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猪吃老虎[娱乐圈]》世上只有天涯好

25、金话筒 丑公婆也得

　　金话筒颁奖那天，方禾穿了一身黑西装，领结打得规整，眉尾那点红被灯光衬得正好。他坐在第一排，旁边是红姐和梁木。
　　赵嘉宁坐在后面几排，跟THK一起，他们是表演嘉宾。
　　方禾上台领奖的时候，台下掌声雷动。他拿着奖杯，站在话筒前，笑了笑，说了几句感谢，话不长，分寸刚好，体面得挑不出错。
　　台下有人小声说：“方禾今年风头真盛。”
　　红姐在旁边接了一句：“他该的。一档节目办了二十年，要不是因为那件事，说不定现在还没撤，论长情，谁比得过他？”
　　旁边的唐泽小声说着什么，赵嘉宁没说话。
　　他看着台上的方禾，灯光打在他身上，他站在那儿，笑着，从容，像他天生就该站在那儿。他想起第一次在电视里看到方禾的样子，二十年前的方禾，站在同一个舞台上，手拿着话筒，年轻，干净，眉尾红红的。
　　二十年了。方禾还在台上。
　　THK的表演排在方禾领奖之后。四个人上台，唱了两首歌，跳了一支舞。赵嘉宁站在台上，灯光晃眼，他往第一排扫了一眼，方禾坐在那儿，手里拿着奖杯，正看着他。
　　表演结束，四个人下台，卸妆，换衣服，从后台出来。
　　颁奖礼人多车也多，THK的保姆车停不下，弥勒在群里发了个定位让他们偷摸过去。刚散场，人潮往外涌，弥勒没料到门口围了一圈粉丝，举着灯牌和手机。THK四个人一出来，人群就炸了。
　　“赵嘉宁！赵嘉宁！”
　　“祺笙！看这边！”
　　“唐泽！柳赫！”
　　四个人被冲散了。赵嘉宁被两个小姑娘拽住袖子，手机怼到脸上拍。祺笙那边更夸张，七八个人围上去，他站在中间，进退两难。唐泽和柳赫背靠背，被人群推着往外走，柳赫脸色已经不太好了。
　　赵嘉宁正想掏手机打电话，一辆黑色轿车贴过来，车窗降下，方禾戴着墨镜，声音不高不低：“上车。”
　　赵嘉宁愣了一下，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方禾没走，他把车往前挪了两米，又停下，冲着后视镜按了两下喇叭。祺笙反应快，拽着柳赫就往这边跑，唐泽跟在后面。
　　三个人挤进后座，车门一关，方禾一脚油门，车汇进车流。
　　祺笙靠在座椅上，喘着气：“方老师，您这是专门来救我们的？”
　　方禾目视前方，语气很平：“路过。”
　　“这都快到隔壁商场了。”唐泽说：“方老师您从台里出来，怎么能路过这儿？”
　　方禾没接话。
　　赵嘉宁坐在副驾，侧头看了方禾一眼。方禾戴着墨镜，看不见眼睛，但眉尾那道红露在外面，嘴角绷着，没什么表情。
　　赵嘉宁忽然笑了。
　　“方老师，”他说，“你是不是专门来接我的。”
　　方禾打了把方向盘，拐进菊花路。往后视镜看了一眼，观察后面仨人的神色，开玩笑似的，接口道：“小嘉宁，你想多了。”
　　后排仨人都跟着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