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神》不及格！！！

13、无题小家，人身 赤水：他放

　　DM：你们真有兴致？

　　BL：试探呢？情报呢？勾搭呢？

　　长庚：……不如炸一炸他，就说无题出事了。

　　小三：记得青涩得来又沙胆，沙胆得来又蠢萌。

　　赤水：他放不下无题的，不如就说无题要出事了，非要他回来不可，如果他不回来，就绑架他。

　　DM：试一试，逼他在人身权利和无题安危之间做选择。

　　BL：长庚，不要太刻意。

　　长庚：好吧。

　　“长河”想了想，懊恼着脸：“我总是学不会节制，要是像况……呀！啊啊啊！我有事要说(⊙o⊙)啥……我要说到(⊙o⊙)啥？……我还有(⊙o⊙)啥要说”顺手打翻了点心盘，桌上杯盘狼藉。

　　北悯笑看“长河”一脸懵逼，两头雾水，任他收拾，无奈：“学长你呀！总是欠缺些内敛，什么时候才能做事不慌呢？”

　　等收拾完，“长河”不紧张了，他羞愧了：“悯少，是无题将会出事。”他稍压嗓音，来之前，况长老云淡风轻地对我说：“去绑架北悯，无题会出事。”

　　北悯怅然若失：小恏要绑架我？……难道她想念我了？……真是醉了……刺激大发了……

　　他愣了愣，握紧桌下的拳头，笑得狂拽：“哦，无题会出事怎的就来绑架我呢？要我去引诱新革命、革命、甚至神吗？”心在开玩笑，心在跳蹦极，还是世界第一高的刺激。

　　赤水：就他那色相，还能引诱神？

　　三世：他竟然想引诱神！

　　DM：先就着他的话下套吧！

　　“长河”思考片刻，询问道：“悯少是觉得，神好色？”

　　……人的情感是能传染的，心理是能同化的，速度最快30万千米每秒！北悯被“长河”猜测的大胆给壮胆了，心神在蹦极中泰然了，重点抓正了，浅笑：

　　“谁知道呢？小恏这个人呀，弑神、猎神都敢想，引诱神也不是想不出来的。”

　　他顿了顿，眼里闪着奇怪的光，光里带着疑惑不解“无题人嘛，都一群疯子，有什么不敢做的？但是，我一半个大人，无题出事了，我能有什么卵用？小恏不过是想找个伴罢了。以前，她太寂寞的时候，看我的眼神，都会特别炽烈。”

　　“长河”被肉麻振了脑腔，神经元被电个忽松忽紧、真皮层被传递突冷还热，整个人雷得里焦内嫩，只有鸡皮疙瘩抖落地。

　　长庚：DM，我被雷翻了～

　　赤水：《他和况老的101个心理变态》？

　　BL：厉害了，又一部《神雕侠侣》！

　　小三：养子杨过和弃妇小龙女？

　　赤水：他行吗？

　　DM：师徒□□、母子饮乱、饮荡熟男VS冷欲徐娘？

　　赤水：超重口味……

　　“长河”当场石化，嫌弃道“悯少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好恶心呀！”

　　五年以前，北悯好多都不记得了，偶尔恍恍惚惚地记起些片段，有些忆起无波无澜、有些忆起则头晕目眩，心跳加速，呼吸困难，恶心，甚至有窒息感。心理医生建议他把心放平，凡是看开点……

　　见鬼的心放平，看开点，他压根把成因都忘了，不知道求不得什么？不知道到放不下什么？谈何来的宽恕？

　　在公司的时候，北悯就对“长河”有种莫名的熟悉感，甚至是亲切的身体上的熟悉感。

　　人的大脑总是古怪神奇，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他离开无题，忘却记忆。

　　五年内，他每每怅然若失、烦躁不安，就恨不得回到无题诉解那些烦忧，害相思似的，怨念着日日思君不见君，他在思念什么呢？

　　然而，当他遇到长河，他一边怀着喜爱和信任，心底里却冒出股恍如隔世的怨恨。很多事，明明没有丝毫印象，却随着谈话牵起一片波澜，但又不会难以承受。

　　人往往因为害怕被欺骗、被伤害、被拒绝而对陌生人保持距离、客客气气、有所猜忌；因为期待被关注、被欣赏、被爱护而对亲密的人怅然若失、不断分享、诸多要求，谈不上对错，总是人之常情。至少北悯总也理性对待，例如对陌生又熟悉的“长河”……

