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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信任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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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玄带着颜承回酒店,路上,他好奇的问道:“饲主,不烧信你怎么见冥王啊?”
“两只眼睛见。”
凌玄不懂,一脸懵懵的看着他。
“我与冥王相识。”
“啥?”凌玄一脸的吃惊,这年头不搞人鬼恋了,换成和鬼的头头做朋友了啊。
颜承边走边道:“我做降魔师的第一天收的人就是他。”
听闻此言,凌玄表情有些微妙,这句话延伸出来的剧情可是个好剧情啊;看来他家饲主和那冥王确实关系不浅。
凌玄看着他,似想起什么一般,问道:“饲主,那个神农鼎是什么东西啊?”
“你顾名思义一下。”颜承偏头看着他。
凌玄思考了一瞬,认真道:“神农的鼎。”
颜承:“对。”
凌玄还想再问一下,只是他发现他家饲主的表情很难看,再问下去,他估计会很烦躁,便不再多问这个,只关心道:“你的伤怎么样?”
“我有骨鞭护体,没事。”
“那就好了,刚才吓死我了。”
“也不知那黑鬼神怎么忽然就撤了攻击,如果他刚才真的不管不顾要破我的结界,我是招架不住的。”
“是你低估了他。”凌玄忽然道。
颜承看了他一眼,他忙眨巴着眼道:“那不然呢?”
“倒也是,我以为有支点可以让结界的能力强上几分,但没想到就这几分也不顶用,我得立刻知道他是什么东西。”
凌玄没有再说什么,只跟他家饲主一起回酒店。
回去的时候,侯宇还在睡,颜承让凌玄看着侯宇,一个人进了浴室。
凌玄坐在床沿看着一副睡颜的侯宇,当颜承进了浴室后,他的双眼却忽然睁开,瞳孔里冒着阴气,正要起身,凌玄却将手搭在他肩膀上,“别打扰我家饲主见冥王,快点睡吧。”
话落,侯宇来不及做什么,当即倒头又睡了过去。
凌玄笑了笑。
颜承进了浴室,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脸色有些苍白,他略垂了下眸,然后用伏魔棒撞破了镜子,那镜子瞬间就变成了红色,一看,竟是他指尖的血顺着那伏魔棒往镜中流去。他随即掏出一张符贴在那破碎的镜子上,即在那符燃烧毁灭之际,浴室内便飘起一阵烟雾,只眨眼之间,颜承背后就站了一个人,不顾三七二十一的从背后将他一把抱住,“小承。”
颜承:“你就没有别的让我见你的法子吗,这方法太诡异了。”
身后男人抱着他的腰肢不松手,只道:“本座是冥王,要是正常的出现,不更诡异。”
颜承打掉他的手,转头看着面前这个穿着身白西装生的高大英俊丝毫看不出鬼气的男人,神色严肃道:“那黑鬼神的身份你可有头绪了?”
“汪越才问过,你又问?”
“我刚才和他交手,有些头绪了,需要你证实。”颜承一脸严肃的看着他。
“是吗?对了,我听我的小鬼们说你性取向变了,考虑下我怎么样?人鬼恋很刺激的。”说着,他抬手摸了下颜承的脸,被颜承一把打掉,“墨圭,这是正事!”
“这世上就只有你会叫我的名字了。”墨圭感叹道,见颜承表情实在是严肃,也正色起来,“你和他交了手,首都都没事,你赢了?”
“是他自己扔下一个条件跑了。”
“什么条件?”
“神农鼎。”颜承看着墨圭。
墨圭的笑容僵在唇边,眉宇间有一丝愁色正在显现,“神农鼎,就是当年天地大劫,人界灵气稀薄,怨气漫天时,被天帝至于人界守护人界灵气的玩意儿?”
