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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男主男主,奴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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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三:我、我看见了奴利!
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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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小三,你别抖~
BL:shit!Fuck!操他妈!掐断心脑网!
DM: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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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庚掐断了心脑网,系上裤子,打开厕所门,一把抓住站在门口的北悯,迎面撞上赤水,一起从小蛮腰奔逃而出,正要穿过花城,一道青光瞬疾而至。
夜,既藏着掖着放开着腌臜,也是迷人的。
春夜喜雨,小小的雨点滴答滴答滴滴答,敲打着每根疲软的神经。
家里做了饭,期待着承受风雨的家长,呼唤着突然长大的孩子,熨帖着一体两面的内子。
街上点了灯,情人的伞、友人的伞、家长的伞、孩子的伞、师生的伞、同事的伞……泛着五颜六色的光。
这光里,藏着杀机。
现在,赤水穿过一段又一段昏暗的门廊,偶尔传来几声凄厉的惨叫。偶尔又传来新生儿的哭叫。透过那些惨白的灯光,他才能勉强辨认脑科的门牌。
北悯躺在脑科的病床上,没有半点伤痕,却昏迷不醒,谁也不知道,他昨晚九死一生。
他五官内敛而柔和,但是眉宇之间却透着一股不羁,好像是被困在温柔枷锁里的桀骜不驯,得以在静眠里沉淀孤独,翻阅灵魂的辩驳较量。
及至赤水打开医院的百叶窗,刷拉声往上卷起,北悯才从灵魂深处的博弈里醒来。
他的五官还是原来的五官,眼里却不再是如水的狡猾,瞳孔中央,好像他以往压制的、总会展击长空的狂。
赤水笑了笑,他觉得医院真是一个充满矛盾的地方,它是个断头台,周边充满死亡的气息。然而当它迎来一个新生命的时候,又会觉得,所有的丑陋和肮脏,都只不过是给希望与美好点缀的花边。
北悯睁开眼,正对着赤水低垂的睫毛,阳光从百叶窗穿插而过,照着那位美如幻影的姑娘:“头好痛,我睡了多久?”
赤水一愣,脸上依旧冷冷的,却似乎有些不一样了,他淡淡道:“现在已经是第二天7点。”
北悯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笑了笑:“啧,早上早起身体好。”
赤水坐下来,看着北悯透着怀疑与探究的自嘲,摇摇头道:“你不是被那道青光吓晕的,那道青光是8等‘至恋’,它穿过了你的头颅,险些震断你的神经,效果等同于被一根3寸多的绣花针穿脑而过。”
北悯沮丧中带着困惑:“我被一道青光穿过,那道青光叫‘至恋’?”
赤水一愣,端庄威严,一本正经道:“北悯,你要尽快地强大起来。”
北悯看着那双威严不可侵犯、高洁不可亵渎的眼,那如帝王绿的眼,日照下仿若生着绿意盈盈的暖烟,愣住了。就是太瘦了,和白骨精似的,突然笑了起来:“我或许是个拖后腿的,前天还和玖人有一腿。但是,唯一不变的是,我永远有三条腿,如果你要抱我大腿,我会是个大粗腿。”
赤水突然冒出股火气,低下头,火红色的发丝触探着他的上半身,在他耳边冷冷道:“你什么都不记得。从部门经理转型猎影超人,难度系数,不下于六万余里长征!”
北悯耳边一震电流似的酥麻,眼里却闪过一抹严谨戒备的凶光,嘴里仍在调笑道:“赤老师,那你得自觉点让我那腿变得如同定海神针吧!我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
赤水一愣,恼羞成怒,一双手突然按上北悯的额头,在手心里激发“伏高压低断愁场”旁边的病人生生地被那如梦如幻的微弱紫光给惊呆了,又一看那个年轻人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眼角抽搐,惊惧一身冷汗,既想按下安全铃,又怕那人注意他。这年头,好心没好报,他颤抖着大腿,闭上了眼睛。
北悯只觉中枢神经如被锯烂了一般翻搅疼痛,想叫叫不出来,想阻止手却不听使唤,额上青筋急剧跳动,脑中一片茫然,他本来还记得要挣扎,却渐渐的忘了他想干什么,也不知是过了一千年、还是一年、或者只是几秒,疼痛停止了,他睁开茫然的眼,盯着那张姣好的容颜,打了个冷颤,一点半点也不想要亲昵了。
赤水却忽然长长叹了口气,淡淡道:“那位至恋者在你的脑海中植入了情枷,你不可以恋爱,最好也不要幻想,一旦多巴酚等情愫分泌过多,你就会比我刚才激发情伽至少生不如死百倍。如果要破除它,要么消灭源头,捉住那位至恋者,要么克服它,成为8等以上的超能者。”
北悯愣住了,眼里透过沮丧,嘴上却嗤笑道:“情伽发作,还能比看着体裸美人却不举还痛不欲生?”
赤水心中突然无来由地冒出一股火来,仿佛冥冥之中遭受过什么类似的伤心事似的,他咬牙切齿道:“你不是已经不举了吗?”
——他能看出来?