　　他有感“长河”生为天才并后天不凡，智商总也高端大气上档次，可惜拔苗助长，心智着实低了些，幸好只是欠些情感交流……情感挫折……情劫！

　　北悯对“长河”的确抱有柔情，但也是苛刻的温柔。

　　他直白地看着“长河”，款款悲戚如水墨般铺开，眼里都是长河落日圆的萧条孤寂。

　　那一刻，“长河”着相了。

　　他只是个为无题兢兢业业的无名小卒，艰苦卓绝而无人问津，没有温暖牌、没有生日蛋糕、没有博士帽，也没有知己恋人可爱的娃，只有悲苦着可怜着孤芳自赏着。

　　然而无题背叛了他，养活着他的躯壳连同世界一起完蛋，唯独破碎的意识在寒江雪里独自垂钓。

　　他还年轻，却没有享过一刻的爱情，还来不及恋爱结婚生娃养属于他的家，他心老得像落魄的糟老头，魂灵在鸟毛也不多一条的冰雪王国里徘徊，恨着僧着后悔着，仇恨在空气中翻卷咆哮：谁他妈毁了他受苦受难的希望，他也要毁了他的家！

　　慈悲喜舍的北悯轻轻道：“不就是你自己吗？”

　　“长河”魔怔了，对，是他自作自受！刻骨的悔恨流进血红的眼，他拿起桌上的银叉，就要叉掉他的逆根！

　　“哐当！当当当！”一个白色的药瓶砸过他汗流瀑布的额头，醒了，冷汗浸湿体毛，啰嗦着扔掉银叉。脊梁无力支撑沉重的意识，他依靠着椅背，浑身瘫软无力。

　　……！！！！！“长河”看着北悯，本能地打着寒颤，胆战心惊得摔落在地。

　　北悯过来单膝跪着，伸出指骨分明的手，温温和和地笑着，阴影洒落一边，半身阎罗半身观音。

　　大漠：DM，我差点叉了子孙根～

　　DM：
　　－×÷+－±/=∫∮∝ ∞ ∧∨ ∏ ‖∠ ≌ ∽ ≤ ≥ ≈じ
　　⊙●★☆■♀『』◆◣◥▲Ψ ※◤ ◥ →№←〖〗@ ?
　　ξζω□∮〓※∴ぷ▂▃▅▆█ ∏卍卐【】△√ ∩¤々∞ㄨ

　　长庚：……fuck！

　　“长河”犹豫半响，咬着牙，才抬起布满冷汗的猪手。

　　北悯握着软绵绵的手，心道长河这下得发几天噩梦了，但他自信唯有心灵劫难才能真正地磨练一个人。

　　再苛刻的温柔也是温柔！

　　DM：长庚，长庚，你怎么样？

　　长庚：DM，DM，我差点叉了我的逆根！

　　BL：长庚，长庚，我差点切了我的逆根！

　　小三：我们被强制共情了！

　　DM：赤水被振晕了，亏我性别女，也吓了一脸眼水。

　　BL：DM，你太狠了，我JJ好痛！

　　长庚：……我也痛，他拿药瓶砸我，不过是额头有点痛，噗哈哈！

　　小三：……长庚，我准备掀翻友谊的小船。

　　DM：我又不是靶，不狠狠刺激你们，你们大腿根那……还有得剩？

　　BL：……该死的波魉超能者！

　　长庚：DM，作为传递信息的靶，他得强制共情百分之二十。

　　小三：长庚，悯少记起来了吗？会不会识破你的伪装？

　　长庚：……记起条毛！他把我彻底丢在爪瓜了，好伤心！

　　DM：因祸得福，起码还能试探情报。

　　BL:……该死的选择性失忆！

　　BL：我想试探他的真情。

　　DM：长庚，继续伪装，我在想，假如没有绑架这个梗，他会不会为了无题而献身？

　　小三：但是，按之前的资料收集、汇总和分析。无题缺钱他出钱，无题缺人他出钱，无题被牺牲他出钱……没有绑架这个威胁，谁逼得了他在无题安危和个人之间挣扎取舍？

　　DM：他太作了，我忘了他有钱～

　　赤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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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水：抱歉，我使不了“恨爹不刚疯人院”了。

