腻。
结果那人转过头来，竟然是一个鹤发鸡皮的老妇，而且正是金店店主屈光 ，之前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是一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态度，此刻依旧如此。
屈光虽在他的预知梦里是一个在前期发挥了一些作用的友方角色，但是冉洼更在意的是后期他身边萝卜白菜一样的大人物，又岂会在意这个出现不久就跟在戒中神女身边，鞍前马后，其貌不扬又不显山露水的小人物？
此刻才想起她和屈影的关系，冉洼后悔先前在万景给他买三金的时候，为了出气就踹坏了屈光的店门，不过转念一想，即便他在此之前就做了预知梦，对于这种以貌取人的店家，也会做同样的事。
他命中的贵人那么多，谁会稀罕少了一个两个的？
毕竟他现在可是神女唯一的男弟子 ，神女会亲自教导他。
屈光托名为神女的母亲，实际上不过是仆役之流，顶多在神女耳边说他几句闲话，有何惧哉？
他才不会像预知梦里那样，表现得没见识，轻易被唬住，给她拿腔作调的机会。
屈光缓缓地上下扫视他：“难怪神女要将你们分开训练。”
冉洼终于把嘴里叼的玫瑰取了下来：“分开训练？”
屈光指着垃圾桶：“我来训练你。”
冉洼不耐烦地将玫瑰花抛入垃圾桶。
鲜红的“花瓣”蠕动着，露出一截尚未消化完的蚯蚓，喷吐出孢子，实际上这是是一种变异的真菌。
看着恶心，但是即便是对现在的冉洼而言，也并没有危险。
屈光令手下打扫清理。
冉洼吓了一跳，扑到水槽，连着漱了好几次口，
他很快想通了，毕竟万景是戒中神女的结契对象，又提前了几天开始修炼，戒中神女一开始偏爱万景也是正常的。
从预知梦里得知，他是极其适合修行的体质，举世都找不出来的第二个。他随意地修炼一天完成的进度，旁人若是能在一个月之内达到，已经能够称为不世出的天才了。
在预知梦后期，他成日和后宫们享乐，沉迷酒色，身体亏空，也能轻易地就能将一群成天努力修炼、坚持了一辈子的修士瞬间击杀。
戒中神女是看不出他的体质有多好，才会放着他这么好的苗子不培养，反倒挑中了万景。
只要他稍微使点劲，很快就能一鸣惊人。
想到不出几天，屈影的后悔，万景的崇拜，冉洼歪嘴一笑：“行，万景不来也没关系。我先让让她。”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