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猪吃老虎[娱乐圈]》世上只有天涯好

29、DVD 旧照片

　　收官宴在台里旁边的酒店，一群人吃吃喝喝，闹到很晚。
　　方禾被灌了不少，他一整天都不太有精神。红姐和梁木一左一右架着他，他还笑着摆手说“没事”。
　　散场的时候赵嘉宁过去扶他，红姐看了他一眼，把人交过去了。
　　梁木在旁边说：“嘉宁，你送方老师回去吧，他今天喝得不少。”
　　赵嘉宁说：“好。”
　　到了家，赵嘉宁把他放沙发上，给他盖毯子。方禾闭着眼，忽然说了一句：“别叫我小禾。”
　　赵嘉宁愣住，蹲在他面前，问：“谁叫你小禾。”
　　方禾没答，下一秒就睡着了。
　　赵嘉宁被他那句梦话说得有点不太高兴，总觉得方禾心里一直埋着个隐雷，将爆未爆的，吊得人心慌。
　　赵嘉宁帮他换了衣服裤子，又拿了湿毛巾把他简单清理了一下，这才退出房间，有些睡不着。
　　他在方禾的书柜上翻到一张旧碟，是方禾二十年前那档节目的第一期。
　　方禾的书房里还放着一台DVD，跟古董似的，老派得很，插上电还能用。
　　赵嘉宁把那张光盘放进机器里，“金钱豹”的logo从左下角飘到右上角，伴随着一声“当当当当”，方禾的脸出来了。
　　那时的方禾很年轻，白白净净，透着一股书卷气，他站在台上，手里拿着话筒，笑起来真诚又谦和。
　　赵嘉宁看得入迷，像找回了小时候的自己。他看完一张碟片，又去原位置拿了第二张来，接着看。
　　好几个小时过去了，方禾不知什么时候醒了，从外面推门进来，看见屏幕，站住了。
　　“这是第三期。”赵嘉宁说。
　　“嗯。”
　　“你那时候好年轻。”
　　方禾没说话，走过去，把碟退出来，放回柜子里。赵嘉宁也不恼，看着他的背影，跟着他走出书房。
　　路过书架的时候，赵嘉宁一眼瞥到了书架最底层的那张照片。有些旧了，边角发黄。
　　照片上是年轻的方禾和另一个男人，俩人面对着面，光从正面照过来，俩人都只剩一个黑黑的剪影。
　　但赵嘉宁看得出方禾在笑，咧这嘴露出白白的牙齿。
　　方禾返身回来，把照片从他手中抽走，说：“别乱翻。”
　　赵嘉宁问：“那是谁。”
　　方禾说：“没谁。”
　　赵嘉宁大概猜出是谁了，但他没再问。
　　他想，那是过去式了，照片都黄了。说起来，他和方禾也有，今天刚照的。
　　他想着掏出手机，点开了摄影师刚发给他的那张合照。
　　照片是半截的，只拍了胸部以上，但赵嘉宁知道拍照时自己的手正扶在方禾的后腰上。
　　方禾平时没有健身的习惯，但他很瘦，腰也细。
　　赵嘉宁看着看着，笑起来。
　　方禾凑过来把手机拿过去，看到那张照片，没说什么，又把手机还给他。说了句：“删了”。
　　赵嘉宁吐了吐舌头：“我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