　　小三：赤水你吓我？昨晚五小时，今天三小时加一场共情，还想勾？

　　赤水：好吧，不勾了！我想说的是，即使没有绑架这个威胁，他也会在无题安危与个人之间挣扎取舍的。我相信他对无题，还有一份牵挂，正如他使出15等没痴“痴幻想”，却让我们通通沦陷，没有对无题刻骨的感情，是做不到的。

　　……DM即兴创作了freestyle～

　　DM：他太作了，我忘了他有钱～但亲哥当他是个花瓶，公司否定了他的能力～

　　DM：他太作了，我忘了他有钱～但情人不晓得他的难过，友人解不了他的忧愁～

　　DM：他太作了，我忘了他有钱～但情感空虚，而他性子狂得容不下虚情假意～

　　DM：他太作了，我忘了他有钱～但辞职是因为厌倦名利，分手是因为疲于放纵。

　　DM：所以，在他最渴望真情的这个点，许他温暖，他或许愿意支付人身代价。

　　赤水：所以，我们试试用无题六个幺打动他！

　　DM：咳咳！在你昏迷的时候，我们终于确定了一件事，他彻底把我们遗忘了ㄟ( ▔, ▔ )ㄏ

　　赤水……

　　BL：用况老吧！

　　小三：用况老的师徒+母子+暗恋=禁忌之恋？

　　长庚：……我宁愿引诱，也不愿意老狂冒天下之大不韪！

　　DM：咳咳！在共情之后，我大概确定了一件事，他只想把你作个战友，不想把你当个床伴。

　　BL：连金不换都不如～

　　长庚：呵呵呵

　　赤水：那就用男儿本色，为天下抛头颅，洒热血的战意！

　　赤水：长庚，你能不能脑控制？

　　长庚：我要有这么变态的技能，还用会是八等吗？

　　赤水：我的意思是，信息战是传递信息，脑控制也是传递信息，你能不能传递虚假信息，却让北悯信以为真，即强效催眠？

　　长庚：除非把信息传递到他的潜意识里，可惜只有波魉者做得到→_→显而易见。

　　BL：那如果是混淆潜意识里的某些信息呢？

　　长庚：如果把一段极为相似的信息传到他的浅层意识，就有可能混淆他的潜意识。

　　赤水：你能不能做到把四十多年前无题动荡的峥嵘岁月变成他深刻的记忆？

　　长庚：那需要极为精准地控制电波频率，我做不到→_→显而易见。

　　赤水：DM可以帮助你，你只需要把“我们见证了无题师生被牺牲”这段信息传递到他的表层意识就行了。

　　BL：不只有信息，还得情感共鸣！长庚，你先作有情人，才能激起共鸣。

　　DM：长庚，你得作一个承受腌臜的孤儿，情感饱满的死剩种！

　　小三：长庚，你得作一个愤恨牺牲，甘愿削骨剔肉，时刻准备呐喊的喇叭！

　　波魍者DM等同于奶妈，她总是有意识地挑选有加成、抑制作用的万物之影。这一次，她激发了“抵消湮灭论人场”，使出了10等至欲“欲哭无泪小抑制”。

　　在乐极生悲，否极泰来的时候，在极致那一点，人往往脱缰野马的多，冷静极致的少，而这一招，虽然只有10等，却是小抑制属性！是DM最爱用的一招，效果出奇的好。

　　长庚使出了12等“痴心一片传声色”，这一招，传的声是波魅者的心声，传的色是波魅者的脑色，它直接作用于对方的浅层意识，使人的大脑接收恍如隔世的图像。

　　DM的“欲哭无泪小抑制”压制了它的痴，使它不再恍如隔世，竟如亲身经历。

　　但波魅波魍两个相反磁场叠加，虽然有像中子和反中子那样，百分百爆发湮灭地球的能量，但往往都是互相抵消的。

　　催眠信息:

　　1955年1月1日。革命与新革命之间的政权之战爆发了，锦瑟五段公然支持新革命，烟林寒水城保持中立，神只理会天道难题，而无题，则是红果果的炮灰。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当新革命压倒了革命时，很多人为之慨叹。