“对,神农练百草用的那鼎,聚集天地一切灵气的东西。”
“这么想要这个东西的人,那这三界就只有那位仁兄了。”墨圭看着浴室门,若有所思道。
“谁?”颜承看着他。
墨圭回头看着他,神色认真,“神农的坐骑,麒麟。”
颜承不解。
墨圭道:“此事我也不是很清楚,即便当初有记载的时候,也不是很详尽,只知道,当年神农归元后,神农鼎便由天界看管,他的坐骑麒麟也位列仙班,但却不知为什么,有一日那麒麟却去盗那神农鼎,犯下罪孽,天帝一怒之下就剥了他的神格,以一魂打入十八层地狱。”
“又是上古的东西,和那鲲一个路数啊。”颜承拧着眉。
墨圭看着他,“不过,他竟然会告诉你们,这告诉降魔师,他还怎么得神农鼎。”
颜承冷哼了一声,“他有人质在手,又有那么大的能耐,自然不怕什么,安心的等着我们给他找出来了。”
“那你会找吗?”墨圭戏谑的看着颜承。
颜承的眼神说明了他的答案,神农鼎如果真被麒麟带走,人界的灵气顷刻间就得归零,到时全是怨气,这让人族还怎么拥有笑容。
“他为什么会出来?这个你要给我一个解释。”
墨圭来回走了两步,理了下自己的碎发,“我也正为这事儿发愁,我跟你说过,十八层地狱的封印都是当年天界加固的,但自从天界归元后,封印能力大减,可我已经极快的用金箔加固了,这几千年都没有出事,所以我的封印是没问题的。”
颜承看着他,“那就只能是被人放出来的了。”
墨圭的表情有一种受侮辱的恼怒,愤愤道:“那封印几千年了,即便是我也再难解开,你这么说,连我都有些恐慌了,谁有那么大的能耐,无声无息的放出了被关押了几千年的麒麟!”
颜承盯着他,神色沉戾,“可事实就是这样!”
墨圭神色阴沉了起来,整个浴室都漂浮着一阵阴气,“照你这意思,哪天要是其他的黑鬼神都被放了出来,这人界和鬼界秩序都得大乱。”
颜承没有出声,只额上密布着热汗。
“我前几天拜访魔界,也听魔君说起,那鲲原也被关押在魔界深渊之地,等闲人不得进出,但偏偏有人进去放了他出来,魔界也还在查,这件事我会和魔君一起调查的。”
颜承双手把着洗手台眉宇间尽是愁色,“先解决眼下的事吧,有什么法器可以制住他的力量?”
墨圭有些无能为力的歉意,“冥界是没有的,那麒麟以怨鬼之气为力量,而冥界的执法者,包括我在内都是自带怨气的,我们与他交手,无异于助长他的能耐。所以我无能为力,只能给你提供资料。”
颜承料到了这一层,只是亲口听墨圭说出来的感觉还是不一样的,他还从来没有觉的这样棘手过,“我知道了。”
松开洗手台,颜承看着他,“谢了,你回去吧。”
“不让我再多陪你一下,我们这三年五载才见一次的。”
颜承对着他翻了个白眼,低喝道:“你觉的经常见鬼好吗?”
“我不是鬼,我是冥王。”
“有什么不一样吗?”颜承说着,正要开门而去,墨圭却冲上来从背后抱住他,然后在他侧脸上亲了一口。
颜承愠怒,“墨圭!”
推开他,颜承却发现墨圭的脸色有些难看,这被开玩笑的人好像是自己,“你...”
“嘘。”墨圭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闭着眼大放嗅觉,极力的在闻什么。
“你做什么?”
“刚才,我似乎闻到了一股让我心绪不宁的气味,但怎么没了?”说着,墨圭一把打开浴室门,凌玄正好与他四目相对,那声饲主还没有完全喊出来他的脸色就变了变,指着一身白西装的墨圭道:“冥王?”
“你这小妖还挺有眼力。”墨圭说着,在房间内继续嗅了嗅,但再嗅不到刚才那丝让他心绪不宁的味道了。
“怎么样?”颜承看着他。
墨圭摇摇头,“没有,可能是我许久没到人界,错觉了吧。”说着,墨圭转头对颜承道:“我先走了,我会让人整理好关于麒麟的所有资料传给管理总局。”
“我知道了,多谢;不过,你真的不是在为你刚才的‘玩笑’找借口吗?”
墨圭略勾了下唇,什么也没说,只临走时又摸了下颜承的下巴,随即消失不见。
凌玄看着,抿着嘴道:“饲主,这人一看就是很花心的那种,你千万别上套。”
“你在想些什么?”
“饲主你才宣布喜欢男人不久,你的学长又黄了,突然出现个大帅哥,我怕你把持不住。”
颜承无语的话都说不出来,只道:“真难得你会夸别人帅。”
凌玄还要说什么,颜承却道:“你看着侯宇,我要回总局一趟。”
“我陪你啊。”
“你不是侯宇的保镖嘛。”颜承白了他一眼,随即拿起外套离开。
凌玄还没来得及再央一下,颜承人都不见了。他知道,他家饲主之后会非常忙,没时间看着自己了;并且,还让自己守着他朋友,这信任值已经到了百分之百了。