北悯心里掀然大波,眼中透着绝望和浓浓的沮丧,嘴上却强硬道:“我行不行,你试试就知道了。”
赤水脸上无丝毫表情,眼里却透着萧索和寂寞,黯然道:“你现在试不起,我也输不起。”
北悯能透过他翡翠绿的眼睛,看到那个腐朽潮湿的海底世界,不觉有些疑惑不解,这样一个本该被宠着爱着的漂亮女人,怎么会有这么深的离殇?
突然脑中一阵翻搅,仿佛有千军万马踏过他的脑仁,粗沥的沙在磨着他柔软的神经,刺痛得想要昏死,却生生被残酷的痛觉碾压全身。
赤水看到他眼中血丝爆红,额上冷汗泪泪,眼中闪过担忧和关心,他用冰凉瘦如鸡爪的手抚按他的太阳穴,急切问道:“你没事吧”
北悯摇头,心中暗叹至恋的威力,口中却漫不经心道:“没事,红毛,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赤水一愣,讥诮道:“黑毛让红毛告诉黑毛,睡一觉就没事了。”
北悯也愣了愣,眼里闪着担忧:“黑毛有事吗?”
赤水长长地叹了口气,道:“昨晚她们其实离我们不远,就在距离你晕倒300米远的一间甜品铺,5等波魅绝等高手奴利捕猎伪恋者的时候,被小三发现了。奴利使出了6等伪恨‘恨生卑贱心燥郁’,强制在小三头脑植入《BDSM底层奴隶实录》,他曾因为这个而得了PDST,把DM和BL都吓惊了,这次看似反应很大,其实还没有你被伪恋者那慌不择路的一束穿脑青光危险。”
北悯苦笑:“我想向奴利追讨精神损失费。”
赤水没漏过他眼里闪过的一抹凛然寒光,也一本正经道:“奴利虽然三番四次地对小三使出‘恨生卑贱心燥郁’,但与我们并无什么仇恨,平时碰过面什么的还会打个招呼,难得遇上个‘友好’的革命军头目,你就不要自讨没趣了。”
北悯从床头支起身,严肃道:“奴利,是什么来头?”
赤水摇摇头,心里黯然,浑身也觉得难受,一段回忆从头脑里穿插,刺痛成殇。
——无题?见鬼的无题,它压根就是个历史遗留问题!我真的不敢想象,一间小小的学校,
——居然掌控了调查捕猎万物之影、自主研究贷世影的权利?
——它有资格获得行政权吗?难道新革命想要收回权利,它还能不给吗?
——它有资格独家研究万物之影吗?难道新革命想要研究样品,它还能拒绝吗?
——它有资格统领超能力者吗?难道新革命出动魂灵武器,它还能对抗吗?
——它妈的就是多事的杀人犯!
——假若再入轮回,我仍会当着全校的面急流勇退:我愿以血誓,永世斩断无题之于我骨肉关系,不回不问不追忆!
北悯大逆不道。
五年前,北悯的话在赤水心里炸了个血淋淋的洞,他认为他说得对,无题人颇有些自作自受,但他不敢说。
如果否认了无题学子的牺牲,那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他想不通,带着这道名为荣耀的伽锁,走得千难万难。
赤水摇摇头,心中一片惨痛如尸横片野的哀伤,却口不对心地故作轻松:“奴利是革命军五等头目,不但实力强横,还是无题人口中战神的存在,四年以前,无题寝室里贴满了他的海报。直到四年前,代表新革命风纪委一道轰天雷劈死了奴利搭档,奴利当场发誓,与风纪委仇恨不共戴天,随着风纪委的多次宣扬,奴利就从战神成了人人口中的疯子,无题人都挺不是滋味的。”
他本想故作轻松,却讲得很累,仿佛从奴利的沦陷里看到了无题过街老鼠的舆论,看到了无题二百五的舆论,他又觉得不应该累,吴十弦提过的,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但他真的心累,他只想和新革命一战快意恩仇,却不想和新革命与虎谋皮,畏首畏尾,累得心塞。
北悯却不屑地摇摇头,嘲弄道:“奴利作为革命军,立场就是错的,他代表的就是不正义,什么战神,说白了就是杀人犯,风纪委杀了就杀了,他有什么资格讨伐正义的风纪委。傻!”
赤水火气更大了,火得恨不能把他鞭了个屁滚泪流,抓起北悯前襟,厉声质问道:“你又知道什么?你以为你有懂得点什么?狗屁的正邪不两立,哪些战将、战神不是一将功成万骨枯,凭什么占了个麻木仁义的名头,奴利就要是疯子,风纪委就成了正义之师?”
北悯却摇摇头,他并不感到生气,他只是觉得白痴,他平静道:“你生什么气?你是为了奴利而感到气愤?还是为了你自己而气愤?无题就是坏孩子的立场,如果承受不了委屈,你为什么还要成为猎影超人?成为无题人,被舆论诋毁也是自作自受!”
赤水心中一片沧桑悲凉,黯然不知所措,眼中却热泪盈眶。他站起身,转过头,北悯只看到他颤抖的肩膀,红霏霏的长发摇曳生姿,绰约风华美如绝世雅典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