　　革命派的极端分子想要通过恐怖袭击让新革命降低谈判姿态。

　　无题的师生处于人道主义、革命、新革命表面打击内里拉拢的尴尬地带，他们在恐怖袭击中饱受牵连，流离失所，好多人都处于迷茫与麻木的洪荒中。

　　可屁孩儿“长河”却旁观者清，他认为他是个思考世界的聪明人，世界其实是围着他转的！

　　所有的不好，都是为了让他看清那些人的不好看，当他成长得足够好的时候，让他们哭去！

　　他会一粒一粒地数着碗里的沙；一步一步地丈量脚下的土地；一件一件地计算过去的苦难。

　　他哀悼倒下的、可怜背叛的、怨恨残忍的。

　　但他太小了，必须装得无动于衷，把杀戮、牺牲、真情、悲恸和背叛各种高深的词刻在骨头里，心里却一遍一遍地念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百分之一的幸存者全部碾转回烟林寒水江上城，已经是两年后了。

　　长庚：DM，我热血沸腾，为了无题，我可以粉身碎骨！

　　DM：沸腾不到5消失，磁场就要崩溃了，到时北悯清醒，你首当其冲，你赶快吧！

　　长庚：坑爹！自我催眠慢不过3秒，对他催眠快不过半小时……

　　小三：长庚，你想办法吸引他的注意力，好让你催眠。

　　长庚：我的眼睛不会放电→_→显而易见。

　　三世：你用盯肉票的精光盯着他～

　　长庚：好吧。

　　现在的小蛮腰美得做作，但高傲宽厚，是羊城之光。

　　它外里镶着千奇百怪的太阳花，黄昏时，整个沐浴在柔和雅致的灯光里。她是不夜城的恋人：照亮着街边昏暗的下棋人；指点着奔波劳碌的迷路人；迷惑着浪荡放纵的不夜城。

　　她还是花城的母亲：引导着花城要干净安全守秩序；教育着花城要和市民分享广场；鼓励着花城和市民一起跳广场舞、谈情说爱养儿弄孙。有时，纯正的粤腔婉转顿挫，为小蛮腰吟诵《蒹葭》、《帝女花》……

　　也许她作，但的确是羊城之光，未来也还是羊城之光，始终是羊城之光。

　　也许无题疯，但它的确为此间作出了牺牲，并为着捕猎万物之影而不断牺牲，有价值的，才叫牺牲。

　　“长河”眼中的肉票、北悯记挂的“陌孰人”都还记着绑架这回事，他看着他而不显颜色，他看着他而竭力忍耐，最后，他们双双看饿了。

　　蒜蓉粉丝蒸大虾、清蒸鲈鱼……煲仔饭，粤菜讲究色、香、味，两人食指大动，向来把正事随丢随捡的“长河”决定吃饱再说。绝口不提肉票事，一心只做剥虾人的北悯也乐意成全。

　　及至五成饱，“长河”眨着水汪汪的眼可怜兮兮地问：“悯少，你……就不能为了我、为了我们、为了咱们回去吗？”

　　——他是现世界的孤儿，不是影世界的鬼胎，只是个常人而已，还是缺心眼型的。他玩不来嘴里叫哥哥，腰里插把刀那一套，只能先嘴里叫哥哥，才腰里插把刀。
　　北悯心道。

　　就算是恍如隔世的怨恨，也是怨恨，也会令人恶心，他刻薄道：

　　“学长，你能为了我，脱光了让脑控制的天天研究吗？为了我们，写好遗书慷慨赴死吗为了我的咱们，削骨剔肉挫骨扬灰吗？”

　　无论是未来的北悯，还是现在的北悯，再假作温柔，也是个忠于自己的狂者，往往活在此刻，不会为了遗忘的过去与忧心的未来而委屈自己，这一类人，可以是炮弹，也可以是勇者。

　　那时候，无题学子多得是吃不饱穿不暖承受着腌臜的孤儿，他们尚且懂得感恩，真的勇士，无不耗着灵，削肉回报。我怎么就不能血肉剔骨？
　　“长河”心道。

　　他想说能，但又觉得矫情，他能不能也没乜卵用，问题的关键是北悯必须得为咱们献身呀。

　　所以他看似沉默了，他只是在酝酿情感。

　　片刻，他用一只手撑着额头，挡着眼睛，我们只能看到他发白紧抿的嘴唇，唇有点厚，颜色和他的灵魂一样鲜红：“悯少，还记得那两年吗？死了好多人呀！满地可怕的红，我碰都不敢碰，心里默念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可笑至极是吧！哪怕回了家，头三年那句都是我的常识呀！”

　　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潜台词。

　　——你以为你懂我？你以为我贪生怕死？你以为的都是你以为，那是你傻！
　　北悯感到难堪。

　　他反问道：“瞧，这里繁华路，四处有人家，人家言笑晏晏，家人温暖恬淡。富强、创新、和谐已是这个时代的主题，却有两只傻冒吃着饭聊‘绑架与咱们’……呵呵，要么世界有毛病，要么你我有毛病？”

　　“长河”吃不下去了，擦了擦手，用手拂过板寸，缄默半饷后咬牙切齿道：

　　“你敢说……你敢说世界没毛病吗？你他妈的就觉得身边都是真善美吗？你以为你就没毛病吗？shit！世界是个精神病！身边的都是二百五！你也就是个装逼王！可坑爹还是咱爹呀！他妈的还是咱妈呀！你就不能不坑咱爹吗？就不能把他妈的当成咱妈吗？如果人人都献出一点爱，那么你好……”

　　长河说不下去了，北悯眼里满满的都是恶心与嘲弄，无言地控诉着他的狗屁不通与伪善，他的红心快被大义与虚伪漂成个白心了。

　　白色，是最肮脏的漂白剂。

　　——悯少你这个眼里不揉沙子的，有必要这么苛责地对待世界的真吗？含糊一点儿半点也能“你好我好大家好”地唬弄过去了呀！
　　他心里委屈死了。

　　“长河”挺直腰杆，手握成拳摆在两边的大腿上，低低的咒骂了句：“去你妈的！”然后抬头直直地看着北悯，低声道：

　　“悯少，我觉得世界不全是毛病，也有真善美的……何况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这是男儿本色，不是虚情假意。”

　　北悯倾听着他的真，觉得也是醉了，他别扭道：“学长，怎的我们要在饭桌上谈绑……大义呢？不如先安静地吃个饭？”

　　长庚：DM，北悯是不是在和我耍太极，这个时候怎一个安静？

　　DM：……我不知道，BL？

　　BL：……我太极学不及格。

　　小三：我觉得长庚演技已经炸烈了，情感真挚，热血回肠，他竟然还能风度翩翩地吃着安静的饭……

　　赤水：要么太冷血，要么太会作。

　　DM：也许我们这一代人都是不习惯等待的，我们迫不及待，等不及把饭吃完就想知道答案，但这一次，我想等待。

　　BL：尤其是拥有超能力的我们，也许更应该等待吧！

　　长庚：好吧！

　　北悯慢条斯理地吃完虾，他瞟了眼“长河”急着拉屎的表情，哭笑不得“学长，我怎么能不去呢？”

　　他摇了摇头道：“的确，这个世界承受着战火、疫病、破坏……已经病不轻了。”

　　他敲了敲桌子“娱乐超大营、今天我很hight！哪里有死人呀？国外包围此间……”

　　他不屑道：“狗屁‘国家大事’、shit‘社会阴暗面’……用脚板思考的吧”

　　他顿了顿：“要是我发个贴：“童女看黄碟打两胎、窝囊废总统、朱预言绿豆治百病……”

　　他邪魅一笑：“我就把那些完啦！可怎么得了！囤积绿豆去！的搅屎棍通通fuck一遍……”

　　他又敲了敲手指：“我的确是装逼王，我总恶心这些搅屎棍，却总是温柔着S信息这个时代呀！速食这个时代呀！独居这个时代呀！”

　　他苦笑：“我S了世界这么久，怎么能不去呢？”

　　他瞟了眼“长河”：“学长，我怎么能忘记那些红呢？”

　　他剥了只虾：“而且小恏还有无题…，我其实真的很想她们……”

　　从北悯开口那一刻起，“长河”沉默了！

　　长庚：哇！哇！哇！老狂我……对不起他啊！！！啊！啊！啊！

　　长庚：哇多几下，啊多一些，标点跟着膨胀，表示难过无以溢于言表。

　　小三：我们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明明～明明他一直恶心着这个世界，却愿意为了世界和平支付人身代价T_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